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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近代现代)——柠萌果

时间:2025-11-13 19:32:41  作者:柠萌果
  奶白色的汤汁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葱姜香料起起伏伏,鲫鱼的鲜香浓醇扑鼻,早已灌满整间厨房。
  俞扬舀了一小撮盐撒进汤里,又将燃气灶上的中火调成了小火。
  “好香的鱼汤啊,我在楼梯间就闻到了。”
  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俞扬手一抖,差点打翻了盐盒。
  他连忙转身,只见谢咎抱着一束红白相间的玫瑰花束,正笑眼盈盈地看着他。
  “宝宝,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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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爆哭][爆哭][爆哭]我实在是太困了,本来想多更点,引出秦陆掉马的第一步,但是太困了,我熬不住了[捂脸笑哭][捂脸笑哭][捂脸笑哭],先睡了,争取明天多更点!!!
  晚安,小夜猫子[猫头][三花猫头][熊猫头]。
  早安,元气满满[撒花][撒花][撒花]。
 
 
第59章 暗恋,属于他的巧合
  这一刻,想念化作现实,爱意肆意疯长,澎湃的心脏像是要跳出来。
  俞扬没有半分犹豫,快步撞进对方怀里,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脸埋进温热的颈窝贪婪地用力地深深地嗅着,味道一如既往地好闻。
  心跳回落,满腔安稳。倘若此心安处是吾乡,那眼前人便是他一心向往的唯一故乡。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秦陆单手拿着花束,顺势托住俞扬的两条腿,将人竖抱了起来,然后仰头看着俞扬,眸中深情似海足以将爱人溺毙。
  “不快,和你分离的每一秒都慢得我想要发疯。”
  俞扬用双手爱重地捧住他的脸颊,低下头鼻尖轻轻蹭着他的鼻尖,呼吸交融,空气都变得甜腻。
  “你逃班了。”
  秦陆微抬下巴,以唇捕唇,舌尖在俞扬薄红的唇瓣上留下一片湿润的光泽。
  “见你比上班重要。”
  说完,两人默契十足地加深了这个吻。
  起先,唇舌的较量不相上下,你来我往,辗转勾缠。
  渐渐,俞扬舌尖发麻,整个人软了下来,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后来,他只能被动地挂在秦陆身上,任由对方毫无章法地攻城略地。
  理智不断崩塌,情欲筑起高墙,两人的小腹发紧,浑身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秦陆一直坚守的底线在渴望爱人垂怜面前功亏一篑。
  此时此刻,他只想掠夺,只想透过俞扬的体温抚慰自己那颗活该受伤的心脏。
  所以,当他深入那扇紧闭的城门时,即使知道不对,也没停止动作,而是长驱直入,抛却了灵魂,自□□深处彻底占有了俞扬。
  期间,俞扬似乎是发现了他左手指骨上斑驳的伤痕,在激烈碰撞中断断续续问他受伤的原因。他随意编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俞扬却心疼地一遍遍亲吻着他卑劣的伤痕。
  一路亲吻至掌心。
  秦陆心尖发颤,他明显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绞紧。
  俞扬似乎变得抗拒起来,却被秦陆当成生理反应强行压制了回去。
  房间里,玫瑰花束被随意丢在木质地板上,花瓣凋零散落了一地。
  俞扬劳累过度,眼角挂着泪痕,趴在床上睡得很沉,一张薄毯裹住他,只露出了布满爱痕的光裸白皙的脖颈和肩胛。
  秦陆半抱起他抽出泥泞不堪的床单,换好新床单后,他才从浓重刺鼻的气味中嗅到一丝发苦的糊味。
  恍然记起灶台上还在小火慢煨着鱼汤,三四个小时过去了,怕是已经糊了底。
  秦陆冲向厨房关火,抓起一条半湿的抹布裹住炙烫的把手掀开锅盖。
  果然,锅底一丝汤都没有了,只剩下一条烤到半焦的糊底鱼。
  烧焦的鱼没有被丢掉,而是被小心地盛进了盘子里,被秦陆无比珍惜地一口口咽了下去。
  很苦,却是这世上难得的珍馐。
  收拾好一切,秦陆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开始浏览国内外的整容医院信息。
  如果,注定无法以秦陆的身份得到俞扬的爱。
  那么,他愿意成为真正的谢咎苟且在他左右。
  小三花吃饱喝足,在新买的猫笼里不停扒拉着俞扬给它做的灰色毛线球。
  秦陆放下手机,走到猫笼前蹲下,伸手打开猫笼,将玩的正欢的小三花从笼子里抱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陌生气息令小三花有些害怕,应激状态下,它尖叫一声伸爪挠伤了秦陆的掌心。
  幼猫力道不小,手掌中留下了四道深深的血痕,外翻的皮肉割裂了原有的掌纹。
  看起来有些吓人。
  秦陆捏着它的后脖颈,用食指轻轻弹了下它毛茸茸的小脑袋,无奈的叹息:“臭小子,你就是这么报答自己的救命恩人吗?”
