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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每天都在被爱至死(穿越重生)——颜宝1214

时间:2025-11-12 19:58:24  作者:颜宝1214
  他闭上眼,将怀中的人搂得更紧,仿佛要将这雨夜的冰冷和怀中人的痛苦,一并纳入自己怀中。
 
 
第12章 
  沈知戏在后半夜终于退了些烧,陷入了一种药物作用下的昏沉睡眠。但即便在睡梦中,他的眉头依旧微微蹙着,呼吸轻浅而急促,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近乎透明的苍白。
  陆沉默默地站在床边,看着医生为沈知戏进行详细的检查。他换下了昨夜被汗水浸湿的睡衣,穿着熨帖的衬衫和长裤,恢复了平日里一丝不苟的精英模样,只是眼底残留着几缕血丝,泄露了他一夜未眠的疲惫。
  医生检查了很久,量体温,听心肺,查看瞳孔,神色越来越凝重。最后,他收起听诊器,示意陆沉到外间说话。
  陆沉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人,替他掖好被角,这才转身,跟着医生走出了卧室,轻轻带上门。
  “陆先生,”医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职业性的谨慎,“沈先生这次的高烧,是身体免疫力过低,加上天气骤变引发的急性感染,现在已经控制住了。但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通过这次的全面检查,我们发现了一个更根本的问题。沈先生患有先天性的心脏衰竭,这种病症……通常伴有心肌无力、供血不足等症状,会导致身体极度虚弱,易感疲劳,并且……对寿命有显著影响。”
  外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陆沉背对着医生,面朝窗外灰蒙蒙的、雨后的天空,身形挺拔如松,却莫名透出一股僵硬的寒意。他放在窗台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显著影响?”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像结了冰的湖面。
  “……是。”医生深吸一口气,“根据沈先生目前的心脏功能和各项指标来看,情况并不乐观。即使得到最精心的养护和治疗,恐怕……寿命也很难超过三十五岁。”
  陆沉的拳头,狠狠砸在了坚硬的木质窗台上。手背的指骨处瞬间红肿破皮,渗出血丝。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只是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在极力压制着某种即将破笼而出的猛兽。
  那个数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他的心脏,带来一阵尖锐的、陌生的绞痛。
  他想起昨夜怀中那具冰冷颤抖的身体,想起他无意识蹭着自己寻求温暖的脆弱模样,想起他那苍白的脸上不正常的潮红……
  原来,那不仅仅是体弱。
  那是生命正在悄然流逝的征兆。
  一个他从未正视过、甚至刻意忽略的事实,以一种最残酷的方式,摆在了他的面前——这个被他当做替身圈养起来的、名为沈知戏的年轻人,可能很快就会像指间流沙一样,消失不见。
  不是因为离开,而是因为……死亡。
  “有没有办法?”陆沉的声音嘶哑,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一丝颤抖,“无论用什么方法,多少钱。”
  医生面露难色:“陆先生,先天性心脏衰竭……以目前的医疗水平,很难根治。我们只能尽力通过药物、休养和定期监测,来延缓病程的进展,提高生活质量。但……预后确实不容乐观。”
  陆沉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骇人的猩红,但情绪却被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沉郁。
  “我知道了。”他挥了挥手,示意医生可以离开了,“治疗方案,用最好的。随时向我汇报他的情况。”
  医生恭敬地应下,留下一些药物和嘱咐,匆匆离开了。
  陆沉在原地站了许久,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亮起,雨后初霁的阳光勉强穿透云层,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转身,重新推开卧室的门。
  沈知戏还在睡着,或许是因为退了烧,睡颜看起来安稳了一些,只是唇色依旧浅淡,脆弱得如同水晶琉璃,一碰即碎。
  陆沉走到床边,缓缓坐下。他的目光如同最精细的扫描仪,一寸寸掠过沈知戏安静的眉眼,挺翘的鼻梁,缺乏血色的唇瓣……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沈知戏脸颊上方,微微颤抖着,最终却并没有落下,而是缓缓握成了拳,收了回来。
  那份沉甸甸的诊断报告,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个被他强行留在身边、视为替代品的年轻人,不仅仅拥有一双相似的眼睛,更拥有一个独立的、正在倒计时的生命。
  而他对这个生命的脆弱和短暂,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一种混杂着恐慌、愤怒、无力以及某种更深沉、更陌生情绪的感受,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俯下身,极轻地,将一个克制而滚烫的吻,印在沈知戏汗湿的鬓角。
