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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谋已久(近代现代)——终晚夏

时间:2025-11-08 20:08:10  作者:终晚夏
  一起捡到的手机,大哥给了他,说是他们的秘密,让他妥善保管,谁也不能告诉。王二胖谨遵大哥的叮嘱,这一保管,就保管了十一年。
  王二胖抱紧孟汀,鬼哭狼嚎,不停喊着:“大哥,二胖想、想大哥……”
  刚哭几声,王二胖的手被攥住,硬生生从孟汀身上拽走。
  边渡脸色冰冷,带攻击性:“说正事。”
  王二胖被吓到,忙躲到孟汀身后,像只受惊的企鹅,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出。
  孟汀也被边渡的冷脸吓了一跳,估计是嫌王二胖脏,边大哥跟姜澈一样洁癖。小时就是,每天上床前都得给他洗澡。
  孟汀安慰两声,直奔主题:“二胖,咱们的秘密手机,你还留着吗?”
  王二胖捂住口袋,后退两步。
  “怎么了?大哥都不能看了?”
  王二胖反应过来,小心翼翼掏出手机:“大哥看!给大哥看!”
  老旧诺基亚,外壳都磨花了,可按键干干净净,看得出来,有被精心保管。
  孟汀接过手机,递来棒棒糖:“想不想吃?”
  王二胖蹦跳着,伸手去拿:“想、想吃!”
  孟汀又收回手:“知道怎么吃吗?”
  王二胖急得拍手乱跳:“不、不咬,慢慢吃!不能、卡嗓子!”
  “真乖!”孟汀又递给他,拍拍脑袋,“去吃吧。”
  王二胖乐呵呵接糖,摆弄半天都没撕开包装。孟汀又接了回来,帮他拆开,贴心递到嘴边:“吃吧。”
  王二胖笑没了眼睛,张口含住糖,按照孟汀的指挥,捡石子去河边砸鱼。
  孟汀和边渡来到树荫下,打开诺基亚。手机反应很慢,翻了半天才找到存储视频。
  按时间倒序,越靠前的年限,视频数量就越少,2020年之后,每年只有三五条。再往前翻,2018年有两条,2016年有一条……
  到2014年,也是两条。
  时间都是7月14日。
  “就是那天。”边渡声音沉下来。
  孟汀心跳加快,他握紧手机,点开第一条视频,时间显示:凌晨2点03分,视频时长:36秒。
  画面模糊,有两个匆匆跑离的黑影,一个身形瘦高,一个肥胖。看轮廓,应该是丰华伟和康凯。
  时间与王婶的证词,“凌晨两点听到动静”吻合。孟汀手心渗汗,点开第二条视频。
  时间显示:凌晨2点15分,视频时长:18秒。画面里,没有从边家方向走出来人,反而有个一瘸一拐的身影,从路口往边家去。
  跛脚,矮子。
  是陈智。
  孟汀一头雾水:“他怎么那个时候去?去干嘛?他没跟其他人一起吗?”
  两条视频,从头到尾没看到周明峰。
  孟汀:“这个有用吗?能重审了吗?”
  “视频只能证明丰华伟、康凯、陈智案发时间段经过路口,无法证明他们参与了作案。”
  孟汀恹恹的:“那怎么办,又白折腾了?”
  “没白折腾。”边渡说,“至少能确定,当年陈智的口供造假。”
  他们向警方提供的时间线,这个节点,都在家休息。
  心里有鬼,才会撒谎。
  边渡拆下手机内的SD卡,并塞回去个新的:“剩下的交给我。”
  调查完毕,孟汀给王二胖买了零食,哄了半天,才和哭哭啼啼的人告别。
  王二胖有了智能手机,离开前,两人互加了微信。回去的路上,王二胖和他发语音,字里行间全是不舍与开心。
  车子开出淮北村,孟汀和王二胖的语音一条接着一条,聊得正上劲。
  边渡像掉进冰窖:“你对谁都这么上心?”
  “什么?上什么心?”孟汀正找蜡笔小新的最新剧场版,准备发二胖。
  “对谁都见义勇为,都承诺罩着他?”
