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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理熊孩子的权威方式(近代现代)——不吐烟圈

时间:2025-11-11 12:13:09  作者:不吐烟圈
  见这样也没法跑了,宋迭主动往他身边凑了凑:“你不都看到了......”
  “看到什么?”陈让悠悠地说:“看到你抽了两张惩罚牌,却亮了一张,藏了一张?”
  反转卡片,对向自己,看清卡片上的字后,陈让笑了声:“我说怎么留了这张。”说完就将卡往桌上甩去。
  宋迭顺着他的目光又看了眼卡上的内容。
  亲吻离你最近的人的嘴角。
  再看向此时抱着手臂不说话的陈让,宋迭伸手揪了揪他的衣服:“陈哥……”
  “弃了也正常。”陈让看向那张卡:“的确不是什么好牌。”
  看似调侃,却是十分危险的语气,不论是刚刚,还是此刻,离宋迭最近的人,至始至终都是陈让,于是他咽了咽口水,脸却红了些。
  “犯规啊小迭。”陈让依旧笑眯眯地看向他:“你要是藏住了,也就算了,现在被我发现了,你说怎么办?”
  宋迭知道,对方很少这么叫他,但一旦叫了,那就说明是真的生气了,于是低头道:“别生气,我、我现在做......”
  陈让也只是逗逗他,开个玩笑,并不想强人所难,看他喝了那么多,便说:“不想做就算了,我帮你喝。”说着就拿起了桌上的一只酒杯。
  看他举起就要喝,宋迭垂着眼睛,又喊了声:“陈哥。”
  “嗯?”陈让扭头。
  宋迭伸出右手将他的酒杯拿过,左手捏开他的嘴,将酒液缓慢倒进去的同时,贴上去亲吻了他左边的嘴角。
  轻轻一下,却无比绵软。
  果味的酒顺着喉咙咽下,比辛辣先到来的是清新的甜味,陈让先是怔了一下,凝视着离自己咫尺之间的人,他兀地按住了宋迭的后脑勺,又向前贴近了几分。
  “我亲过了......”很浅一吻,宋迭红着脸,低着头,压根不敢看他。
  “那你往我嘴里倒酒是什么意思?”陈让就这么按着他,抽出另一只手就往他屁股侧面狠拍了一下:“我就被关了几天,你胆子倒是变大了不少。”
  “疼疼……”宋迭看向他,红着眼圈说:“大不了你倒回来……”
  听他说这话,陈让笑了一声,往他左瓣的屁股上掐去:“我不喜欢用那些方式对你,我们换一个,嗯?”
  宋迭大概率明白他说的方式是什么了,于是立刻道:“别……”
  他慌张躲避,却被陈让压制得死死的,最后只好自暴自弃地说:
  “因为你是故意的。”
  看了眼门口,宋迭将他掐着自己屁股的那只手挪开,又飞速亲了下他右边的嘴角:
  “明明早就看到了,如果你只是因为我藏牌而生气,那你应该在沈南自在的时候就戳穿我,而不是现在。”
  也不知道是因为喝醉,还是先前晕车的延续,宋迭觉得自己头眩得厉害,头脑太混乱了,他攥着陈让的外套,在他耳边低低地喊:“陈哥......”
  “我看的出来。”
  说完就轻轻闭上了眼,靠在他的身上再次喃喃:“你明明也看的出来......”
  ———————————————————————————
  【高亮】下面三章,接受度低的宝贝勿入,尤其是后天的。
 
 
第53章 被治理的第五十天
  虽然知道傅驰亦明天才能回来,但沈南自心里总隐隐约约觉得,要抓紧回去才好。
  可他一出门,便撞见了邱朗。
  或者与其说是撞见,不如说对方就是在等自己。
  邱朗还穿着昨天那套衣服,他左手提着一个保温袋,右手拿着一把伞,站在离门较远的地方,看沈南自出来,便上前解释道:“昨天晚上我看陈让把你送了上来,就猜测你可能不太舒服。”
  他将手中的东西递了上去:“我自己煲的南瓜粥。”
  沈南自没接过,而是有些疑惑地问:“你认识陈让?”
  “之前夜睨的吉他手生病回家,陈让顺手帮了几次忙,我们合作过。”邱朗笑着说:“所以说我跟你见过也很正常。”
  听是陈让认识的人,沈南自才放下些戒备,但还是点了点头,伸手将他递过来的粥推回,直言道:“谢谢,不过我现在还有些事。”
  被拒绝了,邱朗也不逼他,他收回了手说:“没事,你要去城西那边吧,离这里挺远的,有车吗?”
