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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理熊孩子的权威方式(近代现代)——不吐烟圈

时间:2025-11-11 12:13:09  作者:不吐烟圈
  他看了一眼后便拨了电话过去。
  “当当当当!想没想我?”电话迅速接通,对面传来声音。
  “宋迭?”听这语气沈南自就猜到了是谁,他故作不满地说:“大忙人也有主动打电话的一天?我以为你早把我跟陈让忘记了。”
  “怎么会......这学期不是有点忙嘛,而且我刚开学就得罪了我们的新教授,折腾了好久都没个结果呢......这不是想着好久没联系了,要不你们晚上到我家,我亲自下厨,咱们聚一聚?”
  宋迭是个在中国长大的中法混血,也是沈南自在高中国际部认识的朋友。那时候还没长开,外国血统比较突出,总有人因此欺负他,沈南自看不惯便顺手帮了他几把,两人就成了一直延续到现在的好兄弟。后面沈南自将陈让介绍给他,三个人便成了要好的朋友。
  只不过与沈南自和陈让不一样,比起一毕业就忙不迭逃离学校的两人,宋迭选择在国内继续读研。正好考中的就是G城有名的A大,虽然在同城,但因为学校事情的繁忙,他与沈南自、陈让两人见面的时间倒是少了许多。
  沈南自掰着手指算着,三个人上一次见面还是在自己生日的时候,这么看,确实很久没有聚了,便问:“什么时候?”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怎么样?不过我下午还有节课,你们要不然先来学校找我,上完课我就跟你们出去?”宋迭提出建议,“我今天正好课不多,有的是精力,下课后我们再去学校对面的超市里买点啤酒,晚上喝一点?”
  沈南自没否定他的想法,“你联系陈让了吗?”
  这样一问,对面反而空了半天没说话,最后还是等沈南自对着电话疑惑地“喂”了一声,宋迭才笑着说了句
  “还没呢,我等会就给他打电话。”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下午学校门口见。”没等沈南自具体回答,宋迭那边就传来便利店结账的声音,随后就将电话挂断了。
  觉每天都能睡,朋友不是每天都能见。事已至此,沈南自只好放弃补觉的想法。
  他作息十分不规律,刚刚在傅驰亦的“逼迫”下,也罕见地吃了顿像样的早饭,现在感觉不到饿,干脆自动略过了午饭。
  窝在床上打了几盘游戏,又去洗了个澡,将自己不着调的衣服换掉,穿了刚带过来的新衣服,沈南自便准备出门与宋迭赴约。
  还是像以前一样,他没在意时间,收拾好就去了A大的门口,并且想也没想就给宋迭拨去了电话。
  一秒,电话挂了。
  抬起手机再看,宋迭发来消息:你到了?
  沈南自找了个没太阳的地方站着,一手插兜,单手回复:嗯,你人呢?
  宋迭:我……哎这次怎么来得这么快啊?我还在上课呢,你等我十分钟,下课我来门口接你。
  沈南自:行。
  怕这位少爷等久了发脾气,宋迭下完课一刻都没敢耽搁,不到十分钟就出现在了学校的南门门口。
  很多学生接下来没有课,就先离校了,这会校门口人正多,但宋迭还是在茫茫人群之中一眼找到了许久没见的沈南自。
  身形过于高挑,又穿着显眼的红色短袖卫衣和同色系的帆布高帮鞋,再加上那副倚着墙,玩世不恭的模样,想让人不注意到还真是有点难。
  宋迭过去的时候,沈南自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身边站着一位穿着长裙的女生,对着他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没过多久后又低着头走了。
  沈南自见到宋迭,便对着他晃了晃手中的糖葫芦,“喏,草莓的。”
  对此,宋迭倒是不意外,沈南自和陈让两个人都知道自己最喜欢吃的甜食就是糖葫芦,之前也不是没给他买过,但他现在的注意点全在刚刚那个女生身上,便不经意地说:“在这都能被搭讪?”
  “嗯?”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沈南自将手中的糖葫芦递给他,漫不经心地回答道:“你想多了,她只是问我这东西是从哪买的。”
  “真的假的?”宋迭接过草莓糖葫芦,将信将疑:“这么多人不问就问你一个?”
  沈南自笑了一声,就抬脚迈着长腿往前走,只甩给身后人一句:“你猜。”
  他这副吊儿郎当,喜欢耍人的样子,宋迭更是见怪不怪,没得到准确的答案,虽然有些不高兴,但他还是撇了撇嘴快步跟了上去。
  趁着保安不注意,宋迭将沈南自顺利地领进了学校。
  这个时候的沈南自还在想着晚上吃什么,不过那对他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只是一想到今晚不用跟那个事多的面瘫坐在一起吃饭,他的嘴角就控制不住地扬了起来,甚至忍不住哼起了一段欢快的小曲。
  但十分钟后,沈南自笑不出来了。
  看着桌子面前摆着的笔记本,以及几百年都没握过的圆珠笔,他缓缓扭头看向在一旁做出“双手投降”姿势的宋迭,面无表情地说:
  “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第6章 被治理的第三天
  宋迭心虚地“咳”了一声,小声说:“我说了今天下午还有课啊,也没想到你来得这么早......”
