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关于前任生了小猫还让我带崽这件事(穿越重生)——解澜

时间:2025-11-06 19:22:04  作者:解澜
  楼山漫点点头,由衷道,“幸亏你是跟她同归于尽啊兄弟。”
  乌锐眯起眼睛,被顺毛夸得十分满意,伸了个懒腰,“他们现在没有主心骨,又没有破釜沉舟的本钱,慌乱之下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我们等着就是了。”
  楼山漫点头同意,趁着红灯,放下车窗通风,空调已经被乌锐熏得不堪重负,满车失控的Alpha信息素气味,楼山漫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都起了青筋,不过此人自制力太过惊人,竟然还能若无其事地和乌锐讨论正事,“他们只要犯错我们就有机会。”
  乌锐也打开车窗,鼻子抵着玻璃,头发和毛耳朵被风吹得左摇右晃,车窗冰凉冰凉的,提起阿比莎德娜这个昔日劲敌,他短暂地精神了一会儿,但易感期还是难受得恨不得用脑袋撞玻璃。
  乌锐默默按下了个人终端的提示——易感期前期导致他有点低烧。
  楼山漫在满车的热带水果甜香中,拿出车扶手中的吸入型抑制剂,深深吸了两口,恨不得站起来踩油门,踩到油箱里,快点把副驾上的那个信息素炸弹扔给林霁,“你还能坚持吗?我开快点。”
 
 
第23章 
  楼山漫送乌锐到小区门口。
  乌锐现在还没正式进入易感期,所以不用戴止咬器。
  这时候刚过八点半,正是上班的时间,路上人不少,远远闻到乌锐的信息素都避之不及。
  乌锐的额头血管直跳,他五感极其灵敏,路人走过残留的信息素繁杂,冲荡得他敏感的神经一阵抽痛。
  乌锐隐约觉得有些烦躁,抬手挡住刺眼的太阳,加快脚步向林霁家的方向走去。
  这段路他走习惯了,可从来没觉得这么长过。清早的小区总是有些吵闹,买菜回家的老人,上班的,送小孩上学的,遛狗的,近处远处都有或高或低的交谈声,乌锐耳朵摆了摆,他本来五感就比旁人敏感许多,在信息素的加持下更加忍受不了这样层层叠叠的声音。
  突然,他却停住了,站在原地,鼻子翕动着左右闻闻。
  随后,他身后的尾巴翘得老高,沿着小路跑过去。
  花园转角处有棵柳树,柳叶垂下来那么长,可能是拂过了行人的肩膀,留下了点清新的艾草味。
  乌锐跑了几步,还真的看到了林霁正一边打电话一边走过来。
  看着那个身影,突然,花园也没有刚才让人讨厌了。
  林霁一向不看路,左左右右地看着周围的花草树木,差点让路面上的小石子绊到。
  当然,也没看到正在走过来的乌锐。
  这个眼大漏神的家伙。
  乌锐脚步停在原地,拳头微微捏紧。
  林霁正专注着打电话,嘴里叽里咕噜地,大脑像单线程似的完全被电话占据,只感觉到路上有一堆低气压,阴沉沉的,不知道站在路中间做什么,看着怪吓人的,他说话声音都小了些。
  林霁身为人族,不像妖族五感那么灵敏,都走近了,才闻到一些Alpha信息素的味道,他身为Omega的那一丁丁点敏感神经终于警报似的响起来,“不和你说了,我......”
  林霁突然汗毛倒竖。他静止了一瞬,拔腿就要跑,可手却让人拍了拍。
  林霁嗖地一下就跳了起来,还没等落地,只觉得肩膀上多了一只手。
  “啊!”林霁一声惊叫还在嗓子里,就又被捂住嘴。
  林霁这才闻到了浓郁的热带水果味。
  他一拳头锤到了乌锐的肚子。
  乌锐不闪不躲,一双黑沉沉的眼睛看向林霁的手机,凑到林霁的耳边,低声道,“谁?”
  林霁臊得很,跟被捉奸似的,直推他的脸,冲着电话里连声道,“我先不说了,我先不说了。”
  对面当然觉得奇怪,连声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乌锐也不满意,掰开林霁的手指,看向他掌心藏着的电话屏幕,原来是林霁的大学室友,那个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咖啡厅老板。
  乌锐揽过林霁的肩,不让他动,自己凑到收音孔旁边,“他改天再陪你玩哈。他崽的继父下班回来了。”
  室友早就猜到是他,连珠炮似的开始骂人,主动挂了电话。
  林霁听得直打他,“你还要不要点脸了?”
  乌锐平时由得他打,这会儿易感期信息素水平升高,脾气不如平时好,将他的两只手腕攥在一起,另一只手不由挣扎似的,从林霁的肩膀一路捋到后腰,揽住了,缓慢质问道,“我不是继父吗?”
