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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口号是:不做渣男![快穿]——沉默的桃子

时间:2025-11-06 19:20:23  作者:沉默的桃子
  系统像是被陈叙吓到,沉默地悬浮在空中,半天都没有说话。
  上辈子,陈叙是无意中被谢尧玉撞见的。
  当时的他还很蠢,满脑子都想着飞上枝头,成为人上人,听对方说能给他一个飞黄腾达的机会,就很轻易地答应了。他不知道谢尧玉对自己的算计,只以为是遇到了贵人,所以在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和谢尧玉的关系都很好,把他当恩人看。
  而谢尧玉口中的那个机会,就是霍城。
  霍城今年三十七岁,比陈叙大了一轮还多。而他手中的霍氏,不仅仅是在京市,即便是放在全国,也是数一数二的。
  陈叙没别的什么优点,贪财懒惰,自私自利,可谓是人见人恨。可唯有这张脸,长得竟然和霍城的青梅竹马几乎是一个模子雕刻出来的。
  在看到照片之前,陈叙也想不到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和自己长得这么像的人。如果不是因为他这种农村人实在和京圈少爷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再加上他们年纪相差甚远,他甚至都要怀疑是自己同父同母的亲兄弟了。
  而陈叙也就是凭借着自己的这张脸,最后成功在霍城身边站稳了脚跟……
  “明天就要还钱了,我只是想从他身上捞点钱,有问题吗?”陈叙说,“还是说你觉得我应该卖肾还钱?”
  “我一不去偷,二不去抢,他买酒,我卖酒,就算是靠这张脸,但这张脸是长在我身上的,我靠它赚钱不应该吗?”
  “我只是想赚点钱,又没说要听他的,这怎么能叫把自己卖了?”
  陈叙一句一句地说着,也不知道是说给系统听,还是在说给自己听。而至于他心里的真实想法,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他怒瞪着系统,整个人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叮!检测到宿主的渣男行为,现对您进行为期一天的处罚,处罚内容:失声。】
  *
  林南在外面等了好久,平时陈叙最迟两点钟也会出来了,可现在已经快三点了,陈叙还没有出来。
  白天的时候又下了雨,现在虽然停了,但地上还是有不少水坑,再加上夜里黑,稍不留神就会一脚踩进去。
  刚刚林南停车的时候就没注意,一脚踩进了一个水坑,水坑有点深,溅得他鞋子和裤脚都湿了。现在湿答答地贴在身上,整个人都不舒服。
  就在林南已经快要忍不住进去找陈叙的时候,酒吧后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抬头望去,是陈叙出来了。
  没有想象中的酒醉醺天,陈叙满脸平静,在看到林南的时候也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不远处的小电驴,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林南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连忙小跑着跟上。
  回到家,陈叙什么也没说,去卧室里拿了套衣服就直接去了卫生间。林南放好东西,刚想问他饿不饿,要不要下碗面条给他吃,刚一转头,就看到紧闭的卫生间大门。
  林南想了想,还是给陈叙下了碗面条。
  于是等陈叙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桌上那碗刚做好的,还在冒着热气的酱油面。
  林南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我想着现在这么晚了,你应该也饿了,就给你下了碗面,你要是饿了就吃,吃不掉也没关系,放那边,等会我来吃。”
  颜色清淡的酱油面,上面只有几粒葱花,清汤寡水,看着就没什么食欲,是林南一贯的风格。
  陈叙并不喜欢。
  但他还是坐了下来,一口口地,吃着碗里的酱油面。
  林南过来给他吹头发,一边吹一边碎碎地絮叨着:“星期四学校组织春游,前一天晚上我要留下来开会,要晚点才能回来,你要是在家吃饭的话我就提前给你做好了放冰箱,吃完了碗筷你就直接丢到水池里,如果来不及放桌上也行,等我回来再收拾……”
  和陈叙身边的很多人都不一样,林南总是喜欢和他说一些生活上的琐事,即便陈叙不喜欢听,即便他听了也不会回复,有时候还要骂林南废话多。但林南还是喜欢说,并且在这一点上从来都不长记性。
  后来时间久了,陈叙有时候也懒得说他,就随他去,只当是听耳旁风。
  “星期四我早上出门之前会帮你把午饭准备好,你要是有什么想吃的提前就跟我说,我早上去楼下菜场买。”
  吹风机的声音和林南的声音一起消失,陈叙耳边又变得安静起来。
  他看着碗里还剩下的一半酱油面,三口并作两口,把面全部塞进了嘴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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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现代(十一)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陈叙的睡眠质量就变得不太好。中医西医都看了,各种各样的药也都吃了不少,但他只要眼睛一闭上,各种乱七八糟的梦还是纷至沓来。
  即便是重生回来了,换了个年轻健康的身体,他还是睡不好。
  这天夜里,陈叙又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穿上了光鲜亮丽的衣服,坐上了几百上千万的豪车,所有人见了他都要恭恭敬敬地喊一声“陈少”。他享受并且沉迷这样的生活,迫不及待地想要切断自己的过去。
  “小叙,我们回家好不好?”
