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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前任生了小猫还让我带崽这件事(穿越重生)——解澜

时间:2025-11-06 19:22:04  作者:解澜
  林霁抬头,泪水掉了下来,嗯了一声,也不说话。
  乌锐原本就单膝跪地,不太稳,林霁这一扑,两个人贴在一起,重量全压在乌锐身上,他有些跪不稳,只得揽住林霁的腰。
  林霁没躲,小声说道,“难受。”
  乌锐凑得更近了些,擦掉林霁挂在脸蛋上的泪珠,低声哄他,“客厅凉,回卧室歇着好不好?”
  林霁伸手,像个考拉一样环住乌锐的脖子,虽然打了抑制剂,可信息素还是太浓郁了,和他的体温一起迎面扑过来,乌锐喉结滚动,定睛看着他。
  林霁贴他太近了,两个人隔着薄薄的衬衫,几乎是肉贴着肉。
  林霁收紧手臂,膝盖贴着乌锐的腰,整个身体前倾,乌锐被迫后仰,差点被他掀翻在地。
  乌锐怕摔疼了林霁,像托着小宝宝一样,整个胳膊卡在他大腿下面,让林霁坐在自己的手臂上,另一只手则揽住林霁细伶伶的腰,顺着他推自己的力道站了起来。
  平时看着他只是觉得瘦,这会儿抱着,只感觉轻得就剩下一把骨头了,好像稍微用力一点,就能掰断了似的。
  林霁蜷在他怀里,蹭了蹭乌锐的脸侧,长吸了一口气,不知道他是在吸信息素,还是只是头疼得难受。
  乌锐低声道,“抱你回去睡觉?”
  靠得太近了,乌锐说话的时候胸腔震动,听起来声音和平时不同,更加磁性了。林霁不吱声,脑袋趴在他肩膀上。
 
 
第19章 
  乌锐继续哄道,“吃了抑制剂难受吧,有些低烧,还会头疼,可能是下午吃的布洛芬过了药效,一会儿再给你去找点药,睡一觉,明天就会好一些了。”
  林霁闷闷嗯了一会儿,道,“浑身酸。”
  乌锐只得抱着他,慢慢在客厅转圈走,一边安抚地,轻轻在他后背上揉着。
  渐渐,林霁呼吸平缓了不少。
  好像睡着了。
  乌锐抱着他,轻不得重不得,又怕惊醒他,只能对着阳台的窗户,看林霁闭上了眼睛,这才放了一半的心。
  他这才觉得手臂有些僵了,连身上都出了一层汗,两人的衣服都有些潮了,混杂彼此的信息素熨烫着皮肤。
  乌锐趁着他睡熟了,轻轻换手,让他坐在自己的另一只手臂上。
  林霁这两年瘦得厉害,只有臀腿之间还有点肉,胳膊上的触感不如手灵敏,只觉得又软又热。
  乌锐主动贴贴林霁的脸,有些汗湿,可能烧要退了,他放下心,偏头亲了亲他。
  说是亲,实际上只是唇在林霁的脸侧扫了一下。
  有点痒。
  像是个毛茸茸的小动物小心翼翼地来蹭蹭他一样。
  乌锐推开卧室门,趁着他睡着了,轻轻把林霁放在床上,并顺手扯过来抱枕塞到他怀里,又盖上被子,将林霁裹得严严的,这才轻手轻脚地,想掰开林霁环绕着他脖子的手,还有夹在他腰上的腿。
  刚一动,就正对上了林霁睁开的眼睛。
  乌锐:……
  乌锐皱眉,有些无奈,“睡觉吧祖宗。”
  林霁依言放开手,不自在地扭了扭,“硌得慌……什么东西。”
  “哦……”林霁故意道,“原来是你的胳膊,奇怪,你的手怎么在我腰上呢?”
