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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郁,我知道错了/薄情总裁的替身新郎(近代现代)——米莎的梦

时间:2025-11-12 20:01:22  作者:米莎的梦
  他知道江郁能猜到是谁。而江郁,也的确每次都默默收下,没有退回。
  这天深夜,贺凛刚结束一个跨洋视频会议,手机响起,是江郁画廊的固定电话。他心头莫名一跳,立刻接起。
  电话那头却不是江郁,而是画廊的夜班保安,声音带着焦急:“贺先生?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江先生他……他好像不太对劲!在库房里半天没动静,我敲门也没反应,我有点担心……”
  贺凛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地址发我,我马上到。”他抓起外套,一边往外冲一边对电话说,“你试着再敲门,大声点!”
  深夜的街道空旷,贺凛将车开得飞快,闯了好几个红灯。赶到画廊时,保安正焦急地等在门口。
  “在里面,反锁了!”保安指着里面。
  贺凛用力拍打库房厚重的门板:“江郁!江郁!开门!听到回话!”
  里面一片死寂。
  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贺凛。他不再犹豫,后退几步,猛地用肩膀撞向门板!厚重的实木门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他肩膀生疼,却纹丝不动。
  “钥匙!有没有备用钥匙!”贺凛低吼。
  保安慌乱地摇头:“只有江先生自己有一把……”
  贺凛眼神一厉,环顾四周,看到墙角放着消防斧。他二话不说,抄起斧头,对着门锁的位置狠狠劈了下去!
  “砰!砰!砰!”
  沉重的劈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木屑飞溅,金属扭曲。
  几下之后,门锁终于崩坏。贺凛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
  库房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工作灯。江郁蜷缩在角落一堆废弃的画框和帆布中间,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冷汗,一只手死死地按着胃部,身体因为剧痛而微微痉挛,另一只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份展览流程表。他双眼紧闭,嘴唇被咬出了血痕,已然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贺凛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跳动。他冲过去,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扶起江郁的上半身。
  “江郁!江郁!醒醒!”他拍打着江郁冰冷的脸颊,声音因为恐惧而发颤。
  江郁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涣散,焦距对准贺凛的脸时,似乎辨认了一下,极其微弱地动了动嘴唇,却发不出声音。
  贺凛一把将他打横抱起,江郁轻得让他心惊。他抱着人冲出库房,对吓呆的保安吼了一句:“叫救护车!指明去最近的市一院急诊!”
  他等不及救护车,直接将江郁抱进自己车里,放到后座,系好安全带。江郁蜷缩在那里,像一片风中凋零的叶子,无声无息。
  贺凛坐上驾驶座,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抖,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入夜色。
  去医院的路上,贺凛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疯狂盘旋——他不能有事!绝对不能再有事!
  他闯了不知道多少个红灯,以最快的速度将车停在了市一院急诊门口,抱着江郁冲了进去。
  “医生!救人!”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慌。
  医护人员迅速围了上来,将江郁放在移动病床上推进了抢救室。贺凛被挡在了门外。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抢救室门上那盏刺眼的红灯,浑身的力量仿佛都被抽空了。他慢慢滑坐到地上,双手插入发间,指尖冰凉。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保安赶来了,怯生生地站在不远处。贺凛挥了挥手,让他先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开了,一位医生走了出来。
  贺凛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猛眼前一阵发黑,他踉跄着抓住医生的手臂:“医生,他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表情严肃:“急性胃穿孔,伴有出血和轻微腹膜炎。病人长期饮食不规律,过度疲劳,是诱因。已经做了紧急处理,需要立刻手术。你是家属?”
  “我是!”贺凛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斩钉截铁,“我是他……爱人。签字,我来签!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医生!钱不是问题!”