  “二胖以前总被欺负,我真看不过去。”孟汀还在翻视频,“再说了,就他叫我大哥,大哥当然得保护小弟。”
  八岁的孟汀心里,二胖是朋友、是小弟,他不会嫌弃朋友,更不能允许别人欺负小弟。
  长大后,即便他们不再有共同语言,可不聪明不是二胖的错,他不应被嫌弃,也不该被看不起。
  边渡急刹车,镜片下,是张猜不透的脸:“给我买棒棒糖。”
  孟汀受惯性猛冲,愣住:“啊?”
  “下车,去买。”
  “现在吗?”孟汀还没过来。
  边渡威胁似的:“不可以?”
  “可以可以。”孟汀解开安全带,对面恰好有家便利店。
  估计是开太久车,低血糖了。孟汀特意挑了草莓味,急匆匆回来:“边大哥,快吃一个。”
  边渡未接,看他递糖的手:“喂我。”
  孟汀撕包装,递过来,等人含稳了才松开。偷偷观察着表情,见他冷意散了才小声问:“好点了吗?”
  边渡:“关心我?”
  “当然关心了!”孟汀甚至想了对策,“要是实在难受,咱们歇歇再走,或者找个代驾。”
  孟汀只恨自己没有行车本:“实在不行,咱们住一宿再走。”
  “环境不好,怕你睡不惯。”边渡透过倒车镜,看破旧的村宅,“你喜欢,下次带你去度假村住。”
  “…………”
  怎么还扯上度假村了。
  孟汀说:“你不难受了就行。”
  “不难受了。”边渡变回温和,发动汽车,“晚上想吃什么?”
  “咱们去外面吃吧。”孟汀说,“今天你开车太累,好好补补,烤肉行吗?”
  “你喜欢,什么都行。”
  折腾了一整天,吃过晚饭,到家已过十点。
  孟汀先洗了澡,晕乎乎说晚安,锁门上了床,很快进入梦乡。
  边渡则留在客厅,看钟表一针针转动。到达满意时间,他打开次卧的门,并回到主卧。
  十分钟内,孟汀会赤着脚下床,主动坐到他床边,再等待他的安排。
  “右手。”边渡命令似的,“给我。”
  孟汀伸了过来。
  边渡捏着的指尖,轻轻摩擦。
  “给他撕棒棒糖?”
  “撕过多少次?”
  “还亲自喂他?”
  边渡掰直食指:“用了这根?”
  微微弯曲的食指毫无抵抗力,顺着边渡的舌尖,从下往上,一路舔了过去。
  舔完一根,再换下一根,等整只手全部沾湿,边渡抽出湿巾,一点点帮他擦干净。
  “他碰你哪了?”边渡划过肩膀,“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握着木刀的手从肩膀滑到后背,蔓延至腰臀,所有地方滑了一圈,边渡收回手。
  “黏黏,站起来。”
  像被输入了服从代码,孟汀依言起立,乖乖站他面前,等待后续指令。
  边渡抬他下巴,视线在嘴唇上滑了一圈,随后松开手:“抱我。”
  柔软的身体,带柚叶香气,主动扑进怀里,黏在上面,乖得久久不放开。
  *
  盛夏来临,炎热节气。
  下班前,边渡接到通陌生电话。
  “请问是边律师吗?”
  边渡站窗边,远远看公园里练滑板的青年:“哪位?”
  “边律师你好,我是小汀的妈妈。”
  “阿姨别客气,还叫小边就好。”
  这是在淮北村时,孟妈妈对他的称呼。那时候,边渡虽不与她说话,但事事都给回应。
  “诶行。”孟妈妈说,“我真没想到,这么些年还能再遇见你。那会儿我们走得急,也没来得及和你告别,小汀小时候皮,也多亏了你。”
  照顾孟汀的事上,孟妈妈并没有亏待。她带走孟汀前,偷偷往奶奶枕头下塞了一万块。如果没有这笔买药钱,奶奶最后的日子,不会太舒坦。
  “阿姨别客气,如果有需要,您尽管提。”
  “还真有个事想麻烦你。”
  “您说。”
  “这不是快暑假了嘛,小汀眼瞅着要二十了。”孟妈妈频频叹气,“就还是那事,我老是劝不动。这孩子从小听你的,我想着,你能不能帮阿姨劝劝他?”
  边渡皱眉:“他还没做?”