  乌锐:“……你又精神了是吧。”
  林霁不搭话茬,手指不老实地揪住乌锐的领口,故意推他,却在被子里扒拉出来乌锐长长的尾巴,用脚踩着。
  乌锐微微挑眉,被子下面的手指警告地掐了掐林霁的侧腰。
  乌锐神色依旧镇定,深邃如湖水般的眼眸中却隐隐染着火光。
  林霁毫不设防似的,睡衣有些歪,正好露出锁骨,顺着锁骨往上,他的脖颈线条流畅,瓷白得透出蓝色血管,后颈处,腺体因为发热期微微肿起。
  乌锐看了半晌,他喉结滑动着,轻轻道,“我可以吗?”
  林霁挑衅似的拎出他被子里的手,赌气道,“不可以。”
  这时候,闷了半宿的雨终于倾盆而下,雨滴砸在窗户上,如天幕破裂,银河倒泻,雨滴噼啪作响,窗外连成白茫茫的雨帘,什么都看不清了,好像天地之间只剩下屋里这一方天地。
  乌锐忍无可忍,翻手按住了他的手腕,低头堵住他的嘴。
  闭嘴吧,言不由衷的家伙。
  林霁挣扎了两下无果,索性恶狠狠地咬了咬乌锐的上唇。
  乌锐却没有丝毫不悦,抬头,叹了口气,毛茸茸的脑袋讨好似的蹭蹭他的脸,埋在林霁的颈侧。
  热气逼近后颈腺体,林霁条件反射似的老实了,连忙道:“不行不行,腺体不可以,亲嘴巴,这回我不咬了。”
  乌锐抬起头,盯着他半晌。
  林霁奇怪地偏头,正对上他明显暗下去的眼神。
  “是我不可以,还是现在不可以。”乌锐道。
  林霁看他微愠,很得意似的,却也知道见好就收,“现在不可以。”
  乌锐听到这话,明显心情好了不少。
  林霁顺势摸摸乌锐的脑袋,解释道,“我吃了抑制剂的,要是临时标记的话会导致信息素紊乱。”
  乌锐嗯了一声,盯着他的嘴唇,亮晶晶的。
  林霁看乌锐嘴角的血迹,十分得意,连这几日来的闷气都消了几分,“还要亲吗?”
  乌锐盯着林霁的嘴唇,手指不由得抵住他的唇瓣,指尖触感绵软,光滑,两个人离得太近了,呼吸相接,原本闻惯了的艾草信息素味道不知怎么的,闻着格外馥郁香甜,乌锐心头猛地跳了跳,点点头,嗯了一声。
  林霁看他这么乖,心情好了不少,嘴角微微挑了挑,搂着乌锐的脖子,用力起身,奖励地啵啵啵亲了乌锐好几口,可等到乌锐忍不住顺着嘴角来回吻,却一歪头,躲开了。
  乌锐疑惑地看他,林霁扒拉开他的手指,正欲开口说些什么,乌锐这次却没那么好性子,猛地按住他的肩膀,急切地封住了他的嘴唇。
  撞得林霁嗯地闷哼一声,用力锤了下乌锐的后背,打得砰砰响。
  乌锐没躲,很喜欢他这有生命力的样子,温柔又热烈地亲吻他果冻一样的唇瓣。
  粘腻的亲吻声回荡在卧室中,是血沸腾的声音。
  乌锐不等他的反应,变本加厉地用力按着林霁,将他按得深深陷入柔软的床榻中,可乌锐却还嫌不够似的,手臂紧紧箍住林霁的腰,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拖。
  乌锐膝盖压着床沿,带着满腔一直压抑的占有欲和保护欲,后背像野兽狩猎一样弓起,用小腿牢牢压住了林霁,压得他两条修长的腿只能无助地微张,动弹不得几乎将林霁的唇瓣吸得变形。
  两人皮肤相接的地方,又热又烫,微微出汗,水唧唧地互相贴着,林霁耳膜一片轰隆直响,分不清到底是窗外的暴雨,还是心脏要命地擂动胸腔,浑身的血液好像酝酿着一场海啸,浪潮般的酥麻节律地涌上过全身,乌锐紧紧拷着他,林霁不觉得桎梏,但还是微微挣扎着,比颤抖并不激烈多少,可他越挣扎,乌锐越追上去吻他,亲吻愈发火热,手臂越收越紧,这样紧的拥抱,紧到几乎喘不上来气。