  俞扬裹着薄毯,脚步踉跄着走到客厅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温馨的灯光下。
  谢咎盘腿坐在摇椅上,一只手藏进衬衫的下摆里,只竖起一截手指轻轻戳动布料,鼓起的小山包左右晃动,吸引了小三花的所有注意力,它笨拙地伸出爪子去掏。
  而这一幕,却时光倒流,与曾经的秦陆和黑仔重叠。
  秦陆当初也喜欢这样逗黑仔。
  俞扬恐惧地后退一步,光裸的脚不小心踢到搁置在角落里的铁皮簸箕。
  “咣当”一声厉响,打破了所有美好的氛围,令两个人的心脏都狠狠地一颤。
  秦陆抬头,见是俞扬,将小三花放下地面,自己则从摇椅上站起身,朝俞扬走去。
  “醒了?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正好我抱你去洗澡,先前你睡得沉,我没忍心打扰你。我还煮了蔬菜粥,洗完澡我盛给你吃……”
  “够了!”眼看对方越走越近,俞扬伸出一只手将他狠狠推了回去,“别靠近我!”
  秦陆的一颗心瞬间揪到嗓子眼,努力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宝宝,你怎么了?是不是我把你弄疼了你生气了?对不起宝宝,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我绝不……”
  “你是谁?!”
  秦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泛白的唇迟缓的张合,声音嘶哑难听。
  “我是……谢咎啊。”
  “不……”俞扬微微摇头,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你到底是谁?”
  如果说,身形气质可以相像,逗猫习惯可以类似,但两个人的掌纹又怎会相同。
  在一起到现在,若不是方才意乱情迷时,他还真不曾认真观察过谢咎的掌纹。
  毕竟他曾消耗一整个夜晚,贪看过秦陆的掌纹,那只大手上的每一丝纹路,每一丝纹路的蜿蜒走向,都深深刻在了他的脑海里,令他再难复制这种情绪送给新的爱人。
  他不想让他的过去和曾经有一点点重叠的可能。
  可现在,两个人,相同的纹路,像是在嘲笑他的天真。
  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诡异的巧合。
  秦陆脑子里很乱,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露出了马脚。
  这种情况下坦白,只会将事情搞得愈发糟糕。
  他决定赌一把,赌俞扬只是起了疑心,赌俞扬没有百分百把握。
  毕竟,倘若俞扬真的有证据,那他现在绝不可能还能站在俞扬面前,俞扬一定会将他赶出家门。
  他深吸一口气,不顾俞扬的嘶声制止,自顾自走到俞扬身前紧紧抱住这副打着冷颤的身体。
  “傻瓜,我是谢咎,是你男朋友,是你的爱人,是可以为你付出一切的信徒。”
  俞扬挣脱不开,认命地靠着他的胸膛,上气不接下气的大力喘息着:“我想再看一看你的掌纹。”
  秦陆伸出右手。
  “不,不是这只,我要看左手。”
  秦陆只好张开左手,上面的伤痕已经止血,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模糊了原有的纹痕。
  俞扬一时间难以确定:“为什么会这样?”
