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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火山(近代现代)——生姜太郎

时间:2025-11-12 19:54:18  作者:生姜太郎
  “不用管......”边朗的吻辗转至齐知舟的唇角,“舌头呢?让我含一会儿,乖。”
  “边二!”齐知舟的呼吸越发急促,他屈起腿,膝盖抵住边朗坚实的小腹,让自己与边朗隔开一些距离,“你别发疯,快点先起来!”
  边朗这才微微抬起头,但高大健硕的身躯依旧紧密地压着齐知舟。
  被他困在身下的齐知舟嘴唇红肿湿润,一向冷静自持的眼里蒙着一层潋滟水光,蹙眉恼怒的样子也好看得惊心动魄,叫边朗心脏狂乱地跳个不停。
  齐知舟压着嗓子低喝:“边二,外面有人,起来!”
  边朗并不回话,就这么居高临下地凝视着齐知舟,目光沉沉,仿佛盯着丰美猎物的野兽。
  这样的沉默注视甚至比刚刚那个粗暴急切的亲吻更具压迫感,齐知舟呼吸一滞,不自觉抿了下发麻的嘴唇。
  就在这时,边朗忽然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
  齐知舟喘息还未平复,哑声问:“你笑什么?”
  “不管我对你重不重要,”边朗伸出手,拇指按着齐知舟的发红的唇角,指腹轻缓而刻意地揩去上面残留的暧昧水渍,宣告主权般在齐知舟耳边说,“知舟,你真该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好像很需要我来爱你,只有我才能满足你,任何人都不行,只有我可以。”
  齐知舟对这番话感到莫名其妙:“边二,你又在说什么胡话?”
  “没事。”边朗悠然自得地直起身。
  压力骤然消失,齐知舟立刻坐了起来,迅速整理被揉皱的衬衣。
  ·
  边朗摇下车窗,方锦锦没好气地说:“边队,你窝车里干嘛呢?我敲窗户你没听见啊?”
  边队眉梢轻抬,不自然地摸了摸鼻梁,若有似无地“啧”了一声,眼神飘忽了一瞬。
  方锦锦回过味来,眼珠子滴溜溜转悠着往车里瞟——美人教授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唯独白皙的耳廓染着一层可疑的薄红。
  她和边朗对视一眼,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默默在心里为自家队长点了个赞,而后挤眉弄眼地夸张道:“哎呀,恕小女子眼拙,没看到齐教授也在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您二位把自己反锁在车车里面做什么呀?”
  语调堪称九曲十八弯。
  边朗极其做作地咳了两声:“咳咳......没做什么,你别明知故问。”
  “小女子不才,尊嘟尊嘟不知道您二位在做什么呀,”方锦锦撅着嘴对手指,“二位公子能否为小女子答疑解惑一番呢?”
  边朗转头看着齐知舟,叹了一口气:“她求知欲太旺盛,齐教授,你为人师表,诲人不倦,你来给她解释解释?”
  齐知舟面无表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啪”的一巴掌糊在了边朗俊美无俦的脸蛋上。
  边朗气咻咻地控诉:“又不是我要问的,你打我干嘛!”
  齐知舟冷冷嗤笑一声,扔下四个冷冰冰的字:“上梁不正。”
  边朗看着方锦锦,精确地转述:“他说你下梁歪,意思是你想歪了,他刚刚没有亲我,也没扒我裤子。”
  方锦锦捂着嘴“咯咯咯”地笑,肩膀抖个不停。
  齐知舟磨了磨后槽牙,微微一笑:“边朗,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
  边朗做了个举手投降的姿势,无奈地呼了一口气:“好好好,怕了你了,我重新说,一定好好说。”
  接着,边朗再次看向方锦锦,无比郑重地说:“我今天的皮带是针扣的,他在研究怎么解开,攻破技术难题。”
  方锦锦“扑哧”笑了出来。
  齐知舟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边、朗。”
  边朗也没憋住,忍不住低笑出声。
  齐知舟耳廓晕染的那层红愈发明显,边朗倾身看着齐知舟,戏谑道:“祖宗,又憋气了?”
  齐教授目视前方,仿佛身边根本没坐着个一米九的大活人。
  “不气了,等会儿回家给你做三杯鸡。”边朗牵着齐知舟的小指头晃了两下,“要不你再呼我两巴掌?”