  动作轻缓,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珍视。
  然后,他直起身,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转身离开了房间。
  他需要冷静。
  他需要想办法。
  他绝不允许,这个人就这样从他眼前消失。
  窗外的阳光渐渐明亮起来,透过窗户,洒在沈知戏苍白的脸上,却似乎无法驱散那萦绕在他周身、名为“命运”的阴霾。
  而那张无形的诊断书,已经悄然改变了某些东西的轨迹。
 
 
第13章 
  他微微偏头,看到陆沉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膝上放着笔记本电脑,似乎正在处理公务。男人穿着简单的黑色毛衣,侧脸线条冷硬,但眼下有着明显的青黑,透露出几分难得的憔悴。
  像是感应到他的视线,陆沉敲击键盘的手指一顿,抬起头看了过来。
  沈知戏下意识地想扯出一个表示自己无碍的笑容,却发现自己连牵动嘴角的力气都匮乏。他只是轻轻动了动唇,发出沙哑微弱的声音:“……水。”
  陆沉立刻合上电脑,起身倒了杯温水,走到床边。他没有假手于人,而是亲自将沈知戏小心翼翼地扶起一些,让他靠在自己坚实的臂弯里,然后将水杯递到他唇边。
  动作算不上非常熟练,甚至有些生硬,但足够稳妥。
  温水滋润了干渴的喉咙,带来一丝舒适的慰藉。沈知戏小口喝着,眼睫低垂,能清晰地感受到陆沉胸膛传来的温热和沉稳心跳,以及环抱着他的手臂那不容置疑的力道。
  喝完了水,陆沉默默地将他重新放回枕上,替他掖好被角。整个过程,他都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沉静地落在沈知戏脸上,那眼神复杂难辨,有关切,有审视,更深处,似乎还压抑着某种沈知戏看不懂的、沉郁的东西。
  “医生来看过了,”最终还是陆沉先开了口,声音比平日低沉沙哑许多,“你需要静养很长一段时间。”
  沈知戏轻轻“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这次病来如山倒,绝非偶然。
  房间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证明着时间的流逝。
  沈知戏看着陆沉重新坐回沙发,却没有再打开电脑,只是那样沉默地坐着,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像是在出神,又像是在做着某种艰难的决定。
  这种异常的沉默和陆沉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沉重的气息,让沈知戏的心底慢慢滋生出一股不安。
  他想起昏迷前那彻骨的寒冷和濒死般的无助,想起陆沉怀抱那令人贪恋的温暖,也想起……更早之前,在画室里,陆沉逼问“你是谁”时的冰冷残忍。
  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藤蔓,悄然缠绕上他的心。
  陆沉对他的这点好,这点突如其来的、笨拙的关怀,是因为他终于看到了“沈知戏”,还是仅仅因为……他这双像阿阮的眼睛,不能再出任何闪失?
  毕竟,一个病弱的、需要精心呵护的替身,比一个健康的替身,更麻烦,也更易碎。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心脏深处缓缓蔓延开。
  他忽然很想知道答案。哪怕那个答案会让他彻底坠入冰窟。
  他深吸了一口气,鼓起了或许是这具身体里最后一点勇气,转过头,望向沙发上的陆沉。
  窗外黄昏的光线透过纱帘,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那双清润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某种孤注一掷的、易碎的认真。
  “陆沉……”
  他轻声唤道,声音依旧虚弱,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清晰。
  陆沉闻声抬眼,看向他。
  沈知戏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用尽全身力气,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头许久、此刻如同荆棘般刺痛着他的问题:
  “若我死了……”
  他看到陆沉的瞳孔猛地一缩,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凛冽。
  但沈知戏没有停下,他执拗地、带着细微的颤抖,问完了后半句:
  “你会记得……沈知戏吗?”
  你会记得这个真实的、活过的、并非只是他人影子的人吗?
  还是只会惋惜,一件精心养护的、属于“阿阮”的替代品,最终坏掉了?
  问出这句话,仿佛抽空了他所有的力气。他疲惫地闭上眼,不敢去看陆沉的反应,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审判的降临。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他能感觉到陆沉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钉在他脸上,灼热,锐利,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彻底看穿。
  几秒钟后,沉重的脚步声靠近床边。
  阴影笼罩下来。
  沈知戏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挣脱胸腔。
  下一刻,一个带着灼热温度和不容置疑力道的吻,猛地封缄了他的唇!