  “腰好细,”乌锐舍不得放开他,贴着林霁的唇瓣说道,指尖挑起他的衣服下摆,温热的掌心抵住了林霁平坦的肚子,“都瘦得凹下去了。”
  “嗯?”林霁带着鼻音抬眼看他,他眼睛弯弯,眼尾的睫毛翘着,修长的像狐狸。
  乌锐理智彻底跌破底线,头脑热得滚烫,手掌缓缓向下碾,用力按住他,林霁肚子上只有薄薄一层软肉,皮肤紧致,又嫩又滑,嗓音哑哑的,“生完多久才恢复到这么好的。”
  林霁浑身一抖,心知他误会,但没解释,甚至还隐隐暗爽,手指紧紧抠住乌锐的肩膀,将他的领口都扯歪了,露出乌锐隐隐发红的锁骨。
  乌锐若有若无地向下瞟了一眼,边蹭边吻他的嘴角,小腿稍微松了下,林霁立刻蜷腿,向后缩了缩。
  乌锐不顾他害羞,恶人先告状,低声道,“你顶到我了。”
  ……
  ……
  窗外的雨渐停,林霁好像睡着了,闭着眼睛窝在床里,乌锐坐在床边看了他半晌,拿出床头柜上的医药箱中的Alpha抑制剂,打在自己的胳膊上。
  不过片刻,刚被勾起来的Alpha信息素就不再那么蠢蠢欲动了,乌锐起身,眼角眉梢尽是平和,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慢悠悠走进卫生间。
  雨太大,淋得手指尖都泡皱了。
  乌锐捻了捻手指,从镜子中看到自己意犹未尽的表情,耳朵微微一动,不好意思地擦擦脸。
  他拧开水龙头,温水缓缓流淌下来,乌锐静静盯着在水流中冲走洗手液的泡沫,耳边突突响,如鼓般嗡鸣,他拄着洗手盆,深呼吸半晌,心跳还是没降速下来。
  他叹了口气,用擦手布擦干水渍,又顺手拿下旁边挂着的干净毛巾浸湿,又拧到半干。
  林霁还是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连动作都没变一下,听到乌锐回来,他睫毛动了动,表示听见了。
  乌锐伺候少爷是熟练工,微微掀开被子,飞快地擦了擦。
  “抬腿。”乌锐拍拍他的腿,他夜间视物极佳,能看见他腿上的肉抖了抖。
  林霁被伺候也是熟练,少爷爽了之后还是蛮听话的,乌锐知足地盖上被,到卫生间又洗了毛巾,回来,犹豫了一下,绕到床的另一侧,坐在床沿,见林霁没有表示,便又往里面蹭蹭。
  这回林霁抬眼睛看了看他。
  乌锐立刻就像是躲猫猫被抓似的,警惕地僵住了,好像准备一旦林霁有异议,他就能时刻跳下床一样。
  林霁却继续盯着他。
  他用被子裹成一条,乌锐试探着靠过去,隔着被子抱住他,乌锐低头看看他的脑袋顶,有点想给他舔毛。
  林霁本就疲惫,乌锐的手在被子外面一下一下地拍着,不过片刻就感觉迷迷糊糊的,有点困,几乎要这么睡着了。
  乌锐低头看着他,朦胧想起来两个人谈恋爱的时候。那时候自己从巡逻队转到了一线,ABYS的势力无孔不入,每天都要忙到半夜才能回来,林霁在读医学院,经常早上八点就要上课,等到乌锐下班,他八成都睡着了,可没人在家,他睡得不安稳,只有乌锐回家,躺在他旁边,再隔着被子慢慢拍着,哄着,才能睡得踏实。
  每每这个时候,他都会心疼林霁,心疼他和自己谈恋爱,连睡觉都睡不好,也恨时运不济,风声鹤唳,不像普通爱人一样能一起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林霁半睡半醒,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最近发生的事情朦朦胧胧地在眼前电影一样地放映,林霁突然睁开眼睛,惊问:“笔记本我还没看,楼山漫还没扫描出来吗?”
