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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荣老板(综武侠同人)——逍遥阿七

时间:2025-11-06 19:10:19  作者:逍遥阿七
  留下荣仅也帮不上忙,无情说道:“荣老板先走吧,有我应付他。”
  “无情捕头,他虽然武功高,但一时半刻杀不了你,尽快脱身过来,我有办法对付他。”荣仅匆匆说了一句,慌忙走远了,好像生怕走慢一步。
  真是走得干脆,根本头都不回。
  离开金陵后,这么多天以来,他还是第一次说这么多话,无情不知他能有什么办法,但也只能再相信他一次了。
  看着他那绝不回首,只顾逃命的背影,无情又是气恼又是无奈。
  这到底算是个什么人啊……
  荣仅自认为是个好人。
  至少他没做过什么太坏的事,甚至有时候了还很讲道理,也讲义气。
  他知道无情中毒初愈,不会是七绝妙僧的对手,所以没有走得太远,无情不良于行,走得太远了,岂不是累着名捕大人,虽然比他这个不会武功的人要好得多,但他总要照顾一二不是?
  无情到他面前的时候,已经受了无花一掌,身负内伤,荣仅竟然立刻出现,将无情带入了一处隐蔽的山隙里。
  “你毫不犹豫地来找我倒是意外,我还以为你独自走了呢。”
  无情说得有几分嘲讽之意,荣仅笑着凑近他:“你在这里,我怎么会走,虽然我不怕别人说我狡诈,但我不想别人觉得我薄情寡义,对你更舍不得。”
  “你……”无情对他的轻浮实在厌烦,几乎按耐不住,想问问他究竟如何想,究竟对自己是什么样的感情。
  如果真的只是戏弄,无情宁愿杀了他!让他为自己的轻薄之举付出代价!
  无情的胸口在痛,心却跳得鲜活,荣仅没有等他说下去,打断了他的话。
  “我?我怎么……无情,你先别说话,我看到他来了,我和他的母亲石观音有仇,他要杀我,更甚于杀你。”
  无花从树后缓缓走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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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无花穿着一身东瀛忍者的黑衣,手握武士刀,追踪到了这里,一时还没有发现荣仅,但知道他们一定就在附近。
  即便他的身份已经被楚留香揭破,他做见不得光的事依然会换一身衣服。
  仿佛不忍打破那圣洁僧人的假像。
  无情受了伤,不会走得太快,无花在外面徘徊着,荣仅着见他的身影,右手按在无情的背上,揽在怀中相护。
  一点内力透入无情的身体,他不能修行内功,所以从未体会过用内力的感觉,只是觉得荣仅的手温暖而有力,仿佛有丝丝流水般的热意从他手中蔓延而来,流遍了自己全身,让他感到舒服。
  这样近的距离,无情几乎伏在荣仅的颈间,他不由自主回想起那一晚片刻的缠绵暧昧,轻浮又引人遐想的吻。
  无情不禁把头低得更低,好像在荣仅的怀中靠得更紧密。
  这温暖实在难以割舍。
  无花在外寻不到荣仅的人影,恼怒却着笑说:“荣老板,你到哪里去了?别让我找得这么费力,我知道你在,若是和那没有双腿的名捕大人在一起,我可是要告诉他,你是如何骗他的……”
  “荣老板真的不现身一见?”
  无情缓缓抬头,正对上荣仅的眼睛,带着一丝怀疑和探究。
  荣仅那双漆黑的眼眸冷静至极,仿佛有些委屈,好像在对无情质问:你就这么容易相信他?就算相信一个敌人,也不愿意相信我,立刻要怀疑我?
  无情立刻移开目光。
  这种下意识的怀疑令无情愧疚,无花和荣仅之间,难道还需要他去质疑和犹豫?纵然荣仅引人怀疑,无花却是真的十恶不赦,甚至毒杀养育他成人的少林天峰大师,荣仅岂会有如此狠毒!
  “无论他怎么说,我都相信你。”
  就算今日真的要死在这里,也不算上天亏待于他,哪怕身体残缺,一生不能练武,可他终究报了仇,也得到了自己喜欢的一切,并无遗憾。
  只怕荣老板会不甘心。
  年纪轻轻,在京城荣华富贵,如鱼得水的荣老板,怎甘心殒命在此地?
