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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着茶杯的手都没拿稳,茶水洒了一桌子,人却还是呆愣愣,难以置信的道:“我当了将军?”
不是,他也没这个志向啊!
等等!
他突然想起‘凤求凤’的系统简介。
云上五骁的故事自然是罗浮上更为流传,这书不出意外也是罗浮出版的,那么阅读这书的将军除了罗浮将军以外,还可能是别的仙舟的将军吗?!
景元默默的捂住了脸,不用想也知道答案——肯定不可能啊!
所以,未来的他还亲自看了他和丹枫的同人文?!
未来的我,你究竟经历了什么啊!
而且,这不就成了未来的他亲自给自己的谣言盖了戳吗!还是那种仙舟将军的将军印!这算什么?自己锤自己吗?!
景元欲哭无泪,他有预感,这下子他真的是跳进波月古海都洗不清了。
“私下情况的话,应是...”也没有。
丹恒话到一半突然想起,当时刚回到仙舟见到景元时候对方看来了那情绪复杂又怀念的目光。
还有自己重申自己不是丹枫的时候,对方那近乎任性的回答,再结合之前刃幻象的表现,还有应星和丹枫之间显然也没成的情况,丹恒突然陷入了沉思。
嘶——不会吧。
难道说,丹枫和应星相恋未果,却和景元终成眷属了?!最后却因为饮月之乱,两人只得天人永隔?!
甚至,这个猜测还能和凤求凤对上一部分!
丹恒若有所思,丹恒恍然大悟,丹恒脑袋陷入了宕机状态。
“......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啊。”他喃喃自语道。
结合神策将军对外婚配情况一直是未婚,景元的政审方面虽然遭遇为难,但也没有被牵连过深,很有可能就是他和丹枫可能刚成还处于未公开阶段,结果白珩身死,饮月之乱事发,以丹枫的性格肯定是会直接和景元断开关系,以免牵连他。
云上五骁之中,白珩先行逝世,后来丹枫蜕生,刃和镜流因为魔阴身的问题记忆不全,当然,也有可能两人都还没来得及对好友公布,便迎来了好友的牺牲。
于是,这一段感情只能不见天日存在于神策将军的记忆里,甚至还是他亲自宣布的爱人的判决!
这一瞬间,丹恒感觉好像一切都连起来了!
他觉得一切都豁然开朗,所以——景元不会还把他当丹枫的遗腹子吧!
他把景元当老朋友,景元想要当他爹?
丹恒自己脑回路忽的拐了弯,说了那么半句就突然没了声音,但无论镜头前还是镜头外都已经没有人在意他忽然的沉思了,就那么半句话,已经足够爆炸性了。
直播光屏前,景元已经能够预见到,丹恒这么一句话会造成怎样的效果了。
那些虚假的影像效果终究是有限的,但是丹恒这么认真思索下,后知后觉的这么一个自言自语,反而更加有可信度,更有爆炸性啊!
丹恒你究竟是想到了哪里去啊!这一定是想歪了吧?一定是吧!
更要命的是,这话是丹恒说的,就算景元自己想要澄清都没用,他又不能代替七百年后的自己澄清!
想到这里,景元像是个半死不活的猫,软趴趴的瘫在了石桌上,整个人石化成一片灰白的线稿,眼见着猫魂都要从嘴里跑出来了。
得知自己未来当了将军的震惊已经直接被丹恒这句话一枪甩到了天边去,只剩下丹恒的那句‘不是不可能’再缓缓回荡。
不愧是丹枫的转世,不开口则已一开口的效果就是这么强悍!
可能是他的样子太绝望了,连和他拌嘴的应星想着这小子的年纪还小可能受不了这种刺激,忍不住安慰道:“放心,丹恒也只是说了有可能,说明他自己也不清楚,只是猜测,你看丹枫,压根就没当真不是?”
