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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坠落(近代现代)——月上邮

时间:2025-11-11 12:16:24  作者:月上邮
  程时栎还在哭,声音断断续续,“我就是不喜欢你......”
  黎辘瞳孔微缩,他猛地低下头,用嘴封住程时栎一张一合的唇瓣,摁着人往床上推,曲膝,顶进程时栎tui间。
  程时栎呼吸错乱,眼泪顺着脸颊流进嘴角,他从黎辘口腔里尝到咸咸的涩味,挣扎着要爬起,却被黎辘死死压住。
  不堪重负的小床发出支呀声,冰凉的指头在腰窝处轻轻抚过,程时栎涣散的眸光掩在水雾里。
  黎辘知道程时栎哪里最*感,总在不经意间触碰那个区域,随后垂眸欣赏着程时栎脸上露出情*的表情。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分开的嘴唇勾出水丝,黎辘起身,伸手用指腹擦去。
  “放...屁。”
  程时栎身体发软,用力抬腿蹬向跪在床边的黎辘,却被对方一只手抓住那裸露在外的脚踝,重重一拉。
  彻底失去重心,程时栎后仰着倒在床铺上。
  陈清妍随时会回来,还有丫丫,这一事实让程时栎几近崩溃,他扭动着身子,想要重新坐起,却被黎辘一把钳制住腰腹,动弹不得。
  程时栎看着身上的男人扯下领带,恍惚间他下意识攀上黎辘的脖颈,舞动的指甲在男人喉结处抓出一道长长的血丝。
  双手被缚住压至头顶,黎辘拿过黑色领带,缠绕过床头的铁艺,在程时栎手腕处绑上死结。
  程时栎脸上的表情在这一秒彻底怔住,慌乱地抬起头哀求道:“别在这里......求你了。”
  床面太窄,容不下两个成年人,因为挣扎,程时栎的衣摆处露出一节白皙的腰,黎辘没说话,低头吻向那带着泪痕的脸颊。
  程时栎没敢再动,颤抖着嘴唇,抽噎道:“黎辘...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在这里——”
  他全身发抖,可黎辘却仿佛没看见一般,自顾自地脱掉程时栎身上剩余的衣物,只剩一件敞开的衬衫挂在那儿。
  “唔。”
  程时栎的腿  弯被抬起,他侧过头,睫毛抖了抖,心如死灰地没再说话,只是压抑着声音,将即将溢出的低口今一点一点咽了回去。
  黎辘眯着眼睛,他强迫程时栎转过头来,看向自己。
  “总是不长教训。”
  指节伸进那紧闭的唇缝,黎辘低头,搅动着带起暧昧的水声,程时栎体内的温度在这一秒迅速攀爬,原本的闷哼声渐渐转为喘息。
  哈出的热气落在黎辘紧绷的胸膛上,程时栎再也忍不住,腿  根战栗着,他听见黎辘沙哑的声音,“七年前是我错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小栎。”黎辘的声音很轻,带着滚烫的温度,“别再离开了好吗。”
  【📢作者有话说】
  cp敏感肌啊这不能写那不能写那还能写什么啊啊(凑合看吧T^T
 
 
第59章 臭不要脸
  小床上的被子不见了,一件厚重的呢大衣盖在他身上。
  程时栎的手腕很疼,因为长时间捆绑出现一圈青紫,他身上套了一件高领毛衣,下装没穿,腰上腿上布满暧昧的痕迹,简直不堪入目。
  毛衣是白色的,程时栎认出是时方几年前送自己的那件,他赶忙爬下床,一瘸一拐地打开屋子里的衣柜。
  柜子里除了几件外套,还有一个方形的布艺收纳箱,程时栎瞧了一眼,转过身去拿桌子底下的箱子,压在上头,又拿出一条裤子,着急忙慌刚套上,就见黎辘从门外进来。
  窗外漆黑一片,他没有手机,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捞起床上的大衣丢给黎辘,没什么耐心地说,“赶紧的。”
  程时栎说完也不等黎辘回复,绕过他往屋外走。
  厨房里有人,程时栎吓得一哆嗦,见陈清妍抱着丫丫从里头出来,拿外套的手不禁僵在原地。
  陈清妍看起来有些生气:“乐乐!你这是干嘛,不吃完饭再走吗?”
