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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沉甸甸的幸福，就是他所能想象的，最好的未来。
第91章 领证
戒指带来的甜蜜余韵尚未散去，一个阳光明媚的周一早晨，夜玄璟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公司，而是换上了一身格外正式的西装，连带着把还穿着家居服、叼着面包片的沈暮安也推进了衣帽间。
“快点换衣服，我们今天有安排。”夜玄璟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眼底却藏着显而易见的笑意和一丝……紧张？
沈暮安一头雾水，含着面包含糊地问：“什么安排？要去见什么重要客户吗？”需要这么正式？
夜玄璟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从衣柜里替他挑选了一套和自己同色系的浅灰色西装，催促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带着满腹疑惑，沈暮安被夜玄璟拉上了车。车子行驶的方向既不是去公司，也不是去工作室，更不是去什么高级餐厅。
当车子最终稳稳地停在某个熟悉的、庄严肃穆的政府办公大楼前时，沈暮安看着门口那几个醒目的大字，瞬间明白了什么，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然后又疯狂地跳动起来！
——民政局！
他猛地转头看向驾驶座上的夜玄璟，对方也正看着他，深邃的眼眸中映着他的身影，带着温柔而坚定的光。
“你……你都没跟我说……”沈暮安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他知道两人已经订婚，也期待着未来，但他没想到会这么快，这么……突然。
夜玄璟解开安全带，倾身过来，握住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的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相互触碰。
“不想给你反悔的机会。”夜玄璟低声说，语气半是玩笑半是认真，“而且，我觉得今天天气很好，很适合做这件事。”
沈暮安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份不容错辨的爱意和期待，所有的惊讶和一点点无措都化为了汹涌的暖流。他反握住夜玄璟的手，重重点头，眼眶有些发热：“……好。”
今天确实是个好天气，秋高气爽，阳光明媚。民政局里人来人往，有和他们一样紧张期待的新人，也有神情平静来办理其他业务的人。
等待叫号的时候，沈暮安的手一直被夜玄璟紧紧握着。他能感觉到夜玄璟的掌心也有些潮湿，原来，看似镇定从容的他，也会紧张。这个发现让沈暮安莫名地安心了许多。
他们坐在长椅上，看着前面一对对新人拿着红色的本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走出来。沈暮安的心也跟着一点点被填满。
“夜玄璟先生，沈暮安先生，请到3号窗口。”
听到叫号，两人同时站起身，互相整理了一下其实已经很平整的衣领，然后牵着手，走向那个即将见证他们关系转变的窗口。
拍照，填表，宣誓……流程比想象中要快。当工作人员将两本崭新的、印着徽章和结婚证字样的红色小本本递到他们手中时，沈暮安感觉自己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红色的封皮触手温热。他小心翼翼地翻开，里面贴着他们刚刚拍的合照——照片上，他和夜玄璟肩并肩，穿着同色系的西装，背景是庄重的红色。他微微侧头靠着夜玄璟，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有些腼腆却又无比幸福的笑容；而夜玄璟则坐得笔直，唇角微微上扬，眼神专注而温柔地落在他的侧脸上。
照片下方，是他们并排的名字。
从此，法律意义上，他们成为了彼此最紧密的关联。
“恭喜二位。”工作人员微笑着送上祝福。
“谢谢，”夜玄璟沉稳地道谢，然后掏出红包放台上，“沾沾喜气。”然后牵起还有些发懵的沈暮安，离开了窗口。工作人员羡慕，工作人员祝贺，工作人员：让我们膜拜膜拜您。
走到民政局门口，灿烂的阳光瞬间倾泻下来，有些刺眼。沈暮安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手里那本小小的、却重若千钧的红本本， 仍然感觉有些不真实。
夜玄璟也停下脚步，看着他，轻声问：“感觉怎么样？沈先生。”
沈暮安抬起头，迎上他带着笑意的目光，心中的激动、喜悦、以及那种尘埃落定的归属感终于冲破了藩篱。他猛地扑进夜玄璟怀里，紧紧抱住了他，将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哽咽，更带着无尽的欢喜：
“感觉……很好。夜先生。”
夜玄璟回抱住他，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融入骨血。他在他发顶落下一个郑重的吻，低沉的嗓音里充满了满足：“我也觉得，很好。”