景元听着抬起头,见丹枫确实什么表情变化都没有,依旧是那副清冷淡定的模样,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刚坐起身就听见自己的玉兆响了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好像瞬间进来了一大堆信息一样。
他奇怪打开玉兆一看,在看到消息框备注的时候刚刚松懈下来的神情就僵硬在了脸上,他没有立刻吭声,而是缓缓滑动着屏幕,再把所有消息都看完之后,‘砰’的一下以头抢桌,整个人上半身砸到了桌上,发出了一身结实的闷响。
“怎么了这是?”白珩见状连忙问道。
景元挪起脑袋,下巴磕在桌子上,用一种奄奄一息的语气道:“家里发消息问我。”
“问你什么?”镜流也难得问了一句。
景元双眼放空,“问我是不是认真的,如果是家里可以马上准备起来。”
他甚至还没说,自己父母在短信里说的什么,他们不是老古板可以接受他找个男的还是大自己五六百岁的饮月君之类的话。
丹枫:“......”
准备什么?准备景家和持明族的联姻吗?!
明明他都没在这个直播里出场,怎么故事里都有他的事啊!殃及池鱼也不是这么个殃及法子啊!
他头疼的捏了捏鼻根,心想这也是他们的失误,他们竟也都忘了这个谣言还会影响到长辈的情况。
这也不怪几人疏忽,五个人里,丹枫是持明,天生无父无母,龙师又是那个乱七八糟的样子,尊不得师长;
镜流、白珩、应星的亲人早在他们遇见之前便都已离世,算起来,景元竟是他们之中唯一一个现在还父母双全,亲人健在的。
而景元又独立的早,参加云骑军是不顾家里反对做出的决定,这些年吃的是自己赚的薪饷,升迁也靠的是自己闯出来的功绩,很少依靠家族,以至于连他们都一时间忽略了这茬。
他沉默片刻,“这个还是和令尊令堂解释清楚吧。”
这谣言,外人看看热闹无所谓,他们几个好友间信任足够也不会被动摇,但闹到亲人长辈那,便有些过了。而且,他也不希望之后有个那么万一遇见景元的父母,被对方用看儿子伴侣的眼神看待。
他们真的是纯友情!
丹恒还不知道自己这一句话直接MVP的击沉两个人,把现实中的景元和丹枫都夹在了火上烤。
他并不是一个会直接将单纯的揣测当作回答直接说出来的人,在听到对面的惊呼之后,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不妥,“是我失言了,请别放在心上,我确实没有听说过相关的消息。”
对面【云上五骁】几人闻声,却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看着对面几人那‘我懂、我懂’的神情,丹恒忽而有一种莫名的心虚感,嗯,怎么感觉有点对不住景元呢?
“没想到景元居然当了将军。”【白珩】适可而止,没有继续刚才的玩笑,感叹道,“所以,才特地选了以小景元和丹枫为主角的话本吗?”
她虽然有时候很是脱线,但不傻,作为能够独自一人进行冒险的无名客,她同样也有着不俗的头脑,“你们也是因此才会透露这个消息的吧?”
丹恒沉稳的点了点头,“既然主办方持有此类七百年后的物件,那么这场所谓的比武招亲恐怕也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在明天的第二场比赛中,或者比赛后,恐怕还会有所发现。”
“可是目的呢?”【景元】抱胸思索道,“主办方的目的不在这话本本身,这场比赛本身也应该另有目的。”
丹恒摇头:“这个问题我们也暂时没有头绪,但这话本的出现除了本身所代表的讯息以外,也许还代表了一个信号。”
“信号?”应星重复道。
“或者也可以认为是一个提醒,提醒我们,事情已经开始发酵了。”
他说着,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捏着自己的下巴略作思索,继而问道:“罗浮上这两天有没有出现什么原因暂时不明的异常事件?”
他说到这个,屏幕前的丹枫等人立刻就想到了什么,异口同声的道:
“今早星槎海港口出现的大型未知战斗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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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丹恒:似乎明白了一切(其实完全跑偏了)
大景元:(阿秋!)怎么感觉背后凉凉的
我:将军:那是你逝去的名誉啊!!!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把这两谣言串起来的,写着写着,他就串起来了(捂脸)。
话说,我发现长生种找对象这事还挺微妙的,尤其是他们不会老,就很有可能出现自家小孩领了一个比自己还要大的对象回来的场面(捂脸),哇
今天在增加字数的情况下有提早了一点更新时间,提回十一点前指日可待!
