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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每天都在被爱至死(穿越重生)——颜宝1214

时间:2025-11-12 19:58:24  作者:颜宝1214
  他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随着逐渐靠近基地,他们遇到了更多的幸存者小队。有些人行色匆匆,对他们只是投来警惕的一瞥;有些人则显得油滑而贪婪,目光在厉风小队精良的装备和沈知戏这个明显“非战斗人员”身上逡巡不去。
  厉风对此的回应永远简单直接——将沈知戏更紧地拉到自己身侧,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将所有不怀好意的窥探硬生生逼退。他像一头护崽的凶兽,用最原始的气势划定了禁区。
  然而,真正让沈知戏心头蒙上阴影的,并非这些外部的目光,而是他自身愈发清晰的身体状况。
  自从雪洞那一夜之后,那种生命流逝的空乏感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变本加厉。他变得极其畏寒,即使在相对暖和的天气里,也常常手脚冰凉。疲惫如同跗骨之蛆,稍微走动就会气喘吁吁,心口那细微的闷痛发作得越来越频繁,持续时间也越来越长。
  他开始频繁地咳嗽,起初只是轻微的干咳,后来渐渐带上了痰音,有时甚至会咳得眼前发黑,需要扶着东西才能站稳。他偷偷观察过咳出来的东西,幸好,还没有出现骇人的血丝。但这持续的、无法掩饰的病态,让他内心的恐慌与日俱增。
  他不敢告诉厉风。那个男人敏锐得可怕,他只能尽力掩饰。吃饭时强迫自己吞咽,行走时咬紧牙关跟上,在厉风探究的目光扫过来时,挤出若无其事的、苍白的笑容。
  但他知道,这伪装维持不了多久。
  这天傍晚,队伍在距离基地最后一段路程的一片相对安全的废弃厂房里过夜。厉风带着大熊去附近侦查最后一段路的情况,留下阿杰和另一名队员看守。
  沈知戏靠坐在一个锈蚀的机器旁,只觉得胸口一阵阵发紧,喉咙痒得厉害。他强忍着,不想在其他人面前失态,但那痒意如同羽毛不断搔刮,终于,他忍不住偏过头,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咳咳……”
  他用手死死捂住嘴,身体因剧烈的咳嗽而蜷缩起来,肺部和气管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
  “沈兄弟!你没事吧?”阿杰闻声赶来,脸上带着担忧,伸手想拍拍他的背。
  沈知戏猛地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却咳得更加厉害,连话都说不出来。他能感觉到掌心传来一阵湿热的粘腻感。
  好不容易,这阵撕心裂肺的咳嗽终于平息。他虚脱般地靠在机器上,大口喘息,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他缓缓摊开一直紧捂着嘴的手。
  借着从破败窗户透进来的最后一点天光,他清晰地看到,自己苍白的掌心中央,赫然印着几点刺目的、鲜红的血丝!
  像雪地上骤然绽放的红梅,妖异而残酷。
  沈知戏的瞳孔猛地收缩,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冻结。
  终于……还是到了这一步吗?
  使用异能的代价,果然是他的生命力。而且,这衰竭的速度,远比他自己预估的还要快,还要凶猛!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任务还能完成吗?他会不会……根本撑不到所谓的“自然死亡”?
  “沈兄弟?你的手……”阿杰也看到了他掌心的血迹,脸色瞬间变了,声音带着惊惶。
  就在这时,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冷冽的气息从厂房门口传来。
  厉风和大熊回来了。
  几乎是踏入厂房的瞬间,厉风的目光就如同精准的雷达,第一时间锁定了蜷缩在机器旁、脸色惨白如鬼、掌心还带着未干血迹的沈知戏!
  厉风的脚步猛地顿住,周身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降至冰点!那双锐利的眼睛,在看到沈知戏掌心那抹刺目的红时,瞳孔骤然紧缩,里面翻涌起骇人的风暴!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即将爆发的怒火与恐慌。
  阿杰被他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压慑得后退了半步,结结巴巴地解释:“队、队长……沈兄弟他……他突然咳得很厉害……然后就……”
  厉风没有再听下去。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沈知戏面前,蹲下身,一把抓住了沈知戏那只沾着血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沈知戏脸上,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冰冷和审视,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被背叛和恐慌交织的赤红!
  “这就是你说的‘没事’?!这就是你所谓的‘累了’?!”厉风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滔天的怒意和一种更深沉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沈知戏!你他妈到底瞒了我什么?!”
