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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理熊孩子的权威方式(近代现代)——不吐烟圈

时间:2025-11-11 12:13:09  作者:不吐烟圈
  “是吗?那就麻烦了。”
  大不了就把他当司机,受惠的反正是自己,沈南自这么想着。
  坐上车的时候,沈南自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毕竟这车他也不是第一次坐了,但宋迭倒是慌得很,他看着一旁自然地喝着车里放着的矿泉水,悠闲观赏窗外风景的沈南自,心中默默给他点了个赞,敬佩他是个如此自来熟的勇士。
  下车后,宋迭对傅驰亦道了谢,沈南自不情不愿地附和了几句,与他一起目送走了傅驰亦。
  宋迭一边搬着手中的那箱啤酒,一边若有所思地说:“没想到傅教授看着面冷,心还是挺善的。”他看向拎着两大袋零食的沈南自:“对吧?”
  沈南自没说话,只是扯着嘴唇“呵呵”了两声。
  两人刚把东西搬进宋迭家,就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一打开门,是陈让,手里还抱着一箱鸡尾酒。
  宋迭将人接进家中,当看到地上另一箱啤酒后,陈让说:“你们怎么也买了?这下买多了,应该喝不完了。”
  沈南自还在回想刚刚傅驰亦摇下车窗的那副表情,现在再看,那明显就是想看自己心虚的模样,于是他脑一热,将自己半个小时前答应的话抛之脑后,对着门口的两人挑了挑眉说:“喝得完,怎么?你们不行?”
  听到这话,两人都纷纷回头看向挑衅的沈南自,异口同声:
  “你说谁不行?”
  作者有话说:
  沈南自:[愤怒]
  傅驰亦:[猫头]
  沈南自:[求求你了]
  傅驰亦:[点赞]
 
 
第8章 被治理的第五天
  “阿自,还、还喝吗?”宋迭给沈南自端来一杯满酒,他低头扫视了一下地板上凌乱的空酒罐,小声嘀咕了一句:“好像有点过了......”说着就要把端着杯子的手往回撤,“要不还是算了......”
  可还没等他将手收回,沈南自就接过了他递来的酒,大气地一口喝完,咕噜咽下的同时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道:“别仗着醉了,就乱喊。”
  阿自是他的小名,这么多年以来,也就三个人喜欢这么叫他。明明是还算得上好听的称呼,但沈南自却觉得这名字太幼稚,不仅听到的时候会控制不住地起鸡皮疙瘩,还会莫名其妙地感到羞恼。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这个名字,会让他想到一些以前发生的不好回忆。即使宋迭可能对此不知,但每当听到他这么叫自己的时候,沈南自还是会一律视为挑衅。
  一旁的陈让看不下去了,他拍了拍沈南自的肩膀说:“是他喝醉了还是你喝醉了?你还数得清自己喝了多少吗?不怕上次那人来逮你回家?”
  宋迭不知道两人在打什么哑谜,便歪头问:“什么人?”
  “就是——唔——”陈让刚准备开口,就被还尚存一丝意识的沈南自捂住了嘴巴。
  “嘘,闭嘴。”沈南自说:“他没这本事。”接着笑着向宋迭摆手,像是开玩笑般说:“就是最近家里请的一位私厨,不是什么要紧事。”
  宋迭点了点头。
  沈南自家里的情况他多少知道一点,这么金贵的身体,自己又不爱惜,请个人来照看一下,好像也没什么不对。但不管怎么样,他都觉得,现在不能再让沈南自继续喝下去了。
  陈让和宋迭都清楚,所谓的酒量可以,那只是沈南自自己认为的,但像他们两这样与沈南自认识久的就知道,其实他根本不能喝几杯。虽然沈南自喝酒完全不上脸,但是酒精对他的后劲很足,这会看来,应该是差不多要到半个极限了。
  陈让看准时机将沈南自手中的酒杯抽走,宋迭用手盖着沈南自面前的还没动的酒,两人会心相视,再次异口同声:
  “行了,就到这吧。”
  沈南自对于两人行为十分不满,他皱着眉头,抢着要去拿陈让手中的酒杯,陈让没注意,下一秒就感觉手中一空,再抬头看,酒就已经滑入了沈南自的喉咙。可即使是这样,沈南自还是不满意,伸手又去夺桌上被宋迭护着的那一杯。
  陈让迫不得已,心急口快地说:“还喝?谁再喝谁王八!”
  沈南自端起酒杯的手一顿,像看傻逼一样看着他,静默了好几秒后,缓缓问:“你有病?”
  “再喝下去,你就真的要有病了。”陈让将他手上的酒夺回,从茶几的抽屉里翻出一根棒棒糖,迅速拆开,塞进了他的嘴里,看着沈南自有些怨恨的眼神,他叹了口气问:“你是不是最近出什么事了?怎么感觉跟得了什么心病一样......”
