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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给他调成这样了(近代现代)——睡不醒不更新

时间:2025-11-11 12:25:16  作者:睡不醒不更新
  沈虞进门,一眼看到段怀英,目光在他身上顿了顿,转向楚颂时眼瞪得铜铃大:“不是……他!?”
  “啊,这位,段怀英。”楚颂赶紧介绍。
  我知道他是段怀英啊!我惊讶的点难道不是你为什么跟他同时出现在这里吗?
  楚颂:“我家不是泡了嘛,最近……住他家。”
  哦,他就说楚颂说的“住在一个朋友家”不对劲,他怎么不知道啊……
  闹了半天,“前男”朋友啊!?
  忽略掉沈虞眼里的震惊,忙对段怀英道,“这是我大学学长,沈虞。”
  沈虞。
  这就是沈虞。
  长得也不怎么样。
  段怀英点了点头,算是招呼。
  沈虞抱了下手回礼:“久仰大名啊,段总。”
  随即目光一转看楚颂:“喏,你要的进口颜料,知道你忙着用,赶紧给你带来了,腿都跑断了,结果你在这儿吹着空调挺舒服?”
  楚颂眼睛一亮,拉开拉链,里面果然是他之前在画材店没买到的那套矿物颜料,管身印着细碎的金纹,一看就顺手。他捏着颜料管笑:“谢啦阿鱼!”
  “谢啥,咱俩啥关系?”沈虞摆摆手,把文件夹塞给他,“先别笑,给你看这个——还记得我去年合作的那个小模特淼淼吗?她下周生日宴,她妈妈说想让你去画张插画,就画淼淼和可爱的动物角色,之后想印成邀请函。”
  去年沈虞的新品发布楚颂帮了点忙,一来二去就认识了,记得那是个挺可爱的小姑娘,她妈妈人也很好,还互相留了联系方式。
  楚颂翻开文件夹,里面是淼淼妈妈写的需求,密密麻麻列了七八条,末尾还标着一句“麻烦可以的话最好下周三前出初稿”。
  他倒吸口凉气:“下周三?我这周还得赶新书的插画呢!”
  “看你咯。”
  沈虞抱臂站在那,“我听她妈妈说,本来想找别人,又觉得你画的画实在好看,非等你不可,人家可是给了你这个数呢。”他冲楚颂比了几根手指。
  楚颂揉着太阳穴叹气,原本还想拒绝一下的,可对方……实在是给的太多了。
  他扒着文件夹哀嚎:“画吧画吧,反正我这礼拜别想睡觉了……”
  段怀英:“别急,你画线稿,上色需要帮忙的话我可以做一点基础的。”楚颂这才发现,两人讲话已经忽略了段怀英半天了。
  沈虞警铃大作,看向段怀英,恰好对上对方有些锐利的眼神。
  不是,头回见,你干嘛用那眼神儿看我?大老板们都这毛病啊?
  “你会?”楚颂看向他。
  “嗯,这几年学了点。”段怀英笑了笑,“至少不会给你添乱。”
  沈虞在旁边“啧”了声,想说什么,没接话,只拍了拍楚颂的肩:“我先走了,回头到正日子了,咱俩一起去那边。”
  段怀英:“沈先生,不再坐下喝杯茶再走吗。”
  沈虞:“不打扰了,那个,麻烦段总照顾好我们家颂宝!”
  他转身出去,楚颂跟在后面送他,刚一出门就被沈虞一把拽住:“我招他惹他了?你看他那眼神儿,都快把我吃了!”
  楚颂:“有吗?你太敏感了吧?他平时虽然性子比较冷,但是对陌生人……还是很友好的。”
  “啥?我敏感!?我tm……算了,跟你说不通。你还是收拾收拾准备给人当老婆吧。”
  “?”楚颂一头雾水,这话题怎么就拐到这儿来了?
  沈虞:“记着啊,以后有他的地方我不来,我先走了,有事儿给我打电话,还有啊,你……没事了,走了。”
  他本来想说让楚颂注意人身安全,然后想了想,段怀英这样的,注意也没什么用。
  送走沈虞,楚颂抱着颜料管发愁,段怀英拿过他的画稿看:“先画哪张?”