  林霁不自在地看向周围,虽然这里是小路,周围都是树,但并不隔音,朗朗乾坤下,老太太正和邻居交流买菜价钱,刚会走的小孩非要爬上长椅摘高处的花,两个小狗相遇了,互相汪汪叫两声,却很快又互相看不顺眼,幸亏主人将他们拉开了。
  微凉的清风拂过林霁滚烫的耳朵,他一边挣扎,一边又害怕被人听见,低声反驳着,“谁说你是了.......你放开我,这儿都是人,你别弄我......”
  说着,他用力把衣服下摆向下拽,拽得了下边,领口却开了。
  乌锐慢条斯理地凑到他颈侧,危险的灼热气息打在他脆弱的腺体皮肤上,他看着不像不高兴,只是脸色有些沉,贴着林霁的脖子,低声道,“继父都不让我当,嗯?”
  林霁腿有些软,甜腻又带着闷湿气息的信息素扑面而来,不知道是回答他,还是忍不住嗯了一声。
  乌锐掐着他的腰,盯着林霁的脖子,他的头发有些长了,乌锐低头轻轻叼起落在上面发丝,露出被头发挡住的白皙皮肤。
  扯动得林霁发丝有些痒,他神经末梢集体战栗起来,要不是靠腰后乌锐的支撑,几乎都腿软得站不稳了。
  乌锐轻轻蹭了蹭他的脖子,浓郁的艾草清苦味,他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林霁感觉到了他舌头上的柔软倒刺,反手拽住乌锐的小臂,微微抖了抖,感觉自己像是被猫科食肉动物盯上了。
  “给我也生两只小猫,好不好?”乌锐得寸进尺,叼起一块他下颌上的皮,很馋似的,用虎牙磨着。
  林霁发热期还没完全结束,被逼得手软脚软,但手都被钳住了,只能用膝盖顶他。
  乌锐毫不费力地夹住他乱动的腿,抬起头,越凑越近,近到两人唇瓣之间只剩张薄纸的距离,林霁都做好被亲的准备了,引颈受戮似的闭上眼睛。
  可乌锐似乎没有这个打算,一直维持着这样若即若离的距离,神色沉沉,语气里没什么情绪,可林霁听着,腿却一直软,无力地推他。
  乌锐缓慢道,“和别人生,不和我生?”
  林霁只觉得小腹一酸,拽紧了乌锐的手。
  艾草味变甜了,乌锐深吸了两口,餍足地凑过去,轻轻啄了两下林霁的嘴角,开始讨价还价,“和他都生了两只,我要四只。”
  林霁怕他真的在这里深吻自己,羞得直躲,实在躲不开,又让在脸上亲了两下,他已经被乌锐的信息素泡得晕头转向了,可还不忘了冤枉,无辜地反问乌锐,“我没给谁生过呀?”
  乌锐顿了一下,短暂的理智回笼,可随即又被Alpha恶劣得独占欲冲刷殆尽,贴着林霁蛊惑他,“那和我一起生小猫好不好?”
  两个人越来越往路边挪,林霁简直要被贴在树上了,他信息素水平也在逐渐提升,血液循环,只觉得热,汗珠都顺着鬓边往下淌,张开嘴,像难以呼吸似的,本能地点头。
  乌锐舔了那滴汗珠,□□中蕴含的Omega信息素让他浑身一抖,得寸进尺,继续逼问林霁,“怎么生呢?”
  林霁只感觉他热腾腾的信息素往自己脸上扑,后背湿了一层汗,却还有点理智——他打过抑制剂,这时候临时标记或者终身标记都会导致信息素紊乱。
  林霁夹了夹腿,低声商量他,“回家吧。”
  乌锐看出来他的焦急,却故意不答应,“你还没说怎么生呢。”
  林霁拿Alpha没办法,安抚地亲了亲他的嘴唇。
  乌锐却曲解他的纯情,恶劣道,“只用嘴吗?”
  林霁羞恼地想要挣脱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乌锐Alpha的劣根性得到满足,闷闷地笑了两声,亲亲他泛红的脸,“回家再商量。”
  林霁感觉自己的腺体都要被吸空了,可乌锐还贴着他,时不时在红肿的腺体上啃一啃,或者舔一口,已经释放了一上午信息素的腺体便会条件反射似的颤抖,无助地流出一股热热的信息素。
  虽然没有咬破,但那块原本好好的皮都被吸地泛起了红点。
  乌锐毛茸茸的脑袋还在他颈侧蹭着,小猫原身的耳下气味腺丰富,所以用脑袋蹭人,幻化成妖类之后明明腺体在脖子,可还是天性难改。
  林霁像个被吸瘪了的小草,瘫在枕头上,终于在色令智昏之后想起来了正事。
  “你...咳咳咳...”林霁想问他去基地之后怎样,可唾液都被吸得没了,嘴巴干干的,嗓子也有点胀痛。
  乌锐抬起脑袋,亲了下他的鼻子,随手扯过浴袍披上去接水。
  他浑身懒洋洋的,也不想要坐着和林霁聊正事,索性又重新躺了回去,一边玩着林霁的发梢,一边言简意赅地和林霁同步了早上辛子亭说的内容。
  提到佘惊动,林霁也是一阵感慨,乌锐扯得他头发痒痒的,林霁一边拍拍他的手,示意他老实点,一边回忆道,“我们导师当时最喜欢的就是佘惊动,说佘师兄看着最呆,但实则最有搞科研的灵气,说他心思至纯,近乎道矣。”
  乌锐想了想,佘惊动好像确实有那股钻研的劲,“你们导师还怪有文化,就是听着神神道道的。”
  林霁点头,“容老师......你听说过吧?之前基地还请过他出山,可他觉得去基地不能专心搞科研,就没同意。他本来要让我读研的,但我要进基地,没同意,他生了好大的气,再也没搭理过我。”
  乌锐苦笑一声,他当然知道,那时候他刚刚牺牲,林霁怕是受了刺激......
