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被幼驯染温柔对待的缘故,花见月对他有着很深的滤镜,可他清楚,景光也有着近乎偏执的一面,偶而他也会觉得诸伏景光像芝麻馅的汤圆。
花见月一直知道景光很厉害。
所以在知道景光是卧底的时候,花见月一点都不惊讶,甚至觉得‘啊,不愧是小景,能做这么厉害的事情’。
所以这么厉害的景光可以做更厉害的事,不能出事的。
系统在给小景治疗,不能让琴酒在这里过多逗留了,花见月这么想着,此刻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
系统说,【月月,其实救治及时的话,本来也不会有事的。】
但琴酒一直在这里,谈什么救治及时?
“Gin。”花见月再次看向琴酒,“他已经死了,你可以走了对吗?”
“我走?”琴酒冷冷的笑了起来,“你的意思是,在你欺骗我之后,我会这么大度又好心的放过你?”
花见月抿紧唇,他当然知道不可能。
“花见月。”琴酒的语调很冷,“你是不是忘了,我不是什么好人。”
他要履行自己说过的话。
他要让花见月在床上下不来,没有机会离开,只能待在他得身边。
穿他买的衣服或者裙子,吃他给的东西,最好是给这纤细脆弱的手腕戴上手铐。
对待背叛他的骗子,不能心软。
琴酒朝着花见月伸出手来,“现在,跟我走。”
他要带花见月离开这个脏兮兮的地方。
花见月不属于这里,更不属于这些肮脏讨厌的野狗。
花见月属于他。
花见月就该待在他身边,一直待在他的安全屋里,做一只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小猫。
就像从前那样,只能依附着他。
作者有话说:
----------------------
Gin:只有我能给小猫刺激的强制爱体验。
tsuki:?谢谢,我喜欢温柔的。
hiro:好像点我名了。
下章v,v后不出意外会日六日万OvO,补药养肥这只娘口[可怜]谢谢老婆们支持~入v会有万字v章掉落,点就看爆炒小猫,大哥冷脸洗内裤(bushi)
——
——放个预收《在家教靠贴贴续命是否做错了什么》——
【文案待修in】
羸弱且命在旦夕的雪村绮穿到了某个看似普普通通,实则遍地都是Mafia的并盛町,并且被告知——“必须要和强者亲密接触才能换取生命值!”
系统:“为了避免你落地成盒给了你一个金手指!”
雪村绮看着自己粉嫩的爪子:“喵?”
他暂时变成了一只小猫,储存着自己为数不多的生命。
作为并盛中学的流浪猫,雪村绮能够在系统的提示下精准碰瓷未来的十代目和他的朋友们,还未成长的他们给的生命值不多,但能保证他好好活着——毕竟没有人能拒绝一只会撒娇的可爱猫咪。
直到他碰瓷了一见到“群聚的草食动物们”就会咬杀的风纪委员长,充盈的生命包裹了他,他两眼泪汪汪地扒拉着风纪委员长,“喵?”猫咪是肉食系动物,可以贴一下吗?
在黑曜学院被扣押,飞速流逝的生命力让他不得不冲进了旁边凤梨头怀里,一边在凤梨头手下哆嗦一边续命。
黑曜学园发生了战斗后,雪村绮毫不犹豫的抛弃危险的凤梨头,迈着小短腿跟在小黄鸟身后找到了受伤的风纪委员长,“喵?”还记得我吗?
暗杀队的老大脾气尤其糟糕,在风纪委员长带着他出现的时候,此人阴沉着一张脸看着他,如同在看出轨的老婆。
雪村绮:“……喵?”他们难道认识吗?
……
第一次雪村绮意外到十年后,成年版的风纪委员长抱着他,如同对待失而复得的恋人——然而五分钟后,他回到了少年时的委员长身边,少年委员长按着他脖子上的红痕,面无表情,“这是谁弄的?”