  乌锐看了看他,无奈道,“我和他请假了,说让你休息一天,他今天发过来你肯定睡不好,明天再看吧,有急事的话他会叫我们,你放心。”
  林霁闭上眼睛,可是心还是没有放下,想了半晌,突然又想起来了,“崽崽们呢?他们在大哥家睡得好吗?”
  乌锐说他们都好,又觉得好笑,强行闭上他的眼睛,“放心吧,都没事。”
  他调侃道,“崽崽是你亲生的吗,这就忘在脑后了。”
  林霁被伺候舒服了,整个人都松弛不少,轻佻道:“不是我亲生的啊,你不是摸了吗,多紧。”
  乌锐:......
 
 
第20章 
  乌锐的梦里也尽是雨声。
  先是淅淅沥沥,然后变得密集,敲打在玻璃窗上,发出沉闷又持续的哒哒声。
  乌锐看到自己站在一条昏暗的走廊里,空气里弥漫着高中时代那种特有的味道,粉笔灰和旧木头混合着,但又掺杂着一丝雨天特有的潮气和水腥味。
  他认得这里,是他高中教学楼的走廊,只是比记忆里更破旧,灯光也更摇曳不定。
  走廊尽头传来隐约的欢声笑语,很熟悉,乌锐啧了一声,楼山漫又在高谈阔论什么东西。
  乌锐朝着光亮和声音走去,走得越近,越能听见林霁的声音,他循着往前走,推开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着的门,是高中教室。但布置很奇怪,课桌椅被堆到了角落,中间空了出来,像是临时搞了个聚会。
  屋顶一角在漏雨,下面放了个红色的塑料桶,水滴落入,发出“咚…咚…”的单调回声。
  时间感是错乱的。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大学快毕业了,因为楼山漫正拿着一罐啤酒,说着ABYS的事情,说他在等着基地分配岗位,还问乌锐选的什么岗,乌锐没搭理他,只是转头看向窗边,而林霁就坐在窗边的课桌上,模样很年轻,像是他们刚谈恋爱时候的样子,小腿在空中荡着,手里拿着一罐饮料,他见到乌锐过来,神色十分惊喜,但却仍然翘着二郎腿,嘴角带着乌锐熟悉的那种恃宠而骄又等着看笑话的微笑。
  这是记忆里某个碎片被重新拼接了。乌锐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次。
  那时候整个城市都笼罩在ABYS的阴影之下,ABYS的势力扩张得厉害,风声鹤唳,他们正面没法和基地作对,却将眼线深入暗部,监视和暗杀无处不在。
  乌锐这些基地的苗子,在阴影的缝隙中不要命似的翦除ABYS的羽翼,每次行动都不知道下次是否还能相见,那时候暑假提前放假了,开学却遥遥无期,他和楼山漫带着啤酒和小吃,在这处几乎被废弃的校舍角落里偷偷聚了一次。那次明明没有林霁的,可现在是梦里,林霁从桌子上蹦下来,从他手中接过啤酒,故意蹭了一下乌锐的手。
  梦里,他和林霁之间,正弥漫着那种欲说还休的暧昧,空气里擦出的火花都比窗外的雨点更密集。
  乌锐自然而然地走向林霁,心里的悸动和现实中刚刚与林霁关系突破的暖意重叠在一起,让他感觉这个雨夜也不再那么阴冷。
  “这鬼天气,说下就下。”楼山漫灌了口啤酒,“要不是为了见你们,我才不来这鬼地方怀旧。”
  “得了吧,你就是想找地方喝酒。”乌锐毫不留情地拆台。
  林霁笑了笑,目光转向乌锐,他眼里的温度让乌锐心跳漏了一拍。一切都很好,除了角落里那个……
  乌锐的视线无意中扫过教室最阴暗的角落,那里几乎被堆起来的桌椅完全挡住,灯光摇摇晃晃,不舍得照亮那里一分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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