  医生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他的身份和反应,但也没多问,递过手术同意书:“签字吧,我们会尽力。”
  贺凛接过笔,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在家属签字栏上,用力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贺凛。每一笔都带着孤注一掷的力量。
  江郁被推进了手术室。
  贺凛独自站在空旷、寂静的手术室外走廊上,灯光惨白,映照着他毫无血色的脸。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冰冷而窒息。
  他靠着墙壁,缓缓蹲下身,将脸埋进膝盖。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画面。
  初见时,江郁那双带着怯生生探究的眼睛。
  被他掐着下巴警告时,那隐忍而冰冷的顺从。
  暴雨夜里,他跪在门外绝望的哀求。
  画廊储藏室里,他冻得僵硬的蜷缩。
  还有刚才,他惨白着脸,无声无息地蜷缩在角落……
  每一次,他都在伤害他,或者,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姗姗来迟。
  胃穿孔……长期饮食不规律,过度疲劳……
  这些词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良心上。
  如果他早点发现……
  如果他更坚持一点……
  贺凛痛苦地闭上眼,肩膀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滚烫的液体从紧闭的眼缝中溢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他从未像此刻这般痛恨自己过去的愚蠢和盲目,也从未像此刻这般恐惧会失去。
  他不能失去江郁。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
  贺凛猛地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踉跄着冲过去。
  主刀医生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语气是放松的:“手术很成功。穿孔已经修补,出血止住了。幸好送来得还算及时,再晚一点就危险了。病人麻醉还没过,需要送ICU观察24小时。”
  贺凛悬在喉咙口的心,终于重重落回了原地,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虚脱般的无力。他腿一软,几乎要跪下去,连忙扶住墙壁。
  “谢谢……谢谢您……”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反复说着这两个字。
  护士将还在麻醉昏迷中的江郁推了出来,送往ICU。贺凛跟在一旁,目光贪婪地追随着那张苍白安静的脸,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灵魂里。
  江郁被送进ICU后,贺凛无法进去陪护。他就在ICU门外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像一尊凝固的雕像,一动不动地守着。
  天色渐渐亮起,晨曦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照射进来。
  特助闻讯赶来,看到贺凛布满血丝的眼睛和下巴冒出的青色胡茬,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劝他回去休息一下。
  贺凛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疲惫:“我就在这里。公司的事情,你全权处理,非生死存亡,不要打扰我。”
  特助看着老板那副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的样子,不敢再劝,默默退下,去安排后续的事情。
  贺凛就那样守在ICU门外,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扇紧闭的门。
  二十四小时,像一个漫长的刑期。
  当医生终于宣布江郁情况稳定,可以转入普通病房时,贺凛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他站在病房门口,看着护士将依旧昏睡的江郁安顿好。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脆弱得像个琉璃娃娃。
  贺凛轻轻走过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他伸出手,极其小心地、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江郁插着留置针的手背,那冰凉的触感让他心脏一缩。
  他俯下身,将额头轻轻抵在江郁没有输液的那只手上,感受着那微弱的脉搏跳动。
  “对不起……”他哽咽着,低声呢喃,声音破碎不堪,“对不起……阿郁……我再也不会……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滚烫的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洁白的床单。
  这一次,不再是绝望的忏悔,而是失而复得后,带着剧痛和无比坚定的誓言。
  阳光静静地洒满病房,笼罩着床上安睡的人,和床边那个仿佛经历了一场灵魂淬炼、终于大彻大悟的男人。
  寒冬似乎真的过去了。
  而通往春天的路,依然布满荆棘,但执灯的人,已经找到了正确的方向。
 
 
第32章 他还活着
  ICU的二十四小时,对贺凛而言,是炼狱,也是洗礼。当江郁被平稳地转入普通病房,他悬在万丈深渊之上的心,才终于被一根细若游丝的线,缓缓拽回实地。
  麻药效力逐渐退去,江郁是在一阵沉重而模糊的痛楚中恢复意识的。眼皮像灌了铅,费力地掀开一条缝隙,朦胧的光线刺入,让他不适地又闭上。消毒水的气味充斥鼻腔,身体各处传来陌生的、被仪器监控的感觉,尤其是胃部,一种被掏空后又强行缝合的钝痛清晰传来。
  记忆碎片缓慢拼接——库房、剧痛、冰冷的地板、劈砍门锁的巨响、贺凛惊恐扭曲的脸、飞驰的车、刺眼的无影灯……
  这个认知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他再次尝试睁开眼,适应着病房里柔和的光线。然后,他看见了贺凛。
  贺凛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背对着窗户,逆光让他整个人轮廓有些模糊,但那份存在感却沉重得让人无法忽视。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袖口随意挽着,露出结实的小臂。下巴上冒出了一片青色的胡茬,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血丝,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却又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死死守在那里。
  他并没有看着江郁,而是微微低着头,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眼神空茫,仿佛灵魂已经随着病床上的人游离了许久。他的右手,却以一种极其小心翼翼的姿态,轻轻覆盖在江郁没有打点滴的左手手背上。那触碰很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惜,仿佛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是否真实存在。
  江郁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这细微的动静,却像一道惊雷劈在贺凛混沌的意识里。他猛地回过神,猝然抬头,视线撞上江郁刚刚睁开的、还带着迷茫和虚弱的眼睛。
  那一瞬间,贺凛的瞳孔骤然收缩,巨大的、失而复得的狂喜和更深切的后怕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他几乎是弹跳着从椅子上站起来,身体因为僵硬和长时间的保持一个姿势而踉跄了一下,他慌忙扶住床沿才站稳。
  “阿郁……”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得厉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疼不疼?要不要叫医生?”
