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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火山(近代现代)——生姜太郎

时间:2025-11-12 19:54:18  作者:生姜太郎
  林森点头:“放心吧。”
  边朗拍拍手掌:“大伙这段时间都辛苦了,等案子破了,该休假就休假,全都批!”
  林森向齐知舟告别:“齐教授,我们撤了啊,你多注意安全!”
  齐知舟收回目光,笑着说:“好,你们辛苦了,再见。”
  他勾唇的表情并非发自内心,更像是一种机械性的条件反射。
  ·
  边朗大步走到齐知舟面前:“你笑什么?”
  齐知舟不解:“我不能笑吗?”
  “不想笑就别笑,”边朗没好气地拉过齐知舟的胳膊,挽起齐知舟衣袖的动作却格外轻柔,“疼不疼?”
  齐知舟下意识否认:“不疼。”
  “放屁!”边朗爆了句粗口,“娇生惯养的,还能有你不疼的时候?”
  齐知舟哭笑不得:“只是小伤,真的不疼。”
  小伤确实是小伤,边朗先前简单检查过齐知舟手臂的刀伤,伤口不深,出血量也不大。
  这种小伤如果搁边朗自己身上,他都懒得浪费一秒去处理,但出现在齐知舟手上,边朗却莫名觉得刺眼。
  除了刀伤,齐知舟手上还有浅浅的肉疤——他拔掉鳞片后留下的,下颌到锁骨也有刚才注射器划过的血痕。
  边朗怎么看这些伤怎么不顺眼,板着一张脸:“弄成这叼样,你特种兵啊?!”
  齐教授这辈子都没想过他居然还能和特种兵扯上关系,顿时无语住了:“......”
  边朗扶起歪倒的摩托:“上来。”
  齐知舟礼貌性地客气客气:“边朗,你不用送我,我打车就可——”
  边朗冷漠地点了一下头,拧动油门,摩托“轰”地开走了。
  齐知舟独身一人站在夜风中,被摩托尾气喷了一脸。
  ·
  虽然是盛夏时节,但入夜后还是凉的,齐知舟缩了缩肩膀。
  手里的那杯热水已经凉了,他朝着杯口哈了一口气,想试试这样能不能让水变热。
  但很快,齐教授就意识到了这种行为有多幼稚,他忍不住低头笑起来,晃一下水杯,晃出了小小的漩涡。
  小漩涡转啊转,还没有转完,摩托去而复返,停在了距离他大约十多米的地方。
  “喂,特种兵!”边朗打着闪光灯喊,“上车!”
  齐知舟扬声:“我打的车要到了。”
  其实他没打车,他知道边朗会回来。
  边朗:“取消!”
  齐知舟说:“你开过来吧。”
  边朗皱眉:“这他妈才几步路,回来接你就不错了,自己过来,娇气什么!”
  齐知舟纹丝不动:“我腿疼,走不动。”
  边朗低骂了一声,还是把摩托开到了齐知舟面前:“你刚不是说不疼吗?”
  “我说手不疼,”齐知舟笑吟吟地说,“不是腿不疼。”
  边朗怒道:“你腿又没受伤!”
  齐知舟坐上了摩托后座:“可是疼啊。”
  边朗闷笑:“受不了你。”
  ·
  风大,边朗让齐知舟把头埋他背上,别被风吹着。
  齐知舟额头轻轻靠着边朗后背,恍惚中回到了他闹着要边朗给他遮太阳遮雨遮风的十多年前。
  那时候他像个树袋熊那样挂在边朗身上,现在他却不敢动一下,甚至控制着呼吸的频率和力度。
  风掠过耳畔,齐知舟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荒谬的念头——
  风先吹过了边朗,才落在他身上。如果他亲吻风,是不是就算吻过了边朗?
  鬼使神差般的,齐知舟仰起脸。
  但边朗的怒吼比风先一步到来:“又要当伞兵啊?!把头给我低下去!”
  齐教授猝不及防的被吼,鹌鹑似的缩了下脖子,“哦”了一声,还是妥协了。
  后视镜将齐知舟的小动作照得清清楚楚,边朗勾唇笑了。
  今晚的齐知舟有些不一样,就好像他坚不可摧的假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纹,露出了独属于小少爷的底色。
  ·
  齐知舟问:“你什么时候买的摩托?”
  边朗:“找局里同事借的。”
  齐知舟:“相亲用吗?”
  边朗轻哼:“男人开摩托,魅力值飙升。借辆车提高相亲成功率,不行啊?”