  宴会厅后门走廊的楼道口里,林南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短袖体恤,脸色苍白,神情卑微恳求。他想去拉陈叙的衣角,却被陈叙躲开,尴尬地缩回手背在身后,默默地低下了头。
  彼时的陈叙完全没了当初的穷酸样,他微扬着下巴,神态倨傲,看向林南的眼神带着高高在上的审视和鄙夷,和宴会厅里那些富家公子哥并没有什么区别。
  “想要多少钱?五万够不够?还是说十万?二十万?”
  林南沉默着没有说话,可陈叙却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了“固执”这两个字。
  他有些烦,觉得林南不识好歹。
  “林南你可不能狮子大开口,就你这点工资,二十万不吃不喝也要存好几年。”
  说着,他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银行卡,扔到林南面前,“这里面我存了二十万,没有密码,你拿了钱就赶紧走吧,以后别来找我了。”
  空荡的楼道自带回响,将陈叙的声音放大,更显得冷漠无情。他掸了掸不小心碰到林南的袖口,转身就要推门出去。
  “小叙,你是不是不会回来了?”
  在陈叙转动门把手的同时,林南抬起头,像是在确定着什么一样,红着眼睛固执地问他,“你是不是不会回来了?”
  陈叙又松开手,想对林南说是,可转身看到林南那双已经不再明亮的眼睛时,这句“是”却莫名地又说不出口。
  他看了眼地上的银行卡,皱起了眉,“让你拿着就拿着,回去好好过日子去吧。”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是陈叙最后一次见到完整的林南。
  梦到这陈叙心脏猛地一跳,强烈的窒息和疼痛感让他瞬间从梦中惊醒。
  他张大嘴,下意识去喊林南的名字,却只能发出粗重的喘息,竟是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愣了会,终于想起来自己现在已经重生了。重生回了十九岁,回到了这间和林南在一起住了整整三年的屋子。
  而这个时候的林南,还好好地在他身边。
  陈叙支着头,用力敲了两下眉心的地方,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缓过神来。
  他今天难得没有早起,直接一觉睡到了中午,林南这个点也早就去了学校,家里空荡荡的。
  手机上有三个未接电话,一个是林南的,一个是催债的,另一个则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陈叙先给催债的发了短信,约好了一会儿见面的时间地点,然后在看到那串陌生号码的时候停顿了片刻,本来打算直接删除的动作顿了顿,最后还是没有选择删掉,从通话记录的页面退了出来。
  床边的小凳子上放着林南为他准备好的今天穿的衣服。
  前两天陈叙说最近天气忽冷忽热,都不知道该怎么穿衣服,林南就主动包揽了替他准备衣服的事情。
  真是多此一举。陈叙冷漠地想着。
  他换好衣服,去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又从外套口袋里翻出这些天攒下来的钱,拿到客厅的桌上,一张一张的,仔细数了起来。
  对上辈子的他来说,金钱就只是银行卡里的一串数字,他买东西从来不看价格,只看自己喜不喜欢。可对现在的他来说,这里的每一分钱,全都是他一点一点,拼了命赚回来的血汗钱,他好像突然就有点理解,林南那么抠门的原因了。
  数好了两万块钱放进信封,陈叙看着剩下来的一万,嘴角扯出一抹笑,眼神冷漠又讽刺。
  他拼尽全力都赚不到的两万,却只是谢尧玉喝一杯酒,随手打赏的钱。
  他看了眼时间,将多出来的一万收好,拿着钱,就直接出门了。
  其实陈叙最开始一共欠了有五万,但并不都是问这伙人借的。为了给他妈看病,东拼西凑,可他妈最后还是死了。
  医生说是胰腺癌晚期,发现的时候基本上就可以宣告死刑了。但陈叙不同意,非要救。
  可他妈本来就有基础疾病,再加上年纪大了,疼得在床上打滚,甚至连一个化疗的时间都没有挺过去,就从楼上跳了下去。
  在跳下去的前一天,她还指着陈叙的鼻子骂,说他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见不得她好过,非要把她留下来受这个活罪。
  然后第二天,等陈叙再过来的时候,就只看到了空荡荡的病床。
  可人死了,钱也已经花出去了。
  处理好后事,陈叙把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卖了,把那些所谓的亲戚的钱还了,就只剩下这一万块钱,利滚利,不过半年时间,就直接翻了两倍。