  沈南自摸了一下口袋,发现车钥匙就在里面,应该是陈让留给他的,但他心里清楚,凭自己现在头脑昏沉沉的状态,就算是有车也不能独自开,更别说现在还下着雨,可为了甩开邱朗,他还是说:
  “我下去看看。”
  他本意是想找个借口离开,却没想到邱朗一直跟在身后,甚至还帮他撑了一路的伞,当走到昨天晚上那辆车面前的时候,沈南自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扭头,皱着眉问:
  “还有事吗?”
  邱朗摇了摇头:“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开车,着急的话,我送你回去?”
  沈南自盯着他看了一会,再想起今天就送到家的那些工具,两秒后,他从口袋掏出钥匙,抛给对方的同时说了句:“谢了。”说完也不跟他客气,直接就上了车的后座。
  邱朗也没说什么,径直就走到了驾驶位。
  车上,沈南自掀起眼皮,问他:“我记得你也住在城东,怎么跑去TideClub了?”
  邱朗说:“昨天那边有活动,邀请我参加,你见到我的时候,演唱刚好结束。”他往后座看了一眼,回忆道:“当时看你一个人坐在那,还以为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能有什么事。”沈南自打了个哈欠:“好一阵没看到你来夜睨了,我都以为你不做这个工作了。”说完他便看向窗外阴沉沉的天,心里却在想着傅驰亦明天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前段时间......”邱朗想了想,笑着说:“手腕出了点问题,去治病了,不过现在好的差不多了,就回来了。”
  想起每次在夜睨看到邱朗都是抱着个小提琴,沈南自随口说了句:
  “实在不舒服就不要做了。”
  邱朗却笑着答应:“好。”
  最终,沈南自在离傅驰亦家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就让他停了车,下车的时候邱朗把伞递给他:“南瓜粥真的不需要吗?我用保温袋装的,现在应该还是热的。”
  “不用了。”沈南自犹豫了一下问:“知道陈让家在哪吗?”
  邱朗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便对他说:“嗯,我来还车,你先去忙。”
  “行。”沈南自点头:“下次请你吃饭。”
  “好。”
  -
  下车的地方离傅驰亦家不算远,虽然下着小雨,但沈南自还是很快就走到了,站在门前的时候,他想了想,还是决定问对方明天具体什么时候回来,也好让自己准备一下。
  估摸着这个点应该不是工作时间,沈南自收了伞放在门口后,直接拨去了电话,边举着手机,边输入密码,推门进入。
  响铃三声,却没有接通。
  “怎么不接呢……”沈南自喃喃,将门关上,再抬起头时,他直接就愣在了原地。
  原本空荡的家中,沙发上却坐了一个人。
  傅驰亦还穿着正装,像是连夜赶回,又像是一夜未睡,没有戴眼镜,冷峻的面孔中透露出一丝不明显的疲惫,纯黑的西装紧扣着,但里面的衬衫却被解开,红色的领带也随意地放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面前桌上的手机不停地响着,听到门口的动静,傅驰亦却没有往那边的方向看去,而是拿起手机,就这么当着沈南自的面,接通了。
  沈南自心跳不断加速,整个人像是被钉子定在了原地,双脚无法再往后退半步,他用左手握住颤抖的右手,看了眼沙发上坐着的人,再看了眼手机,咽了咽口水,挂断了电话。
  电话被挂断,傅驰亦将手机放在一旁,终于扫了他一眼,启唇道:
  “接通了,怎么不说话?”
  就这么一眼,沈南自后背立刻起了层薄薄的冷汗,心脏跳得像是要直接蹦出,他不敢与他对视,只好将从进门就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兀地移开,偏头问:“不是说明天回来吗,还、还......”
  还让我在家等你。
  傅驰亦像是看透了他内心所想,他缓声开口:“无论是你等我,还是我等你,今天都是要挨打的,不是么?”
  从没听傅驰亦这么直接地说过这种事情,想起昨天晚上夜不归宿,今天早上还骗他回家的那通电话,沈南自心一凉,瞬间倒吸了一口气,手也不自觉地往后面的门摸去。
  “沈南自。”傅驰亦不多说,甚至都没有再看他一眼,他收回视线,稳声说:
  “到我身边来。”
  漫长的沉默比任何拷问都要折磨人,知道有些事情再躲也没用,沈南自做了个深呼吸,往他的方向走去,当走到离他只有一米左右的距离时,他看清了傅驰亦手边的东西。
  一个深灰色的盒子。
  但他现在没有心思去想那里面是什么,只是停住脚步,手垂于两侧,低着头心虚地喊:“傅驰亦......”
