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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口号是:不做渣男![快穿]——沉默的桃子

时间:2025-11-06 19:20:23  作者:沉默的桃子
  不得不说张耀是一个很守时的人,陈叙到的时候还没到七点半呢,就在门口看到了张耀。
  骤然间看到曾经认识的人,陈叙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并没有维持太久,就被张耀给打断了。
  “你好,我是张耀。”在看到陈叙的瞬间,张耀就认出来了,笑着朝他走过来。
  看着这张比记忆里稚嫩了许多的脸,陈叙缓缓伸出手,跟他轻轻握了下,“陈叙。”
  说起来陈叙虽然才刚入学没多久,但也算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了,因为军训时的那件事,他的照片在学校里被各种疯传。贴吧,论坛,还有各大群聊,几乎没有人不认识陈叙的这张脸。
  所以这辈子他虽然还没和张耀见过面,但张耀能一眼认出自己,他也并不意外。
  这个时候的张耀还很年轻,完全没有半点以后老谋深算的样子,有些惊讶地看着陈叙的这张脸,毫不吝啬地夸赞:“没想到你比照片里的还要好看。”
  但陈叙并不喜欢别人用“好看”这个词形容自己,听到这话脸上的笑也淡了点,收回手,转头看向街对面的酒吧,“是直接进去吗?”
  张耀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视线移开,“对,我已经和经理说好了,直接过去找他就行。”说完他又看了眼陈叙,看着他脸颊上的瘀伤,好奇地问道:“你脸上的这个伤是……?”
  闻言陈叙下意识摸了摸脸,顿了下,头也不回地道:“哦,打架打的。”
  “明夜”虽然是个正规酒吧,但到底也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这个时间点正是上客的时候,人有点多,看到陈叙这么一个干净好看的年轻人进来,都不由自主地多打量了几眼。更有甚者,甚至还对陈叙吹起了口哨,眼神下流,不怀好意。
  张耀连忙挡住那些人的视线,像是怕陈叙跑了一样,对他说:“这种地方就这样,不过你放心,最多也就是陪陪酒,不会有什么别的。”
  陈叙瞥了眼张耀,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没让张耀看到。
  这种地方他以前来得多,虽然是正规的,不会有陪睡那些事,但如果你想主动去陪客人,那老板也拦不住你。只要你不在他这个地方做这种事就行。
  想到这陈叙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所以说,如果他能在这里钓到什么有钱的大老板,那两万块钱,还是很简单的。
 
 
第5章 现代(五)
  【渣男!渣男!天天就想睡男人走捷径!看我不打死你这个渣男!】
  陈叙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顶上那颗发光的小球看起来似乎比之前更亮了点,颜色好像也有些微微的红。
  陈叙挑了挑眉,发现自己竟然能从一颗没有五官的球身上读出“气急败坏”这四个字。
  可惜系统力气实在是小,打了半天陈叙都一点感觉没有,甚至觉得有些好笑,没好气地道:“我什么时候又成渣男了?你别污蔑人。”
  系统闻言更气了。
  【出卖身体这种行为是不道德的,就算我们没有钱,也绝对不能靠这种不正当的手段赚钱!】
  陈叙甩了甩手上的水,皱起眉,轻啧一声:“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想卖身了?”
  系统跳到陈叙面前,晃了晃圆滚滚的身子。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刚刚面试的过程很顺利,陈叙虽然脸上带了点伤,但凭借自己优异的外貌还是很快赢得了经理的喜欢,再加上他对各种品类的酒都十分了解,经理甚至都没多问什么别的,签了合同后就让陈叙今晚直接上岗。
  陈叙当时心里想着那些事,下意识就多问了一嘴。经理在这里干了那么久,什么没见过,见陈叙这么问,也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肯定了他的问题。
  不过陈叙也只是想想,并没有真的想这么做,他有洁癖,嫌那些人脏。结果被系统听到,就认为陈叙是想要卖身,在他脑瓜子里叫了半天,一直到现在。
  陈叙翻了个白眼,一把将系统拍到一边,懒得跟它说话。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掏出来一看,是林南。
  现在已经是八点多了,林南在家里等不到陈叙,心里着急,又怕陈叙在外面和人打架吃亏,一个人纠结了半天,终于还是没忍住,给陈叙打来了电话。
  陈叙静静地看着手机屏幕上林南的名字,手机自带的来电铃声回荡在空旷的卫生间里,听起来特别刺耳。
  可一直等到电话自动挂断,他都没有接通。
  手机屏幕又很快暗下去,屏幕上的裂痕在这时变得特别显眼,看起来像是马上就要报废被扔进垃圾桶里。
