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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之后养了个僵尸(玄幻灵异)——岱鼠悠

时间:2025-11-04 20:03:13  作者:岱鼠悠
  站在阴影中的陶甜挑了挑柳叶眉,从柜子上摸出一根烟管,铜质的烟管敲在墙上催促着两人快点。
  徐行止犹豫了一秒,开口:“她要价不低,不过可以来打工抵钱。”
  王磊尴尬的咳了一声,看向徐行止有点不好意思:“我手里还攒了点钱,还有老板您店里找兼职吗?我这牌子得赔多少钱?”
  徐行止:“不着急,回店里再说。”
  他知道这牌子最后的宿命,当时拿到牌子时就收过酬劳,只不过不能和王磊讲。
  陶甜:“别聊了,姐姐我还在这呢!?”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桌子,桌子旁边摆着一把方椅,“坐那边去,说说你来干嘛?”
  王磊将牌子从盒子中拿出,摆在桌子上:“我不小心把它弄坏了,这个牌子工艺有点复杂了,您能修……”
  陶甜一挥手,一股白烟顺着窗沿爬进,变成无数白色的手。
  手顺着王磊的衣服往上,遮住他的眼睛。
  娇俏的嗓音变得兴奋:“当然是你自己修啊,人就是贪心。徐行止你说是不是呀?这次收点什么好呢,要不就……”说着缂丝鸳鸯牌仅剩的丝线断开,所有丝线全部从布上掉落,在桌子上散开。
  线慢慢聚集为一个单薄的人形,她用手撕扯着王磊身上的白烟。
  身体蜷在王磊脚边,悲戚的哭喊着:“徐老板,您答应我让我见一面的!”
  “呜呜呜,我没害他,求求您。”
  徐行止坐在左边的官帽椅上,摊了摊手:“你不守规矩,替他挡了灾。现在这修的生意,他求的是陶甜,与我有什么关系。”
  那名女子停下撕扯白烟,身影渐渐凝聚:“呜呜呜呜,我只是不舍得看他再疼了。老板求您了。”
  陶甜将馒头放在一旁的白碟中,手捂着耳朵:“别哭了,哭的我脑仁疼。现在你该问我,求他有什么用,站起来!”起身,俯视着跪在面前的女子,头上渐渐出现一对森白的羊角,“站起来!和我谈条件!”
  徐行止侧头,抚摸着姬八的羽毛,不再关注这边的哭哭啼啼。不过姬八倒是用力转过身体,认真看着,眼睛冒着八卦的光。
  女子怯怯的站起身,朝着陶甜行礼。
  双手合十,拜了下去:“这本就不关他的事,您食贪念。我虽然不是恶鬼,但也留在牌子上有三百多年。因为一直想在看他一面,才让我能附身在他曾经亲手缝制的牌子上,所以我留在您这行不行?”
  她扭过头不去看王磊,“无论是死还是其他代价,让他走吧。如果不是我贪心,他这一世本就应该顺顺利利的。”
  陶甜笑了一声,声音像沁了毒药的蜂蜜:“知道自己贪心?倒是不多见,那就留在这里陪我打发时间。”说完还朝着徐行止眨了眨眼。
  白色的烟雾变为针,王磊的泪水从指缝中流出变为丝线,他拿起面前的鸳鸯牌,接过从空中飘来的针。
  王磊口中传出陌生的声音,声音嘶哑:“秀娘,我替你去宫里。这绣法我学的比你好,这宫里吃人不吐骨头。更何况这次绣的衣服不一般,你等我回来我们成亲好不好?”
  那紫衣女子站起来,蹲在地上。静静的看着王磊手下缝补鸳鸯牌子的动作:“你食言了,这牌子给我后你再没回来过。”
  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滚落在地面上,“哈哈,给皇家的绣殡葬衣服的绣娘,竟然也要死。30两银子就买了你的命,我在宫门口等了你好久好久。那太监竟然告诉我,老祖宗在地下也要人去绣衣裳……你命真不值钱啊,真是不值钱!”
  说完她手抚上王磊的手,淡淡的白光从她手中出现。撕裂的鸳鸯牌本来已经被缝补了大半,却重新散开变回一条条丝线飘在空中。
  王磊呆呆的坐在凳子上,看着丝线重新交织。
  女子将眼泪擦下,轻轻在王磊侧脸落下一个吻:“上一世,我们没有好的结果。我就不等你了,太久了,实在是太久了……”
  丝线重新纺成一只飞起的鸟儿,仿佛要冲破蓝天。牌子啪嗒一声落在桌面上,人影消失在空气之中。
  陶甜撑着下巴,舔了舔嘴唇瞪了一眼徐行止:“这种生意以后少来找我,听起来就涩口,更不用说尝起来,我回头还得帮你送魂。”
  徐行止抬眼,瞥了一眼陶甜,调侃道:“下次不来了,牌子修好了,你快把烟散散,别让人报火警。”
  陶甜朝着外面一指,烟雾瞬间涌出房间,消失在院子。
  “你知道什么最讨厌吗?是臭管闲事的,人醒了你自己解释吧,我要去补觉。”说完她拍了拍衣服,往桌子上扔了两坨铜锭。铜锭发出闷响,“拿去看看,下次别来这么早,烦死了。”
  徐行止将杯子里微凉的茶一饮而尽,倒扣在桌面上:“小八,你知道陶老板这叫什么吗?”拿起桌面上的铜锭在手心转了转,放进口袋,拍了拍王磊的肩膀,“修好了,别睡了,太阳晒屁股了。”
  拍了半天王磊一点动静都没有,姬八看不下去。从徐行止肩膀上一蹦,落在王磊头上。
  下一秒,王磊的惨叫声响起:“哎哟!”他捂着脑袋,从凳子上站起来,“啊?诶牌子修好了?”
