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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谋已久(近代现代)——终晚夏

时间:2025-11-08 20:08:10  作者:终晚夏
  边渡:“我没什么耐心,如果想和你的‘货’一起进去,大可以继续编瞎话。”
  “我没骗你!”陈智急出一头汗,双手撑桌边,“我真的和这事无关,你妈真不是我害的!”
  “我很忙,没功夫陪你耗。”边渡敲敲照片,“最多一周,你想清楚,是把该说的都说了,换个宽大处理的机会,还是抱着秘密,坐穿牢底。”
  边渡的威胁显然起了效果,第三天傍晚,他就接到了电话。
  城郊的咖啡厅包间。
  陈智早到了,没了上次的狂妄,像只丧家犬:“我全都说,但你得保我不进去。”
  “你没有谈判的筹码。”边渡双手交叠放桌上,语气客观冷酷,“我手握能让你进去的证据,也能帮你争取从轻处理。要不要这个机会,选择权在你。”
  “我儿子才两岁!我得养家,我要是进去了,他们娘俩可怎么办……”陈智带着哭腔,博同情的模样,像腐烂的呕吐物。
  “有时间卖惨,不如说点我想听的。”边渡声音平稳,却有压迫感,“比如,十一年前那晚,周明峰去没去边家?”
  陈智攥紧手机,往事翻涌而来。
  当年在淮北村,有个横行霸道的组织,叫无敌帮。老大是周明峰,他、丰华伟、康凯,表面是周明峰的前、左、右护法,实际都是他的狗。
  案发一周前,四人鬼混到半夜,周明峰刚看过片,想找个女人玩玩。听说村西头刚搬来一户人家,只有女人和小孩。
  有酒壮胆,四人大摇大摆去了。结果院门口有机关,吓得屁滚尿流,撒丫子跑了。
  事后,他们仨吓破胆,还被周明峰一人扇了一巴掌,骂他们胆小如鼠,蠢得像畜生。
  本以为事就这么过了,可一周后,周明峰又想故技重施,这次盯上了东头的边家。
  上次的事,陈智心有余悸,便找了个借口说闹肚子。可回到家,他更怕了。
  最初和周明峰玩,一来,不想被他欺负,二来,还想讨点钱花。
  他现在回家,搞不好以后都拿不到钱,还会被踢出帮派。思来想去,陈智又跑了回去。
  人赶到时,边家大门敞开,屋里没灯,静得吓人。陈智不敢进去,站在门口听了会儿,没声音,吓得又跑回了家。
  “按你说的,那晚去的是周明峰、丰华伟、康凯三人。”边渡立刻抓住关键,“可警方记录里,只有丰华伟和康凯。”
  “我不知道,我当晚真的回家了,再去的时候,没有看到任何人。”
  “你拿这样的证词,换不到有力条件。”边渡没有犹豫,起身离开。
  “是周明峰让我闭嘴的!”陈智求饶似的,眼里满是恐惧,“他事后给我打电话,让我跟警察说只有丰华伟和康凯,还答应给我两万块。我怕他报复,又想要钱,就照做了。”
  边渡背对他,脚步停住。
  等了半分钟,对方仍然没有行动。
  边渡看表:“我很忙,再见。”
  “有!我还有!”陈智颤颤巍巍掏出裤兜,“我还捡到了这个。”
  陈智手里的,是个巴掌大,裹了好几层塑料袋的物品。
  边渡接下,一层层打开。
  卡西欧运动手表,十几年前的老款。
  那个年代,在淮北村,能戴得起这块手表的,只有周明峰。
  陈智全盘托出:“在你家院子口捡到的,当时天很黑,我财迷就捡了回来。到家才发现,上面还沾着……”
  干燥的,棕褐色痕迹。
  是血。
  *
  等缝合伤完全长好,孟汀恢复了训练。当天练到傍晚,他才看到消息。
  边大哥:「有事,晚饭自行解决。」
  这是边渡第一次发这种消息,以前再忙,他也会提前做好饭,或为他订外卖。
  孟汀心里空落落的,约姜澈吃了饭,回家后在客厅坐到九点,终于听到了开门声。
  边渡先问他:“吃饭了吗?”
  “吃了。”孟汀迎上去,“边大哥你吃了没?