  “那陈让呢?”沈南自抱臂不解,“为什么现在就我一个人坐在这?”
  “那个......”嘴里含化糯米纸,宋迭嚼碎了一颗糖葫芦,模糊不清地说:“陈哥说他有事,晚点来......”余光中,沈南自的表情越来越糟糕,宋迭忙慌挽着他的胳膊说:“哎呀,反正你只是陪同,又不在名单表上,不会点到你名字的,你只需要在下面摸摸鱼就好了,而且我们坐在最后一排呢,别慌。”
  沈南自皱眉:“这是慌不慌的事......”
  没等他说完,宋迭就打断了他:“但你要记得将手机调成静音,我上次偷偷接了一个外卖员的电话,直接就被罚站了半节课。”
  听后,沈南自“啧”了一声,抬起眼皮:“大学还罚站?逗小孩呢?”
  宋迭耸了耸肩:“反正我们这个新教授做事风格就是这样。”他转了转眼珠:“不过嘛......人长得确实很帅,课讲得也很好,听说还是我们学校最年轻的教授,好像是去年才从隔壁市转过来的,但可惜了,不是你的菜。”
  沈南自不明白话题的最后为什么到了自己身上,他发自内心地吐槽:“你是来上课的还是来看人的?”
  宋迭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是上课,我很正经的好不好,看人那是......人之常情。”
  沈南自睨了他一眼:“是吗?我怎么记得你好像就是喜欢比你年龄大的,这不是正好符合?”
  宋迭感觉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别开玩笑,那也要分人的好吗?跟我们教授简直太恐怖了,就他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样,我觉得吧......远观即可。”
  “而且......”宋迭附到沈南自的耳边,左右看了看,确保身边没有旁人后,才神神秘秘地说:“我听说教心理学的,很多都是性冷淡。”
  听到这,沈南自觉得有些好笑,他总觉得,对于宋迭来说,最后一句才是重点,便顺嘴问了句:“那你呢?学心理学的也是吗?”
  对此,宋迭只是“哼哼”两声,说了句:“我好着呢。”
  调侃归调侃,沈南自终归还是不想在这个地方待下去,要一个几年没上课的人坐将近两个小时,属实有些为难。但奈何自己屁股刚离开板凳,就听到了上课的广播铃声,再加上宋迭一把拉住他胳膊的手,沈南自只好重新坐下。
  想起来今天还欠着一个觉没有补,他对着宋迭说了句“下课叫我”就趴在桌上睡起了觉。
  铃声一响,教室的嘈杂声渐渐降了下去,随之代替的是“刷刷”的翻书声,沈南自趴在桌上并没有睡着,他看着宋迭放在桌兜里的糖葫芦,将思绪飘到了别的地方。
  这一年,自己都要跟那个规矩多到爆炸的面瘫生活在一起吗?就他这样,还不如直接列个清单,告诉自己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想到这,脑子突然浮现出前几天晚归被按在沙发上揍的场景,他不禁抖了抖身体。
  简直不可理喻。
  讲台上传来讲课的声音,想起刚刚宋迭说的“人很帅”,沈南自本想抬头看一眼。但转念又想,长得再帅也没用,先不说自己只喜欢年龄比自己小的,就算长得真的很合胃口,那也跟他没半毛钱的关系。
  “对于上节课学习的内容,我们这节课进行临时的抽查,不过很抱歉,我今天没有带名单,那么就随机选一位同学吧,大家有意见吗?”
  台下的学生没有一位敢说什么,最多也就是在低下嘀咕几声,将头埋得低一些,好让台上的这位教授不要注意到自己。
  沈南自趴在桌上,听着这声音,倒是越听越耳熟,他“嘶”了一声,思考着在哪听过这样的声音。
  讲台上的人不动声色地扫视了整个教室,最终眼镜片寒光一闪,将视线停留在了一个埋头苦思的学生身上。
  “坐在最后一排穿着红色卫衣的男生,请你回答我的问题。”
  宋迭听后一惊,他用胳膊肘怼了怼沈南自,脸不动嘴动:“沈南自......叫到你了......”
  见半天没个动静,讲台上的人放沉了语气:“站起来。”
  沈南自在听到最后一排这几个字的时候就已经有种不详的预感了,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边抬头边慢吞吞地将屁股离开座位,“我不......”
