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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前任生了小猫还让我带崽这件事(穿越重生)——解澜

时间:2025-11-06 19:22:04  作者:解澜
  乌锐扫了一眼薛青山,觉得这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不是当着外人面,恨不得给他屁股踹几脚。
  薛青山自然也看到了,他脑回路跟别人不一样,不觉得尴尬,反而愤怒的盯着那个消息提醒框,咬牙低声道,“蠢弟弟是谁??”
  乌锐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只用一只手指就把他推开,同样低声道,“老实待着,再捣乱就让你出去。”
  薛青山从小被他训得好,蔫头耷脑地哦了一声,夹着尾巴坐在椅子上,不吭声了。
  辛子亭羡慕地看着他们两兄弟的小动作,等乌锐回过头,却又胆小地躲开他的视线,低下头,好像低头能让他有安全感似的。
  乌锐看他这个不配合的样子,叹了口气,算了,不能逼他太紧。
  他耐心道,“好吧,那你再想想,想起来有什么想和我说的,直接让他们叫我过来,我随时有时间。”
  早起白来了一趟,乌锐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拍了薛青山后颈一巴掌,“走吧。”
  “佘惊动现在在哪儿?”辛子亭忽然开口,“我能见见他吗?”
  乌锐一怔,重新坐了下来。
  “他失踪了,我们也在找他。”
  辛子亭骤闻噩耗,浑身抖了一下,“那他......”
  乌锐道,“ABYS应该已经知道你们暗地里的小动作,和这个笔记本的事,我去找笔记本的时候就比ABYS的人快了一步,差点就让他们拿走了。”
  “这个笔记本是什么,你心里清楚。他给我们留下了这个,ABYS会有多恨他,他会陷入怎么样的危险中,你也清楚。”乌锐给他分析,“所以现在不止我们在找他,ABYS的人也在找他。现在都没有消息,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你先不用太担心。”
  薛青山好奇道,“所以你也认识佘惊动?”
  辛子亭仍是低头,但脑袋默默点了点。
  好歹是有回应了,虽然回应的不多。
  乌锐见他依旧是不说,只能自己讲,“其实佘惊动是我的高中同学。”
  “什么?”
  听到这句,辛子亭终于醒了似的,他猛地抬起头,和乌锐对视。
  乌锐任由思绪回忆到高中的时候,叹息道,“但是我和他不熟,你知道他的,好静,不爱玩,没什么爱好,高中的时候也很老实,每天就是坐在课桌旁边,学习虽然不算拔尖儿,但也从来都不给老师添麻烦,不像我们喜欢惹事。”
  可能是到了年纪吧,乌锐回忆起往事有些惆怅,回头看了一眼楼山漫,遗憾道,“可能他也不太懒得管我们这些人吧,嫌我们太闹。”
  辛子亭摇摇头,终于开口讲述,“佘大哥……他不会看不惯你们的,他,他人很好。”
  辛子亭犹豫半天,学着乌锐的样子,主动讲起了自己的事:“我那时候……办错了事,他们把我送去实验新药。我早就听说过他们实验室很可怕,何况还是处在研发阶段的药品,药品功效还不稳定,直接用在人身上,好的话可能命就没了,坏的话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佘大哥是学医药的出身,很受器重的,他们一直想让佘大哥进到实验基地做研究员。”
  “大哥当时也去了,可是转职的流程还没走完就出了我的事。”辛子亭低头,“他本来是可以平步青云的,都是为了我,为了我们,他不愿意用我们做实验,这才得罪了他们被淘汰出来。”
  “我后来问他,他说他直到进到实验室里面,才知道原来他们要用人来测试药物的效果,”辛子亭道。
  乌锐却眉头一皱,觉得不对,“这不应该,佘惊动自己是学药出身,看报告不可能看不出来实验到底怎么做出来的。”
  楼山漫道:“ABYS畏首畏尾,分级保密做得这么严苛,可能佘惊动在进入实验室之前根本没有看过核心的实验报告。”
  文盲辛子亭根本不知道什么报告不报告的,露出清澈的表情,“啊?”
  乌锐不和文盲多解释了,示意他接着说,“然后佘惊动就从核心实验室被贬到了外围跑腿吗?”
