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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他不争了(穿越重生)——弦诗岚璟

时间:2025-11-04 19:58:21  作者:弦诗岚璟
  他错了!他错得离谱!他竟然将满腔的恨意倾泻在了唯一真心护着他的人身上!而让真正的罪魁祸首逍遥法外,甚至差点再次得逞!
  “啊——!!!”一声压抑到极致、如同困兽濒死般的低吼,终于冲破了沈暮安的喉咙!他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里面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火焰!
  之前所有的脆弱、崩溃、彷徨,在这一刻被彻底烧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地狱归来的、冰冷而坚硬的决心!
  他一把攥紧那部破碎的手机,仿佛攥着的是仇人的咽喉,指甲几乎要嵌进冰冷的屏幕里!
  周谨被他身上骤然爆发出的、近乎实质的杀气惊得后退半步,担忧地看着他:“沈先生……”
  沈暮安缓缓转过头,赤红的眼睛看向周谨,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令人心悸的冰冷:“那个被抓的活口,在哪?”
  周谨被他眼中的狠厉慑住,下意识地回答:“在……在地下临时看守室,重兵看守,正在审……”
  话音未落,沈暮安已经猛地转身,大步朝着电梯方向走去!步伐又快又稳,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近乎疯狂的决绝!浑身是血的身影在冰冷的医院灯光下拉出一道孤绝而恐怖的影子。
  “沈先生!您要去哪?!您的伤……”周谨急忙追上去。
  沈暮安却像是根本没听到,径直走进电梯,按下了地下层的按钮。
  逼仄的空间里,血腥味更加浓重。沈暮安看着金属门上自己那张沾满血污、眼神却冰冷锐利得如同恶鬼的脸,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扯出了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近乎狰狞的笑容。
  程煜。 境外组织。 还有那个藏在最深处的、所谓“新秩序”。
  你们不是喜欢玩游戏吗? 不是喜欢把人当作棋子吗?
  那就好好看看。
  看看这颗被你们逼到绝境、失去一切的棋子,是怎么……掀翻这棋盘,把你们一个个……拖进地狱的!
  电梯门在地下层打开。
  阴冷潮湿的空气夹杂着隐约的惨叫声和审讯工具碰撞的金属声传来。
  沈暮安迈步而出,赤红的眼眸如同探照灯般,精准地锁定了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透着不祥气息的铁门。
  狩猎,开始了。
  这一次,他不再是猎物。
  深夜ICU重症监护室外。
  沈暮安静静地站在巨大的玻璃墙外,如同沉默的守护幽灵。他已经换下了那身血衣,简单的清洗后,苍白的脸上依旧残留着疲惫和伤痕,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翻滚着尚未完全平息的暴戾和一种深沉的、冰冷的平静。
  玻璃墙内,夜玄璟依旧静静地躺着,身上插满了维持生命的管线和仪器,屏幕上的数字微弱却平稳地跳动着。他还没有脱离危险,像一件易碎的珍宝,沉睡在生死边缘。
  沈暮安的目光贪婪地、一寸寸地描摹着他苍白的轮廓,仿佛要将他刻进灵魂深处。
  许久,他缓缓抬起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抵在冰冷的玻璃上,隔空描绘着夜玄璟的眉眼。
  嘴唇无声地翕动,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气音,许下最沉重、最血腥的誓言:
  “等着我。” “所有伤你的、害你的、算计你的……” “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等你醒来……” “我会给你一个……干干净净的世界。”
  他的指尖在玻璃上缓缓收紧,仿佛握住了无形的刀柄。
  身后,走廊尽头,传来周谨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沈暮安没有回头,只是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玻璃墙内的人,然后决然转身。
  眼底,已是一片淬炼过的、寒冰般的死寂与杀伐。
  无声的惊雷,终于彻底劈开了所有迷雾,也唤醒了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复仇,开始了。
 
 
第37章 一个一个查
  医院地下层的空气凝滞而冰冷,混合着消毒水、铁锈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惨白的灯光从头顶洒落,将走廊照得如同某种生物的冰冷腔道,尽头那扇厚重的铁门,像巨兽沉默的食道入口。
  沈暮安的脚步落在光洁的水泥地上,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回响,在这寂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稳定感。方才在手机上看到的那些血淋淋的真相,如同最炽热的熔岩,在他血管里奔流,却并未将他烧毁,反而将所有的恐惧、彷徨、软弱都蒸发殆尽,只留下冷却后坚硬如铁的意志和一种近乎麻木的冰冷愤怒。