周围偶尔有路人投来善意的目光，但他们毫不在意。在这个阳光灿烂的秋日，他们紧紧相拥，成为了彼此名正言顺的伴侣。
回到车上，沈暮安还抱着那本结婚证舍不得放手，翻来覆去地看，嘴角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下去。
夜玄璟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满是宠溺。他发动车子，说：“带你去个地方。”
“还有安排？”沈暮安好奇。
“嗯。”夜玄璟卖了个关子，“到了就知道。”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处环境清幽的墓园。夜玄璟从后备箱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花束，牵着沈暮安的手，走到了一处墓碑前。
墓碑上照片里的男人，容貌与夜玄璟有几分相似，正是他早已过世的父亲。
夜玄璟将花束轻轻放在墓前，拉着沈暮安一起，对着墓碑鞠了三个躬。
“爸，”夜玄璟的声音在寂静的墓园里显得格外清晰和郑重，“我带暮安来看你了。我们今天……结婚了。”他举起两人紧握的、戴着戒指的手，向照片中的父亲展示着那两抹铂金的光芒，以及沈暮安手中那本崭新的结婚证。
“以后，他就是你们名正言顺的另一个儿子了。”夜玄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们会相互扶持，好好过日子，也会照顾好妈妈的，你……放心。”
沈暮安站在他身边，看着照片上那笑容温和的男人，心中充满了敬意和感动。他也轻声开口，许下承诺：“爸，我会照顾好玄璟的。”
微风拂过，带来远处草木的清香，仿佛是一种无声的祝福。
离开墓园，坐回车里，沈暮安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明白夜玄璟带他来这里的意义——这是在向他最重要的亲人，宣告他的归属，也是在向他承诺，从此以后，他们便是彼此最亲的家人。
夜玄璟侧过头，看着他依旧有些泛红的眼眶，伸手轻轻擦过他的眼角。
“回家了，老婆。”他柔声说。
这个称呼让沈暮安脸颊一热，心里却甜得像是要化开。他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那本红色的结婚证。
“嗯，回家。”
第92章 度假
红本本到手，法律程序走完，两人正式从恋人升级为合法伴侣。这个身份的转变，像是给原本就蜜里调油的生活又加了一勺浓稠的糖，甜得有些发腻，却又让人甘之如饴。
“夜先生”和“老婆”的称呼，开始在公寓里频繁出现，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亲昵和调侃。
早晨，沈暮安还在赖床，夜玄璟会俯身在他耳边，用带着晨起沙哑的嗓音低唤：“老婆，该起床了。”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成功让沈暮安红着耳朵清醒过来。
餐桌上，沈暮安看着夜玄璟将他不爱吃的蛋黄自然无比地夹走，会忍不住笑着说：“谢谢夜先生。”换来对方一个带着纵容的眼神。
就连林嘉再来蹭饭时，开始嚷嚷：“夜先生，夜太太，今天做什么好吃的犒劳我这个功臣啊？”仿佛他们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一般。
新婚燕尔，难免有些……不知节制。
或许是身份转变带来的新奇感，又或许是那份法律保障下的彻底安心，夜玄璟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索求无度。书房、客厅、浴室……公寓的每一个角落，似乎都留下了他们缠绵的痕迹。沈暮安常常是腰酸腿软地被抱去清洗，然后又在对方温柔的按摩和诱哄中，半推半就地再次沉沦。
这天下午，沈暮安趴在工作室的沙发上，揉着酸痛的腰，对着正在给他端来水果的夜玄璟抱怨：“夜先生，你能不能……稍微克制一点？”他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慵懒，没什么威慑力。
夜玄璟将果盘放在一旁，坐下，手很自然地覆上他的后腰，力道适中地揉按着，语气一本正经：“我在行使作为丈夫的合法权利。”
沈暮安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无耻逗得耳根发热，抓起一个抱枕砸向他：“你这是滥用权利！”
夜玄璟接住抱枕，低笑出声，俯身在他泛红的耳尖上咬了一下，声音低沉暧昧：“夜太太不满意？那今晚我们换个方式……”
沈暮安吓得赶紧捂住他的嘴，脸颊爆红：“你闭嘴！”
闹归闹，夜玄璟的体贴却也与日俱增。他包揽了大部分家务，厨艺更是突飞猛进，甚至开始研究起药膳，变着法子给沈暮安调理之前亏损的身体。沈暮安工作室的咖啡豆永远是最新鲜的他喜欢的口味，绘图笔用钝了会立刻被换上新的，连他偶尔随口提的一句想吃什么，第二天都会出现在餐桌上。
这种被全方位珍视和呵护的感觉，让沈暮安时常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周末，夜玄璟推掉了所有工作和应酬，神秘兮兮地说要带沈暮安去度“蜜月”。
“蜜月？”沈暮安惊讶，“就我们两个人？去哪里？去多久？”集团那么多事，他以为至少也要等一段时间。