  姬八呸呸两声,将嘴里的头发吐出来,抬着爪子往桌下踢,试图毁灭证据。
  徐行止伸手,将做了亏心事的小鸟放回肩膀上,拾起桌上的牌子,递给王磊:“修好了,你看看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就要商量赔钱,还有给陶老板的报酬。”
  王磊看着面前带着笑容的徐行止,感觉像是被狐狸注视,摸了摸胳膊上不存在的鸡皮嘎哒,接过牌子。
  深蓝色的牌子每一寸上都反射着细碎的光线,最顶端的白鹤好像在扇动着翅膀几乎下一秒就要冲出边际获得自由。心中浮出疑问,这牌子上好像原来不是这样。
  下一秒眼泪却不受控制的落下,熟悉感从手中像心脏蔓延:“徐老板,这补的真好啊。简直就像新的一样,我想把它买下来应该给您补多少?”
  徐行止从怀中将借契拿出,平铺在桌面,上面的“鸳鸯缂丝牌”已经变为“飞鹤图”。
  徐行止拿着钢笔在下面写到“借契作废,以6日来湾实路1号,劳动买断飞鹤图。”又补充了一句“买伞10块,加上老板带路费300。”
  王磊接过笔,在最后签下自己的名字,看着上面的来6日劳动,犹豫开口:“徐老板我刚刚好像看见,陶老板头上长角了?”
  徐行止无奈打断,从桌角拿出一张名片:“别想太多,你神经有点衰弱了。陶老板的规矩上午10点吃了饭到这,下午3点回去。明天开始,现在回家换身衣服睡觉去吧。一会有人找你,别让人再等的更久了。”
  王磊还想开口,陶甜的声音就从外面传了进来:“赶紧回去收拾,明天记得自己带扫把!”
  话音刚落,便好像有风挂在背后推他离开。
  徐行止跟在身后,将伞打开。
  从王磊手中抽出飞鹤牌,放在自己口袋中:“这边我还有点事,六天结束后来店里将牌子带走。”将借契放在王磊手中,“记得回去睡一觉。”
  王磊看向徐行止的口袋,又看了看手中的纸。轻飘飘的却像石头一般,压在他的心上:“好。”
  徐行止推开木门,摸出手机打了辆车。
  姬八眨着眼睛,软软的肚子压在徐行止肩膀上,低声在耳边嘟囔问:“我们干嘛去?”
  “去拿答应景安的东西,小八想去吗?”徐行止从口袋里摸出一盒茉莉味的薄荷糖,放到嘴里嚼了几下,“不想去的话,我送小八你去桂叔学校,他那边今天好像是讲座。”
  姬八将金色的鸟喙,在徐行止衣服上磨了几下,眼睛里闪过微光:“陪你去拿东西,晚上顺便带我去吃烤鱼?”
  徐行止:“可以。”
  天空并没有放晴,甚至雨越下越大。雨滴落在伞面上发出啪嗒的声音,伞面上的游鱼不停的甩落水珠。
  在屋檐下等了几分钟,一辆“货走走”在身前停下司机摇下车窗:“老板,您打的?”
  徐行止将伞收起的瞬间,雨珠瞬间全部滑落,朝着司机师傅点头,拉开车门:“是,去东郊的医院的单子。”
  上了车,车里挂着一串平安符。方向盘上还贴着粉色的贴纸,姬八安静的窝在徐行止肩膀上。
 
 
第9章 无憾
  司机师傅看见姬八,有些惊奇:“您这鸟太听话了,我闺女她也养了一个白色的小鸟,每天到处乱飞。那小鸟还特别讨厌我,还老是在我头上拉屎,您这是怎么教的?”
  边说还边指了指表盘边闪着光的贴纸,“您看我闺女,这还贴了一大堆,不让我撕下来!”
  车慢慢开动,徐行止发现确实有几只小鸟形状,笑着接话,又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平时多喂点水果,或者鸟吃不到的东西。次数多就亲人了,您这平安符是庙里求的?”