  周谨紧跟在他身后半步,看着前方那个挺直却单薄的背影,心情复杂难言。眼前的沈暮安,和几个小时前那个在抢救室外崩溃痛哭的青年判若两人。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带着血腥气的冰冷决绝,让他这个见惯风浪的人都感到一丝寒意。
  铁门外,两名穿着黑色作战服、眼神锐利的保镖肃立着,看到周谨,微微点头示意,目光在沈暮安身上短暂停留,带着一丝探究和警惕。
  “开门。”周谨低声道。
  其中一人拿出钥匙,插入锁孔,沉重的铁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被缓缓推开一条缝隙。里面隐约传来压抑的、痛苦的呻吟声。
  更浓重的血腥味和一种绝望的气息扑面而来。
  沈暮安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甚至没有停顿,直接迈步走了进去。
  临时看守室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孤零零的白炽灯悬在屋顶,投下摇晃的光晕。空气污浊不堪。那个在化工厂被生擒的领头男人被铐在房间中央一把固定的铁椅上,低垂着头,浑身衣衫褴褛,沾满血污和尘土,那只被子弹击穿的手腕简单包扎着,依旧有血渗出。他旁边站着两名面无表情、身材壮硕的审讯人员,空气中还残留着某种电击器的焦糊味。
  听到脚步声,男人艰难地抬起头。当他看到走进来的沈暮安时,那双原本死灰的眼睛里瞬间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怨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恐惧。
  眼前的青年,脸上还带着未擦净的血痕和疲惫,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不合身的病号服,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冷得像西伯利亚冻原上万年不化的寒冰,里面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只有一种纯粹的、令人胆寒的审视,仿佛他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件即将被拆解的物品。
  “谁指使你的?”沈暮安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一丝波澜,甚至比周谨带来的专业审讯人员更加冰冷直接,“名字,身份,目的。”
  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对方会如此直接,甚至省去了所有恐吓和铺垫。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混杂着血沫的、挑衅的冷笑,声音沙哑难听:“呵……怎么?夜玄璟还没死,就换他的小情人来审了?省省吧……我什么都不会说……”
  他的话还没说完。
  沈暮安动了。
  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做到的!只见他如同鬼魅般瞬间贴近!一只手快如闪电般精准地掐住了男人被子弹击穿、正在渗血的手腕伤口!五指如同铁钳,狠狠收拢!
  “呃啊啊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瞬间爆发出来!男人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反弓的弓,眼球暴突,额头上青筋虬结,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难以想象的剧痛从手腕碎裂的伤口处炸开,瞬间席卷了他每一根神经!
  那两名专业的审讯人员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中闪过一丝惊骇。周谨的瞳孔也微微收缩。
  沈暮安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静静地看着男人因极致痛苦而扭曲的脸,仿佛在欣赏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他的手指甚至还在缓缓加力,指甲几乎要抠进那模糊的血肉里。
  “名字。”他重复道,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能冻结灵魂的寒意。
  “啊……放手……我说……我说……”男人终于承受不住这种针对伤口最脆弱处的、精准而残忍的折磨,涕泪横流,嘶声求饶,“是……是程煜……是程煜少爷……是他联系我们的……钱也是他给的……”
  “目的。”沈暮安的手指力道稍松,但依旧扣在伤口上,随时可以再次发力。
  “杀……杀了你们……两个……”男人大口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交代,“三年前……失手了……这次……必须成功……制造意外……伪造成……情杀……”
  “三年前的车祸,也是你们做的?”沈暮安的声音陡然变得更加冰冷。
  “是……是……”男人不敢再有丝毫隐瞒,“也是程少爷……安排的……本来目标只是你……但夜玄璟……意外出现……”
  “记忆呢?”沈暮安逼近一步,那双冰冷的眼睛死死锁住男人,“我的记忆,是谁动的手脚?”
