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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谋已久(近代现代)——终晚夏

时间:2025-11-08 20:08:10  作者:终晚夏
  他爬起来,打开反锁的门。
  随后,孟汀眼睛直了。
  边渡拿着的,是他赔礼道歉的礼物,一块崭新的滑板。
  只用只一眼,孟汀就能看清构造及细节。
  板面是碳纤维与硬枫木混合层压,比纯枫木板轻30%。支架是Theeve纯钛双空高桥,能扛住反复的撞击与碾磨。
  轮子是Powell龙配方高弹轮,104A硬度搭配磨砂表面,抓地力扎实不打滑。轴承是BONES氮化硅陶瓷,加速冲顶时,转速稳得像装了微型马达。
  还是他喜欢的紫色!
  这哪里是滑板,这是顶配王者!
  坏律师好歹毒,竟然用这个收买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忍住!我不能一下子就原谅!我是个男人!我刚刚丢失了尊严!
  没事没事,这种制定滑板退不了,边大哥肯定不会送别人。
  他要是敢送,我就真生气了!
  孟汀压制激动的心,又偷瞄了一眼,装模作样躺回床上,抱着被子,后背对人,继续“生气”。
  “黏黏。”
  孟汀跟鼹鼠似的,使劲往“被窝洞”里钻。派人割了我“兄弟”的皮,还好意思叫我黏黏?
  叫到天黑,也不理你!
  “不看看新滑板?”边渡放下板子,坐床边,“喜不喜欢?”
  孟汀继续往里钻,喜欢也不告诉你。
  “我早就制定好了,都是按你喜好来的,本想等生日再拿给你。”边渡笑着说,“但今天不拿出来,怕你真不理我了。”
  孟汀翻了个身,从“被窝洞”里钻出来:“没不理。”
  实在装不下去了,孟汀下床看滑板,刚摸上去,眼珠像点亮灯泡。
  拇指顺板头滑下,枫木特有的纹路,纤维的自然起伏,冷压工艺才有的细腻。
  孟汀扣住桥钉,咬合紧实,桥轴没半分松动的旷量。掌心贴着板面底部,能隐约感受到木材的韧性,不是硬邦邦的死沉,是带着点回弹的厚重。
  “喜欢吗?”边渡笑着,欣赏他的眼睛。
  “喜欢。”孟汀骗不了自己,蹭蹭砂纸边缘,“想上脚试试。”
  “等两天。”边渡划向他小腹下侧,“等伤口愈合。”
  孟汀看了眼肿肿胀胀,并不上的.双.腿:“真碍事。”
  “已经是你的了。”边渡揉揉他脑袋,“不差这两天。”
  “那也急。”孟汀紧紧抱住,恨不得今晚跟滑板睡,“谢谢边大哥。”
  “跟我说什么谢谢,你喜欢的,都给你买。”边渡挂着忽深忽浅的微笑,目光落到床头柜。
  他走过去,打开塑料袋,医生开的药膏,没有一盒是打开的。
  微笑的嘴唇落下来,边渡说:“这就是你的涂过了?”
  孟汀抱着滑板,美滋滋欣赏,敷衍了句:“等会儿就涂。”
  边渡握着药膏:“孟黏黏。”
  “嗯?”孟汀还沉浸在滑板的快乐中。
  边渡:“脱裤子。”
  孟汀抬头:“干嘛?”
  “你自己不弄,我只能帮你弄。”
  “不用,我等会儿就弄。”
  边渡夺走滑板,压下来:“晚了。”
  作者有话说:明天,你将收获一只脸红心跳,吱哇乱叫,拼命求饶,又逃脱不掉,[害羞]只好……(此处省略几千字)的孟黏黏。
  感谢投雷、营养液、月石的宝贝,谢谢大家。[撒花]
 
 
第24章 帮忙
  “不用不用。”孟汀慌得蹬脚,死死按住裤腰,“真不用,真的!”
  “害什么羞?”边渡俯身,双手撑他腰两侧,“你哪我没看过?”
  孟汀压紧小腹:“谁害羞了,根本没有!”
  “那这是什么?”边渡推推它下巴,指尖沿赤红的脖颈往上,一路滑到耳根。
  灼热温度,烫得咕嘟咕嘟冒泡。
  孟汀翻身往被窝里爬,死不承认:“我就是有点热。”
  “小时候澡都是我给你洗,现在脱个裤子还要躲?”