  边渡像没听见,机械性说了句“晚安”,径直往卧室走。孟汀还想问,门已经“咔嗒”关上了。
  看着紧闭的门,这是孟汀第一次被冷落。边大哥心情不好,一定也没吃饭。
  孟汀转去厨房,折腾得热火朝天,一碗挂面终于桌。
  他还特意切了水果,准备好饮料,才兴冲冲敲门:“边大哥,你睡了吗?我……”
  第二声还没敲,门先开了。
  卧室漆黑一片,客厅的光映着他的轮廓。边渡没戴眼镜,陌生的眼神,带着仇恨:“有事?”
  “我……”孟汀被吓退半步,“我给你煮了面。”
  “就来。”说完,边渡又关上了门。
  再出来时,边渡戴回眼镜,又恢复了温和,之前的陌生都像错觉。
  孟汀松了口气:“你吃吧,我先回……”
  “过来。”边渡打断他,拉开身边的椅子,“陪我一会儿。”
  孟汀坐是坐下了,但人还是局促的。有种小时候犯错误,被班主任抓包的感觉。
  但看边渡大口吃面的样子,又很欣慰,也就边大哥喜欢他的难吃饭。
  面碗见底,边渡才开口:“刚才吓到你了?”
  “还行。”孟汀挠挠头。
  “抱歉。”
  这话倒让孟汀不好意思了,他摆着手:“是我没分寸,不该这时候打扰你。我也有起床气,换我也不高兴。”
  “我没睡觉。”
  可没睡觉,怎么不开灯。
  孟汀没问,只是说:“那也不该随便敲你门打扰你。”
  “不打扰,我的门,你可以随时敲。”
  孟汀心里暖暖的,但又心疼他:“边大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看起来不太开心。”
  “见了个人,想起些往事。”
  孟汀顺着问:“什么往事?”
  “十一年前。”
  没有人比孟汀清楚,十一年前的边渡经历过什么。那些血肉模糊的过往,绝对不是几句安慰和劝说能缓解的。
  “边大哥,你等我一下!”孟汀说完,抓起钥匙往外跑。
  往返不过十分钟,孟汀提着一兜啤酒回来,还揣着包花生米。
  他掏出两听啤酒,摆自己和边渡面前:“法子虽治标不治本,但管用。我撑不下去那阵,都是靠这玩意儿过去的。”
  “喝醉了就睡,再难受的事都能忘,至于明天怎么样,管它呢!今天舒服了再说。”孟汀拿起酒瓶,“啪”地抠开拉环,“边大哥,我干了,你随意!”
  “对了,还有这个。”孟汀掏出包花生米,“楼下超市新来的老板人特好,不仅不缺斤少两,见我买这么多酒,还免费送。”
  “花生配酒,越喝越有!”
  边渡看他灌完一整瓶:“撑不下去那阵,是什么时候?”
  “全运会受伤那次啊。”孟汀按按膝盖,轻描淡写,“都过去了,我现在无敌好!能练滑板,能比赛,冠军我还能拿回来!”
  边渡端起酒,与他碰杯:“再有不快乐,告诉我。”
  “行嘞!边大哥也是,不开心了,我都陪你喝酒,随时随地。”孟汀嘿嘿笑,“赛前除外。”
  两人从餐厅喝到客厅,坐沙发上,一罐接一罐。
  几瓶下肚,孟汀头逐渐发晕,身子不自觉靠边渡,最后干脆瘫他腿上,仰头傻笑:“边大哥,能再遇见你,我特开心。”
  边渡放下自己的酒,取走孟汀那瓶,喝光才说:“我也是。”
  孟汀从沙发滑下去,抱住边渡大腿:“我找房子的时候,你就出现了,租金还那么便宜,太有缘了。”
  “其实我知道,孙叔叔因为我妹的事,对我有点隔阂。”孟汀下巴压他膝盖上,“但他真的很好,给我收拾烂摊子,我摔了膝盖,手术费那么大一笔钱,他也愿意出。原本那笔钱,是准备买房的。”
  “幸亏那个公益组织,赞助了手术费。要不,我家买不了新房,我得睡沙发。”孟汀打了个酒嗝,“我妹妹大了,她得有自己的屋,我不能抢她的房间。”
  孟汀又开了瓶酒:“可如果没有我,也不用买三室的房子,不买房子,就不用那么努力赚钱,孙叔叔也不必那么辛苦……”
  “说来说去,都是我的原因,我是该搬出去的。”孟汀转头,趴他腿上,懒洋洋看他,“等我想搬的时候,你出现了。”
  边渡目光落孟汀的嘴唇和眉眼,夺走他刚打开的酒瓶,仰头灌完。
  酒精模糊了视线,孟汀看他仰头的侧脸,手臂、喉结、身型,还有气味,朦胧间,竟和另一个人重合了。
  孟汀甩甩头,想把奇怪念头赶走,可再看时,还是舍不得移开眼。
  恋恋不舍,又十分想念。
  “边大哥,你真的不会结婚吗?”
