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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刚落下,一阵暴烈的能量波动穿透了空间的隔阂自遥远的位置,传来了淡淡的余波,令在场的诸位令使纷纷侧目。
随后,所有人就听见频道中那位不请自来的天才笑了一声。
“刚好,他来了。”
“谁?”不知道是谁下意识问道。
“卡厄斯兰那。”黑塔略带轻叹的说出了一个名字,“不过,说了你们也不认识,倒是他另一个称呼你们应该能理解。”
直播的画面紧接着这句话切换,来到另一处洞天里。
只见原本还灰蒙蒙的战场上空突然撕开了一道金色的光芒,那就犹如一道炽烈的太阳,照亮了云翳,穿破了云层,在灰暗的天空之中荡开了一片金黄的黎明。
只是那烈阳中的能量太过暴烈,即便只是高空中激荡的积蓄着力量,落下的阳光也炙热的足以烧灼大地,令整个洞天为之颤动。
也就在这时候,黑塔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淡淡的说完了下半句话。
“他是一个以己身伤及纳努克,又拒绝成为的绝灭大君的‘令使’。”
什么玩意?!伤及星神?!!!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几乎就在黑塔话落的瞬间,那烈阳中熔金的光芒被积蓄到了顶点,一道炽烈几乎能够燃尽一切的金色光束,如同一道巨剑一般自天际横扫过整个战场,精妙而准确的避开了所有的云骑军阵,卡着线刚刚好的截断了孽物对于云骑的攻势。
——“轰!!!”
赤金色的爆炸在云骑们的眼前后冲天而起,直接将朝着他们防线冲来的孽物烧毁殆尽。那炽烈的爆光蛰的直播内外的人睁不开眼,直到那暴烈的阳光将息,他们尝试着睁眼,才看清了那轮从甜而降的烈阳是何种模样。
那是个生着巨大翅翼的金发男人,背负着寓意不明的神环,金色与紫黑色的翅翼在其背后舒展,如同一只从神话中诞生的太阳鸟。可这只太阳鸟的上半身却生着异样的金色凸起,胸膛上留着四布的裂痕,裂痕之下还能隐隐的看见鎏金的波光在流动,看上去又神圣,又破碎。
随后那只太阳的鸟儿垂眸,看着那天上地下都密密麻麻的燃着青白色不朽烈焰的孽物,目光悠远似乎是看见了很久之前的过去。
“曾经,你们拯救了我的世界,而现在,也到了我来回馈这份奇迹的时候了。”
他抬起手,目光随后变得坚定,“就像你们帮助我们那时做的一样,走向明天吧,丹恒。”
紧接着下一瞬,被这轮金色烈阳照亮的天空骤然陷入暗淡,变成了一片暗色的血红,层层叠叠的云霭不知从何处汇集而来整天蔽日,降下的太阳重新升入高空,打开翅膀和双臂高声咏颂。
“以新生的烈阳,撕裂长空!”
他头顶的神环随后升入天际,放大到几乎笼罩整个战场的程度,神环中心一道前所未有的暴烈能量冲破云霭,荡开了尘埃,化作无数炙热的火流星冲向大地,席卷了除云骑以外的整个战场。
而在那些火流星的中央,在云霭的破口中心,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下,一个巨大的几乎有小行星那么大的‘陨石’——如果那还能被放在陨石的范围内的话,正紧随其后的砸向地面,碾压尽目之所及的一切孽物。
星球在自己面前撞大地的场面占据了每个人目之所及的范围,其发出的爆炸光几乎席卷了整个直播屏幕,淹没了所有人的视野。
直到攻击掀起的劲风携着那暴烈的能量从他们身上不轻不重的荡过,他们才缓缓睁眼,发现眼前只剩下一片空旷辽阔的平原。
一时间,不管是直播内外,所有人看着眼前这个近乎离谱的场景都不由瞪大了眼睛,没了声音。
刚才的那一击,竟然几乎把视野范围内能看见的孽物全部都清了个干净,现在只能看见远处,孽物形成的黑影重新连成一条线,正朝着他们这边继续前进。
并且这一击,非常精准的避开了所有的云骑,没有伤到他们分毫。
这一刻,直播外的人终于理解了为什么刚才那位天才要叫云骑撤退把地方给人空出来了。
而空中的男人没有就此懈怠,他没有多做停留,见云骑方面没有其他事情,便提起一把金色的大剑朝着孽物的方向继续飞掠而去。