  “是你非要给我洗!”孟汀脸埋进枕头里,小声嘟囔,“又不是我让你洗的。”
  孟汀小时候贪玩,早上干干净净出去,回来就脏成了泥娃娃。
  那会儿村子里还不时兴淋浴,家家户户都用大桶洗。
  盛夏时节,晒一天的水,热腾腾的温度。小泥人脏衣服脱一路,光着屁股,抱着奥特曼和小汽车,一股脑跳进水桶。
  边渡默默捡起满地狼藉,先洗好衣服,再坐回桶边,把孟汀洗干净。
  “以前非要给你洗澡可以。”边渡的手轻搭他腰上,没用力,却也没法再后缩,“现在非要给你涂药,就不行了?”
  这么问的话,也没什么不行。涂药是细致活,自己毛手毛脚,肯定没边大哥弄得好。
  成功自我劝服,孟汀松开手,当着边渡的面,褪下了裤子。
  为防止摩擦伤口,孟汀下.面只穿了一层。白T遮到小腹,两条腿白得晃眼。
  孟汀很嫌弃自己的皮肤,嫩巴巴的颜色,显得很弱。就算暴晒,也只是泛起一层粉红,三五天就能恢复,跟本晒不成“黑大哥”的颜色。
  这会儿,大腿上晒出条红白分界线,再配上裹着纱布的伤处。
  靠!更弱了。
  孟汀下意识往里并。
  “别动。”边渡右手压他膝盖,“分开。”
  应激性反应,孟汀推他手,往后退:“你手凉,冷死了!”
  边渡搓搓双手,再轻轻握住他脚腕:“还凉不凉?”
  孟汀曲腿平躺,耳尖热着:“还行。
  边渡打开膝盖,手掌顺他的小腿缓慢往上,直至按在大腿:“这样呢?”
  “也、也行。”
  边渡又往上挪了挪:“现在呢?”
  “好多了。”
  边渡持续用腿给手掌升温,办法是好的,效果也不错,但这来来回回的动作,搞得孟汀毛毛躁躁的。
  又摸了几下后,彻底把孟汀搞急了,抓住边渡的手,使劲往自己大腿内侧蹭:“要热就得这么搞!”
  “摩擦生热也得讲究技术。”孟汀边说边加速,“你那慢慢悠悠、轻轻柔柔、又痒又酸的,闹着玩呢!”
  折腾了半分钟,成功搞冒汗,孟汀松了手:“热了吗?”
  “热了。”边渡攥攥手心,转向他大腿,“但你红了。”
  “等会儿就好了。”孟汀扫了眼,烦得浑身不自在,“你还弄不弄?不弄我睡了。”
  “弄。”边渡起身,“去洗个手。”
  孟汀翻身钻被窝,嘀咕着:“刚搓热的,洗个手不又凉了。”
  算了,爷们儿还怕这点凉?
  听到边渡回来的脚步声,孟汀脑袋蒙被子里,干脆装睡。
  膝盖被轻轻掰开,左脚撑着床板,右腿放平。边渡的手居然不凉,似乎用热水洗过。
  那刚才费什么劲生热!
  边渡胳膊肘压他膝盖,随即,有纱布被拆开的感觉。
  孟汀下意识收缩,细微胀痛。
  “疼?”边渡的声音隔着被子。
  “就一点。”
  下一秒,温热气息,“嗖”地擦过伤处。
  孟汀吓得一激灵,猛地掀开被子:“靠!你干嘛呢!”
  边渡按住腿:“别动。”
  孟汀像只炸毛鹦鹉,又捂进被子里:“那你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外面传来药盒打开的声音,边渡动作极轻,丝毫没有痛感,轻柔的感觉,还有点舒服。
  孟汀放松下来,偷偷享受。
  “陈主任技术不错,它很漂亮。”
  孟汀:“…………”
  这有什么漂不漂亮的。
  孟汀无法理解,但就要犟嘴:“以前也漂亮。”
  “现在更漂亮。”
  话刚落,孟汀一阵哆嗦,脚趾都绷直了。这感觉太奇怪了,却不想躲,又忍不住恼火:“你、你别碰那!”
  “那儿是创面边缘,得涂到。”
  “那你轻点!”
  孟汀嘴上这么说,但他很清楚,根本不是那个问题。边渡的手并不重,是那种异样的痒感,顺皮肤往身体里钻。
  刚适应点,触感再次传来,喉咙不受控,闷哼了一声。
  膝盖被压死,边渡掐他腿根:“你喘什么?”