  “不会。”
  “可我妈说,结婚是人生大事,三十岁之前要完成。”孟汀头晕目眩,又陷入了自己的思维怪圈,“等你三十岁的时候,我大学还没毕业,等你结了婚,我就要搬出去了。”
  “我没地方住了。”
  “没有家了。”
  “又没了。”
  越想胸口越酸,越酸就越想灌酒,喝得不够醉,还是好难受。酒罐被夺走,边渡把人抱起来,又压下去。
  西裤与运动裤交叠,边渡双手撑孟汀耳边:“再说一遍,我不会结婚。”
  “为什么啊?”
  “结婚证约束不了真心,也很难保障权利。”边渡目不转睛,望进他的眼,“在国内,我和他结不了婚。”
  “那也不生孩子吗?”
  “不生。”
  “哦。”孟汀视线垂下来,“不生也挺好,省得生出我这样的。”
  边渡抬起他的下巴:“你呢,要结婚吗?生孩子吗?”
  “要的吧。”
  “喜欢什么样的?漂亮的?可爱的?知性的?善解人意的?还是有共同语言的?”边渡掐着他下巴,“或者,有目标了吗?”
  连续好几问,孟汀脑袋更混乱了。从小到大,他的生活早被滑板和捣蛋填满。
  刚来东隅时,他是个土包子,没人再耐心给他洗澡,女孩都远离他。
  初中以后,个子长高了,也不再邋遢,偶有女生示好,但都被木讷的他回绝。
  孟汀从没认真想过,什么是“喜欢”,爱情对他来说又意味着什么。
  如果结婚,是该找个喜欢的才行。
  孟汀头晕,还要苦思冥想。
  漂亮?可爱?知性?善解人意?可怎么想,都得不出喜欢的模样。
  “我不知道,不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
  “这个婚,必须结吗?”边渡声音又近了些,呼吸都落在他额头上。
  “我不能一辈子赖孙叔叔家……”
  “来我这儿,我给你一个家。”
  孟汀透过镜片,看这张英俊又成熟的脸:“可是,等你结……”
  “孟汀,这是我最后一次说。”边渡按疼了他,“我永远不会结婚。”
  “哦,好吧。”
  “所以,你要和我过一辈子吗?”
  孟汀视线偏转,扫视这间不算宽敞,装修简单,却干净温馨的房间:“在这里过吗?”
  “你不喜欢,我们可以换。”边渡拇指轻蹭着他下巴,“全世界任何地方,任何房子,只要你喜欢,我都买给你。
  “不用,这儿就挺好的。”孟汀小声说。
  “你还没回答我。”边渡的声音压得更低,指尖从下巴移到额头,抚蹭着,“要跟我过一辈子吗?”
  孟汀与他目光相接,点了头。
  额头上的触感有点痒,孟汀拽下边渡的手,放怀里摸:“边大哥,你手好多剥茧,以前不这样的。”
  边渡反手,五指穿过孟汀掌心,再扣紧。他手劲儿很大,孟汀嫌疼挣脱,被扣得更紧。
  “疼。”
  混着酒精的声音,有撒娇似的尾音。
  边渡松了点力气,两人靠得极近,彼此的呼吸交织一起。
  孟汀没再躲,抬手摸摸额头:“你和他都喜欢碰我这里。”
  “谁?”
  “Yarran bank。”孟汀回忆着当时的触感,“但他用手套碰的,你是用手。他是左撇子,你是右手。”
  “更喜欢谁碰你?”
  “都喜欢。”
  边渡的目光从眼睛转到鼻尖、嘴唇,又返回去看鼻尖、眼睛。
  他的目光比正午的阳光还热烈,俯身靠近:“那这样呢,喜欢吗?”
  孟汀视线模糊,身前凑上来一片阴影,柔软的温柔,触上了额头。
  是吻。
  作者有话说:[狗头]今天又是温水煮青蛙,把孟黏黏一点点掰弯的一天。
  宝贝们,下次更新时间改在周日晚上11点呀,后续的时间会固定在早上九点。本文字数不太多,后面剧情应该会快快的,么么。
  本章都掉红包呀。[亲亲]
  [白眼]明知道你们喜欢看感情线,但我自己也没想明白,为什么会把边渡复仇线插在了入v前三章。[白眼]好的,其实差不多写90%了,后面这部分很少了,剩下的就是收尾报仇了。[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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