  “那边给了一些小朋友最新的照片,我构思一下吧,先把之前这几张画完。”
  楚颂在画纸上涂颜料,鼻尖蹭到了点奶白色的颜料,像只沾了奶油的仓鼠。
  段怀英坐在旁边帮他理线稿,自己也拿起笔来,画了只小仓鼠,余光瞥见他鼻尖的颜料,伸手替他擦掉:“小心点,别蹭到画上去。”
  “知道啦。”
  楚颂偏头躲开他的手,看到段怀英的画纸顿了顿——段怀英的画……他偷瞄了眼段怀英的侧脸,对方正专注地改着一处歪了的线条。
  他真的会这个。
  手机在这时震了震,是段怀英的。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起身往阳台走:“我接个电话。”
  阳台的推拉门没关严,晚风卷着他的声音飘进来,断断续续的。楚颂本没在意,低头继续涂色,却听见段怀英的声音沉了些:“查到了去甜颂干什么吗。”
  甜颂。
  他竖着耳朵听。
  阳台那边静了几秒,又传来段怀英的声音,比刚才更冷:“……让店员别乱说话,尤其是提到楚颂的事。”
  楚颂的心猛地提了提。
  我?
  “段明远”这三个字被段怀英咬得很轻,却像颗小石子,“咚”地砸进楚颂耳朵里。
  他没听过这名字,却莫名觉得段怀英念这三个字时,语气里裹着点压不住的戾气。
  “……盯着他,别让他靠近这边。”
  段怀英说完这句就挂了电话,转身时正对上楚颂看过来的眼神,他愣了下,眼底的冷意瞬间消失,又漾开惯常的暖意:“怎么了?”
  “没什么。”
  楚颂赶紧低下头,假装去蘸颜料。
  段明远是谁,为什么段怀英提到他时那样的语气?还特意叮嘱……不让提自己。
  楚颂“你最近好像很忙。”
  段怀英:“等忙完这阵儿就好了。”
  他抬头看楚颂,眼底有楚颂看不懂的认真,“等忙完了,带你去看海边,你不是从前一直喜欢海吗,还想看那种清澈的绿海。”
  他确实说过,高中的时候。
  “谁要去。”他别过脸,耳根却红了,画笔在画纸上戳了个小墨点。
  客厅里只剩颜料管碰撞的轻响,和段怀英低低的笑,可楚颂捏着画笔的手,却悄悄攥紧。
  他总觉得,段怀英说的——“忙完这阵”,没这么快能忙完。
  段怀英:“想什么呢,电话。”
  楚颂的手机响了半晌,可他的心思根本没在这里。
  “哦,”他接了电话:“喂,哪位。”
  ——“您好,这里是京西派出所,我是警员J0531XXX,请问您是楚颂先生吗。”
  楚颂:“是的。”
  “麻烦您现在尽快到这里来一下。”
  “这里有一位金瀚海先生,自称是您的父亲。”
  作者有话说:
  ----------------------
  [菜狗]段总心机狗。
 
 
第20章 
  楚颂捏着手机的指尖泛白, “父亲”两个字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开始耳鸣。
  楚颂长这么大,听母亲提起爸爸的次数屈指可数。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高二那年,母亲躺在病床上, 看着窗外的树影, 轻声说:“你爸要是在, 肯定会喜欢这棵树。”
  说完就红了眼, 他自然也是不敢再去问的。
  后来他问过他们的老邻居, 对方跟他摆摆手说“你妈不让提我们也不好说”,他便以为爸爸早就不在了, 或是跟母亲早就断了联系。
  可现在,派出所的人说,有个叫金瀚海的男人,自称是他的父亲。
  “怎么了?”
  段怀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担忧。
  他刚从阳台回来,就看到楚颂脸色惨白,手机捏得死紧。
  楚颂抬头, 眼底满是茫然,声音发颤:“派出所打电话……说有个人说他是我爸,叫金瀚海, 让我过去。”
  段怀英的瞳孔微缩。
  金瀚海?这个名字……
  M国金氏集团的创始人, 近几年才回国布局, 传闻行事低调却手腕强硬, 那个人,难道会是楚颂的父亲吗。
  大概是巧合罢了。
  “我陪你去。”
  段怀英没多问,拿起外套递给他,给了楚颂一个拥抱:“别慌, 有我在。”
  车子往京西派出所开的路上,楚颂一路都在发呆。
  夜晚,窗外的街景飞快掠过,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母亲模糊的侧脸和那句没说完的话。
  为什么呢,为什么这个所谓的父亲会突然出现?这些年他去哪了?母亲生病的时候,他为什么不在?