  领头的男人数着钱,时不时地看一眼陈叙,满脸的笑,“不错啊陈叙,竟然还真给你弄到了这么多钱。”他把数好的钱放进兜里,又摸了根烟出来抽,脸上陡然间露出阴狠的神色,“这次算你小子走运!不然——”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只是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陈叙,脸上又露出和煦的笑,好像和陈叙是多好的朋友一样,“行了,下次要是还急用钱,记得给哥哥我打电话,给你打个九九折。”
  他伸手想拍陈叙的肩膀,却被陈叙一个侧步躲开,看着陈叙冷漠的神情,他冷笑着点点头,说:“行,我们走。”
  说完便带着自己的几个兄弟,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
  下次?陈叙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下次。
  看着这伙人的背影,陈叙勾起唇,嘲弄般地笑了起来。
  他掸了掸差点刚才被碰到的地方,去前面的小卖部那儿买了包烟和打火机,侧身靠在墙上,低头将香烟点燃,然后猛地吸了一口。
  可是现在的身体才十九岁,还从来没有抽过烟。劣质烟草那种呛人的味道让他忍不住咳嗽起来,却又发不出声音,只能捂着嘴靠在墙上,像个帕金森一样,抖得不能自已。
  他一边咳着,一边扶着墙缓缓蹲了下来。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又猛地抽了一口,结果又是更加剧烈的咳嗽,咳得面红耳赤,咳得眼冒金星,咳得泪流满面。
  最后陈叙把这包烟扔进垃圾桶,半点都不留恋地离开了。
  *
  送走班上最后一个学生,林南终于松了口气。他看了眼时间,发现都已经快五点了,连忙回办公室收拾东西。
  对面办公桌是一个五十岁的中年女人,教语文的,姓赵,快退休了。赵老师为人和善,平时别的什么都好,就是爱八卦。
  “林老师,隔壁办公室的孙老师你记得不?”办公室里都走差不多了,就只剩林南和赵老师。
  林南有些内向,性子也比较软,很少会拒绝别人,虽然心里着急,但还是停了下来,对赵老师笑了笑,说:“记得,怎么了吗?”
  赵老师一听林南这么问就来了劲,一脸兴奋地道:“我今天撞见孙老师请假,就多问了她一嘴,结果你猜怎么着?她竟然请假结婚去了!”
  林南听着愣了下,随即又笑了起来,真诚地祝福:“那不是挺好的,这是喜事啊。”
  他记得,孙老师和他年纪差不多大,也到了该结婚的时候。
  “现在是来不及了,等孙老师假期结束,我再去向她道喜。”
  说完他收拾好东西,便打算和赵老师道别,“赵老师我……”
  结果话还没说完,赵老师突然凑了过来,神秘兮兮地对他说:“林老师,你现在也二十五了,怎么,没谈个对象?”
  听到赵老师这么问,林南表情一下子僵住了。他握紧了背包带子,脑子里瞬间就想到了陈叙。
  赵老师见他没说话也是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掏出手机翻找起了相册,“你看啊,这是我表姑家的侄女,大学刚毕业两年,刚考了公务员,长得也不错,怎么样?你看看喜不喜欢?喜欢的话我帮你要个联系方式?”
  *
  陈叙现在说不了话,晚上自然也没办法再去上班。而且现在他钱已经还了,也不需要再继续委屈自己。
  本来打算直接跟经理说自己不干了,但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指尖在键盘上犹豫许久,话音一转,改成了请一天假。
  看到经理回复的“OK”表情,陈叙手机一丢,放空大脑,躺倒在床上。
  过了不知道多久,手机又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那串陌生的电话号码。
  陈叙拿起来看了眼,没有接,又扔回了床上。可对方这时候却有些不依不饶的意思,在电话自动挂断后,又打了一通过来。
  陈叙把脑袋埋进被子里,不想听这个声音,可这种老手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声音特别的大,特别的刺耳,特别的具有穿透力。
  最后,陈叙还是掀开被子,在自动挂断的前一秒,接通了电话。
  电话刚接通,对面就笑着问道:“是陈叙吗?”
  听到这个声音,陈叙眼皮猛地一跳。
  *
  林南扯了个笑,尴尬地看着赵老师,“我觉得我现在年纪还小,想多花点时间在工作上。”他不太会讲场面话,干巴巴地说了这么一句。
  赵老师一脸不赞同地看着林南,“俗话说得好,成家立业成家立业,那也是要先成家,后立业才对,你现在都已经二十五岁了,年纪也不小了,也到了该结婚的时候。再说了,你们谈对象也得谈个一两年吧,等结婚,最起码也要二十七了,这还早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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