  齐知舟柔声道:“下次可以找我借,我有几辆不错的跑车,适合撑场面。”
  边朗:“......”
  妈的,最烦装|逼的人!
  前面是个弯道,边朗用力踩踏板,车身在过弯时猛的倾斜,齐知舟低呼出声。
  边朗恶作剧得逞,爽朗的放声大笑。
  幼稚!
  齐知舟轻靠着边朗,也情不自禁地弯了弯唇角。
  ·
  边朗送齐知舟回了博雅苑,在小区外的药房买了消炎药,跟着齐知舟回了家。
  齐知舟独居的房子不算非常大,80平的两室一厅,一间卧室,一间书房,简约整洁。
  他这里几乎不会来客人,连多余的水杯都没有。
  “你先坐,我记得橱柜里有一次性纸杯。”
  “不用,”边朗随手拿起茶几上的白色陶瓷杯,“这个就行。”
  齐知舟心头一跳:“那是我——”
  边朗已经仰头喝了一口水:“嗯?”
  齐知舟看着湿润的杯沿,垂下眼眸:“没什么,你用吧。”
  “过来,”边朗说,“特种兵少爷,给你擦药。”
  特种兵少爷?
  这又是什么称呼。
  齐知舟忍俊不禁:“不用了,小伤口,我先洗个澡,然后消一下毒。”
  边朗倒也没有勉强,大马金刀地往沙发上一坐:“去洗吧。”
  齐知舟看着边朗,欲言又止。
  边朗抬眉:“干嘛?”
  齐知舟委婉地表示:“边朗,晚上的事谢谢你。时间不早了,你看......”
  是不是该走了?
  边朗看了眼手机,浮夸地皱眉:“啧,怎么都一点了?确实不早了,我在你这里将就一晚吧。”
  齐知舟愣了愣:“啊?”
  “你什么表情?”边朗控诉,“上一秒还在谢谢我,下一秒就赶我走?”
  齐知舟捏了捏鼻梁:“我不是这个意思。”
  ·
  出于礼貌,齐知舟让边朗用主卧的浴室。
  边警官虽说日子过得比较糙,但个人卫生方面绝不含糊,外卖了一次性内裤和睡裤,提溜着塑料袋去洗漱了。
  从心理学来说,浴室这样私密的空间,往往最能反映一个人的内心。
  但齐知舟的浴室里,物品井然有序,台面一尘不染,镜面没有留下一滴水渍。
  比样板间还要干净,没有丝毫个性可言。
  然而,齐知舟明明不是这样的人。
  “侵入齐知舟的私人领地”带来的满足感瞬间被更加强烈的酸楚吞没,边朗双手撑着洗手台,呼出一口浊气。
  忽然,他的余光瞥见置物架上的一块软皂。
  这年头都用沐浴露洗澡,用皂的少之又少,这块软皂来自一个老牌子,前些年已经停产了。
  小少爷从来不用软皂,用惯了这个牌子软皂的只有一个人。
  边朗缓缓抬起头,镜面里映出一张轮廓锋利、眉目冷峻的脸。
  如果把右眼下那颗泪痣遮掉,再将这张脸的五官柔化一些,那么他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他的孪生哥哥,边策。
  ——齐知舟在模仿边策,或者说,齐知舟为了不忘记边策,选择把自己活成了边策。
  这个念头让边朗浑身紧绷,搭在洗手台边缘的十指收紧,指骨泛起可怕的青白。
  没事的,没事。
  边朗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深入寒潭。
  至少他还有这张脸,这张和边策一模一样的脸。
  ·
  边朗选择用凉水冲澡,驱散心底蔓延开的黑暗情绪。
  十五分钟后,他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齐知舟正站在客厅的落地窗边打电话。
  “周末可能没有时间,下周回去陪你......”齐知舟穿着米白色的柔软居家服,裤脚半遮住白皙的脚背,轻声说,“好,我保证说到做到......”
  边朗倚在墙边,静静看着齐知舟,觉得再没有比齐知舟更加好看的了。
  小少爷从小就长得漂亮,长大了以后就更加漂亮。 漂亮到在边朗心里打了一个死结,总让边朗疼,却也解不开。
  听到身后传来动静,齐知舟说:“先挂了,我还有点工作要处理。小旭,早休息,少打游戏,知道吗?”
  挂断电话,齐知舟转身,看见边朗后怔愣了一下。
  边朗只穿了一条宽松的休闲长裤,裤腰松垮地搭在腰间,上半身精悍流畅的肌肉一览无余,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慵懒但强大的气息。
  齐知舟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你的衣服呢?”