  “嗯。他知道实验的真相之后就想退出来着,实验室那帮老古董哪能同意?两边闹得挺大的,但是毕竟ABYS今时不同往日,不像之前有那么多能用的人,他们虽然生气佘大哥不听话,但也舍不得不用我们,索性把我们这一批都打发出去干杂碎的事情了。”辛子亭道。
  乌锐一遍点点头,这么说那一切都解释的通了,“所以其实是你们这帮人一起收集的信息。”
  辛子亭道,“是我们。”
  乌锐道:“所以也是你们把笔记本故意捅在我们面前了。”
  辛子亭点点头,面露难色,“抱歉,但是我们真的拿ABYS没有办法。”
  所以只能拼尽全力,将他们知道的顶到台面上来。
  最近抓回来的人太多了,这间问询室是由老会议室改的,又小又窄,连时兴最有科技感的半透明投影都还没来得及安装,只有最原始的投影幕布,不关灯拉窗帘都看不清,这个由无数蚂蚁组成的文本,在黑暗的环境中亮着模糊的光,将整个大区的地下药物违禁交易翻了个底朝天。
  一宿过去,这上面的名单无不锒铛入狱,乌锐一页一页地翻过去,一目十行地看着。
  那笔记厚厚一本,笔记作者佘惊动自己少言寡欲,落到笔头上却是个碎嘴子,不过他似乎也知道自己这个毛病,为了避免大家在他的碎碎念中找线索,所以都贴心地将线索整理好,放在了最开头的几页。
  拿到笔记本之后的这几个小时也的确忙乱,等到现在勉强算是告一段落,才有时间拜读他后半本的内容。
  佘惊动的笔迹竟然不是高中最老实的学生会用的“方块字”,而是老师看到会扣分的那种“龙飞凤舞型”,隐隐能看出学医药的天赋。
  可能是前面的线索写尽了工作方面的事情,后面更多纪录了他的日常——虽然没什么好纪录的,可字里行间,能看出来他是个温和、有耐心,但心思很重,思考很多的人,有时候关于一点小事,都能感慨个半页纸,思维之跳跃令人咂舌。
  中间几页,很详细地写了刚刚辛子亭说的活人实验,但是辛子亭不知道,那时候ABYS开始丧心病狂地实验药物,实验对象不止有辛子亭他们,还有那些一直暗中与他们有联络的妖族,他们的孩子自然也成为了实验对象,比如他的表弟章无确。
  知道这件事以后,他犹豫过,痛苦过,纠结过,但却一边害怕着,一边逐步迈上对抗这个庞然怪物的路。
  帮佘惊动收集线索的大多也是这样的人,或像辛子亭一样从小被ABYS虐待,或像佘惊动似的被裹挟着屈服于淫威。
  他们性格温吞,人生的前几十年都浑浑噩噩地过去了,甚至于等到厄运来临,命运将他们推到了历史的风口浪尖上,他们也并不像那些波澜壮阔的大人物一样,行动如排山倒海,雷霆万钧。
  像惊弓之鸟也好,像抱头鼠窜也罢,他们狼狈得甚至称不上螳臂挡车,只能是站在大路中间,却最不起眼的蚂蚁,无助地挥动他们的手,想要引人注目,又瑟瑟发抖。
  历史的车轮轰然碾过,或许就因为这群蚂蚁而略偏转了一个角度呢?
  笔记本极厚,沉甸甸的。
  乌锐翻到了最后一页。
  或许是为了逼真,投影自带了翻页的沙沙响。
  “英雄们,佘惊动此生也并非庸碌。”
  这一声隔空质问振聋发聩,听得乌锐胸口像有一股气堵着,堵得他难受。
  问询室中安静了半晌,只能听见众人的呼吸声。
  薛青山毕竟不认识佘惊动,呆了半晌,最先回过神。
  他看向乌锐,他的侧脸在投影光中,像是笼罩着一层微蓝忧郁的滤镜,眉头微微皱着,眼神却是有些落寞的。
  薛青山吸了吸鼻子,又闻到了一丝突破阻隔喷雾的甜腻信息素。
  在场的都是五感极其灵敏的高级Alpha,几乎同时看向乌锐。
  薛青山想要提醒,楼山漫却制止了他。
  信息素阻隔剂失效,乌锐已经进入易感期前期了。
  如果没有Omega的安抚,这个阶段会持续几个小时,之后再进入真正的易感期。
  乌锐揉了揉酸软的后颈,好像透过薄薄的皮肤,都能摸到明显加速的血液流动。
  他吸了一口气,没时间了。他将感伤匆匆吞下,硌得嗓子生疼。
  乌锐打开地图,他个人终端的地图早就标画过许多次,各色笔迹层层叠叠,看得人头皮发麻。
  乌锐只得重新打开一个标注图层,将自己原本的标注透明度降低。
  地图上,医院、研究中心、学校、佘惊动家、都被标注来。
  佘惊动可能去哪儿呢?乌锐皱眉思考。
  “你们是什么时候打算把这个笔记本交给我们的?”乌锐问道。
  “不知道,佘大哥没和我说过这些,他只让我找机会引起你们的注意。”辛子亭道。
  “ABYS也在找他,他应该是自己躲起来了。他一条小蛇,随便往哪个草丛里一钻,谁能找得到他。”楼山漫道,“而且ABYS现在自顾不暇,派不出来很多人的。而且我手下有个小队也一直找他,ABYS的草台班子总不至于比我手下还专业吧?那早让他们篡权八百次了。”
  乌锐默默点头,盘算道,“嗯,而且笔记本已经到了我们手里,他们再找佘惊动能干嘛?只能泄愤。ABYS还不至于......”
