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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谋已久(近代现代)——终晚夏

时间:2025-11-08 20:08:10  作者:终晚夏
  这部分还是必要的,想写清楚边律为何这么“疯”,不想为了“疯”的人设,让他变成无缘无故“疯”的工具人。[可怜]总要经历些什么,才会有阴暗面。
  宝贝们晚安啦!咱们明天晚上见。[亲亲]
  感谢投雷和营养液的宝贝。[加油]
 
 
第26章 亲近
  孟汀做了个梦。
  梦里,边渡说给他一个家,和他过一辈子,彼此十指相扣,最后,还还还……
  亲!
  亲了!
  亲了!!
  孟汀猛地坐起,手捂额头,热度顺指缝往外冒:“我可真不要脸,这种梦都敢做!”
  厨房飘来香气,孟汀顶着张大红脸出去,刚坐下,边渡就把剥得干净的水煮蛋递他嘴边。
  孟汀张口就咬,嚼到第三下才反应过来,慌忙伸手接:“谢、谢谢边大哥。”
  边渡把水煎包夹他碟子里:“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昨晚喝大发了。”孟汀揉揉脑袋,含糊道,“喝醉了睡觉是爽,但瞎做梦太闹心了。”
  “梦到什么了?”边渡端起咖啡杯,目光落他透红的耳根。
  孟汀抬头,又飞快低下去咬包子:“说了你会揍我。”
  “说说看,不揍。”
  孟汀瞄他一眼,含着奶杯边,囫囵道:“我梦到,你亲了我一口。”
  “亲的哪儿?”
  孟汀搓搓耳根,要烧着:“额头。”
  “不是梦。我是亲你了。”
  “哦……”孟汀三秒后才反应,牛奶差点喷出来,“啊???”
  “怎么了,不能亲?”
  边渡平静的,让孟汀怀疑自己才是神经病,封建大爹类型。
  他脑子嗡嗡的,像装着个旋转陀螺:“能。”
  …………能吗?
  虽然他和边渡是很亲近,但是,这么近真得没问题吗?我怎么觉得很有问题!!!
  等边渡出门上班,孟汀苦思冥想,始终想不明白,决定寻求最简单的解决方法。
  采用“我有一个朋友”开头,把他和边渡从小到大发生过的事,经过微量模糊处理,最后定格在边渡亲他额头上,发网上问问底什么情况。
  上传完帖子,孟汀先去训练。中午点开手机一看,竟有几百条回复。网络上鱼目混杂,他没耐心看完,挑着想看的扫了几眼:
  「亲额头大多是尊重或疼人,尤其两人年龄差较大,更像长辈疼小孩。」
  「你“朋友”这样的,典型从小却父爱,大哥估计是把他当亲弟弟疼,想给安全感。」
  「只要不亲嘴就没事!长辈见着可爱的小孩还想亲脸呢,别想多了。」
  「你俩小时候经历过那么多,在他心里,你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亲人。你小时候那么可怜,如果是我他,我也想给你一个家!」
  「他大你快十岁,你又没爸,更像慈父的感觉吧。」
  「如果不是编的,那楼主朋友应该很缺爱吧,感觉你朋友的大哥挺好的。」
  「我就这么说吧,别说亲额头,就是亲脸,亲胳膊,亲手,只要不是亲嘴,那就没事。但如果他亲你嘴了,你可得考虑一下,他可能是真给子了。」
  孟汀亲爹是酒蒙子,活着的时候,除了喝酒打牌,基本不正眼看他。
  他第一任继父是赌徒,经常打他和妈妈;第二任也好不到哪去。至于孙叔叔,人不错,但性格内敛,又常年不在家,两个人相处时间不多,也很客气。
  孟汀虽没感受过父爱,但他见过孙叔叔对妹妹的爱。
  孙沐琬小时候,孙叔叔每次忙完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抱她,再亲亲她的小脸,小手,小脚,确实没亲过嘴。
  大壮小时候白白胖胖的,他也亲过妹妹的小手。别管是孙叔叔还是他,都很疼爱妹妹,所以才想亲她,是非常纯粹的亲情。
  想到这里,孟汀豁然开朗!
  没错,是亲情!
  只要不亲嘴,就没关系!
