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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每天都在被爱至死(穿越重生)——颜宝1214

时间:2025-11-12 19:58:24  作者:颜宝1214
  “陛下……”赵公公在一旁,面露忧色。
  “去汤泉宫。”萧景琰的声音低沉沙哑,不容置疑。
  华清汤泉宫,那处曾见证过试探、屈辱、疗愈,也滋生过隐秘情愫的地方。依旧是那处专设的小汤池,水汽氤氲,药香弥漫。萧景琰挥退所有宫人,亲自抱着柳云逸,一步步走入温热的池水中。
  他没有将柳云逸放下,而是自己坐在池壁的玉阶上,让柳云逸的后背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将他整个人圈在怀中,浸泡在温暖的泉水里。
  柳云逸被那暖意包裹,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类似叹息的轻咛,一直微蹙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些许。他无力地靠在萧景琰胸前,脑袋微微歪着,恰好枕在对方的肩窝处。湿透的薄薄寝衣紧贴着他瘦骨嶙峋的身体,勾勒出清晰得令人心颤的轮廓。
  萧景琰的手臂,稳稳地环在他腰间,那力道,既是支撑,也是不容分离的禁锢。他的下巴轻轻抵着柳云逸冰凉湿漉的发顶,感受着怀中人微弱得几乎难以捕捉的心跳和呼吸。
  水流温柔地拂过他们紧密相贴的肌肤,带来细微的涟漪。池壁边的烛光透过氤氲水汽,晕染开一片朦胧而温暖的光晕,将两人笼罩其中。
  柳云逸的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浮沉。他能感觉到那坚实的怀抱,那熟悉的、令人安心的龙涎香气,以及那透过胸腔传来的、沉稳有力的心跳。这感觉,与十年前汤泉宫中那个带着宣告意味的拥抱截然不同,没有了强势与试探,只剩下一种沉静的、近乎悲伤的温暖。
  他极缓极缓地,动了动那只尚能微微活动的手,指尖在水中划过,最终,轻轻地,搭在了萧景琰环在他腰间的手臂上。
  只是一个微小的动作,几乎耗尽了柳云逸所有的力气。
  萧景琰却浑身猛地一震,环着他的手臂骤然收紧,那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怀中这具脆弱的身躯揉碎,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他将脸深深埋进柳云逸湿冷的发间,呼吸粗重,肩膀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起来。
  也不需要言语。
  这温热的泉水,这紧密的相拥,这无声的依偎,便是他们对这十年相伴,对这场漫长离别,最后的、也是最郑重的仪式。
  不知过了多久,萧景琰才缓缓抬起头,眼底一片猩红,却已恢复了惯有的沉静。他低下头,将一个无比轻柔、带着无尽怜惜与诀别意味的吻,印在柳云逸冰凉的、布满细碎水珠的额角。
  然后,他抱着已然昏睡过去的柳云逸,缓缓站起身,走出了汤池。水珠从他们身上滴落,在寂静的殿内发出空旷的回响。
  这是他能为他的逸儿,做的最后一件事。
  陪他走完这最后一段,温暖而不再孤寂的路。
 
 
第59章 
  这日黄昏,殿内早早燃起了灯烛。柳云逸忽然悠悠转醒,这一次,他的眼神竟是前所未有的清明,甚至带着一丝久违的、温柔的笑意,静静地看着坐在榻边的萧景琰。
  萧景琰心中一颤,一股巨大的、冰冷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他太熟悉这种眼神,宫中称之为“回光返照”。
  “逸儿……”他握住柳云逸微凉的手,声音沙哑得厉害。
  柳云逸看着他,目光细细描摹着他依旧俊朗,却因十年忧思而染上风霜的眉眼,看着他鬓角不知何时生出的几缕华发。他极缓极缓地抬起那只尚能微动的手,指尖颤抖着,伸向萧景琰的脸颊。
  萧景琰立刻俯下身,将脸凑近,让他能轻易触碰到。
  那冰凉的、带着药香的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他的眉骨,他的眼角,他紧抿的薄唇,最后,停留在他鬓边那一缕刺眼的白发上。
  柳云逸的指尖微微蜷缩,勾住了那缕白发,与他散落在枕上的霜雪发丝缠绕在一处。他望着萧景琰,唇边笑意加深,声音微弱得如同耳语,却清晰地传入萧景琰耳中:
  “你看……这样,我们……也算……共白头了……”
  萧景琰浑身剧震,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他看着柳云逸那带着满足与释然的笑容,看着他手中缠绕的、属于他们两人的白发,一股撕裂般的痛楚猛地从心脏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猛地闭上眼,将脸深深埋进柳云逸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那即将消散的、带着药味的气息。滚烫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涌出,灼湿了柳云逸冰凉的肌肤。
  这个冷酷了半生、执掌乾坤的帝王,在此刻,抱着他即将逝去的爱人,哭得如同一个无助的孩子。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却死死压抑着,不肯发出一丝呜咽。