  “会”字还没说出来,看到台上笔直站着的人后,这一尾音直接拐了十八个弯,最后睁大眼,倒吸了一口凉气,张了张嘴说了句字正腔圆的:“我草......”
  那个面瘫怎么在这?
  他这话一出来,首先震惊的是旁边的宋迭,他抬头看向沈南自,右手暗自拉了拉他的裤腿,示意他别再乱说。前排的同学也都纷纷扭头看向除台上的傅教授以外,唯一一个矗立在教室的人。
  傅驰亦显然也没料到这样的情况,但他很快就调整好了心绪,只见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眯着眼微微地笑:“我能理解,也许是我的课太过于枯燥,所以才会让你有想要睡觉的冲动,但——”
  “骂人就有些夸张了。”
  你在台上我在台下,你是老师我是学生,这种情况下,还能说什么?
  沈南自被他的话堵得哑口无言,他红着耳朵低下头,攥着拳说了句:“抱、抱歉。”
  傅驰亦一只手托着书,一只手摊开,很大度地接受了他十分不走心的歉意,随后他将书放在讲台上:“那么请问,你现在可以开始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沈南自木讷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想着真是孽缘,哪哪都能碰见,见了鬼了。
  “我的第一个问题,根据概念组织的激活扩散模型,概念组织的基础是什么?”
  他的专业不是这个,更别说自己就没怎么听过课,沈南自偏头看向一旁的宋迭,试图寻求帮助,但宋迭却默默地偏过了头,虽然手上一直在飞快地翻书,但那怎么看都是也不知道答案的样子。
  草。
  越是沉默越是尴尬,沈南自努力镇定下来,尝试忽略讲台上站着的那个男人,半秒后,他像是知道正确答案一样重新抬起头,嘴上却一本正经地回答着:
  “我不知道。”
  按他过去上学的经历,这个时候应该让自己坐下去,接着点下一个同学了吧,他心里祈祷着这样尴尬的情景能不能快点过去。
  但某个人根本不按套路走。
  傅驰亦完全没有要轻易放过他的意思,他正视着台下的人,言辞清晰地说:“书本第七章 ,翻到了告诉我。”
  愣了一秒后,沈南自忍着快要吐血的心,愤愤地将宋迭手中的书抽了过来。
  看傅驰亦这个架势,显然一副不回答出来就不让坐的架势,他只好迅速地查找目录,再根据目录快速地翻着书页,视线在自己完全没接触过的知识中来回穿梭,半分钟后,他抬起头看向了讲台上的人。
  傅驰亦盯着他不明意味地笑,眼神上挑,示意找到了就说出来。
  沈南自咬牙:“语义相关性。”
  傅驰亦既没说对也没说错,甚至连个点头摇头的动作都没有,而是要求:“连带着题目,完整的说一遍。”
  ......
  题目是什么来着?
  沈南自咽了咽口水,在脑子里不断地回忆刚刚听到问题,可不管他怎么想,都难以记起刚刚傅驰亦说的题目,最后只好重新看向傅驰亦,心里期望他别再纠结这个问题,放过自己。
  再说了,不是都知道自己不是这里的学生吗?
  傅驰亦对上了他的眼神,心领神会,意外地没有再为难,只是淡道:“坐下,我再复述一遍。”
  沈南自在众人的视线中快速坐下,恨不得把自己的头埋在胳膊里再也不抬起。
  如果没有看错,刚刚傅驰亦绝对笑了。
  他丫的就是故意的。
  一想到这,沈南自就气得拧了宋迭的胳膊一把。
  宋迭被他拧得差点当众叫出了声,他将沈南自的手拍掉,一双偏褐色的眼睛水雾雾的,却大气不敢出:“你干嘛。”
  沈南自盯着他看了一会,接着偏过头,一字一顿地说:“好好听课,书上的问题你都不会,干什么吃的。”
  这下宋迭明白了,这是“报复”他刚刚躲避的眼神呢。但沈南自说的也是事实,他只好点了点头,认命道:“行,我听课我听课。”说着便翻开了手旁的笔记本。
  “哎,等下。”沈南自按住他翻本子的手。
  “嗯?”想起他刚刚说的话,宋迭瘪嘴说:“这算是你打扰我的啊。”
  “我先问你个事。”沈南自用余光看了一眼讲台上的人,又转头用及其怀疑的眼神看向宋迭:“你刚刚说......他是最年轻的教授?那他多大了?”
  宋迭“嘶”了一声,用笔戳了几下自己的下巴,想了一会说:“好像是......二十九岁,反正没到三十。”
  这句话犹如一道闪电直直地劈到了沈南自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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