  “所以,我不会让你死的,一定不会,我说过要带你回京城六扇门,还要处置你滥用私刑的罪。”无情的声音缥缈起来,他说着,竟觉得自己一贯冷酷的话,有一天也会变得这么柔情。
  这么的……莫名其妙。
  哪怕心里不愿意承认,他也无法欺骗自己了,他的确对荣仅有了难以启齿的感情,这感情既纯粹,又极端。
  想让他永远陪伴,想永远得到。
  纵然听起来霸道,但无情就是如此,他忽然在荣仅嘴角落下轻吻,瞬间离开,不出所料地看见荣仅愕然探究的眼神,似乎想不到他还会这样。
  这位大捕头的想法真是莫测。
  “等我。”荣仅适时放开无情,不经意地隔开彼此的距离。
  无花听到声音,已发现他们的藏身之处,荣仅转头对无花笑道:“你尽管说,我向来不介意别人说我坏话,不过你要杀我,最好先给我五百两银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无花不明白,他再聪明也没能听懂荣仅的话。
  “意思是,你过来动手的时候,万一中了毒,或者发了什么病,又或者遇到仇家被杀死,我总要替你收尸埋了你,但要我亲自动手,价钱很贵的。”
  无花知道他的确手段诡谲,计谋多变,会不会藏了后手,别人永远猜不到,他轻描淡写就处理掉了姬摇花。
  这样一来,无花反而不敢冒进。
  于是他用起拿手的伎俩,温和优雅地笑着说道:“无情捕头,你可知荣老板是姬摇花的盟友?他们合作多年,要对我母亲不利,母亲派我来正是清理门户,想不到姬摇花已死在他手上。”
  盟友?无情想问问荣仅,自己甘愿为他饮下毒药时,他与姬摇花到底是敌是友?可他方才已说了,会相信荣仅。
  他不再问,无论真相是什么,都不会去问,他说过的话绝不收回。
  “无花,你惯是喜欢挑拨离间。”
  荣仅整了整衣服,走了出来,无花意外地看着他,这个人明知无力对抗自己,为何自己来送死?他是活腻了?
  “你的母亲石观音非要置我于死地,就是知道我除了死,绝对不会放过她,你再帮她连你也要死!”荣仅缓步走着,无花却一时不敢接近,能杀了姬摇花,说明荣仅一定有厉害的手段。
  荣仅盯着无花被黑布遮住,只露出一双眼睛的脸,冷笑:“曾经名满天下的七绝妙僧,也不过是如此肮脏。”
  无花想做那人人敬仰的高僧,可惜他本性之中没有一点干净的地方。
  他恨别人诋毁那圣洁的高僧形象,更甚于诋毁他自己,拔出武士刀,寒光凛然,以闪电般的速度向荣仅攻来。
  荣仅没有躲。
  无花的身后也有一把剑刺了过来,谢晓峰的剑,他化名阿吉不参与江湖纷争,却还是要保护自己的老板。
  天色将明,无情望着逐渐亮起来的天色,心中越发有种不好的感觉。
  荣仅真的能对付无花么,还是为了让自己脱身,只是将人引开了?他恐怕没那么有牺牲精神,而是早有了准备。
  既然荣仅让他等,就一定会回来。
  正想到这里,无情就听见脚步声,踩在沉积的枯叶上,不疾不徐地走过来,阳光刺破了重重茂密的树叶,在阴暗的森林中洒下一道道淡金的光芒。
  荣仅慢慢地从斑驳的晨曦中走来,他暗绣金纹的衣衫愈发显得神圣而绚丽,身上干干净净,不见疲惫之色。
  只是,他的脸颊上有一滴鲜红。
  那是一滴血。
  荣仅可能没有发现它留在自己脸上,所以回来时一定是比较匆忙的,他蹲到无情面前,依然是笑了笑,仿佛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是不是担心我?”
  无情捧着他的脸,手指从他脸颊上抹过,擦掉了血迹:“你杀了他?”
  “我从不杀人。”
  “从不?”
  “准确的说,是我从不亲手杀人,所以我的手是没有沾过血的,我这双手没有杀过任何人,我也不喜欢杀人。”
  荣仅向来最得意的事之一,就是绝不亲手杀人,永远不去沾染血腥,他知道在很多人看来这是种虚伪,故作姿态以求心安,不过他也不介意被这样说。
  杀人毕竟并非好事,他怎么做都随自己高兴,从不管别人高不高兴。
  究竟是谁杀,无情也不多问了。
  看来从花家离开之时,他就暗中安排了其他人守株待兔,这个人只能是阿吉,也只有阿吉能如此有把握地救他。
  可他还是对彼此的关系绝口不提,表白了心意也不接受,算不算拒绝?
  他不愿意,为什么要主动来招惹自己?真以为和以前一样,对人随意轻薄,与之欢好,只不过是享一夕之乐?