  那不是温柔的慰藉,更像是一种惩罚,一种吞噬,带着一种近乎暴戾的愤怒和恐慌,霸道地撬开他的牙关,席卷了他所有的呼吸和思绪。
  沈知戏惊愕地睁大眼睛,对上陆沉近在咫尺的、翻涌着骇人浪潮的眼眸。
  一吻结束,两人气息都紊乱不堪。
  陆沉用指腹用力擦过沈知戏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眼神暗沉如夜,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近乎偏执的笃定:
  “你不会死。”
  他盯着沈知戏,重复道,像是在对他宣誓,又像是在对自己下咒:
  “我绝不会让你死。”
  沈知戏怔怔地看着他,唇上还残留着被啃咬的刺痛和滚烫的触感,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时间,竟分不清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究竟代表着什么。
  是不允许所有物脱离掌控的偏执?
  还是……别的?
  陆沉没有给他答案,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他心惊。
  然后,陆沉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背影竟带着一丝近乎仓促的意味。
  沈知戏独自躺在偌大的床上,抬起微微颤抖的手,触碰着自己发麻的唇瓣。
  那里,还清晰地烙印着陆沉方才那个带着咸湿泪意(或许是他的,或许是错觉)和绝望气息的吻。
  “不会死……”
  他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眼底一片迷茫的氤氲。
  陆沉,你到底,是在对谁承诺?
 
 
第14章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就被沈知戏强行按捺下去。太荒谬了。陆沉那样的人,怎么会……
  可那个吻里蕴含的,不仅仅是愤怒和掌控欲,还有一种更深沉的、他无法解读的,近乎绝望的东西。
  “你不会死。”
  “我绝不会让你死。”
  那斩钉截铁的话语,反复在他耳边回响。不是回答他“会不会记得”,而是直接否定了“死亡”这个前提。
  这算是……答案吗?
  沈知戏闭上眼,疲惫和药物的效力让他思绪混乱。他感觉自己像漂浮在茫茫大海上,陆沉是唯一能抓住的浮木,但这块浮木本身,却充满了不确定的危险。
  接下来的日子,沈知戏在一种极度精心的养护下,缓慢地恢复着。
  陆沉似乎推掉了大部分不必要的应酬和工作,将办公地点更多地挪到了家中。他依旧话不多,但待在沈知戏房间里的时间明显变长了。有时是沉默地处理公务,有时只是坐在那里,什么也不做,目光长久地落在沈知戏身上,那眼神沉静、专注,带着一种沈知戏从未见过的、复杂的重量。
  他不再提画室,不再提阿阮,也不再要求沈知戏模仿任何人。
  别墅里的氛围悄然发生了变化。那些属于阿阮的、被精心保管的旧物,似乎被有意无意地收拢到了更不显眼的角落。空气中萦绕的,更多的是药香、膳食的香气,以及陆沉身上那令人安心的雪松冷香。
  这天下午,阳光很好。医生允许沈知戏在有人看护的情况下,短时间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晒晒太阳。
  陆沉亲自将他从床上抱到沙发上。他的动作比之前熟练了许多,手臂稳健有力,小心地避开了他身上的监测导线。沈知戏靠在他怀里,能闻到他毛衣上干净的阳光味道,和他颈间皮肤散发出的、温热的男性气息。
  将他安顿好后,陆沉没有离开,而是在他身边坐下,拿起一本财经杂志,却并没有翻看。
  阳光暖融融地洒在两人身上,在地板上投下依偎在一起的影子。
  沈知戏看着窗外花园里抽出新芽的树木,忽然轻声开口,像是自言自语:“春天了。”
  “嗯。”陆沉低低应了一声。
  沉默再次蔓延,却不再令人窒息,反而有种奇异的平和。
  沈知戏微微偏头,看向陆沉。阳光勾勒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软化了些许平日里的冷硬。他注意到陆沉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关节处还残留着淡淡的、未曾完全消退的青紫痕迹。
  是那天……砸在窗台上留下的吗?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陆沉,”他再次开口,声音很轻,带着大病初愈的虚弱,却异常清晰,“那天的问题,我换一个问法。”
  陆沉翻动杂志页面的动作顿住,抬眼看他,目光深邃。
  沈知戏迎着他的目光,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极淡的、近乎透明的笑容:“如果……我只是沈知戏,没有这双眼睛,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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