  林霁也陷入了回忆,“我刚毕业的时候可不像现在这么太平,危机四伏,民不聊生。让我当听不见看不见地读我的书吗?那我学的什么医呢?”
  乌锐道:“所以你进了基地。”
  他说话声音有些哑,低头看着林霁。
  他刚认识林霁的时候,他才十七岁,还没高考,虽然是个热心的小青年,但不靠谱又脆弱,被林朗养得很娇,是个任性的少爷。所以他心里一直是放不下林霁的。
  爱他,也溺爱他。
  在他心中林霁好像一直停留在了二十二岁,而之后,这至关重要的几年,他从一个小少爷,长成一个成熟的医生特工的这几年,就被他生生错过了。
  乌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又痛心又可惜。
  林霁不愿意谈这些,转移了话题,“容老师是个很有追求的科学家,他对科学的态度严苛得有点疯狂,好像神教的极端信徒一样,他也这么要求学生,但学生其实很难做到,所以他在医学院的风评一直不太好。”
  “科学的尽头是玄学啊,”乌锐听到一半就头皮发麻,感慨道,“我最怕这种了。”
  林霁叹气,“其实他也是理想主义者。”
  乌锐不以为奇,“极端理想主义者。科学家嘛,太极端了就容易忘了自己还是人,也忘了别人还是人。”
  林霁低头不语,他只是想起来了给崽崽治疗腺体疾病的王医生,他们都毕业于附属医大,他之前可没看出王医生是什么极端科学家。
  乌锐也想到了ABYS的实验,不过他倒不想讨论什么科学伦理,违法抓了就是,他还想趁着这个时机问点林霁这几年的事情,“那你进入基地之后就去前线了吗?医疗小组?”
  林霁正在想事情,不假思索地点头,“那时候医疗小组忙得很,8+8+24,特别缺人。”
  乌锐点点头,他还没吸够林霁,隔着衣服摸他的肚子,想要摸摸他到底几块腹肌。
  薄薄的肌肉韧性十足,乌锐脑袋隐隐有些发昏,又凑上去想要亲亲林霁。
  突然,他福至心灵。
  这么忙,怎么可能有空档从谈恋爱到把崽崽生出来呢?
  不可能啊。
 
 
第24章 
  两人还没赖床多久,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午两三点,崽崽们幼儿园放学的时间。
  林霁还想多躺一会儿,躺在枕头里指挥乌锐给他拿衣服。
  “不要这件,磨腿。”林霁道,“拿那件黑的阔腿裤。”
  乌锐愣了一瞬,耳朵突然红了。
  林霁翻了个白眼,顺手抄起来枕头砸过去,想要开口骂猫,嘴角咧得疼了一下,他更生气了,捂着嘴角的伤口嘶了一声,“滚。”
  乌锐偏不滚,大尾巴狼似的拎着裤子回来,“穿吧,少爷。”
  林霁气得用眼睛一下一下地剜他。
  乌锐莫名其妙,“干嘛。”
  “你出去,我要穿衣服。”林霁指指门口。
  乌锐挑眉,在林霁用枕头打过来之前举双手投降,“好好好,我出去。”
  他顺便还关上了门。
  屋里窸窸窣窣的,乌锐侧耳细听,还没等听过瘾,林霁就换好了衣服。
  乌锐上下打量林霁。
  阔腿裤配风衣,幸亏他又瘦又高,没像个麻袋似的。
  像个瘦高的麻袋。
  乌锐也知道自己审美一般,这话只在心中说了一遍,没讲出来惹林霁生气。
  林霁以为他发现了自己穿搭的奥秘,还心虚地低头看看裤子,他扯了扯衣服下摆,“能看出来吗?”
  乌锐一脸懵,“什么?”
  林霁道:“我裤子里面套了一件夏天的短裤。”
  乌锐仔细地转圈看:“啊?看不出来啊。”
  确实看不出来,他腿细,又是阔腿裤,别说一件夏天的短裤,就算穿个棉袄都不会有异样。
  乌锐道:“为什么多套一件短裤?”
  林霁犹豫了一下,才道,“嗯......磨腿。阔腿裤布料还是太糙了。”
  乌锐看了他一眼,耳朵红彤彤的,欲言又止,低头作检讨状。
  两人出门,朝幼儿园方向走,刚才乌锐差点吸空了林霁的腺体,易感期前期的症状被压制了不少,几乎可以行动如常。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