  说到这儿,他笑了笑,“说真的,ABYS现在所有的交易据点几乎都没了,就剩个老巢光杆司令,要是在这么四面楚歌的情况下他们还忙着抓叛徒泄愤,那可真是大势已去。”
  楼山漫同意地点点头,“我们这边给他们的压力越大,佘惊动越安全。”
  就眼看着离清剿ABYS就剩下临门一脚,乌锐伸了个懒腰,问辛子亭,“那个实验室就是老巢吗?在哪儿?”
  辛子亭缓缓摇头。
  乌锐虽然早有预感,但还是皱眉。
  辛子亭道,“我真不知道,我就去过一次,还是被蒙着头带来蒙着头带出去的。根本不知道他们那个地方在哪儿?”
  乌锐试图引导他,“坐车去的吗?”
  辛子亭点点头,“坐大巴。”
  “那坐了大概多久?能回忆起来吗?”
  辛子亭回忆了半晌,还是一脸茫然。
  ABYS说是养大他,其实只是没饿死罢了,辛子亭斗大的字识不了一箩筐,更别提专业训练了。
  ABYS向来谨慎,他进出实验室又是蒙着脸,说不定半路都睡着了。
  乌锐想想,道,“有没有坐得腿酸、想去洗手间,或者饿了之类的?”
  辛子亭摇摇头,“不记得了,可能上车就迷迷糊糊地要睡觉,但……那次是刚吃完饭才上车的,对,我记得是刚吃完早饭,不记得饿没饿。”
  按照正常的车速,这个时长开车还不足以出大区,可怎么也得是两个小时以上的车程,范围太广,没法猜到具体地点。
  “没跨区就好。”楼山漫却舒了一口气,“申请跨区协作好麻烦,隔壁大区的人手比我们还少,也帮不上什么忙。”
  “ABYS也没剩下几条小鱼,蹦跶不起来什么风浪,就不用请隔壁区的同事出手了。”乌锐道,信息素作用下,他语气带着平时没有的轻佻和野性。
  “说什么呢,小心鱼们告你种族歧视。”楼山漫用卷起来的资料拍拍他肩膀,“走吧。”
  三人一起走出问询室,天色还早,但最近多事之秋,基地已经连轴转了好几天了。
  “我回家拿两件换洗衣服,”楼山漫对乌锐道,“顺便送你回去歇半天,通讯记着随时开着。”
  薛青山张大了嘴,“易感期才给半天假!!你压榨啊。”
  楼山漫拍了下他的脑袋,“给半天都不错了。”
  他回头看向乌锐,乌锐脸色不太好,从刚才开始就越来越阴沉。楼山漫道:“还能坚持?”
  乌锐揉了揉已经开始隐隐作痛的后颈,“放心,要是有线索我爬也爬过来。”
  楼山漫点点头,“他信息素太浓,薛青山就别坐我车了。”
  乌锐靠在副驾驶上,伸出一只手挥了挥。
  如今ABYS四面楚歌,就剩下了个老巢,遥想当初他们黑云压城的样子,乌锐有些感慨。
  “自从他们的前任老大死了之后,这几年ABYS都是这幅没出息的样子。”楼山漫道,“你没赶上好时候啊。”
  “德娜是个人才。”乌锐肯定道,“有算计,有手腕,有胆识,也有野心,是个枭雄。今天这个情景,如果是她在......”
  乌锐回忆当初阿比莎德娜将整个大区都搅得腥风血雨的时候,由衷道,“那就不好对付了。”
  “那女人何止不好对付。”楼山漫道,“你忘了你怎么死的了吗?”
  提起那场爆炸,乌锐就不悦地撇嘴,好像他输了似的。
  “笑话,那她怎么死的?我是被她杀了,但死的时候不是把她也带走了吗。”乌锐张扬地狡辩道。
  Alpha易感期就是这么无理取闹,楼山漫不想自找麻烦地反驳他,转移了话题,“阿比莎德娜一死,ABYS也只剩下了一盘散沙,不成气候,到今天这样四分五裂的地步也是情理之中。”
  乌锐则不由得想得更加暗黑,“多行不义必自毙。但ABYS怎么说也是百足之虫,德娜枭雄了一辈子,怎么可能这么后继无人?说不定我们都中了他们的圈套呢——ABYS内部斗争在拿我们做刀子。”
  楼山漫却不在意,“本来这些线索也都是ABYS的‘叛徒’提供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何必管他们内部怎么斗。”
  乌锐点点头,“嗯......如果说他们真的大势已去,也有道理。比如最近这几次清剿,ABYS都没有有效的反抗,要是阿比莎德娜还活着的时候,我们这会儿何止已经一脚迈进那女人的圈套,都可以收拾收拾过头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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