第二次到十年后是在某张床上,他对上了一双微妙的眼睛。
在1.2.3.4……次雪村绮到达十年后,身边是某个白发紫眸的青年,似乎丝毫不意外他的出现,笑盈盈的看着他,“死去的白月光复活这件事,肯定能帮到我吧。”
雪村绮从这些人的态度里隐约明白了什么,十年后的他……似乎已经死了。
★★★★
①★all主角万人迷,请识别OOC,私设如山,雄竞修罗场,贴贴中爱情友情都有,但大量爱情箭头,十年前年下,未来篇/十年后年上。
②日常更多,所有剧情全都为感情和贴贴服务,无脑小白文,主线剧情纯背景板,主角从中路过不参与。
第24章 柯学篇
降谷零握紧了花见月的手,极轻地冲花见月摇了下头。
他的意思很明显,花见月不能跟琴酒离开。
现在花见月和诸伏景光关系亲密的事情在琴酒面前暴露出来,降谷零不敢想如果花见月跟琴酒回去会被如何对待。
琴酒把两个人的互动看在眼里,眼底掠过嘲弄的冷意,“波本,看起来,你们关系很好。”
花见月慢吞吞的用空余的那只手轻轻地推了推降谷零,“Gin,你不用过分揣测,他只是觉得我可怜而已。”
琴酒不置可否。
他冰冷的目光打量着降谷零,降谷零淡淡道,“他身飘零,如今朋友没了,我怜惜他难道不正常吗?”
“怜惜?”琴酒冷嘲,“你算什么东西?也能怜惜他?”
花见月眉梢动了动,从前会有人和他表白,但他总是过了许久过了,才在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话中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啊,原来那个人喜欢我啊。
但对待感情总是有些迟钝的他此刻,竟在琴酒的话中品到了一点醋意。
琴酒怎么可能喜欢他?
“跟我走。”琴酒看着花见月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还是说,这具尸体你也要让我毁掉?”
花见月的心头一跳,他意识到琴酒没有开玩笑,垂下眼看着诸伏景光,“我会跟你走的,至少……让他完好无损的,Gin。”
琴酒完全没有感受到得偿所愿的喜意,因为他意识到花见月并非自愿跟他回去的,而是因为死去的苏格兰。
即便是已经死了,只是一具尸体而已,花见月依旧把这具尸体看得很重要,这让琴酒的眼底一片阴霾。
他后退了一步说,“我只给你一分钟。”
花见月指了指天台入口,“不要淋雨了,你去那边等我吧。”
琴酒沉默的看着花见月,半晌,他转身往天台入口走去。
琴酒的让步让降谷零眸光闪了闪,他意识到,琴酒对花见月似乎真的上心了。
毕竟对待叛徒,琴酒从不会手软,当场就杀,现在的花见月在琴酒眼里,大概与叛徒无异。
但是琴酒这种人,真的会有感情这种东西吗?
降谷零默不作声的在花见月身边蹲下,思索着该如何把花见月留下来不让琴酒怀疑,他抬手将花见月耳畔的发捋到耳后,视线停留在花见月怀里的诸伏景光身上。
他相信花见月,花见月说诸伏景光没事,那么肯定就是没事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雨太大了,花见月的身体在雨中越见透明苍白,这让降谷零心底浮上一层隐忧。
“小月。”
花见月抬起沉重的睫毛看着降谷零,随着能量的流逝,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也变得疲惫起来。
“我没事。”花见月的声音很低,“我要跟Gin离开。”
“可是我不能……”
“相信我,不会有事。”花见月的声音很轻,混合着雨声传入降谷零的耳中,显得模糊不清,“你知道的,我是幽灵,既然我能救小景,也能救自己。”
“你骗了他,他不会轻易放过你。”降谷零咬牙,“你知不知道他到底有多狠?”
“Gin或许是个坏蛋吧。”花见月说,“但是他对我很好,我终究还是骗了他,所以我想要和他道歉。”
他说到这里,又在降谷零的沉默中轻轻地弯眸,“更重要的是,不待在Gin身边,我又该怎么办呢?”
“所以,不要因为我再和Gin对上了,本来……他或许就在怀疑你了,就当是为了我,为了我想保护的你。”
降谷零张了下嘴,说不出话来了。
他无法拒绝呢?他永远拒绝不了花见月的请求。
那边琴酒的声音穿过雨幕落入花见月的耳中,“时间到了。”
花见月的手一紧,他询问系统,‘可以了吗?’