第58章 现身
星槎海港口, 丹恒一行人凭着神策府的许可顺利进入了被围起来的调查现场。
现场可谓是一片狼藉,周围的建筑遍布裂痕,墙面和地面焦黑, 还有着大量的像是爆炸引致的痕迹和弹痕, 不少货箱翻倒、断裂,还有类似重物击打后的凹陷痕迹。
丰饶孽物的残肢和反物质剧团的遗骸,甚至还有繁育虫群断裂的口器随处散落着, 昭示着这里曾经过怎样的一番腥风血雨。
“目前可以确定的是, 这场战斗大约发生在昨天深夜,参与的人应该是战斗的好手,善用刀剑和枪弹之类的武器,此外应该还有其他的特殊能力, 我们在现场还检测到了雷电的痕迹,想必其中有实力不错的命途行者。”
负责调查现场的云骑军和太卜司职员尽责的为他们解释目前的发现, “战斗的人似乎是不愿意扩大事态, 战斗范围都被限制在了这片区域内,其他地方并没有受到波及。”
丹恒一边听着他们的调查发现,目光扫过现场的痕迹, 这些痕迹着实眼熟,就算是在这样混乱场地中,那种既视感也是扑面而来的,特别是一些又深又利的划痕,看上去特别像是他们熟人的手笔。
他的目光兜兜转转,掠过了地上焦黑的网状痕迹, 停留在就近的墙边上的那道切口平滑,深可两指剑痕之上。
他上前了几步,细细的打量着这道剑痕, 指间轻轻抚过那光滑平整的切口,将这道剑痕和记忆中无数次战斗时瞥见的痕迹做出比对,轻而易举的在脑海中模拟出了这道剑痕落下的剑招,心里很快就有了答案。
“我们也调取了这片区域的检测系统,发现昨夜这附近的系统无故失效,且报警系统没有任何反应,很显然对方应该有应该有骇客之类的技术人员,但奇怪的是罗浮的玉界门以及其他入口的监测系统却并没有异常,他们并不是通过正常入口进入罗浮的。”
听到这里,丹恒便明白了,眼前这熟悉的战斗痕迹,熟悉的剑痕,还有骇客,不是那几个人还能是谁?
【景元】听着皱了皱眉,问道:“此地巡值的云骑军呢?此事事发在昨夜,被人发现却在今日上午云骑换班之后,而星槎海港口按例每夜都要有相应的云骑军负责巡值才对,他们难道没有什么发现吗?”
那个云骑摇了摇头,声音无奈中带着困惑,“我们问过了当夜的巡值路线涉及这片区域的所有云骑和地衡司人员,一无所获,他们不是毫无记忆,就是莫名其妙的擅离职守转到别的地方去了。”
“你们不用问了。”丹恒听完淡淡的出声打算道,“恐怕当夜所有的目击者都不会对这里的事情有一点记忆,以那个女人的能力,你们就算把那些人提到十王司审问都没用。”
他正蹲在一具丰饶孽物的躯骸身边查看,那具遗骸浑身焦黑,但细看之后会发现并不是火烤焦的,而是被电焦的,身上还有被捆绑过和枪弹的痕迹。
他站起身,“另外,监测系统也不用搜索了,不会留下痕迹的,相比这个,你们恐怕需要对检测系统进行一次检修,看看对方是否留下任何一个后门。”
【景元】闻言看向他,“丹恒先生已有答案了?”
丹恒微微颔首,“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列车的老熟人。”
“丹恒先生的判断有几分把握?”
“七分,只要——”
还不等他说完,星就从前头传来一声响亮的毫不掩饰的嚎叫,“没错!绝对没错!这个痕迹!这个捆绑的线条!这个标志性的裂痕!我化成灰都认识!这就是我妈咪干的!”
三月七无力掩面,“别用这么骄傲的语气说出来啊!这是什么好事吗?还有,拜托你这个时候直接叫卡芙卡的名字,你说的好像咱们列车和他们是同伙啊!”
星大吃一惊:“诶,不是吗?!”
三月七就差揪着她的耳朵提醒了,“本来就不是啊!”
但星毫不在意:“没关系,我是,我们可以各论各的!”
丹恒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幕,听着星的对话微表情都不带变的,面不改色的接上自己之前没说完的话:“现在我能够百分百确定了。”
他或许还有可能认错刃的剑痕,但星绝对不可能认错卡芙卡的战斗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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