  “没。”孟妈妈发愁,“犟呢,死活不去。跟我墨迹这么些年了,这两年都不能提,一提就急,到外面跑一天,家都不回。”
  “嗯,交给我。”
  *
  冰镇冷饮熬过了考试周,暑假终于来临。
  第二场滑板资格赛安排在十月,时间充足但也紧迫。三伏天来临前,本该是训练的好时候,袁老鬼非要和家人旅游,孟汀只好独自刻苦。
  七月酷暑难耐,孟汀习惯上午练习,下午在空调房睡到边渡下班。
  当天睡得正香,电话打进来。
  孟汀有起床气,看了眼来电显示,火随即消了:“边大哥,怎么了?”
  “十分钟后下楼,我安排了车接你。”
  孟汀打哈欠:“去哪?”
  边渡:“医院。”
  电话挂断,孟汀晕晕乎乎坐起。
  医院?
  边大哥不会出事了吧?
  孟汀换上鞋就往外跑,提心吊胆。上车又下车,来到门诊大厅四楼,远远看到了西装革履的身影。
  边渡气色不错,与平时没两样,他松了口气,抬头看到了上方的科室名称。
  男.性.生.殖。
  孟汀:“…………”
  这种问题,外观还真不容易看出来。
  目光调回边渡,个头高、长得帅、事业有成就够了。都什么年代了,男人那点事,也不是非要有。再说了,边大哥不是不结婚嘛,那就更没用了。
  孟汀心软下去一块,边大哥是不婚主义,估计以后也没孩子,要再对他好点。
  对哑巴哥的保护欲又多一分。
  孟汀走过来,主动拉他的手,声音都软了半分:“边大哥,用我陪你进去吗?”
  这类毛病对男人来说,有点难以启齿,但边大哥主动叫我来,应该是想我陪的吧。我对边大哥来说,绝对是不一样的。
  对哑巴哥的保护欲再多两分。
  孟汀天花乱坠地“加分”,边渡面不改色地纠正:“不是你陪我进去,是我陪你。”
  “啊???”孟汀下身一紧,“我不用看,我很健康,我可以的,我那方面没问题!”
  边渡根本不理:“大夫还在等你。”
  “哎?不是,我!哎?啊啊啊啊!我不去——!”
  热火朝天的节气,缤纷多彩的暑期,这个时节,是处理“这件事”的热门时期。
  孟汀被送进去“诊断”,戴眼镜臭老头堆堆两绺白眉毛:“怎么才来看,早就该割!”
  臭老头医嘱下地快,缴费单“嗖嗖”弹出来。孟汀无助地转向边渡,坏律师跟臭老头一伙的,根本不理他的意见!
  阳光灿烂的美好午后,孟汀坐在排队“受割”的小豆丁中间,等着叫号。
  随后,眼睛一闭一睁,完成了人生中的一次重大改变。
  之后发生的事,孟汀不想回忆,他把自己藏屋里,抱着枕头,谁也不想理。
  早就该想到的,臭老头和坏律师是一路人,坏律师和他妈是也一路人!
  不对!坏律师是罪魁祸首,他才是最坏的那个人!当年就是坏律师告诉他妈的,还提醒他妈尽早割掉。
  口口声声说一大堆理由,又是不卫生,又是易生病,还什么对未来不好!
  导致每年暑假,妈妈都要怂恿他一回,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正中下怀,栽在了他头上。
  什么善良美好哑巴哥,
  他是心狠恶毒坏律师!
  孟汀穿宽松短裤,下身隐隐作痛,窝床上继续谴责。
  不久,有敲门声:“孟汀,涂药了没有?”
  孟汀火还没消,翻了个身,背对着门口:“涂了。”
  “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
  刀都动了,现在的他无敌强大,吃刀片都不怕。
  边渡:“有没有不舒服?”
  皮都割了,能舒服到哪去。
  哪哪都不舒服!
  门口持续传敲门声:“还生我气呢?”
  你知道还问!
  恢复真男人威力前,别想我原谅你!
  边渡的声音仍在门口:“我可以进来吗?”
  “不可以!”
  “给你买了礼物,不看看吗?”
  孟汀:“不看!”
  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送个礼物就想收买。
  我现在失去的,可是男人的尊严!
  “黏黏,我想看看你。”
  被叫了小名,孟汀心里软趴趴的,脑袋缩进被子里:“有什么好看的。”
  此时此刻,我是暂时丢失了第三条腿的废人!等我重振威猛,才能出关。
  “两个小时没见了,很想你。”
  就两个小时而已,搞对象也没你这么黏糊。孟汀嘴上气呼呼,行动上还是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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