夜玄璟将他搂在怀里，把玩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就我们两个。去个安静的地方，三天。集团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天塌不下来。”
他没有说具体地点，只是让沈暮安收拾些轻便的行李。
私人飞机将他们带到了一处温暖如春的南方海岛。岛上人烟稀少，只有一家隐匿在椰林深处的奢华度假村。他们住的是一栋拥有私人泳池和白色沙滩的独栋别墅，推开窗就是碧蓝如玉的海水和绵延的沙滩。
这里没有城市的喧嚣，没有工作的压力，只有阳光、沙滩、海浪和彼此。
白天，他们牵着手在细软的沙滩上散步，任由海浪亲吻脚踝；或者躺在沙滩椅上看书，偶尔交换一个带着海风咸味的吻；又或者干脆哪儿也不去，就窝在别墅的露台上，看着湛蓝的海天一色，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享受彻底的放松和宁静。
夜晚，在满天繁星下，听着海浪声享用浪漫的烛光晚餐，然后在私人泳池里相拥着看星星，说着不着边际的情话。
在这里，他们仿佛忘记了所有身份，只是世间最普通的一对相爱着的新婚伴侣。
第三天傍晚，夕阳将海面染成一片瑰丽的金红色。夜玄璟牵着沈暮安的手，沿着沙滩慢慢走着。
“喜欢这里吗？”夜玄璟问。
“喜欢。”沈暮安点头，看着天边绚烂的晚霞，感觉心灵都被洗涤了，“很安静，很舒服。”
夜玄璟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他。夕阳的余晖为他俊朗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他的眼神深邃而温柔。
“暮安，”他轻声说，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格外清晰，“虽然我们已经结婚了，但我还是想郑重地再问你一次——”
他执起沈暮安的双手，目光专注地望进他的眼底：“未来的几十年，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健康还是疾病，你都愿意，永远陪在我身边吗？”
这不是求婚，却比求婚更让沈暮安动容。他看着眼前这个给了他重生、给了他无尽爱与呵护的男人，眼眶微微发热，用力回握住他的手，声音坚定而清晰：
“我愿意。永远。”
夜玄璟笑了，那笑容在夕阳下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他低头，吻住了他此生唯一的挚爱。
第93章 家宴
短暂的蜜月归来，生活重新步入正轨，但那份新婚的甜蜜却如同融化的蜜糖，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日常的每一个缝隙。
从海岛回来的第一个周末，夜玄璟便提出要回南方的半山别墅一趟，正式以“夫妻”的身份，陪母亲吃一顿家宴。
飞机落地，南方的空气湿润而温暖。再次踏入那栋带着小花园的别墅，沈暮安的心情与上次截然不同。少了些忐忑不安，多了几分“回自己家”的坦然与亲切。
夜母显然早已接到消息，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他们。她穿着一身藕荷色的改良旗袍，气色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又红润了些许，看到相携进来的两人，脸上立刻绽开了温暖的笑容。
两人同时开口，夜玄璟的声音沉稳，沈暮安的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腼腆。
夜母的目光先是落在儿子身上，随即便温柔地定格在沈暮安身上，尤其是他无名指上那枚与自己儿子同款的戒指上。她笑着朝沈暮安招招手：“暮安，来，到阿姨这儿来。”
沈暮安走过去，在夜母身边的沙发坐下。夜母拉起他的手，轻轻摩挲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眼神里满是欣慰和慈爱：“好，真好。看到你们这样，阿姨这心里啊，就踏实了。”
她说着，从身旁拿起一个早已准备好的，递给沈暮安：“这是一套我为你准备的，一套老坑翡翠的头面，给我的儿媳妇。”
沈暮安接过沉甸甸的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套水头极足、翠色欲滴的翡翠首饰，包括一枚戒指、一对耳环和一条项链，设计古朴典雅，一看便知价值连城。
“阿姨，这太贵重了……”沈暮安有些无措，上次是手镯，这次是整套头面。
“收下吧，孩子。”夜母拍拍他的手背，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你现在是我们夜家名正言顺的人了，这些东西，也该给你。以后啊，常和玄璟回来看看，这里就是你的家。”
“家”这个字，重重地敲在沈暮安心上。他看着夜母慈祥而真诚的目光，又看了看身旁眼神温柔的夜玄璟，心中暖流涌动，不再推辞，郑重地点了点头：“谢谢妈。”
这一声“妈”，叫得自然而然，夜母听得眼眶微微发红，连声应着：“哎，好孩子，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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