直到他离开,众人这才从刚在的震撼中反应过来,异口同声的发出一句感叹。
——“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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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头疼,不知道有没有写出那种感觉(瘫倒)
后面没写到的只能下一章一笔带过了,真的,太多了写不完啊,写完小白极限了,如果要把波提欧,其他黄金裔啥的全部加上,再写两章都不一定写的完,太啰嗦了,只能省掉了(躺平)
而且我还要写姬子和杨叔出场,没办法。
我现在突然想到如果星铁后期打纳努克的时候咱们真的来这么一回大混战,那得多壮观啊(白日梦ing)
二编:因为新剧情里,小白是拒绝晋升绝灭大君的(话说我才知道这居然能拒绝!),所以把原先小白成绝灭大君的设定给改了,毕竟涉及的不多,能改还是改一下吧。
第238章 不朽旧忆
这样的支援并非是最后一个。
在接下来这段时间里, 仙舟人终于了解了,星穹列车那连一位天才都亲口批笔的人脉多,究竟是何等的含金量。
——前来支援罗浮和星穹列车的人多到让屏幕外的观众都看的都眼花缭乱。
直播镜头切完上一个转眼就奔下一个, 期间甚至没有丝毫停顿, 来人更是五花八门,所属派系也是各不相同,面貌特色, 服饰文化更是千奇百样各不相同, 但仅仅只是站在那,罗浮人就能从他们身上窥得他们背后所代表的各异的文化和派系。
他们有人是满口宝贝的巡海游侠,黑白色的牛仔身形灵巧的在敌群中飞跃着,单枪匹马, 独战敌群。
——“他宝了个贝的,这么多, 排队吃枪子都吃不过来吧?”
有人是带着狐脸面具的假面愚者, 扎了个双马尾,蹦蹦跳跳的不知道究竟是在玩还是在战斗。
——“嘻嘻,来捉迷藏呀”
还有如同红色的猛狮一般, 半裸露的上身,以拳头为武器挥使血晶的异邦战士。
——“赐你天谴,荡平万邦!”
还有手持紫色镰刀,能够召唤出紫色巨龙的步步生花的淡紫色少女;背后插着小翅膀,长得一模一样,帮忙全场搜集伤员的红发孩童, 手持利刃,挥刀如跳舞,举剑如举琴, 下手却无比锋利的海洋少女......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很多,流光忆庭,星际和平公司,纯美骑士,家族、博士学会、天才俱乐部等等等等,可以说寰宇中只要能叫的上好的派系,几乎全都在内,哪怕是【毁灭】的派系,都来了一位重量级的绝灭大君。
他们大多没有什么有规模的像样的组织,都是孤身一人,或结伴几人前来,甚至有的彼此之间都未必相熟,却在此刻共同从未来跨越时空而来,奔赴这个与他们毫不相关的战场。
那些看上去仪表堂堂,实力不菲的人,也许在未来的宇宙中是什么名声赫赫的大人物,在此时却不约认同的的表示自己并不代表各自的派系,仅代表个人以星穹列车的朋友的名义前来相助。
虽然人数不多,但当他们各自站上战场,成为这场战役中其中一小片的拼图,就犹如寰宇中的散落的群星一般,一颗星星或许无法发出多么耀眼的光芒,但当千万颗,乃至更多的星星汇聚在一处,即便是漆黑的宇宙也会为之照亮。
于是,【同谐】的协乐响彻了战场为大家鼓舞,【欢愉】的笑声将惊喜送去战友和敌人的面前,【记忆】的冰晶在战场上蔓延冻结敌人的行动,【存护】的护盾为众人抵挡伤害,【巡猎】的箭矢追猎着孽物不死不休,【毁灭】的烈阳以毁灭行使守护。
不同的命途,不同的派系,大家在此摒弃彼此间的差异,互相配合,只为向自己的朋友送去力所能及的力量与帮助。
那场面仅仅是看着就让直播外的人热血沸腾。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一道轨道炮毫无预兆的从天而降,在敌群中央炸开。
看到这一幕的未来志愿者们都不由的动作一顿,随后接连露出了了然的微笑。
与小天马一起一边治疗,一边撞飞敌群的医者辨认道:“这一招是——”
滑动占卜塔牌的紫色忆者轻笑:“终于来了吗?”
红发的纯美骑士赞叹着呼唤,“这是多么纯美的出场,不愧是星穹列车的领航员。”
星穹列车的领航员?!不是那个灰毛吗?!