  无情实在讨厌轻浮之人。
 
 
第22章 
  接下来的行程并无波澜,无情和荣仅在几日后回到了京城。
  无情没有直接去神侯府复命,而是委托师弟铁手带信,他选了一家很配得上荣仅身份的酒楼住下,一等一的舒服和昂贵,显然是有点长住在此的意思。
  这家酒楼的后巷直通勾栏瓦舍。
  荣仅推开窗户,就能看到那里有说书人聚集了一群看客,两边摆满了卖吃食的小摊,还有人在打把势卖艺。
  有个青衣的年轻人每天清晨都准时来,似乎是专职的卖艺人,但他的武功实在不错,本不该沦落到卖艺才对,可如今这世道,发生什么都觉得合理了。
  酒楼虽有厢房,却只有五间,这里是京城最贵的地方之一,来吃饭的人很少下榻,住的人也都非富即贵。
  从卖艺的地方也能望见酒楼的窗户,就像是云泥之别的两个世界。
  荣仅每天都会开窗看看那个卖艺的青衣书生,觉得此人颇有意思,不仅武功好,生得也极为俊美,却在如此艰难挣扎地活着,每日都在忧心明天。
  无情知道他无聊,随他去看。
  荣老板谈生意宁愿吝啬,肯却为佳人一掷千金,京城里谁不知道,他的风雅佳话,说书先生都会讲上几段。
  包下花魁一月,只为给人家画像,姿容出色的状元郎,他就一定请回家住几天,连皇宫里的嫔妃,他都敢在宫宴时当着皇帝的面,称赞其美貌迷人。
  太子是他的少年朋友,权臣与他来往神秘,就难怪他在京城肆无忌惮。
  也难怪无情一直觉得他不是善类。
  当朝宰相傅宗书,那可是不折不扣,祸国殃民的大奸臣,荣仅与他来往多年,岂能不惹人怀疑?不知道他们曾经因何来往,做过什么交易,荣仅毕竟不是丞相的人,从不听命于傅宗书。
  可要说荣仅全然无辜,没做过什么恶事,那真是睁眼说瞎话了,恨荣仅的人不知凡几,他和权贵一样欺压百姓。
  如今,无情要彻底将荣仅抢过来。
  为了自己,不为神侯府。
  深夜。
  勾栏瓦舍仍旧热闹,青衣书生已收场子回去,无情在房中添茶,看着躺在床榻上,悠闲摆弄折扇的荣仅,转动轮椅,过去把一杯热茶送到他手边。
  荣仅坐起来,被双腿残缺的名捕伺候着,全然不觉得亏心,拿过茶杯正要喝,就听见无情好像不经意地问:“荣老板,你打算和我在一起多久?”
  这是默认了他会答应,默认他们现在的关系已是情人,荣仅一愣,喃喃道:“如果你愿意,可以很久……”
  无情的心在不受控制地狂跳,紧接着又问:“如果我要一生的时间呢?”
  这次荣仅犹豫了,没有立刻回答,他显然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而且非常排斥,却也不想全然否定,支支吾吾,似乎在想一个能蒙混过去的答复。
  一生的时间那么长,荣仅很年轻,他是喜欢无情的特别之处,可他是否会永远喜欢?荣仅很清楚自己的本性。
  这个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荣仅不想为了这一个人而放弃弱水三千,也不舍得因为那弱水三千,而放弃这一个人,他实在贪婪。
  “不行?”无情不放过地追问,双眼紧紧盯着荣仅,让他避无可避。
  “也并非不行……只是……”
  “没有只是!”无情的声音分金断玉,直接打断他,“一生的时间,你的身边除了我,不会有其他任何人,你不能有妻子,更不能有儿女,我可以对你忠诚不渝,若你背叛,我情愿与你同归于尽,你若移情他人,我就杀了你!”
  荣仅的身体一颤,对少年此刻锐利决绝的神情,竟感到一丝恐惧,他眼中的爱意与杀意令荣仅不自觉的心惊。
  与他在一起,恐怕再难以脱身。
  可是放弃他又如此的不甘心。
  这很危险,这危险又令荣仅兴奋,他甚至想试试无情会不会真杀了自己。
  “何必说得那么可怕……情爱之事要你情我愿,分开就分开,干嘛杀人呢。”荣仅起身,避开无情寒冷如雪的目光,把一杯茶放回在桌上,没有喝。
  “我不是戏弄感情的人,身边从来不会同时有两个情人,但你……不是不愿意我碰你么?你那时候拒绝了我。”
  荣仅抬眼,暧昧地盈盈一笑,目光如有实质地落在无情纤细的脖颈上。
  那么苍白的皮肤显得有些病态,摸上去的手感却温玉一般让他爱不释手。
  “你点了我的睡穴。”
  无情感觉到那目光的侵入之意,偏过脸避开,他不是不愿,要解释这些,他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年还是觉得难以开口,含糊其辞道:“你风流之名素来有之,被你顷刻得逞,岂不被你轻易丢弃……我却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他怕荣仅是一时兴起,也怕他真正看到,真正抚摸到自己残缺的双腿,会觉得厌恶,他真恨自己会喜欢上荣仅。
  像荣仅这种人,就是披着人皮的鬼,诸葛神侯最让他提防的那一种。
  因为荣仅不是显而易见的好人,也不是罪大恶极的坏人,他圆滑精明,轻易便看透人心,最懂得利用人的弱点。
  荣仅在无情面前缓缓转个圈:“我看起来真的如此轻浮薄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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