  无数个问题堵在喉咙里,让他喘不过气。
  段怀英看他脸色难看,悄悄把空调调低了两度,又从储物格里翻出颗桃子糖,剥了糖纸递到他嘴边:“含着,甜的。”
  楚颂下意识张嘴,糖果的酸甜味在舌尖蔓延开,稍微压下了心底的慌乱。
  他侧头看段怀英,对方正专注地开车,左手搭在方向盘上,手背上的小蛋糕创可贴还在。
  段怀英:“别紧张,不一定是坏事。”
  “真的会吗。”楚颂自顾自嘀咕。
  段怀英的动作顿了顿:“会的。”
  只要有他在,没有人能够伤害到楚颂,即便是生物学上的父亲,如果楚颂不想认下,那段怀英也有办法处理。
  派出所的冷光灯很亮,照得人眼睛发涩。楚颂跟着民警往里走,在会客室门口停下时,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房间里坐着个男人,大概五十岁左右,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袖口别着枚低调的金色袖扣,头发梳得整齐,却难掩眼底的疲惫,像是好几天都没有睡好。
  他看到楚颂的瞬间,身体猛地僵住,眼眶瞬间红了,嘴唇动了动,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楚颂站在原地,他看着眼前的男人,莫名觉得眼熟——男人的眉眼和自己有六分像,轮廓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段怀英:“真是他。”
  段怀英脚步停下,将楚颂护在身后半步。
  楚颂:“你知道是他,你认识他?”
  段怀英在楚颂耳边讲出关于一些金瀚海的事情。
  楚颂愣住了。
  他听过金氏集团,是近几年在海外声名鹊起的公司,涉及科技医疗教育多个领域,没想到创始人会是这样一个人,而且,他自称是自己的父亲。
  他这些年过得很好?那为什么……不回来?
  “小颂……”看到楚颂略带防备的眼神,他换了个称呼,“楚颂。”
  金瀚海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起身时动作有些急切,却又在离楚颂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像是怕吓到他,“我是……我是你爸。”
  楚颂没说话,只是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段怀英:“金先生,请问您是如何找到楚颂的,另外,您说您是楚颂的父亲,有证据吗。”
  金瀚海转过头看着这个将楚颂护着的年轻人:“你是谁,并不是谁都有资格质问我。”
  而那个有资格质问的呢。
  楚颂想质问,想咆哮,想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样的过往,想问他这些年去哪了,为什么丢下自己不管,母亲生病的时候为什么不在,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一片麻木的空白。
  段怀英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他别慌,然后转向金瀚海,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距离感:“金先生,久仰,段怀英。”
  段怀英。
  如果说之前没有见过段怀英本人,但他的圈子里,对于这个名字可是耳熟能详。
  金瀚海眯着眼看了一会儿,仔细分辨:“是你。”
  他的目光在段怀英身上顿了顿,又落回楚颂身上,眼底的愧疚更深了:“小颂,我知道你恨我,也知道你有很多疑问。当年我离开,不是故意的,是……”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个文件夹,里面装着泛黄的报纸和文件,递给楚颂。
  “你看这个,就在二十几年前,我的公司被人陷害,一时不慎卷进了一桩经济犯罪的案子,对方威胁我,要是我不消失,那些人他们就会对你和你妈妈动手。我没办法,不敢联系你们,给你妈妈留了钱,这样去了国外。”
  楚颂翻开文件夹,报纸上的红字标题相当刺眼——“金氏涉嫌偷税漏税,董事长携款潜逃”。
  不出意外这个董事长就是金瀚海了。
  下面的文件是当年对方寄来的威胁信,字迹十分潦草,却写满了阴狠恶毒的字眼,甚至提到了母亲当时的预产期,摆明了是针对他们一家。
  金瀚海:“当时的我并没有保护你们的能力,后来听说那伙人身上还有人命官司,已经被抓判了无期了,所以这些年,我一直在找合法渠道维权,我也一直在找机会回来。”
  金瀚海往前迈了半步,声音带着颤抖,“我在国外重新创业,就是想有能力保护你们。我托人给你妈妈寄钱,可后来……后来彻底联系不上了,你妈妈带你搬了家,周围的邻居都对此守口如瓶,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你们,直到上个月,我才查到你妈妈已经……”
  他没说下去,眼眶红得更厉害:“我找了你很久,这才通过派出所联系上你。小颂,真的对不起你,让你和妈妈受了这么多的苦。”
  楚颂:“你怎么知道你要找的人是我,你又怎么断定我和你有血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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