  程时栎没说话,忐忑地站在那儿,晚一步出来的黎辘则是看了陈清妍一眼,随后拿过程时栎手上的衣服,合着自己那件一起放回沙发。
  陈清妍让丫丫坐在宝宝餐椅上,看向黎辘,“黎先生,不嫌弃的话,您也一起。”
  这一幕出乎程时栎的意料,他本能地害怕黎辘见着陈清妍,一方面是自己没法和陈清妍解释目前的情况,另一方面,程时栎不希望被黎辘发现自己的软肋。
  不过眼下气氛还算融洽,没有想象中的剑拔弩张,程时栎倒是松了口气。
  黎辘没见外,回了句“麻烦您了”。
  丫丫认生,躲在陈清妍后头,偷摸着观察黎辘,怯生生地喊了声“叔叔”。
  陈清妍只好纠正,“叫哥哥。”
  饭桌上黎辘一如往常般给程时栎夹菜,陈清妍看在眼里,倒是没问,只一个劲地给丫丫喂饭。
  过了好一会儿,程时栎才意识到这俩人之前肯定已经见过。
  果不其然,一顿饭结束,陈清妍让丫丫到客厅玩玩具,重新开口问道,“乐乐,黎先生昨天说你们要出国一段时间,是这样吗?”
  程时栎一开始以为黎辘是在拿丫丫威胁自己,但这会儿看着又觉得不像,多少有些拿不定主意,张了张嘴没说话。
  “计划有变,可能在桦县呆上几天。”黎辘笑着回道,“之后我们再一起出国。”
  “......”
  程时栎看了眼道貌岸然假斯文的黎辘,心头腾地升起火气来,可当着陈清妍的面他也只能强行压制下去。
  “情况比较复杂......”程时栎没敢说真话,“我的手机...回桦县那天的路上丢了,昨天又出了点状况,所以才临时给您留了一张纸条。”
  程时栎从前的那些事陈清妍早就从时方那里听说一些,虽然觉得离奇,但又觉得这种情况十分合理,点头回道:“黎先生说,你们在一起很多年了。”
  “乐乐。”陈清妍欲言又止,“我和你舅舅也不是什么老古董,就像你说的我们是家人,有什么事情你也不必瞒着我,我能理解的。”
  陈清妍说着,脑袋里不免浮现出一出豪门的恩怨大戏,这几天的疑惑也跟着有了答案,这位黎先生一看就是大人物,她兀自觉得小两口是发生了什么事,而乐乐突然回到桦县,约莫是想私奔前,再来见时方一面。
  她说:“你舅舅他,这辈子无论能不能醒,都是造化,你别担心我和丫丫,只管顾好你自己就行。”
  程时栎被陈清妍没原由的几句话惊掉了下巴,语气生硬地反问道,“我...我们......在一起很多年?”
  陈清妍还处在自己的幻想中,没注意到程时栎的异常,黎辘则是接话道,“您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程时栎惊叹于黎辘的说胡话的能力,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是彩的,他还真是一点不带心虚啊。
  “对了,你们接下来几天有什么安排。”陈清妍抬头,“黎先生今晚住哪?”
  “住在外头多少有些不方便。”黎辘眉间紧拧,似乎有些难办,“恐怕要打扰您几天。”
  程时栎歪过头,嘴巴微张,呈O字型。
  “嗐!都是自家人,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陈清妍说,“乐乐房间小,我晚点收拾一下客厅,让他出来打地铺。”
  “谢谢舅妈。”黎辘放低声音,神色自然,他的视线从程时栎脸上一扫而过,又说:“麻烦您了。”
  程时栎:“......”
  陈清妍微楞,没说什么,站起身收拾碗筷,程时栎烦躁地挠了一下发稍,瞪向黎辘,等陈清妍离开,压低声音问:“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们在一起很多年。”程时栎耐心用尽,揪着黎辘的衣领,“而且谁要跟你出国,你能不能不要自作主张,乱安名头在我身上。”
  黎辘眼尾带着一丝倦态,扬着音调“哦”了一声,神色平静,“那你是想要我实话实说?”
  威胁,这绝对是威胁。
  黎辘总能抓住程时栎的七寸,从和程沐灵联姻到如今追来桦县登堂入室,这人算无遗策,将程时栎拿捏的死死的。
  程时栎呼了口气,松开手指起身,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垂眸看向黎辘妥协道:“我和你回津市。”
  “现在同意了?”