在罗浮人懵逼的目光中,一位提着机械武器,穿着优雅白裙,身上还披了一件黑色大衣的红发女人从最后一个空间裂缝中大步迈来。
她不像罗浮人之前见到过的那三位无名客那样,精神中带着抽象,抽象中又带着稳重,让人看着就觉得他们的日子一定无比热闹,无比欢乐。
她要更加的...有重量,与她那头鲜艳的红发的不同,这位领航员女士给人的第一印象并不是火焰一般的热烈,而是一种静谧,一种非常有重量的决心。
看着她就仿佛能看见透过玻璃窗观赏银河星空时的宁静,她仅仅只是站在那就犹如一道屹立在前方沉默的鲜红旗帜。
醒目,坚定,且悍然不移。
让人一看便能不禁感叹,这不愧是一个能够带领其他无名客继续开拓前路的领航员。
“很抱歉,是我们来迟了,诸位,作为星穹列车的领航员,我再次感谢诸位这一次对于星穹列车的帮助。”
她朗声对于在场的其他支援者致以感谢。
“嘿,小事情!”人群中不知是谁回道:“话说,就你一个人来吗?”
“怎么会?”
她这声话音落下,黑洞在空中凭空绽开,将周遭的敌群一并卷入其中,裹成一颗黑球,有人从空中一跃而下将这颗黑球一分为二。
那黑球在男人身后爆炸,泛出黑红色的爆炸光,借着那光,直播外的观众这才看清,男人手上翻转着的切开那颗黑球并不是什么刀具,而是一根拐杖。
手持拐杖的男人略显年长,带着一个黑框眼镜,眼神锐利,额前还有挺时尚的白色挑染,他抬手扶了扶眼镜,沉声道:“倒是没想到你出手比我还快,你的身体没问题吗?姬子。”
姬子轻轻笑了笑,“大概是因为有些心急了吧,放心,我不会乱来的,毕竟这条命是那孩子拼了命也要拉回来的,而且也别总说我了,你当时可是生死不明,想必他也应该想杨叔想的紧了。”
名为杨叔的男人似乎是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一声,到底却也没说什么。
有人见状轻笑了一声,“放心吧,我会负责看顾姬子小姐的身体的。”
话音落下,数只金色的小精灵携着荆棘的绳索席卷而出,化作成人模样的人偶冲向周围被荆棘绳索束缚住的不朽孽物。
长着耳羽的灰发青年在最后迈步而出,空间裂缝在他的身后关上,昭示着他是这批未来支援者的最后一人。
随后一双金色的巨手自青年身后伸出,向空中摊开,背后巨大的金色轮盘滚动,直到某刻,那只金色的巨手向空中伸去,与另一只凭空探出的手白色巨手指间相接,一阵剧烈的波动席卷全场。
——“太初有为。”
姬子站在波动引起的波风中,身形没有丝毫摇晃,只是轻笑了笑,“算上星期日,现在,列车可算是全员到齐了。”
星期日见了微怔了一下,也笑着点了点头。
她随后看向晦暗的天空,“现在,就只剩下那个孩子了。
而另一边,丹恒在熟悉的灯光中重新睁开眼,呈现在他眼前的,不是他以为的素未谋面的不朽龙祖,而是一个他非常熟悉的景象。
复古典雅的装潢,微微暖黄明亮的灯光,独特的星空鲸切片造型顶灯,巨大的能看见外头寰宇宙空的玻璃窗,玻璃窗下足够多人并肩坐下的沙发。
虽然很多地方都与他所熟知的画面截然不同,但却依旧不难看出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星穹列车的观景车厢?
丹恒有些模糊又有些疑惑的想道。
可是,和他所生活的列车却大不一样。
这是谁的记忆吗?
根据他之前的经历和本来要去的地方,这里难道是那位天渊万龙之祖的记忆?
他环顾四周,在沙发边上的一个单人沙发里,找到了自己正抱着书靠着椅背小憩的祖宗。
之所以丹恒能确定那是自己的祖宗,完全是因为那张和自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饮月是不朽捏出来的另一个自己,也就是说,饮月的脸也是和不朽一模一样的。
但和丹恒不同,这位祖宗的头发是白色的,很是随意的披散在椅背上,雪白的刘海散乱的扑打在那张面容上,显得他尤为出尘。
那是和饮月完全不同的出尘,饮月的出尘是带着人情味的,但丹恒面前这位祖宗却不是,他更加的冷淡,更加漠然,也更加傲气,即使正在闭着眼睡觉也透着一股高高在上不属于人间的冰冷感,以至于丹恒看久了甚至觉得有点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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