  沈南自嗦着糖果,不以为然:“我能出什么事?”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沈南自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在为傅驰亦的事情烦恼。
  尤其是刚刚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他的脑中就总是能想起那天的画面,说不上来是愤怒还是羞耻,只是一想到那天的事情,他就不自觉地想靠面前的酒精麻痹自己。
  不光是陈让,宋迭也明显能看出沈南自的状态不怎么好,但他知道沈南自的性格,便也没有多问,想着转移一下注意力,他提出了建议:“都别喝了,我去放个电影怎么样?”
  “为什么?”沈南自心头之愁未解,他心烦地将宋迭拿遥控器的手按住,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看,三秒后,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继续喝。”
  宋迭看着自己依旧被握住的手,愣住了,思考着抽还是不抽,可还没等他考虑清楚,陈让就直接将沈南自的手扒拉开,对着宋迭说:“他现在神志不清,我去泡蜂蜜水,你去放电影。”
  “放什么?”
  “恐怖片。”
  沈南自最怕的就是恐怖片,或者说,他十分怕鬼,还尤其怕纯黑封闭的环境。
  所谓纯黑,就是一点光都不透露,与夜睨中还充斥着暧昧灯光的环境不一样,那是一个密封不透气的环境。
  不喜欢看恐怖片是陈让从沈南自嘴里听说的,至于怕黑,那是因为之前有一段时间,流行玩什么密室逃脱,他一时兴起约着沈南自和宋迭玩了一次,中间做单线任务,三个人分开了一次,结果出来的时候,沈南自整个人脸都白了,那是陈让从未看过的模样。
  怎么看都像是被吓狠了。
  后来三个人吃饭的时候,沈南自从头到尾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陈让当时都以为他被吓傻了,差点就拉着他去旁边的医院挂号了。好在那天过后,沈南自又像个没事人一样,该喝喝该玩玩,只是不管宋迭怎么关心,他都闭口不再提那天发生的事情。
  眼下看着抱着酒杯,嘴里含着咬碎糖果的沈南自,陈让决定用播放恐怖片的方式把他飘走的魂拉回。于是,在他的吩咐下,宋迭将客厅的灯关了一半,用投影仪播放了当下排名第一的恐怖片。
  起初,沈南自还没意识到这是一部什么电影,只是近乎麻木地,将那一杯杯透明的酒液向自己喉咙里灌,心里还在不停地纠结着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没时间就没时间,自己一个人也能好好的,为什么非得把自己交给别人?
  而且那个人,真的很烦!
  想到这,他握着杯子的手就又紧了紧,直到抬眼看向屏幕上放的电影时,才慢慢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他抬头的时候正好对上片中血腥的一幕,头颅掉落在地上,正是那影中血肉模糊的鬼第一次出场时的画面。
  先前就听见外面滚了几声雷,现在已经下起了磅礴的夏雨。
  宋迭家客厅的窗户很大,顺着方向看去了,感觉这间屋子像是被什么黑暗包围了一般,再加上客厅内有些昏暗的环境,顿时,沈南自感觉自己呼吸被什么东西堵塞住,就连刚刚喝进胃里的酒也像是要顺着喉咙翻上来一样,他忍着不适起身去了卫生间。
  宋迭注意到他的不对劲,便将影片暂停,想要上去看看情况。
  陈让却抓住了他的手,示意他别跟上去,随后异常淡定地说:“关了吧,他清醒了。”
  宋迭也知道沈南自怕鬼,可实在是没想到,恐怖片还有这样的奇效。不过等沈南自回来的时候,他就发现,果然如陈让所说。沈南自也不喝了,而是端起了蜂蜜水,可还没抬手喝进嘴里,又猛地一顿,将杯子放下,整个人重新站了起来,捂着头对着两人说,虚弱地说:
  “我先回去了。”
  宋迭看了眼外面飘洒的暴雨,有些不放心,他拉住沈南自,担心地说:“外面还下着这么大的雨,现在才十点半,再待会吧,我去给你们切点水果,醒醒酒。”
  说是清醒了,其实沈南自的脑袋里还有点晕沉,面前人说了什么,他没怎么听进去,就听到了个“十点半”,心里第一时间反应的是今天傅驰亦跟他说的“最迟要在十一点前回家”。
  但转念一想,自己怎么就这么怂?人家只不过在自己屁股上打了几巴掌,有必要这么害怕吗?再说了,又没有疼到忍受不了的地步,这么听他的话干什么?