  “你才喘…嗯唔!”
  边渡又碰了一次:“那这是什么?”
  孟汀急了,坐起来推开人:“不用你了,我自己会涂!”
  “涂完了。”边渡起身,“晾会儿再穿裤子。”
  “哦。”孟汀又躺回去,继续蒙头装死,涂完了你还碰它。
  他能听到抽纸擦手、整理药盒的声音。紧接着,床沿下沉,边渡坐过来,轻掀被边。
  孟汀往里缩,被子攥得更紧:“别弄,我睡觉呢!”
  “黏黏。”
  “干嘛?”
  “我没想到……”边渡顿了半秒,带着点笑音,“你这么敏感。”
  “…………!!!”
  卧室门轻轻带上,孟汀埋被子里,急得打滚:“谁敏感了!明明是你技术差,老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被子闷得喘不上气,孟汀撩开条缝,瞥见床头柜上的药膏袋。
  孟汀坐起来翻袋子,技术不咋地,还是得靠自己。翻着翻着,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医用棉棒根本没拆封。
  那他用什么抹的药?
  他用哪碰的我兄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洗干净手,边渡回卧室接电话。
  “边律,梁女士主动联系了。”电话那头是助理的声音,“想约周日下午三点见面。”
  边渡站窗边,看着左手,摩擦指尖:“可以。”
  周日当天,边渡故意晚到半小时。
  前台迎上来:“边律,梁女士已经到了,在二号会客室等您。”
  房间内,女人目测不到三十岁,穿松垮连衣裙,头发乱糟糟的,像昨晚熬过夜。
  “抱歉,久等了。”边渡礼貌伸出手,“梁女士您好,我是边渡。”
  梁菁直奔主题:“边律师,我听说您能免费接案子,是吗?”
  “我只针对弱势群体,提供免费法律援助,比如妇女儿童伤害案、家暴维权案等。”边渡坐她对面,“您的情况属于哪类?
  “离婚家暴案,算吗?”
  边渡说:“家暴的具体程度?是否有伤情照片、医疗记录等证据?
  “就喝酒打我,也没太严重,我们有时候也对打。”梁菁回忆一番,“都半年多前的事了,我也没拍照片。”
  边渡翻出资料,推到她面前:“我查过,一年前您也起诉过离婚,当时主张三百万赔偿。”
  “但根据您丈夫的职业,再结合本地薪资,你诉求的金额,与他的收入严重不符。”
  “他有钱!我确定他有钱!”梁菁站起来,拔高音调,“他成天出去找女人,还去夜总会!他长得那么丑,还是个瘸子,要不是有钱,那些女人能看上他?”
  “您的意思是,他有副业?”
  “肯定有啊,他卖东西的!”
  边渡:“卖什么?”
  “我也说不清,他从来不提工作上的事。”梁菁掏出手机,“但我在我家书房发现过这个,一袋袋装的,跟中药似的。”
  梁菁递来照片:“您瞅瞅这是什么?
  边渡瞳孔收缩,变了神色。
  梁菁眨眨眼:“怎么了,很值钱吗?”
  边渡恢复平静,推眼镜:“别的呢,你还拍到过什么?”
  “照片没了,但还有这个。”梁菁从包里掏出个麻将牌,“那天他请朋友来家玩,这个落沙发底下了,他回来找时跟疯了似的,我留了个心眼,没给他。”
  乳白色,光滑细腻,质地温润,区别于市面上的普通麻将牌。
  边渡攥紧牌身,抬眼:“梁菁女士,我需要和您确认,陈智先生,是您的合法丈夫,对吗?”
  “对!我们相亲认识的,我那会儿看他老实,也没嫌他个矮还瘸。”说到激动,梁菁啜泣起来,“谁想到,他一有钱就变坏,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案子我接了,会尽力帮您争取合法权益。”边渡把麻将收进文件袋,“这个,我暂时替您保管。”
  送走梁菁,边渡按掉录音笔,马不停蹄去了下一个目的地。
  古玩店老板远远看到他,捋了捋胡子:“哟,稀客!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小破店?”
  “陈老,有个物件想请您鉴别。”
  陈老注意边渡的眼神,将人领到了内间:“怎么啦,遇上麻烦东西了?”
  边渡将裹着手帕麻将递过来:“您看看这个。”
  陈老掂了掂,又用放大镜照了半天,脸色渐渐变了:“这东西……从哪来的?”
  “证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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