  柳云逸感受着颈间的湿热,感受着那强忍的悲痛。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回握住萧景琰紧攥着他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极轻极轻地,安抚般地拍了两下。
  然后,他缓缓阖上了眼睛。
  唇边,依旧带着那抹恬静而满足的浅笑。
  殿内烛火跳动了一下,映照着榻上相依的身影,一个安然沉睡,一个悲痛欲绝。
  交织的白发,散落在明黄色的锦枕上,刺目而又缠绵。
  他等到了他的共白头。
  以这种方式,完成了这场跨越十年、逾越生死、不容于世的相守。
  窗外,夜色渐浓,万籁俱寂。
 
 
第60章 
  北狄使团似乎并未完全死心。酒至半酣,一名坐在兀术下首、身形精干、眼神闪烁的副使站起身,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朝着御座方向走来,嘴里说着含糊的祝酒词,目光却似有若无地飘向柳云逸的方向。
  就在他行至御座前七八步距离时,脚下忽然一个踉跄,手中酒杯脱手,整个人如同失控般,直直地朝着柳云逸的席位扑跌过来!那角度刁钻,速度极快,看似意外,实则带着一股不易察觉的狠劲。
  事发突然,席间响起几声低呼。
  柳云逸瞳孔骤缩,身体因久病而反应迟缓,眼看那庞大的身影携着酒气就要撞上自己,他甚至连躲避的动作都来不及做出——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玄色身影快如闪电!
  没有人看清萧景琰是如何动作的,仿佛他只是微微倾身,手臂一展,便已越过中间的距离,精准地攥住了那北狄副使的手腕。力道之大,让那副使前扑的势头硬生生顿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整个宴会厅霎时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御座之前。萧景琰依旧端坐着,面色沉静如水,唯有那双深邃的凤眸,冰寒刺骨,如同数九寒冬的潭水,落在被他钳制住的副使脸上。
  “亲王麾下的人,”萧景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压,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在每个人心上,“连路都走不稳了吗?”
  他并未看向兀术,但那股凛冽的杀气,却让兀术亲王额角瞬间渗出了冷汗。
  那副使手腕被捏得咯咯作响,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
  萧景琰手腕微一用力,将那副使甩开半步,使其踉跄着站稳。他收回手,从旁边内侍捧着的托盘里取过一方干净的明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触碰过那副使的手指,仿佛沾上了什么不洁之物。
  “既是醉了,便扶下去醒醒酒。”他淡淡吩咐,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
  立刻有两名气息沉稳的御前侍卫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了那名面如死灰的副使,不容抗拒地将人带离了大殿。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数息。
  萧景琰擦拭完手指,将帕子随意弃于一旁,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脸色难看的兀术亲王身上,唇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毫无温度的弧度:“让亲王见笑了。来人,给亲王换上新酿的葡萄美酒。”
  轻描淡写,便将一场蓄意的挑衅与可能的冲突,化解于无形。
  兀术亲王脸色变了几变,最终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举起新换上的酒杯:“皇帝陛下……威严,外臣佩服。”
  宴席继续,丝竹再起,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陛下对那位柳侍君的维护,已不仅仅是“宠爱”,更是一种不容侵犯的绝对主权宣告。
  柳云逸怔怔地坐在原地,心脏仍在狂跳,后背已被冷汗浸湿。他望着御座上那个恢复了淡然神色、与兀术周旋的帝王,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方才他出手时那快如鬼魅的身影,和那双冰寒刺骨的眼眸。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
  这个男人,强大,冷酷,心思深沉如海。他可以在下一刻将他贬入尘埃,也可以在危急关头,以绝对强势的姿态,将他护在身后。
  自己对于他,究竟是什么?
  棋子?玩物?还是……
  他不敢再想下去。
  萧景琰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目光微转,与他对上一瞬。那眸中的冰寒尚未完全褪去,却似乎在他脸上停留时,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确认?