  齐知舟秀美的嘴唇开合:“滚。”
  “气性真大,真是个少爷。”边朗像逗猫似的挠了挠齐知舟的下巴,“我滚我滚,我下车抽根烟。”
  ·
  边朗起身下车,车门“砰”关上的刹那间,他周身混不吝的痞气荡然无存,眼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冽的锋利。
  方锦锦也立即敛起笑容,挺直背脊,神色一肃:“边队。”
  边朗倚着车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低头拢着火点燃。
  一点猩红衬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和紧抿的薄唇,边朗吐出淡淡烟雾,嗓音平稳:“怎么样?”
  方锦锦说:“我和李局报告过了,刚才询问齐教授时摄像机确实没开,李局听完,表现得很惊讶。”
  “装。”边朗嗤笑一声,目光在袅袅升起的薄烟后显得晦暗不明,“他一个几十年的老刑侦,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方锦锦不置可否。
  边朗面沉如水:“后续他怎么处理?”
  方锦锦立刻回答:“李局说刚才的询问过程他记得很清楚,他会亲自手写一份笔录,再让齐教授签字确认。”
  边朗对这个处理方式并不意外,只是随意掸了两下烟灰,灰烬簌簌落下:“行,我知道了。”
  “可是这不合规矩,”方锦锦皱着眉,提出疑虑,“笔录怎么能靠记忆手写?边队,要不申请让李局再做一次正式询问,我们都在现场看着。”
  “没用,他要问的关键问题,肯定都问过了。再走一遍流程也只是做做样子。”边朗抬眼看着方锦锦,郑重道,“你帮我看着点老李,他后续有任何动作,及时通知我。”
  方锦锦闻言,脸上露出惊诧:“边队,你怀疑......李局和齐教授有事瞒着你?”
  “不是怀疑,”边朗的目光投向市局大楼,声音低沉,“是肯定。”
  他顿了顿,又问:“我哥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被带去比泉村指认现场了,”方锦锦说,“从目前掌握的证据来看,他应该没什么大事,顶多再配合调查个十来天,等案子细节全部核实清楚,定性之后就不用再被拘着了。”
  边朗点点头:“对了,你把地下拳场和比泉村这两起案子的资料都整理出来发给我,一定要事无巨细,任何边角细节都不要漏掉。”
  方锦锦应了下来,犹豫着小心翼翼地问:“边队,这两起案子......是有什么问题吗?”
  边朗沉默片刻,而后低头勾唇笑了笑,声音低到连方锦锦都几乎无法听清:“我希望没有。”
  “可是案子都破了啊,”方锦锦心里忽然生出了某种不好的预感,她迫切地说道,“就连十年前一手炮制了火山福利院基因实验的齐博仁都浮出水面,他已经死了,坏人也都被我们逮住了!”
  “没事儿,有你哥我呢,”边朗拍拍她的肩膀,笑着说,“进去吧,秋天太阳毒,再站会儿晒黑了。”
  方锦锦显得忧心忡忡:“边队,真的没事吗?”
  “真没事儿,姑奶奶,走吧。”边朗抬了抬下巴,“再不回去,行政那帮傻|逼要说你脱岗了,扣你绩效。”
  “那可不行!我在攒钱买switch!”方锦锦转身一溜烟跑了,进大楼前,她回身朝边朗扬声道,“边队,有事儿别自己扛着,和我们说啊!齐教授也是!”
  边朗笑着朝她挥了挥手。
 
 
第97章 
  翌日,齐知舟收到新阳市局的通知,前去确认前日的询问笔录。
  笔录是李局亲自动笔写的,洋洋洒洒五大页纸,字迹流畅有力,没有丝毫停顿,可见这些话早已烂熟于心。
  边朗陪着齐知舟一块来的,他大剌剌地拉过椅子坐下,三两眼率先看完了全部内容,都是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他向后一靠,嚣张地翘起两条大长腿,把那几页纸随意往桌上一甩,继而轻嗤道:“行啊老李,没看出来,你这把年纪了,记性不赖啊!这么细的对话,连语气词都没落下——我多嘴问一句,是靠您那超常的记忆力呢,还是您二位提前就串好了词儿?”
  李局装作没听出他话里的嘲讽,往边朗腿上踹了一脚:“兔崽子,坐没坐相,给我把腿放下来!像什么样子!”