  车上的平安符随着行驶左右摆动,上面散发着淡淡的光晕。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带有灵气的符箓,徐行止看着这串平安符,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半会没想起来。
  师傅挠了挠头,笑的有些局促:“这是上个月我老婆非得让挂上的,说在马路上遇到一个算命的说我今年开车要注意。我说她封建迷信,要摘下来,结果她说钱都花了,我一寻思,也是这个道理索性一直挂着没管。”
  徐行止点头,看了几眼司机的面相,不能说是顺风顺水,确实没有大的灾祸,不过今年开车大概发生一点摩擦。此刻在这张平安符的影响下,已经看不到苗头。
  “挺好的,家里人放心就行了。”
  “没错。”师傅点着头,“您这去东郊医院,咋还带鸟呢?宠物可不能进医院,我看您这个单子打了三趟。最后去大学城那个街区可是绕一大圈,您这特意叫了面包车,是为了把鸟放车里嘛?”
  徐行止摇头:“没,去医院拿点东西拉个盆栽。”
  路程不到半个小时,车在医院口停下。天色才彻底大亮,医院除了急诊的灯亮着外一片漆黑,医护还没上班。
  停车场只有零星几个人从住院部出来,朝着外面的早点店走去。
  徐行止拉开车门,对着司机道:“您在停车场等一下,我很快回来。”
  姬八站在肩膀上,精神很好的朝着四周看。
  观察了一圈发现没人,小声朝着徐行止耳朵说:“刚刚那个司机车上符咒,是上次你见到的道士写的。你记得不?”
  徐行止皱了皱眉,摸向口袋,姬八看他这个表情有些嫌弃道:“别找记事本了,就那个不带钱出门,找你借了200块还没还那个!”
  徐行止不想承认自己忘了,嗯了一声:“是他画的,应该是又没钱了。小八我觉得你,记性真的很好。”
  姬八骄傲的挺了挺胸膛:“当然,我可是朱……”徐行止一把捏住鸟喙,他只能将没说完的吞了回去,窝成一团。
  一位年轻的少女坐在灌木边的椅子上,原本看着住院部的方向,因为听见了说话声,扭头就看见徐行止和姬八说话,有些震惊:“刚刚鸟说话了?”
  徐行止手指抬起,抵住嘴唇:“噓,小秘密。”从口袋里拿出店里的明信片递给了女生,“保密礼物,是小鸟送你的。”
  拐了个弯,徐行止的电话响起。接通电话,声音从里面传出:“前面门右拐,上三楼。小八楼下等一会,不能进来啊。”
  徐行止将银链摘下,挂在姬八的喙上,后者翻了个白眼。扇了几下翅膀往树枝尖上一落,一道声音出现在徐行止脑海中“快去快回!”
  三楼,一名戴着金丝眼睛的男人,靠在楼梯上。
  看见徐行止挑了挑眉,问:“又给陶甜送生意去了?”
  徐行止指尖轻轻一搓,一个袋子凭空出现:“白鑫,我放在你这的帝休果养的怎么样,这两天就要用。”支开袋口示意白鑫,直接放进去。
  白鑫推了推眼镜,弯腰手上的青筋鼓起菜侃侃抬起地上的帝休果。
  帝休果上细细的红色纹路在袋子中发出光亮,橙黄的果实藏在翠绿的叶片中。
  白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尘土,语气懒散,开口:“养的不错吧,在家属等待的楼道里,放了六个多月。我想着时候差不多,还特地放太平间几天,保证效果极佳。”语气转了个调子,带上了些调侃:“不邀请我去你店里坐坐?”
  徐行止拎着帝休果,叹了口气:“欢迎白金来留名坐坐,可以吗?”指尖飘出淡青色的光,在空中飞了几圈落在白鑫衣服上。
  白鑫呆了几秒:“我?就这小事你还下个契约。”
  徐行止点头:“有这个契约下次去我店里,不喝茶。不聊了,小八等着我呢,慢了他又要生气。”
  白鑫恍然大悟,他一直想将徐行止埋的老花雕挖出来。这感谢可是让他狠狠的出一次血,得到满意的明示,大方的摆手:“走吧,走吧,哎呀,我要挑个好日子去喝……”
  帝休果稳稳的立在毫无支撑的袋子中,因为吸收了太多的情绪,变得十分沉重。徐行止抬头看见姬八站在树杈上,低着头注视着刚刚的少女,少女被护士推着往楼里走。
  护士推着轮椅,温柔的和女孩说:“小鱼,下次出来记得和我们打个招呼,别一个人,我们会担心的。”徐行止和两人擦肩而过,少女挂着笑容朝着护士点头:“没事的姐姐,我就是出来透透风啦。”
  姬八扇动翅膀,落在徐行止肩膀上,圆润的脑袋蹭了蹭徐行止的脖子:“徐老板……”
  徐行止微微侧头,看向两人进入住院部的背影,目光沉了沉:“走吧,别想了。”将姬八腿上的链子重新挂在衣襟上,姬八看着徐行止,后者不再看他。擦了擦脚上粘到的雨水,蹦哒两下在另一半肩膀上窝着不说话,将头埋在羽毛中。
  雨渐渐变大,地面上的尘土被雨水压下。在雨中不断有车辆驶入医院,人影交叠变化。手机铃声与哭声,轻轻在背后的医院中响起,夹杂着些许庆幸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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