  下一秒手机屏幕又亮起来,是林南见没人接电话,又给他发了条短信。
  【出去有事了吗?什么时候回来?】
  光是看着这句话,陈叙都能想到林南纠结又紧张的神情。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机屏幕,没有回复,将手机开了静音,塞进口袋,拿起旁边问别人借的粉饼开始给自己上妆。
  虽然他脸颊上的那块瘀伤并不是很明显,但还是需要遮一下。
  重新回到这种灯红酒绿的场所,陈叙发现自己适应得很快,他微眯着眼睛,徜徉在人海中,随着音乐的响起,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就好像这些天发生的事都只是一场梦,而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陈总。只要梦醒了,他就能回去,不用继续在这里受窝囊气了。
  脸上的瘀伤被粉底和昏暗的灯光遮住,他又将刘海给全部捋上去了,于是那张近乎完美的俊脸就这样明晃晃地暴露在外面。他穿着修身的白色衬衣和西裤,少年人纤瘦的身形清俊挺直,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就像是一道别样的风景线,不少人都将视线移向了他。
  但这些人陈叙压根就看不上,甚至会觉得恶心。
  他一眼就能看出,哪些人才是真正的有钱人。
  很快,他在靠里的一个卡座里找到了自己今晚的目标——虽然穿的不是什么大牌,但陈叙认得那件衣服,是他以前经常去的一家私人订制的服装店。
  竟然还是京市来的。
  陈叙犹豫片刻,去吧台让人调了杯酒,朝着那人走了过去。
  *
  晚上,外面又下起了雨。
  林南明天还要早起,应该要早点睡觉的,可陈叙一直都没回来,他又联系不上,心里担心得不行,没有半点睡意。想出去找他,却又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又怕陈叙突然回来,没带钥匙进不了门。
  随着时钟一分一秒地走着,外面的雨越下越大,用力地打在窗户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让林南坐立难安。
  当时针终于指向十二的时候,林南再也忍不住,直接套了雨衣就打算出去找陈叙。
  结果刚走到四楼,就和上楼的陈叙撞个正着。
  “林南?”陈叙往后退了几步,站定身子,往楼道外面看了眼,“都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林南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就放下心来,短暂地怔愣后连忙冲过去抱住陈叙,把头埋进他怀里,不肯撒手。
  “小叙——你回来了!”
  陈叙本来就是冒着雨骑回来的,身上都被雨水打湿了,脑袋也有些晕乎乎的,现在林南这么冒冒失失地撞上来,他一个没注意,差点被林南撞倒。
  “你做什么?”他不解地看着林南,生气地去拉他的手,“松手,还回不回家了?”
  可林南这一次却没有听话,只是紧紧地抱着陈叙,不肯松手。
  陈叙被冻得身上没有力气,拉了两下都没拉开,索性也就随他去,就这样保持着被林南抱着的姿势上了楼。
  到了门口,他没什么力气地斥道:“松手,快开门。”
  林南闭了闭眼,将眼底的热意压下去,这才不舍地松开陈叙,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门。
  家里到底还是要比外面暖和一些,特别是陈叙整个人都像是从冰窖里出来的,那种暖意就更为明显。可同时,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也更晕了,整个人都懒懒的没有精神。
  一到家林南就拽着陈叙去了卫生间,打开花洒,拿了个盆放在下面接水,又转身帮陈叙脱起了衣服。
  “外面雨是不是很大?你这是从什么地方回来的?怎么也不知道打电话喊我去接你?看你冻得身上这么凉,一会儿我去给你煮点姜糖水,不然怕是要被冻感冒……”
  陈叙闭着眼,张开双手,心安理得地任由林南伺候自己。热水蒸腾起的水雾让空气都变得暖和起来,就连林南喋喋不休的絮叨,他好像都能暂时忍耐了。
  林南又去外面搬了个小板凳进来,让陈叙坐在上面,自己脱了外套和毛衣,光着腿,上半身只穿着件棉毛衫,坐在马桶上帮陈叙洗澡。
  陈叙身上太冰了,衣服更是从里湿到了外,他用刚刚接的热水浇在陈叙身上,也没有让陈叙身上暖和一点。
  早知道就花点钱装个浴霸了,能暖和许多。林南有些懊恼地想着。
  卫生间很小,一个人站里面勉强还能转个身,现在两个大男人在里面,就显得特别拥挤,明明是帮陈叙洗澡,可林南身上都被打湿了。湿衣服贴在身上,让他看起来比陈叙还要瘦弱许多。
  陈叙坐在小板凳上,闭着眼向后仰靠在林南腿上,林南正在帮他洗头发,柔软的十指穿过杂乱无章的发丝,轻柔地按在他的头皮上,舒服得让人想睡觉。
  林南帮他冲着头发,小心翼翼地用另一只手挡着他的眼睛和耳朵。陈叙睁开眼睛看了他许久,也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突然喊了他一声。
  “林南。”
  林南侧眸看向陈叙的眼睛,“嗯?怎么了?”
