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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每天都在被爱至死(穿越重生)——颜宝1214

时间:2025-11-12 19:58:24  作者:颜宝1214
  在一个半塌的办公室角落,沈知戏发现了一个掉落在文件柜缝隙里、包装尚且完好的水果罐头。标签已经模糊,但能看出是黄桃。在物资极度匮乏的现在,这简直是奢侈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捡了起来,走到正在检查地图的厉风身边,将罐头递了过去。“这个……好像还能吃。”
  厉风的目光从地图上移开,落在他手中的罐头上,又抬起,落在他依旧没什么血色的脸上。那双锐利的眼睛眯了眯,没有接,反而问道:“你自己找到的?”
  沈知戏点了点头。
  厉风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伸手,不是去接罐头,而是一把抓住了沈知戏拿着罐头的那只手,将他和罐头一起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
  沈知戏猝不及防,差点撞进他怀里,惊愕地抬头。
  厉风却已经松开了手,仿佛刚才那个带着些许蛮横意味的动作只是他的错觉。他拿过那个罐头,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在周围几名队员或明或暗的注视下,直接塞回了沈知戏手里。
  “给你的,就拿着。”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这间相对安静的办公室。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
  然后,他抬起头,冰冷的目光如同无形的扫描仪,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队员——大熊、阿杰,还有另外两名队员。那目光里没有任何解释,只有一种沉甸甸的、不容置疑的警告。
  仿佛在说:这是给他的,谁有意见?
  队员们接触到他的目光,都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或低头继续翻找,或假装查看周围环境。大熊甚至憨厚地挠了挠头,对着沈知戏咧了咧嘴,示意他快收下。没有任何人流露出不满或质疑。
  沈知戏握着那个冰凉坚硬的罐头,只觉得掌心一片滚烫。他明白,这不仅仅是一个罐头。这是厉风在所有人面前,对他地位的又一次无声的确认和拔高。这是一种特权,一种唯一的例外。
  而这种“例外”,在资源决定生存的末世,往往伴随着无形的压力和潜在的嫉妒。厉风在用他的绝对权威,强行将这份压力扛了下来,为他圈出了一小片看似安全的领地。
  厉风不再看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地图上,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沈知戏默默地将罐头收进自己那个空瘪的背包里,指尖触碰到的金属罐壁,冰冷,却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
  接下来的搜索中,沈知戏更加沉默。他注意到,当队员们找到一些诸如巧克力、肉干之类的稀缺品时,都会下意识地先看向厉风,或者直接交由厉风统一分配。而厉风在分配时,总会将其中品相最好、分量最足的那一份,没有任何理由地,直接放到沈知戏面前。
  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厉风的意志,就是这个小队的法则。
  傍晚,搜寻结束,收获还算可以,找到了一些抗生素、绷带和不少压缩食品。小队决定在中转站内一个相对坚固的仓库过夜。
  厉风亲自检查了仓库的每一个角落,确认安全后,将沈知戏安排在了一个背风、靠近墙壁、最不容易被第一时间攻击到的位置。他自己则坐在了离入口不远的地方,那个位置能够第一时间察觉到外面的动静,但也意味着需要承担最大的风险。
  队员们对此似乎早已习惯,各自找地方休息,没有人对队长的安排提出任何疑问。
  夜深了,仓库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和外面隐约的风声。
  沈知戏靠坐在墙边,怀里抱着那个装着黄桃罐头的背包,毫无睡意。他看着坐在门口阴影里,如同雕像般一动不动的厉风的背影。
  这个男人,用最强势、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将他纳入了自己的羽翼之下。给予他庇护,给予他特权,也给予他……令人窒息的掌控。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就像一只被猛兽圈养起来的珍稀鸟类。猛兽会为他驱赶天敌,会将最好的食物叼到他面前,会不允许任何其他人靠近。但同样的,他也失去了飞翔的自由,他的生死喜怒,都系于猛兽的一念之间。
  他该感到恐惧吗?是的,他恐惧厉风的偏执和那深不见底的占有欲。
  他该感到庆幸吗?或许吧,在这片绝望的废土上,能有这样一个强大的存在为他遮风挡雨,本身就是一种奢侈。
  沈知戏缓缓闭上眼睛,将脸颊贴在冰冷的罐头包装上。
  前路依旧迷茫,身体的隐患如同定时炸弹,厉风的感情更像是一场无法预测的风暴。
  但他别无选择。
  他只能在这唯一的“例外”之中,小心翼翼地行走,努力活下去,直到……完成他的使命,或者,被这场风暴彻底吞噬。
  仓库外,风声呜咽,如同末世永恒的悲歌。
  而仓库内,守护者与他的“例外”,在黑暗与寂静中,维持着一种脆弱而危险的平衡。
 
 
第71章 
  小队根据找到的残缺信息,决定向北迁移,据说那里有一个规模更大、防御更完善的人类幸存者基地。希望渺茫,但总好过在这片废墟中坐以待毙。