  沈知戏被他吼得浑身一颤,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他瞬间清醒。他看着厉风眼中那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风暴,看着他因暴怒而微微扭曲的英俊面孔,心底那片冰冷的绝望,竟然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他抬起眼,迎上厉风那骇人的目光,嘴角极其艰难地,扯出一抹破碎而凄然的弧度。
  “对不起……”他声音微弱,带着咳嗽后的沙哑,“我……可能……撑不到……基地了。”
  这句话,如同最终宣判的惊雷,狠狠劈在了厉风的心头!
  他猛地松开沈知戏的手腕,像是被烫到一般,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那双赤红的眼睛里,风暴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茫然的、巨大的空洞和……毁灭性的绝望。
  厂房内,一片死寂。
  只有沈知戏微弱而艰难的呼吸声,以及厉风那逐渐变得粗重、如同困兽般绝望的喘息声,在空旷破败的空间里,清晰地回荡。
  那抹掌心的鲜红,像是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赤裸裸地昭示着残酷的现实,也彻底击碎了厉风一直以来强行维持的、关于“掌控”和“未来”的假象。
  无声的惊雷,已然炸响。
  而命运的轨迹,似乎也在这一刻,朝着无可挽回的深渊,加速滑落。
 
 
第76章 
  阿杰和其他队员大气都不敢出,默默地退到了远处,将这片空间留给了他们。
  沈知戏看着厉风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脸,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肩膀和那双骤然失去焦距的瞳孔,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比病痛本身更让他感到窒息。他艰难地抬起另一只没有沾血的手,轻轻碰了碰厉风紧绷的手臂。
  “厉风……”
  这一声轻唤,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厉风体内某个关押着绝望野兽的牢笼!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瞬间被一种骇人的、赤红的疯狂所取代!他一把抓住沈知戏触碰他的那只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腕骨,声音嘶哑破碎,如同砂纸摩擦:
  “不准!我不准!”
  他像是困兽般低吼,猛地将沈知戏拉入怀中,双臂如同铁箍般死死环住他单薄的身体,那力道,像是要将他揉碎,嵌进自己的骨血里,仿佛这样就能阻止生命的流逝。
  “你答应过要跟着我!寸步不离!你答应过的!”厉风的声音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抖,滚烫的液体砸落在沈知戏的颈窝,灼热而滚烫,“你怎么敢……怎么敢先离开?!”
  沈知戏被他勒得几乎喘不过气,却没有挣扎。他安静地靠在厉风剧烈起伏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失控的心跳和那滚烫的、带着绝望气息的泪水。他抬起虚弱无力的手,轻轻回抱住厉风宽阔却在此刻显得无比脆弱的背脊。
  “对不起……”他再次道歉,声音微弱却清晰,“但是……厉风,我不想……死在很多人面前。”
  他顿了顿,用尽力气,抬起头,望向北方基地那模糊的轮廓,眼中流露出一丝深深的疲惫与……释然。
  “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他轻声请求,眼神近乎乞求地望进厉风猩红的眼底,“就我们两个……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就像……之前在雪洞里那样。”
  他不想在人群的注视下,在所谓的“希望”之地,狼狈而痛苦地走完最后一程。他宁愿在厉风的怀里,在这片承载了他们无数挣扎与纠缠的废土上,安静地闭上眼睛。
  这个请求,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厉风心脏最柔软、也是最疯狂的地方。
  他看着沈知戏苍白而平静的脸,看着他那双依旧清澈、却已盛满去意的眼睛,所有的暴怒、恐慌、不甘,最终都化作了一种深不见底的、令人心碎的痛楚。
  沈知戏不是在征求他的同意,他是在安排自己的结局。而他,厉风,这个自诩能掌控一切的男人,在此刻,除了遵从,竟别无他法。
  一种巨大的、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如同冰冷的雪水,浇透了他全身。
  良久,厉风缓缓松开了几乎要勒断沈知戏骨头的怀抱。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沈知戏的额头,两人呼吸交织,瞳孔里倒映着彼此破碎的模样。
  “……好。”一个字,从厉风颤抖的唇间挤出,沉重得仿佛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他直起身,脸上所有的情绪都在瞬间收敛,只剩下一种死寂般的平静。他打横将沈知戏抱起,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轻柔,仿佛怀中是易碎的琉璃。
  他转向一直沉默守在远处的队员们,目光扫过阿杰、大熊,以及其他几名跟随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你们,去基地。”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这是命令。”