  他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语气急切而慌乱,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自持。他想去按呼叫铃,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似乎怕这点动静都会惊扰到床上的人。他想碰碰江郁的脸,确认他的温度,手指抬起,却在半空僵住,不敢落下。
  江郁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慌、关切和那份笨拙得不知所措的珍惜。麻药让他的思维还有些迟缓,情绪也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贺凛那不同寻常的、几乎要将他灼伤的热度。
  他没有力气说话,只是极其轻微地、几乎看不见地,摇了一下头。目光掠过贺凛布满血丝的眼睛和憔悴的脸颊,最后落在他那只悬在半空、微微颤抖的手上。
  贺凛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自己僵住的手。他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将手收回来,攥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试图平复过于急促的呼吸,却收效甚微。
  “……医生说你……胃穿孔,手术很成功。”贺凛艰难地组织着语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过,“需要……好好休养。”
  江郁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很平静,没有了以往的冰冷和戒备,也没有太多的情绪,只是一种纯粹的、带着病中脆弱的注视。
  但这平静的注视,却比任何指责或怨恨都更让贺凛无地自容。他低下头,避开了那道目光,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
  又是对不起。
  江郁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他没有回应这句道歉,或许是没有力气,或许,是觉得已经没有必要。
  病房里陷入一片寂静。只有监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两人并不平稳的呼吸声。
  贺凛站在原地,像一座被遗弃的孤岛。他看着江郁闭目休憩的侧脸,那脆弱的样子让他心脏一阵阵抽紧。他不知道该做什么,该说什么,才能减轻哪怕一丝一毫江郁的痛苦,才能弥补自己万分之一的过错。
  过了很久,久到贺凛以为江郁又睡着了。
  江郁却忽然极轻地开口,声音虚弱得像随时会断掉的气音:
  “……水。”
  贺凛浑身一震,几乎是扑到床头柜前,手忙脚乱地倒了一杯温水,试了试温度,然后拿起旁边备着的棉签。
  “医生说你暂时还不能喝水,只能用棉签沾湿嘴唇。”他小心翼翼地解释着,动作轻柔地用湿润的棉签,一点一点滋润着江郁干裂起皮的嘴唇。
  他的动作极其专注,仿佛在进行一项无比神圣的仪式。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江郁的皮肤,那微凉的触感让他心头颤抖。
  江郁闭着眼,感受着唇上传来的湿润和那份笨拙的温柔。他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
  喂完水,贺凛又不知所措地站了一会儿,才重新坐回椅子。这一次,他不敢再碰江郁,只是将双手紧紧交握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像个小学生一样,沉默地守着。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
  护士进来查房,检查输液,记录数据。贺凛紧张地站在一旁,仔细听着护士的每一项叮嘱,仿佛要将其刻进脑子里。
  护士离开后,病房再次恢复安静。
  夕阳西下,橘红色的光芒透过窗户,将病房染上一层暖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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