  心结解开,妈妈的电话就打过来:“小汀,下午能陪大壮去复查吗?妈单位通知临时加班。”
  孟汀:“行,我中午回去。”
  下午到医院,孙沐琬一见到闫医生,立即开启“话痨模式”。
  闫芮醒刚把检查仪凑近耳朵,孙沐琬就睁着圆眼睛感叹:“醒醒哥哥,你长得可真好看呀。”
  孟汀:“…………”
  醒、醒、哥、哥。
  闫芮醒工作时很严肃,只说了“谢谢”,继续检查。
  孙沐琬嘴不停:“醒醒哥哥,你长得真白呀,比我哥哥还白。”
  孟汀:“…………”
  “其实我哥哥本来也跟你一样白,但他总是练滑板,晒黑了一点点,但一个冬天就白回去了。”
  “对啦,醒醒哥哥,我上次和你说的滑板资格赛,你看了吗?”
  孟汀:“…………”
  来了,又来了。
  三句不离吹牛逼。
  “看了。”闫芮醒往孟汀那扫了眼,“你哥哥很厉害。”
  “是吧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忍三分钟,已是孟汀的极限:“孙沐琬,闭会儿嘴。”
  闭嘴是永远不可能闭嘴的,但勉强能转移话题,孙沐琬说:“醒醒哥哥,你长得这么好看,有女朋友了吗?”
  闫芮醒:“没有。”
  孙沐琬眨眨眼:“那有男朋友了吗?”
  孟汀:“…………”
  闫芮醒没听到似的,拆下一次性手套,和孟汀说:“穿孔的修复区域已完全上皮化,鼓膜活动度和光锥反射也恢复到正常范围。”
  稍作停顿,闫芮醒补充道:“仍注意避免耳道进水、不要用力擤鼻涕。无其他突发状况,不用再来复查了。”
  “谢谢闫医生。”
  孟汀接下检查单,拽着孙沐琬离开:“让你废话多,你看,把人家闫医生烦成什么样了,都不让你来了。”
  “是我恢复得好,才不是烦我。”
  “别管是什么,以后都管住你的嘴。别到处巴巴,人家谈不谈恋爱,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就问问呗。”孙沐琬叉腰,“谁叫你没本事,快二十的人了,女朋友找不到,男朋友也没有。”
  “我是男的,上哪找男朋友去。”
  “男的不也能相爱嘛,跟性别有什么关系。”
  “你都听谁说的。”孟汀拍她后脑勺,“小小年纪,别乱学。”
  “哼!你比妈妈还烦!”
  等电梯时,西北拐角处,忽然出现个熟悉身影,孟汀脱口而出:“教练?”
  男人循声转头,显然比他还诧异。
  没等他开口,孟汀先说话了:“老鬼,你不是在三亚度假吗?”
  袁教练捏捏喉咙:“这不是嗓子不舒服,提前回来了。”
  “回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我看病呢,跟你说什么?”袁教练咳嗽两声,“你这小鬼,训个练没日没夜,能把我累死。”
  孟汀瞥见他的报告单,伸手要拿:“检查得怎么样?”
  “没事,还是咽炎,医生让我静养几天。”袁教练收手,折折报告单往兜里揣,“下周正式开始训练,加难度了。”
  “知道了,就等你呢。”孟汀说,“还有要查的吗?我陪你。”
  “不用,我开点药也撤。”袁教练和孙沐琬打了个招呼,“你俩赶紧回去吧。”
  与袁教练告别,孟汀带着妹妹上电梯:“回家订餐,还是外面吃?”
  孙沐琬:“我要去你住的地方看看。”
  “那有什么好看的。”
  “你天天不回家,肯定藏了好东西!”
  “没藏,什么都没有。”
  “我不管,我就要去看!你不让我去,我就告诉警察叔叔,说你虐待儿童。”
  孟汀:“…………”
  都跟谁学的。
  拗不过小丫头折腾,趁边渡还没下班,孟汀把人领了回去。
  去的路上,孙沐琬路上兴奋得没边,等到了家,在客厅卧室转了一大圈,干巴巴眨眼:“这儿也没什么呀。”
  “我早跟你说了没有。”
  “那你还不愿意回家!”
  “我上学离这儿近,训练的地方也不远,让我每天回家,不累死我。”
  “肯定是边大哥对你好,你才不想回家的!”大壮噘着嘴,“哼!”