  男人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触及到了更核心的机密,露出一丝犹豫。
  沈暮安的手指毫不犹豫地再次发力!
  “啊啊啊!我说!我说!”男人杀猪般惨叫起来,“是……是‘医生’!程少爷从国外请来的……一个小组……专门负责……记忆干预……他们……他们在你昏迷期间……”
  他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一个代号和几个模糊的名字,以及一些令人不寒而栗的操作细节。
  沈暮安静静地听着,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凿进他的心脏,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只有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浓,越来越深。
  “他们的据点在哪?怎么联系?”沈暮安继续逼问,声音冷得掉渣。
  “不……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男人恐惧地摇头,“都是程少爷单线联系……我们只负责……执行清理任务……”
  “那个隐藏在程煜背后,给你们提供技术和支持的呢?”沈暮安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那个‘新秩序’是什么?”
  男人的脸上露出了真正的恐惧,甚至比刚才被折磨时更甚,他拼命摇头:“不……不知道……那个人……我们从来没见过真容……只知道……能量很大……程少爷也很怕他……‘新秩序’……只是他偶尔提起的……我们不敢问……”
  沈暮安盯着他看了几秒,判断出他确实不知道更多了。他缓缓松开了手。
  男人如同烂泥般瘫软在椅子上,只剩下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手腕处一片血肉模糊。
  沈暮安转过身,不再看那摊烂泥。他走到旁边一张摆满审讯工具的桌子前,目光扫过上面那些冰冷的金属器具。然后,他伸出手,拿起了一把看起来最普通、却异常锋利坚韧的——战术匕首。
  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周谨和那两名审讯人员的心都提了起来,紧张地看着他。
  沈暮安却只是拿着那把匕首,走到水槽边,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清水,仔仔仔细细地、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匕首的刀刃。他的动作专注而平静,仿佛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水流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洗完匕首,他又拿起一块干净的纱布,同样仔细地、缓慢地擦拭着刀刃上的每一滴水珠,直到那把匕首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森冷的、一尘不染的寒光。
  然后,他握着那把匕首,重新走回到那个瘫软的男人面前。
  男人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极度恐惧地睁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徒劳的声响,想要挣扎,却被铁椅和伤势牢牢固定。
  沈暮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仇恨,也没有任何快意,只有一种纯粹的、冰冷的、如同看待死物般的漠然。
  “你……”男人绝望地挤出最后一个字。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匕首精准地、深深地没入了男人的心脏!
  男人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大到极致,瞳孔涣散,所有挣扎和恐惧都在这一刻凝固。随即,头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整个过程快到极致,甚至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沈暮安静静地拔出匕首。温热的血液顺着血槽缓缓滴落,在地面上晕开一小朵暗红色的花。他拿出刚才那块擦拭匕首的纱布,再次仔仔细细地、将匕首上的血迹擦拭干净,直到它再次光洁如新,反射出他冰冷无波的眉眼。
  然后,他将匕首轻轻放回桌面。
  转过身,看向身后已经完全僵住、脸色发白的周谨和那两名审讯人员。
  “处理干净。”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吩咐今晚吃什么,听不出丝毫刚刚结束一条人命后的情绪波动,“他提供的名字和代号,立刻去查。尤其是那个‘医生’小组,挖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
  周谨猛地回过神,看着眼前这个仿佛脱胎换骨、周身散发着冰冷杀气的青年,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地应道:“……是!”
  沈暮安不再多言,迈步走出了这间充满血腥和死亡的看守室。脚步依旧稳定,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拉得很长,带着一种淬火重生后的、令人望而生畏的冰冷与坚硬。
  走廊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腑,却带不来丝毫清爽。只有浓重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以及……一种名为“复仇”的冰冷火焰,在他眼底无声燃烧。
  他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楼板,再次望向ICU的方向。
  等着我。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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