只要系统把诸伏景光治疗好了,他就能毫无顾虑的跟琴酒走,不管之后琴酒想做什么都可以。
就算是会报复他,杀掉他……不过想想还是会有些遗憾。
他还是很想活着。
本来系统也没什么能量了,或许琴酒不杀他他也活不了太久呢。
【可以松手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醒,但我已经没有更多的能量了……】
花见月已经感受到了。
因为没有足够的能量填充他的灵魂,他撑着身体站起来,朝琴酒走过去时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摇摇欲坠的身体被降谷零扶住,花见月勉强推开他的手,低不可闻的叫着zero,“松开。”
“……”降谷零的手握得更紧。
琴酒大步来到花见月面前,他握住了花见月的手腕,把花见月从降谷零手中拉回来,说的话凉飕飕的,“波本,不要碰我的人。”
“他不是你的人。”降谷零的目光从花见月身上收回来,平静道,“他是他自己的。”
花见月已经趔趄着撞入了琴酒的怀里,手指紧紧的抓住了琴酒的衣服,却没有再看降谷零了。
“波本。”琴酒把花见月抱进怀里,看向降谷零,语调不轻不重,“既然如此,苏格兰的尸体你处理干净,他的东西你也处理干净。”
降谷零眸光暗了暗,他说,“知道。”
天台上空无一人了,只有雨声哗啦。
降谷零在诸伏景光身边坐下,他顶着漫天大雨沉默了许久终于伸出手去,准备扶着诸伏景光离开,然而就在此刻,他看见诸伏景光的眼珠动了动。
降谷零睁大眼,在他略显惊愕的目光中,诸伏景光缓缓地睁开眼。
……
开车的依旧是伏特加。
伏特加的声音很低,“大哥,没杀的了,被他逃走了。”
花见月慢慢地抬起眼睫,声音沙哑,“谁……Gin,你要杀谁?”
琴酒的脸色极沉,他面无表情的扫了伏特加一眼,目光落在花见月身上。
这只被他养得白白净净的小猫,现在浑身湿漉漉的,连身体都比刚出现在他面前时苍白透明。
精神看着也越发萎靡不振。
“没有谁。”琴酒说,“你累了。”
“……”花见月没有说话,他的确觉得自己很累了。
琴酒取了手帕,一点点给花见月身上的雨水和血水擦干净,他的语气平静,“你一直在骗我。”
花见月无法辩驳,只能说,“对不起。”
琴酒手一顿,他抬起眼看着花见月,随即手指轻轻地擦上花见月的眼尾,“你是因为骗了我哭的,还是因为苏格兰死了哭的?”
花见月闭了下眼,没说话。
“你和苏格兰早就认识对吗?”琴酒又说,“你知道他的名字?”
花见月安静了许久才说,“Gin,如果我说我不知道你相信我吗?”
“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琴酒反问,“我以为,我之前给了你许多信任。”
花见月抿紧唇。
“你和波本曾经认识吗?”琴酒又问。
“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会怀疑我对吗?”花见月看着琴酒,“我说的话,你会相信吗?”
这双眼睛看着是多么澄澈啊,翠绿如深湖,此刻显得安静又柔和。
琴酒说,“我以后不会再相信你说的话了。”
花见月浅浅的笑了一下,“那你问我和波本曾经是不是认识又算什么呢?就算我说不认识你也不会相信我的。”
“他对你的态度可不像是刚认识的人。”琴酒嗤笑。
花见月说,“我很喜欢他。”
琴酒的脸沉了下来。
花见月又说,“我也很喜欢你。”
琴酒能感受到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那颗冰冷而无情的心脏忽而跳动了。
“被我发现你背叛我之后说这种话。”琴酒掐上花见月的腰,帽檐遮住他的眼睛,花见月看不清琴酒的表情,只能听见那过分冷寂的声音,“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对你心软吗?”
不会。
花见月记得很清楚,他第一次被传送到琴酒身边的时候,琴酒杀掉的那个人直直的对着他的方向倒下来。
他暴露在琴酒面前。
“原来这里还有只藏起来的小老鼠。”琴酒吹了吹枪口,枪口对准了花见月,“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花见月的脸上还沾着那个人死掉时溅到他脸上的血,眼底的恐惧还没褪去,听见琴酒的问话,呆愣的去看地上的死人。
他也不知道……他也不知道他和这个人是什么关系。
但琴酒显然没有耐心等他回答,毫无预兆的开了枪。
花见月以为自己要死了,因为子弹穿过了他的身体。
20/256 首页 上一页 18 19 20 21 22 2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