  “嗯。”程时栎无奈点头。
  “不着急。”黎辘好整以暇,理了一下被程时栎弄乱衬衫衣领,“既然回来了就多待几天,陪陪你的家人。”
  “我不需要。”程时栎说话的声音不大,故意躲着陈清妍,他伸手拽着黎辘的胳膊,催促其起身,“现在就走,你让林秘书订机票,打电话,让他派司机过来接你。”
  可程时栎越着急,黎辘却越发淡然,碰巧门铃响了,陈清妍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乐乐,开一下门。”
  程时栎只好松手,警告地别了一眼黎辘,哒哒跑去开门。
  林秘书在门外,他是来送电脑和衣服的。
  说曹操曹操就到,程时栎正要说话,黎辘却从他身后冒出来,一把将人拉到一旁,随后接过林秘书手上的东西,“啪”地一声将门关上。
  程时栎看清林秘书递来的物件,骂了声“有病”。
  “谁啊?”陈清妍擦着手从厨房出来。
  “秘书。”黎辘扭过头回道,“过来给我送工作用的电脑。”
  看得出黎辘是下了决心要留在这里,程时栎没打算当着陈清妍的面和对方起争执,冷哼一声气呼呼往客厅走,蹲在地上陪丫丫玩积木。
  见程时栎妥协,黎辘笑了笑,他给自己搬了条凳子,到房间里处理工作。
  睡觉前,陈清妍拿了丫丫的爬行垫在客厅铺了个简易的床,又取了四件套过来。
  被蹂躏过的床上用品,早被黎辘丢进了洗衣机,程时栎红着耳根接过,哪里再敢麻烦陈清妍,说自己来就行。
  隔天,黎辘拉着程时栎在县里闲逛,从公园到新建的滑雪场,景区。
  程时栎没什么兴趣,这几年桦县开发了不少景点,他全然不知,要不是被黎辘拽着,他甚至不知道桦县如今成了国内数一数二的冬季旅游城市。
  一天下来步数超标,晚上回家后,程时栎浑身酸痛两腿颤抖,沾枕头就睡。
  被黎辘从地铺上抱起时,他还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也不知自己身处哪里,撑着眼皮骂了句“干什么”。
  黎辘没说话,一把将人抱回床上。
  屋里暖气足,两个男人就这么挤在一张小床上睡觉,到了半夜,程时栎只觉自己被丢进太上老君的炼丹炉,简直快要被烤化了,他眯着眼睛感受到腰间缠着的手臂,挪了挪屁股。
  黎辘贴了上来,将人往墙壁上挤。
  后背挨着滚烫的胸膛,程时栎生存空间被挤压,又热得直冒汗,扭着身子动来动去。
  直到感受到身后男人的变化,程时栎才彻底清醒过来,移动着身子往墙上贴,“靠,你有病吧,大半夜的艳鬼上身啊。”
  黎辘睡眠浅,程时栎刚动的时候他就醒了。
  “宝宝。”黎辘收紧手臂,“我好想你。”
  他刚才做了一个噩梦,梦里程时栎拉着行李箱出现在机场里,可他却怎么也抓不住对方的手,甚至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拍打着玻璃,祈求程时栎能回头看自己一眼。
  程时栎没说话,眼神里浮现出一丝异样的情愫。
  “那几年。”黎辘的声音很沉,哑着嗓音,“有没有想起过我?”
  程时栎:“分都分了,有什么好想的。”
  黎辘将人抱得更紧,“你是不是还在怨我。”
  “有什么好怨的。”程时栎闭上眼睛,不想回忆当初,“分手是我提的,大家都是成年人,好聚好散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程时栎说着,手肘往后拱了拱,示意黎辘后退些,杵着自己了。
  黎辘没让开,反而摩挲着程时栎腰侧的软  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怎么解决的,是在这张床上吗?”
  “干嘛要自己解决。”程时栎不经撩,已然有些起来的势头,嘴上仍旧硬邦邦地胡说八道,“我有男朋友,不像你,有钱又有什么用,还不是孤家寡人一个,没人要。”
  黎辘面色微沉,伸手捂住程时栎的嘴唇,这张嘴真不适合说话,还是哭起来更好听。
  灼热的呼吸落在脖颈后侧,程时栎身子一僵,挣扎起来,可毕竟隔壁有人,两人动作幅度不敢太大,一顿操作下,反而增添几分缱绻,程时栎歪过头,双眸渐渐失焦,口干舌燥。
  “小栎,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黎辘吻他后颈,指腹蹭着他的后yao,“除了你说喜欢我。”
  “做梦吧。”程时栎回,“你到底要我说几次才能相信,我不喜欢你。”
  “你喜欢我。”黎辘不恼,纠正程时栎的发言,一点一点吻他,从脖颈到腰部,“所以我们才能这么合拍。”
  被手掌覆住腰侧的时候,程时栎“唔”了一声。
  半晌后,强烈的刺激感让他彻底放弃挣扎,如电流通过一般,程时栎连指尖都是酥的,哑着声音骂,“臭不要脸。”
 
 
第60章 我是它爸爸
  程时栎打开窗户,外头是橙黄色的银杏树,枝杈在风中摇曳,沙沙作响。
  他低下头,透过叶子的间隙,看到黎辘的车驶进大门。
  自从被带到这个庄园里,程时栎每天就爱守在这扇窗户旁,很多时候一待就是一下午。
  他还在发愣,房门被敲响。
  黎辘从门外进来,“管家说你一天没吃东西。”
  “你又在闹什么脾气。”他说着往窗台边走,伸手解开衬衫的扣子,强忍着怒气问,“是想绝食抗议吗。”
  分公司的业务停滞了很长一段时间,自然需要赶进度,可程时栎这头却是一点也不让他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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