  “你这小丫头成天都想什么呢!”孟汀没工夫陪他墨迹,“走了,回家。”
  孙沐琬跳进沙发,挤靠枕中间:“我不,我要吃了饭再走。”
  “赶紧,没时间跟你折腾。”
  两人正拌嘴,王涛打来电话,让填个资料,辅导员急着要。
  孟汀把妹妹安排在客厅:“老实看会电视,填完表带你走。”
  “我不想看电视。”孙沐琬伸手,“我要玩蛋仔!”
  孟汀递来手机,自己回房间用电脑。
  十几分钟后,孟汀出来喊人:“赶紧,等会儿下班点人多了。”
  “走不了啦,边大哥说他马上到。”
  “什么?”
  孙沐琬晃晃手机:“边大哥呀,他刚才给我发消息啦。”
  孟汀:“……那是给我发消息。”
  孙沐琬:“我帮你回啦。”
  孟汀接走手机:“你回了什……”
  翻看聊天记录,孟汀头顶霹雷。
  边渡:「晚上想吃什么?」
  「榴莲披萨,薯条,板烧鸡腿堡,青椒肉丝炒面,还有珍珠奶茶。」
  边渡:「好的。」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边渡:「刚出律所。」
  「我都等不及了。」
  边渡了:「怎么了?」
  「想你啦!」
  边渡:「等我,马上到。」
  孟汀气得脑袋冒烟:“你净瞎发些什么!”
  正想回消息解释,门先开了。
  边渡手里提一大兜,比萨包装,汉堡包装,奶茶,还有一些新鲜食材。
  “边大哥,你终于回来啦!”孙沐琬跳下来迎人,“我哥都想死你啦!”
  孟汀:“…………”
  边渡把薯条和小零食拿给他:“先垫一垫,我给你哥做了面,咱们一起吃。”
  孙沐琬眼睛亮嘭嘭:“好哒!”
  孟汀洗手帮忙:“边大哥,那个短信是我妹发的,你知道的吧?”
  边渡把洗好的青椒摆菜板:“我不知道。”
  “那口气,一看就不像我。”
  “哪里不像?”
  孟汀:“哪里都不像。”
  又幼稚,又肉麻。
  “你就不能想我了么?”
  孟汀愣住了。
  小时候,妈妈出去打工他会想,边渡暑假打工那会儿,他也想。后来他去外地集训,也会想妈妈、想妹妹。他膝盖出了事,教练不联系他那段时间,他也想教练。
  就算是现在的边大哥,又有什么分别。
  孟汀笑着说:“当然想。”
  晚饭吃得热热闹闹,孙沐琬的嘴全程没停过,一会儿说边大哥的面好吃,一会儿说下次还要来。
  吃好喝足,小丫头赖着不走,等孟汀下定决心赶人的时候,人已经爬他床上睡着了。
  孟汀帮妹妹脱掉袜子,盖好被子,从衣柜里翻毛毯准备去沙发上睡。
  毛毯还没翻出来,边渡出现在门口:“去我房间睡。”
  “不用,我睡沙发就行。”
  他梦游的事,还没跟边大哥提过。
  “我等会儿出差,这几天都不在,你睡主卧方便。”
  “那也行。”孟汀继续翻枕头和毛毯。
  “别找了。”边渡说,“用我的。”
  合租半年,孟汀第一次进边渡房间。干净整洁,书架上塞满法律用书,黑色行李箱摆床边。
  边渡拿起外套:“我走了,有事发消息。”
  “嗯。”孟汀顺便问,“边大哥,你去哪出差?”
  “洛杉矶。”
  “一路平安。”
  彼此告别,边渡关门离开。
  孟汀坐床边,摸了摸干燥床单,主卧的床比隔壁稍大些。
  从合租开始,边渡就只用他的浴液和洗发水了。枕头上是相同的气味,但仔细嗅嗅,还能闻到边渡的古龙水味,靠近他的时候,也能闻到。
  孟汀翻了个身,抓着被角,回忆昨晚。
  虽然醉了,但也没断片,他记得边渡炽热的眼睛,古龙水味缓慢靠近。
  随后,嘴唇触碰到了额头。
  柔软,很热。
  孟汀抵着枕头,全身缩进被窝里。
  靠,怎么这么紧张。
  开门和脚步制止了瞎想,门口站着个阴影,孟汀慌得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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