  然而,北行的路,比想象中更加艰难。随着纬度升高,气候也变得更加恶劣。天空总是阴沉沉的,寒风如同裹挟着冰碴,无孔不入。地面上开始出现零星的白雪,预示着他们即将面对真正的严酷考验。
  沈知戏的状况在低温下急剧恶化。单薄的衣物根本无法抵御刺骨的寒意,他冻得嘴唇发紫,脸色青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每一步都走得摇摇欲坠。心脏那熟悉的、令人窒息的闷痛感发作得越来越频繁,虽然短暂,却每次都让他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厉风的眉头越皱越紧。他几乎是将大半的精力都放在了关注沈知戏的状态上,行进的速度一慢再慢。他将自己备用的一件稍厚实的防风衣强行裹在沈知戏身上,但效果甚微。沈知戏的冷,似乎是从身体内部透出来的,是一种生命之火正在逐渐熄灭的寒意。
  这天,他们被迫进入了一片广袤的、被厚厚积雪覆盖的荒原。狂风卷着雪沫,能见度极低,每一步都深深陷入及膝的积雪中,消耗着巨大的体力。
  沈知戏终于支撑不住了。
  在一次试图迈过一道被雪掩盖的沟壑时,他脚下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倒,大半边身子都埋进了冰冷的雪里。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衣物,让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沈知戏!”
  厉风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惊急,几乎是瞬间就冲到了他身边,大手一抄,将他从雪坑里捞了出来,紧紧抱在怀里。
  沈知戏的身体冰冷得像一块寒玉,睫毛上凝结了细小的冰晶,呼吸微弱而急促,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他能感觉到厉风胸膛传来的剧烈心跳,和那几乎要将他勒进骨血的、恐慌的力道。
  “撑住!听见没有!”厉风的声音嘶哑,贴着他的耳廓,带着一种近乎命令的乞求。他试图用自己滚烫的体温去温暖他,但在呼啸的风雪面前,这点温暖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其他队员围拢过来,脸上都带着凝重。在这样的环境下,一个人失去行动能力,几乎等同于死亡。
  “队长……这样下去不行……”大熊瓮声瓮气地说,看着厉风怀里气息奄奄的沈知戏,眼神里充满了不忍。
  厉风猛地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里面翻涌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他死死盯着怀里的人,仿佛要将他即将消散的灵魂钉在原地。
  “他不会死。”厉风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令人心悸的偏执,像是在对风雪,对命运,也是对怀里的沈知戏宣誓,“我绝不会让他死!”
  他不再犹豫,将沈知戏用那件防风衣牢牢裹紧,然后转过身,将他背了起来。沈知戏轻得可怕,像一片羽毛,仿佛随时会被这狂风吹走。
  “跟着我!”厉风对队员们低吼一声,然后迈开脚步,顶着风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走去。他的步伐依旧沉稳,但每一步都更加沉重,仿佛背负着整个世界的重量。
  风雪更大了。能见度几乎降到了最低,天地间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和呼啸的风声。厉风凭借着惊人的方向感和意志力,艰难地辨认着方向,背着沈知戏,在齐膝深的雪原上,一步一步地跋涉。
  沈知戏伏在他的背上,意识在冰冷和温暖的交界处浮沉。厉风的背脊宽阔而温暖,像一座移动的、永不陷落的堡垒。他能听到厉风粗重得如同风箱般的喘息,能感受到他脖颈间滚落的、瞬间被冻结成冰珠的汗水,也能感觉到那紧托着他腿弯的手臂,那不容置疑的、仿佛要与命运抗争到底的力量。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他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力气,微微抬起头,冰凉的、失去血色的唇,如同雪花飘落般,极其轻柔地,擦过了厉风青筋暴起、剧烈跳动的颈侧动脉。
  那是一个无声的、带着诀别意味的触碰。
  厉风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脚步瞬间顿住!
  他感觉到颈侧那转瞬即逝的、冰凉的柔软,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了他的心脏!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暴怒,如同火山般在他胸腔里炸开!
  “沈知戏——!”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如同受伤孤狼般的嘶吼,背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他揉碎在自己背上,“你敢!你敢就这么放弃!”
  他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破碎而绝望。
  “听着!”他一边继续艰难地前行,一边对着背上意识模糊的人低吼,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淋淋的誓言,“你给我撑下去!你若死了,我让这整个世界,都给你陪葬!”