  “没有。”边朗耸肩,“穿条裤子已经算我对你这位文化人的尊重了。”
  齐知舟目光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我给你铺床。”
  “我睡沙发,”边朗说,“给我拎个枕头就行。”
  齐教授的待客之道十分周全,即使边朗睡沙发,他也要把沙发铺上床单。
  边朗问:“你在和谁打电话?”
  齐知舟抻了抻床单:“我弟弟。”
  “弟弟?”边朗略一思忖,“是十年前那个小孩?”
  “嗯,”齐知舟不是很想继续这个话题,“他那时病得很严重,醒来后忘了很多事情。”
  边朗轻笑一声:“那小崽子现在多大了?成年了吗?”
  “十六,马上就要十七了。”齐知舟说,“叫齐明旭,很聪明,也很淘气。”
  边朗:“他运气挺好的。”
  齐知舟笑了笑:“好什么,要是没有齐家,他根本就不会......算了,不说这些陈年旧事了,你好好休息。”
  ·
  熄灯之前,齐知舟在茶几上点了一炷香,有助眠功效。
  边朗确实非常疲惫,在熏香的帮助下,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凌晨三点,卧室的房门打开,齐知舟单薄的身影出现在黑暗中。
  “边朗?”齐知舟轻声喊道。
  边朗呼吸沉重而绵长,显然正处在深度睡眠中。
  齐知舟悄无声息地来到沙发边,弯腰拾起边朗换下来的长裤,手指灵活地伸进了裤子口袋。
  他记得边朗并没有把罗茜茜的头发交给林森,应该还在口袋里。
  齐知舟正在摸索,忽然“啪”一声脆响,他的手腕被扣住了。
  边朗猛地睁开双眼,眸光犀利如鹰隼:“齐教授,你在干什么?”
  齐知舟僵硬了一瞬,很快就恢复了镇静:“我来看看你睡得怎么样。”
  “你默许我在你这里过夜,”边朗嗓音沉冷,“就是为了找机会拿走那根头发。”
  一室暗黑,视觉被屏蔽后,其他的感官随之被放大,齐知舟感觉到他和边朗的呼吸纠缠在了一起。
  边朗此时忽然用力,齐知舟被他往前一拉,上半身前倾,鼻尖几乎碰到了边朗的嘴唇。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给我一点甜头,就能让我心甘情愿帮你打掩护。齐知舟,你他妈把我当傻子?”
 
 
第20章 
  两个人相对沉默片刻,齐知舟忽然轻叹了一口气:“边朗,你先松开,我去开灯。”
  边朗笑了一下:“为什么要开灯?”
  他一只手按住齐知舟的后脑,另一只手在黑暗中触碰齐知舟的脸。
  齐知舟僵硬了一下,想要侧开脸,却在边朗的禁锢下动弹不得。
  “边警官,”齐知舟想用戏谑的语气化解莫名微妙的氛围,“你要干什么,对我用私刑吗?”
  边朗粗粝的指尖落在了齐知舟的唇角,他说:“齐知舟,开了灯,你会笑吗?”
  齐知舟没想到边朗突然冒出这么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大脑飞速开始运转——
  这是什么问题?边朗要从他这里套出什么话?
  然而,边朗的想法却简单直白到近乎是幼稚的程度。
  他用指腹一寸寸摩挲齐知舟的嘴唇,很柔软,也很紧绷,还能感受到极其细微的震颤。
  此时此刻的齐知舟,紧张也好,慌乱也好,恐惧也好,至少他展露出的是真实的情绪。
  但只要打开灯,他又会戴上那张温和可亲的面具,变成人人交口称赞的俊雅教授。
  边朗说:“就这么再待会儿,就一会儿。”
  齐知舟愣了愣:“那......那你先松开,我不舒服。”
  他正以一个十分别扭的姿势弓着背,整个人弯成了一张弓。
  边朗往沙发内侧挪了挪,却没有松开扣住齐知舟后脑的手掌。
  齐知舟无声地叹息,膝盖抵着沙发边沿。
  只要他靠下来,就可以很舒服地靠在边朗怀中,但他保持着这个难以受力的弓背姿势,借由生理上的不适提醒他保持理性。
  ·
  边朗的五指轻轻抚弄齐知舟柔软的发丝:“你小时候怕黑,睡觉都要开着灯,现在还怕吗?”
  齐知舟说:“已经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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