  见他没反应,便想偷偷往后挪几步。
  “再退就出去。”傅驰亦看向他:“不想离我这么近,就不要进家门。”
  “不、不是。”沈南自立刻往前移了几小步,问:“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身上还有未消散的酒味,明显沙哑的声音,傅驰亦正视前方,冷声道:“犯了错,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
  平常晚归都会被训,更别说直接夜不归宿,再加上撒了谎,错上加错,想到这,沈南自全身像是被冻住了一般,僵硬在了原地。
  面前坐着的人连抬头看自己一眼都不愿,于是他不再提问,而是乖乖道歉:
  “对不起,我错了。”
  “听不见。”
  沈南自往前又挪了些,升了音量:
  “我错了。”
  傅驰亦瞥了眼他不停搅弄着衣角的手,再看了眼地面,依旧是那三个字:“听不见。”
  沈南自顺着那冷冽的目光看去,低头看向没有铺任何地毯的地面,下定决心般咬了咬嘴唇,接着走到了他的正前方,单膝微微弯曲。
  “不准跪。”
  像是在楼梯上踩失了台阶,心口骤然一空,沈南自愣住了。
  “我说过不会再让你罚跪。”看着沈南自茫然无措的表情,傅驰亦淡淡道:“没有我的允许,你敢随意跪一个试试。”
  沈南自直起膝盖,摇头:“不敢......”
  可是站起来看不清你的表情。
  摸不准对方的情绪才是最可怕的,这么想着,他干脆蹲在了傅驰亦的面前,但这样的姿势太过于奇怪,于是他又将双腿微微打开,双手向前撑去,跪坐在了地上。
  抬头仰视着他的脸,沈南自逼迫自己不要躲避,与他直直对视,当对方终于愿意俯视看向自己的时候,他再次开口:
  “我错了。”
  依旧是无尽的沉默,视线相触,害怕逐渐被另一种名为不安的情绪所取代,沈南自垂下眼,哽塞着嗓音,低低道:“你说句话......”
  傅驰亦见他这么执拗,也没有说什么,而是抬起他的下巴,盯着他的脸,寒声开口:
  “你问我什么时候回来。”
  用力捏了捏两边的软肉,眼前浮现出小孩昨天晚上发的消息,他将问题抛回:“我倒是想知道,你希望我什么时候回来。”
  沈南自看着他,颤了颤睫毛,即使知道这样的场景不该说这种话,但半秒后,他还是张了张嘴,喃喃:“我希望你早点回来。”
  听后,傅驰亦笑了一声,伸手叩了叩手边那个灰色盒子,对他说:
  “打开看看。”
  没有对方的命令,沈南自不敢贸然起身,只好伸出手将盒子拿来,就这么坐在地上,弯腰打开了。
  当看清里面的东西后,沈南自睁大眼睛,呼吸一滞,就连手都开始颤抖,他无措地看向傅驰亦,立刻解释:“我没让他送这么多。”
  盒子里面除了自己昨天选择的那个工具以外,还有其他许多没见过的,放在最右侧立起来的那个,貌似还是个暗红色的项圈。
  当意识到这是怎么一回事后,沈南自不禁在心里问候了某个姓周的祖宗上下十八代,顺便思考了一下,如何才能将他的黑料以最快的速度最广泛地散播出去。
  但那都是后面的事情了,当下的问题是,该怎么跟傅驰亦解释这一盒怎么看都不太正经的东西,于是他指了指其中那个刻有樱花的马鞭重型拍,弱弱地说:“我只要了这个。”
  “为什么选这一个?”
  沈南自红着脸应道:“因为听说很疼。”
  听后,傅驰亦睥睨了那盒子一眼,语气平静地说:“递给我。”
  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沈南自心里发憷,但还是不忘规矩,按照要求将东西拿起,横放在手中,双手递交给了他。
  “举直了。”傅驰亦纠正,但没有去接。
  面前人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但越是这样,沈南自就越是紧张,他总觉得今天的对方有些不一样,即使不严厉训斥,也依旧会让他感到不寒而栗。
  就这么双臂伸直,举了将近五分钟,沈南自胳膊酸胀得不行,不停地小幅度抖动,又过了三分钟,他实在是坚持不住了,于是抬眼喊道:“傅驰亦……”
  对方还是没反应,他也不敢缩回手,只好将高度往下降了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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