  大熊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在触及厉风那深不见底、毫无生气的眼神时,所有的话都哽在了喉咙里。阿杰红着眼圈,用力点了点头。
  厉风不再多言,他抱着沈知戏,转身,背离了那近在咫尺的、象征着秩序与希望的北方基地,一步一步,坚定而沉默地,走向了来时那片茫茫的、被冰雪覆盖的荒原。
  队员们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的队长抱着那个苍白脆弱的少年,身影逐渐消失在风雪初起的灰白色地平线上。没有人说话,一种悲壮而凄凉的气氛,弥漫在废弃的厂房之中。
  厉风背着沈知戏,行走在无垠的雪原上。
  风雪再次降临,比之前更加猛烈。但他似乎毫无所觉,只是沉默地、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仿佛要走到世界的尽头。
  沈知戏伏在他的背上,脸颊贴着他冰冷作战服下温热的颈窝。厉风的背脊依旧宽阔坚实,步伐依旧沉稳,但他能感觉到,那具躯壳之下,某种东西正在随着每一步的前行,一点点地碎裂、崩塌。
  他知道,自己正在将这个男人,一同拖入绝望的深渊。
  但他别无选择。
  “厉风……”他在呼啸的风雪中,用微弱的声音唤他。
  厉风的脚步微微一顿。
  沈知戏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唇贴近他的耳朵,气息微弱,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和温柔:
  “别难过……”
  “能遇见你……很好。”
  厉风的身体猛地一僵,背脊瞬间绷紧如铁。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只是将背上的人,更紧、更沉地,往自己身上托了托。
  然后,他加快了脚步,迎着漫天风雪,走向那片象征着分离与终结的、纯净而残酷的白色世界。
  风雪呜咽,掩盖了所有的声音,也模糊了所有的痕迹。
  只有两行深深的脚印,在苍茫的雪地上,蜿蜒向前,执着地,走向那无人知晓的终点。
  这最后的旅程,没有言语,只有沉默的陪伴,和那份沉重到令人无法呼吸的,无声的告别。
 
 
第77章 
  雪洞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一些,但也仅能容纳他们两人勉强活动。洞壁是半透明的冰层和压实积雪,将外面肆虐的风雪声隔绝得有些模糊,只留下一种沉闷的呜咽。光线透过冰壁,折射出一种幽蓝而冰冷的光芒,映照着洞内的一切。
  厉风将沈知戏小心翼翼地放在最里面相对平整的雪地上,脱下自己那件厚重的、带着体温和风雪的防风衣,仔细地铺在下面,让他躺得更舒服一些。然后,他迅速检查了雪洞的结构,确认稳固安全后,才回到沈知戏身边。
  沈知戏的状况比之前更差了。他蜷缩在防风衣上,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脸色是一种近乎透明的青白,呼吸浅促而微弱,每一次吸气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胸口那微弱的起伏几乎难以察觉。他的眼睛半阖着,长长的睫毛上凝结了细小的冰晶,眼神涣散,似乎已经无法聚焦。
  厉风在他身边跪下,伸出手,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轻轻拂去他睫毛上的冰晶,又探了探他颈侧那微弱到几乎消失的脉搏。
  那冰凉的触感和微弱到极致的生命迹象,让厉风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窒息般的痛楚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深吸了一口雪洞内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开始动作,沉默而迅速地脱去自己身上所有潮湿冰冷的衣物,直到精壮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然后,他伸出手,开始解沈知戏身上那件同样被雪水浸湿、冰冷刺骨的衣物。他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强势的占有,而是变得极其轻柔,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仿佛生怕碰碎了什么。
  当沈知戏苍白、瘦弱、冰冷得如同大理石雕塑般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幽蓝的光线下时,厉风的呼吸有了一瞬间的停滞。那具身体单薄得可怜,肋骨清晰可见,皮肤因寒冷和生命的流逝而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气的青白色。
  没有犹豫,厉风俯下身,用自己的胸膛,紧紧贴住沈知戏冰冷的身躯。那极致的冰冷让他浑身一颤,但他立刻收紧了手臂,将沈知戏更紧地搂入怀中,用自己滚烫的体温,毫无保留地覆盖他,试图驱散那致命的寒意。
  他扯过旁边所有能找到的、尚且干燥的布料,包括他们脱下的里衣,将两人紧紧包裹在一起,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茧。他的大手在沈知戏冰冷光滑的背脊和后腰处用力地摩擦着,腿也紧紧缠住沈知戏冰冷的双腿,用自己灼热的皮肤去暖化他。
  “冷……好冷……”沈知戏在昏迷中发出细微的、如同幼兽般的呜咽,身体本能地朝着热源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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