  陈叙愣了下,没有说话,看神色似乎有些许茫然。然后又突然伸手按住林南的后脑勺,手上用力,拉着他直接按在了自己的唇上。
  “咚”的一声,林南手一抖,花洒掉在地上。
  “我觉得我想亲你。”他说。
  ……
  洗过澡,陈叙直接上了床,身上穿着件黑色的大棉袄,上面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樟脑丸的味道。是林南刚从柜子里翻出来的,还没来得及拿出去晒。
  他感觉自己现在头更晕了,身上还热乎乎的,却又觉得冷,皮肤上更是有一种隐隐的疼痛感,浑身都不太舒服。
  应该是发烧了。陈叙没什么力气地想着。
  林南给陈叙煮了锅姜糖水,又去卫生间洗了个澡,这么忙活一通下来,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他盛了碗姜糖水端给陈叙,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爬上床,把窗帘拉上,“怎么不拉窗帘?”
  陈叙的视线从窗玻璃上移开,没有理他,端着碗小口地喝着。本该辣得不行的姜糖水现在喝着好像都没太多味道,只是喝下去感觉身子里暖洋洋的,倒是舒服了一些。
  等陈叙喝完了,林南又给陈叙端了杯白开水漱嘴,把碗拿了出去。
  进来的时候他手上拿着医药箱,坐到床边,给陈叙换药。
  白天的时候伤口裂开了,晚上又淋了雨,现在伤口看起来更狰狞了,白肉卷曲着往外翻,甚至能看到里面失了血色的肉。
  林南欲言又止地看了陈叙一眼,见陈叙正盯着被子发呆,又垂下头,眼中满是失落和心疼。
  处理好伤口,林南拿了温度计给陈叙量了□□温,见温度已经到了三十九度,心里一惊,又去拿了消炎药和退烧药让陈叙服下。
  于是等林南终于忙完了上床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了。
  而这时的陈叙,也因为生病和身体的疲累,早早进入了梦乡。
  床是靠着窗户贴墙放的,陈叙睡在外面,林南睡在里面。林南关上灯,小心翼翼地从陈叙身上跨过去,钻进被子里。
  林南熟悉了黑暗的环境后,借着窗帘缝里漏出来的那一点点微光,还能看到陈叙紧皱着的眉。
  他好像很难受。
  林南有些懊恼。
  他往陈叙那边靠了靠,触碰到陈叙的瞬间又停了下来,紧张地看着陈叙,见他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这才小心翼翼地拉着陈叙的手,放在自己身上。
  然后,滚进陈叙的怀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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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现代(六)
  第二天陈叙睁眼就已经是中午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感觉头没昨天晚上那么晕了,人也没昨晚那么难受,就是感觉身上黏糊糊的,低头还能闻到一股隐隐的酸臭味。
  他连忙撇开头,嫌弃地皱起了眉。
  房门虽然是紧闭着的,但他还是听到从厨房传来的炒菜声。应该是林南回来了,正在做午饭。
  陈叙坐床上发了会儿呆,从衣柜里拿了套干净的衣服,打算去卫生间冲个澡。
  他拉开厨房门,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对里面的林南喊道:“我去冲澡,你看着点热水器。”
  林南闻言连忙关了火,转头应道:“哦好,你去吧,我帮你看着。”他还想和陈叙说些什么,问问他有没有退烧,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可陈叙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在他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关门出去了。
  被刻意调高温度的水花洒在身上,带来阵阵暖意,将身体里的寒意尽数驱赶了出去。陈叙仰着头,用手抹了下脸,终于清醒过来。
  昨天他第一天上班,再加上外面下起了雨,经理便让他提前回去了。可没想到的是,他刚骑到半路,雨哗的一下就下大了,甚至连躲起来的机会都没有,直接把他从头浇到了尾,淋成了一个落汤鸡。
  当时陈叙想着反正都已经淋湿了,干脆就快点骑回去,却没想到直接把他给骑感冒了。
  上辈子陈叙哪里吃过这种苦。
  上学那会儿有林南照顾他,后来去了京市更是直接住上了大别墅,在家有保姆,出门有专车接送。更别提后来他手握重权,成了谁都不敢惹的人上人,就更不可能吃这种苦了。
  巨大的落差让陈叙一时间适应不过来,整个人都跟梦游似的。
  而昨晚卖酒的失败和被人嘲笑的憋屈,又让陈叙羞愤难当,要不是他还有一丝理智,怕是当场就要直接掀了桌子。
  但最后他还是忍住了,咬着牙努力克制自己的脾气,低着头向别人道歉,听着他们对自己的各种奚落和嘲讽。从未体验过的委屈和愤怒让他感觉自己快要炸掉了,整张脸都憋得通红,最后像一只过街老鼠一样,灰溜溜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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