  这疯狂而偏执的誓言,如同最后的强心剂,穿透了沈知戏逐渐涣散的意识。
  他仿佛听到了。
  那滔天的杀意,那毁天灭地的疯狂,那不容置疑的……近乎诅咒的守护。
  一滴温热的液体,从沈知戏紧闭的眼角滑落,瞬间在凛冽的寒风中凝结成冰。
  厉风不再说话,只是咬紧牙关,背着背上这轻飘飘却又重若千钧的人,在漫天风雪中,一步一步,朝着那渺茫的、未知的北方,固执地前行。
  他的背影,在苍茫的雪原上,如同一杆永不弯曲的标枪,又像一头守护着最后珍宝的、绝望而疯狂的凶兽。
  风雪呜咽,仿佛在为这场与死神的角力,奏响悲壮的挽歌。
  而那句“让世界陪葬”的誓言,如同烙印,深深镌刻在了这片冰冷的雪原之上,也刻进了沈知戏濒临熄灭的灵魂深处。
 
 
第72章 
  其他队员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但没有人抱怨,也没有人掉队。厉风那不顾一切的姿态,像一面旗帜,无声地激励着他们。
  不知在风雪中挣扎了多久,就在厉风的体力也濒临极限时,前方终于出现了一处黑黢黢的、被积雪半掩的隆起。
  是一个天然的雪洞!入口不大,但足够一人弯腰进入,里面似乎还有不小的空间。
  这简直是绝境中的奇迹!
  “前面!有雪洞!”厉风嘶哑的声音带着一丝绝处逢生的激动,传达到每个几乎冻僵的队员耳中。
  求生的本能让众人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相互搀扶着,冲向那个雪洞。
  厉风率先背着沈知戏钻了进去,确认里面没有危险后,才小心地将沈知戏放在最里面相对干燥的地面上。队员们也陆续挤了进来,狭小的空间瞬间被填满,但也带来了一丝人气的暖意。
  雪洞有效地隔绝了外面鬼哭狼嚎般的风雪,虽然依旧冰冷刺骨,但比起直接暴露在暴风雪中,已是天堂。
  厉风顾不上休息,立刻下令:“检查装备,清点人数,生火!”
  他的声音依旧沉稳,但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有人检查洞口是否牢固,有人尝试用找到的少量可燃物生火,虽然微弱,但那一小簇跳动的火苗,却给这绝望的境地带来了巨大的心理慰藉。
  厉风则跪坐在沈知戏身边。沈知戏的情况很糟,脸色青白,嘴唇乌紫,身体冰冷僵硬,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只有胸口极其轻微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厉风的脸色难看至极,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翻涌着恐慌、暴戾,以及一种深不见底的无措。他伸出手,颤抖着探向沈知戏的颈动脉,那微弱的、时断时续的跳动,让他的心也跟着一次次揪紧。
  “冷……好冷……”沈知戏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呓语,身体细微地颤抖着。
  厉风猛地扯开自己早已被雪水浸透、冻得硬邦邦的外套和作战服,露出精壮的上半身。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开始解沈知戏身上那件同样湿冷的防风衣。
  “队长!”旁边正在尝试扩大火堆的大熊看到这一幕,惊愕地出声。
  厉风头也没回,声音嘶哑而冰冷:“转过去,都转过去!”
  那语气中的不容置疑和一丝濒临失控的疯狂,让所有队员心头一凛,立刻依言转身,面向洞壁,不敢再看。
  厉风迅速而小心地将沈知戏身上所有湿冷的衣物褪去,露出那具苍白、瘦弱、此刻冰冷得如同大理石雕塑般的身体。少年的身体单薄得可怜,肋骨清晰可见,皮肤因为寒冷而泛起细小的疙瘩。
  厉风的眼神暗沉如墨,没有丝毫旖旎,只有一种近乎毁灭性的痛楚和决绝。他俯下身,用自己的胸膛,紧紧贴住沈知戏冰冷的身躯,然后用脱下的、尚且带着一丝自己体温的干燥里衣,将两人紧紧包裹在一起,再扯过旁边能找到的所有布料,包括那件湿透的防风衣,盖在外面,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茧。
  肌肤相贴的瞬间,厉风被那极致的冰冷激得浑身一颤,但他立刻收紧了手臂,将沈知戏更紧地搂入怀中,用自己滚烫的体温,毫无保留地覆盖他,温暖他。
  “唔……”沈知戏在昏迷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似乎在抗拒这突如其来的灼热,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
  “别动……”厉风将他死死禁锢在怀里,下巴抵着他冰冷汗湿的发顶,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忍一忍……很快就暖和了……”
  他的大手在沈知戏冰冷光滑的背脊和后腰处用力地摩擦着,试图通过摩擦生热,驱散那致命的寒意。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腿交缠着,厉风甚至将沈知戏冰冷的双脚夹在自己温热的腿间,用体温去暖化它们。
  这是一个极其亲密,甚至可以说是毫无保留的姿势。在生存的本能面前,羞耻和界限都显得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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