  比起懒散的边朗,齐知舟的坐姿简直可以称得上端庄。他温和一笑,伸手拿起桌上那份询问笔录,垂眸不疾不徐地阅读了起来。
  大约十分钟后,齐知舟抬起眼眸,平和道:“劳烦给我一支笔。”
  李局颔首表示同意,一旁的一名年轻警员连忙递上一支削好的铅笔。
  齐知舟接过,在其中两处并不关键的问题回答上画了圈,清晰地指出:“李局,这两处好像有些细节差异。”
  李局面不改色地抿了一口茶水:“齐教授辛苦了,看得这么仔细。既然如此,那就辛苦你把这两个问题再回答一遍,我们重新记录修正。”
  齐知舟依言,耐心地阐述了那两处提问。
  李局听完点了点头,又问:“要是其他地方没问题,就在右下角签字确认。”
  “好。”齐知舟应道,流畅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边朗看着这一老一少的默契互动,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哂:“啧,不就是走个过场的事儿吗?你俩一来一回的演上了?”
  李局直接喷他:“你懂什么,我和齐教授这叫警民合作一家亲。你以为谁都和你似的,一天到晚吊儿郎当没个正形!”
  齐知舟笑道:“李局,其实您可以让我重新做一次询问的,我接受正式的录音录像,这样也不必辛苦您手写下来这么多。”
  话音刚落,边朗就不冷不热地插话:“重新做一次询问?怎么做?你们两个单独找个房间做?那估计到时候摄像机肯定又‘不小心’没开机,或者是‘意外’出故障了。”
  李局和齐知舟谁都没接话茬,二人礼貌地握手告别。
  “要是没有其他事,我们就先走了。”齐知舟的笑容无懈可击,“边朗昨天的检查做了一半,今天我约了另一位医生,时间有些紧张。”
  李局说:“那行,这小子这次受了这么重的伤,九死一生,多亏你费心了。”
  边朗眉梢一抬:“应该的,我和他是——”
  齐知舟接话道:“确实应该的,我和他也是警民合作,一家亲。”
  “我和你的‘一家’不是这个一家吧?”边朗不满地皱了皱眉,“齐知舟,你今天就当着长辈的面把话说清楚,咱俩的绯闻关系能不能坐实了!”
  齐知舟:“......”
  他的语气颇为哀怨,齐知舟居然有种自己正在被逼婚的错觉。
  李局笑眯眯地端着不锈钢保温杯:“我同意。”
  边朗比了个“OK”的手势,对齐知舟说:“我也同意,要不我们现在就选婚期?缉私的副队长好像会看黄历,我请他挑个日子......”
  齐知舟冷冷瞥了边朗一眼:“走不走?”
  说完自己转身就走。
  “......又生气,气性真大,日子还过不过了?”边朗骂骂咧咧地抄起拐杖,忙不迭跟了上去。
  ·
  出了大楼,午后阳光有些刺眼。
  边朗一摸裤兜,低骂了一声:“卧槽!”
  齐知舟侧目:“怎么?”
  边朗说:“烟落上头了,你等我两分钟,我去取。”
  齐知舟说:“别取了,重新买一包。”
  “不行,才拆封,好几十块钱呢,”边朗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幽怨地瞟了齐知舟一眼,“我已经下定决心入赘了,正在为自己攒嫁妆,经济压力很大的,你不懂。”
  旁边路过的警员都在憋着笑,齐知舟额角直跳,生怕边朗再说出什么石破天惊的爱情宣言,赶紧按着额头说:“快去快回,我到车里等你。”
  边朗的去而复返并没有让李局感到吃惊,他往保温壶里沏了滚烫的热水,头也不抬地问道:“怎么又回来了?落东西了?”
  “老李,”边朗开门见山,声音压低了几分,“他昨天到底和你说了什么,为什么不能让我知道。”
  李局吹了吹杯口的热气,眼皮一掀:“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笔录你也看了,字人家也签了。”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什么笔录,”边朗眉头微蹙,“这起案子还有疑点,对不对?”
  “没有,”李局缓缓地喝了一口热茶,透过氤氲的水汽看着边朗,“边朗,我们说话办事,是要讲证据的。现在证据都摆在你面前,链条清晰,很干净。”
  边朗沉默了片刻,突然换了个称呼:“李叔。”
  李局喝茶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边朗继续说:“从我十八岁你就带我了。”
  李局看着门边的高大身影,记起十年前他去警校带训,那么多新生乌泱泱站在面前,李局一眼就看到了边朗。
  刚成年的小伙子,剃着板寸,资料上写着父母双亡、胞兄失踪,脾气又冷又硬,眸光锐利而警惕,像一匹随时准备发起攻击的幼狼。
  他那时也没料到,这么孤僻的一个人,竟然以惊人的速度成长为了能够独当一面的猛兽。
  这些年来,他虽然人在新阳,却一直通过各种渠道关注着边朗的每一起案子、每一次立功受奖......不仅是因为边朗曾是火山福利院的孩子,更因为边朗那时的眼神,既凶狠又脆弱,让李局久久不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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