  柳云逸慌忙垂下眼帘,指尖微微颤抖。
  殿内暖意熏人,歌舞升平。
  可他分明听见,自己心湖之中,那被强行压抑的冰层,在那惊澜定下的瞬间,发出了清晰的碎裂声。
 
 
第61章 
  沈知戏是在一阵剧烈的颠簸和刺骨的寒冷中恢复意识的。
  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倾颓的灰色。他背靠着一面冰冷粗糙的残墙,坐在瓦砾和不知名污渍混杂的地面上。身上穿着一件单薄、脏污的连帽衫,根本无法抵御这深入骨髓的寒意。
  记忆如同破碎的潮水,伴随着脑海深处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涌来。
  【世界四传输完成。】
  【当前世界:B-004,《末日废土》。】
  【身份:幸存者,初级治愈系异能者。】
  【核心任务:在本世界渡过完整人生,直至自然死亡。】
  【警告:检测到高危环境,请宿主尽快适应并确保生存。】
  末日…治愈系异能者…
  沈知戏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身体,试图汲取一丝暖意,却发现这具身体异常虚弱,手臂纤细,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与他作为影帝时锻炼得宜的身体,或是上一个世界那虽病弱却也被精心养护的身体,都截然不同。这是一种源于饥饿和长期担惊受怕的孱弱。
  他快速打量四周。这里像是一处废弃城市的角落,高楼只剩下扭曲的钢筋骨架,墙壁上布满干涸的、暗沉的血迹和诡异的抓痕。天空是压抑的铅灰色,见不到一丝阳光。
  “嗬……嗬……”
  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从巷口传来。
  沈知戏心脏一紧,循声望去。只见三个行动迟缓、姿势怪异的人形生物正摇摇晃晃地朝着他藏身的方向走来。它们皮肤灰败溃烂,眼球浑浊凸出,嘴角挂着混着血丝的涎液,身上穿着破烂不堪的衣物,依稀能分辨出曾经的身份。
  真实的、带着死亡气息的丧尸。
  远比任何特效化妆和演员表演都要恐怖千万倍。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了心脏。沈知戏屏住呼吸,身体紧紧贴着墙壁,大脑飞速运转。跑?以这具身体的体力,能跑多远?躲?这个角落根本无处可藏!
  那三只丧尸似乎嗅到了生人的气息,浑浊的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嘶吼声变得兴奋,移动速度陡然加快!
  沈知戏心底一沉。难道他穿梭世界的旅程,要终结在开场?
  就在最前方那只丧尸腐烂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他额头的瞬间——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响起!
  紧接着,“噗”的一声闷响,那只丧尸的头颅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猛地炸开,暗红粘稠的液体和脑浆溅了沈知戏一身!恶臭扑面而来,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
  另外两只丧尸顿了一下,还未来得及转向,又是接连两声精准的点射。
  “砰!砰!”
  头颅爆裂,尸体沉重地倒地。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沈知戏惊魂未定,脸上还沾染着温热的、腥臭的粘液,呆呆地看向子弹射来的方向。
  巷口处,逆着灰败的天光,站着几个人影。他们穿着统一的、沾染着污渍和血痕的作战服,手持制式武器,身上散发着一种久经沙场的冷硬气息。
  为首的男人格外高大挺拔,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受到那股迫人的气势。他手里握着一把还在冒着细微青烟的手枪,枪口微微下压。脸上罩着防尘面巾,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锐利如鹰隼,冰冷,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此刻正落在沈知戏身上,带着审视与评估,像是在看一件物品,或者说,一个……潜在的麻烦。
  一个队员快速上前,检查了一下倒地的丧尸,然后回头对为首的男人摇了摇头,示意没有威胁。
  男人这才迈步走了过来,作战靴踩在碎石上,发出沉稳的声响。他停在沈知戏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几乎将沈知戏完全笼罩。
  离得近了,沈知戏更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混合着硝烟、血腥和汗水的强悍气息,压迫感十足。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睛上下扫视着沈知戏。目光掠过他苍白惊恐的脸,单薄颤抖的身体,以及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此刻更沾满污秽的连帽衫。
  “站起来。”
  男人的声音透过面巾传来,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没有任何安慰或同情。
  沈知戏依言,试图用手撑地站起来,但或许是惊吓过度,或许是这身体实在太虚,腿一软,竟又跌坐回去,手腕在粗糙的地面上擦过,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男人似乎没什么耐心,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伸出戴着半指战术手套的手,一把抓住了沈知戏纤细的手腕,粗糙的布料和其下有力的指骨,几乎瞬间就圈住了那过于伶仃的骨头,稍一用力,将他直接从地上拽了起来。
  动作谈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
  手腕处传来清晰的、被禁锢的力道和摩擦感。
  沈知戏被迫站直,抬头对上男人的眼睛。那眼神依旧冰冷,像是在权衡着他的价值。
  “名字。”男人言简意赅。
  “……沈知戏。”他低声回答,声音还带着劫后余生的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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