  当发现自己在做决定前开始有所顾忌的时候,沈南自暗自说了句:“操。”
  他瞥了一眼外面不断砸向窗户的雨滴,下定了决心,对着宋迭说:“切吧,我想吃西瓜。”
  就这样,三个人吃着西瓜下着飞行棋,大概玩到了十一点半左右。酒精作祟,沈南自难得有了些困意,于是用自己最后清醒的意识在手机里找到“面瘫”的界面,给他发了一句“下雨了,今晚在朋友家留宿”就将手机关机扔在一便,倒头睡去。
  迷迷糊糊之中沈南自听到了陈让的声音,他疲惫地睁开眼,入眼的却是另外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这一眼,像狂风一样将他的困意骤然吹散,沈南自撑起手臂,看着面前领口还有些潮湿的傅驰亦,揉了揉眼。
  就说不能看恐怖片,这下做噩梦了吧。
  背后冒着冷汗,沈南自又重新阖上了眼,心里默默祈祷着后半夜不要再梦到这个面瘫,可眼睛还没闭多久,就又感觉到面前些许轻微的动静,直到听到一声清楚的“沈南自”后,他才再次睁开了眼。
  不是……梦?
  当反应过来这不是梦的第一时间,沈南自是去寻找宋迭。陈让还坐在一旁,猜到沈南自在想什么,便俯身附在他的耳边小声地说:“宋迭去睡觉了,我给他开的门。”
  沈南自忍住想要踢他一脚的心,咬着牙同样小声说:“你给他开门干什么......”
  坐在沙发上的陈让哑然失笑:“我也不知道是他啊。”
  傅驰亦双手插兜,睥睨着脚前的那个人,将他们口中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最后,什么严厉的话都没有说,只是轻轻瞥了一眼地上的沈南自,当对上对方有些心虚的眼神后,他沉着嗓音,转身丢下两个字:
  “回家。”
  傅驰亦只带了一把伞,走得又很快,为了不让自己的头发沾到脏的雨水,沈南自快步跟在他的身后,想多少蹭点他手中的雨伞,当赶上他的脚步,拯救了自己的头发后,他心中还有些窃喜,丝毫没有注意到身边人右肩早已被打湿的那片水晕。
  上了车,气氛开始变得比此刻车外的天气还要诡异。
  怎么感觉这幅场景似曾相识?
  不管三七二十一,沈南自依旧决定先为自己辩解,但他这次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听到了身旁的人冷着声音说:“答应我的事情,你好像没有做到。”
  有了前车之鉴,这个时候说不紧张是假的,沈南自咽了咽口水,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裤边,尽量说得清楚又镇定:“我给你发消息了,外面下雨了,我没带伞,回不去。”
  其实,他在让宋迭切西瓜的时候就早已想好了说辞,但在脑子里想是一回事,真正亲身面临起来又是另一回事,自己这句话说完后,傅驰亦并没有再继续质问什么,而是微不可察地笑了一声,认真开起了车。
  这样的安静一直持续到沈南自回家洗完澡。
  温热的水流过身体,洗了个热水澡,沈南自感觉自己身心都舒畅了不少,他就这么坐在床边,一点一点地理着今天发生的事情,直到身上的酒气差不多消散了个干净,才被楼下的傅驰亦叫了过去。
  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幕发生,沈南自在心里想着,不管待会发生什么,那个面瘫要对自己做些什么,都不能再发生上次的事情了。为了杜绝那样的情况,他这次还老老实实穿了套长袖长裤的睡衣。
  傅驰亦扫了眼他头发上还未擦干净的水珠,没有说什么而是将视线落在自己对面的沙发上,言简意赅:“坐。”
  沈南自盯着那沙发看了很久,认真得像是在思考坐垫下面有没有埋钉子一样。
  不知道他的小脑袋瓜里在想些什么,傅驰亦冷不丁地笑了声,一字一顿地说:“喜欢站,就在这里站一晚。”
  听他这么说,不再有半点犹豫,沈南自火速地坐了下去。
  他从不会看别人眼色,毕竟向来都只有别人看他脸色的份。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会他竟像无数人对自己那样,偷偷抬眼揣测起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的表情。
  生气了吗......
  当时下定决心晚上不回去的时候,明明那么干脆,可现在真的坐在傅驰亦面前的时候,从对方身上涌来的那种巨大的压迫感还是让他感到心慌,之前那点勇气也早已随着外面的风雨被打散,消逝得一干二净。
  “我......”沈南自鼓起勇气张了张嘴,他本想说些好话,但一开口却完全成了另外一种意思:“我在超市的时候就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而且雨下这么大,你觉得我能回来吗?”
  意思很明确,我回不来。
  经过他这样的说法,不讲理的反而成了对方。
  傅驰亦收敛了刚刚那点笑意,他站了起来抬步向他走去,用冰到渗人的语调,面不改色地问:“说得很清楚了?”
  他这么一反问,沈南自心跳得就更快了,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一句:“不是吗?”
  傅驰亦没再说什么,而是将他整个人从沙发上揪了起来,握着他的手腕一路快步到二楼的书房,当走到门口时,他才再次开口问:“在雨下大之前,你有机会走吗?”
  屁股还没捂热,又被提拎了起来,沈南自在门口站稳后,被问得说不出话了。
  有机会。
  但是自己放弃了。
  傅驰亦看着面前人低着头,颤颤巍巍的模样,不想与他再纠结这些:“不谈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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