  “刚才逗猫被它挠了。”
  证据被暂时销毁,俞扬茫然无措,失控的情绪开始回潮,压抑的他有些难堪的难熬。
  “你真的是谢咎?”
  “我还能是谁?你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
  “你知道的,我不接受欺骗。”
  秦陆一哽:“我知道。”
  俞扬抬起脸看着他,猩红的双眼无比坚定:“如果你欺骗了我,我永远都不会原谅。”
  秦陆沉默,收紧怀抱。
  “我累了,”俞扬依旧抗拒,“你回家吧,我想睡了。”
  秦陆只好放开他,转过身颓废地向外走。
  湿凉的液体顺着两条腿滑落到地面,像无数条黏腻的蛇蜿蜒侵蚀着俞扬绷紧的神经。
  拼命忍到极限,大门关上的那刻,俞扬再也忍不住,仓惶跑进浴室,打开淋浴,用凉水拼命地冲洗身体上的秽物。
  谢咎和秦陆是否有关并未坐实。但俞扬就是很难受,像万蚁噬心,痛苦难忍。
  他拿浴球用力刷洗单薄的身体,每一处死角都不放过,直到全身皮肤被搓得通红,甚至一些柔嫩的位置被搓出了血丝,俞扬才战栗着收手。
  秦陆一回家就打开了俞扬家的监控视频。
  将近两个小时才看见他从卫生间里步履蹒跚地走出来。
  单薄的浴巾遮不住他满身细碎的擦痕,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子,红的过分,渗出鲜血。
  秦陆的心脏被这一幕生生撕裂,冷风呼呼往里猛灌,每一次跳动都疼得他神经发颤。
  他在无尽的悔意中绝望。
  不得不承认,这一次,他又把一切都搞砸了。
  俞扬回到卧室,抱着腿蜷缩在床头,即使已经凌晨,他也忍不住给亓温妍拨去了电话。
  电话是刘晨接的,俞扬没让他把亓温妍叫醒,而是直接问出口:“秦陆的事我都知道了。”
  刘晨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秦陆?秦陆能有什么事啊。”
  俞扬语气艰涩:“他隐瞒身份待在我身边,对吗?”
  有那么一瞬间,刘晨想开口替秦陆求情,但理智瞬间回笼,将即将出口的话尽数堵进喉咙里。
  毕竟如果俞扬真那么肯定,那打这个电话的语气就不该会是一种疑问的态度了。
  好险!
  俞扬在诈他。
  刘晨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自然的语气:“俞扬,你搞错了吧,秦陆一直在A市,怎么可能在你那里。”
  闻言,溺水濒死的可怜人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俞扬死灰的脸终于恢复了一丝活人的气息。
  “真的吗?”
  “当然。”
  “是吗。”
  刘晨追问:“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
  俞扬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苦笑道:“或许……真的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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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我感觉我要废了,码字速度越来越慢了……码一章肝一天,我比秦陆追妻还要疲惫[捂脸笑哭][捂脸笑哭][捂脸笑哭]
 
 
第60章 暗恋,童话故事落幕
  俞扬发了好几天高烧,不得已和学校请了一周的病假,整日里他昏昏沉沉,几乎闭眼就是噩梦。
  睁眼还是噩梦。
  秦陆照顾他,几乎寸步不离。俞扬多次婉拒,他全然不顾。
  拒绝的次数多了,秦陆的神情会很委屈,几乎是祈求的目光、恳切的语气。
  “我不清楚你为什么不高兴,但无论如何讨厌我,在你生病这段时间,允许我留下来照顾你。我答应你,等你病好,你不找我,我不会打扰你。”
  俞扬听着心窝子发酸,便不再拒绝由着他去了。
  更何况,一切尘埃未定,俞扬无法否认,他爱谢咎入骨,纵使恐惧真相、疑心未消,生病时却愈发渴望谢咎的陪伴。
  夜晚,秦陆不敢贸然问俞扬是否可以睡在他身边,只默不作声地从家里抱来被褥,铺在他床边打地铺。
  俞扬心疼他,却没发出同床的邀请,毕竟心结易结不易解,他暂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对方。
  逃避是他天生的保护色。
  半夜下起了雨,淅淅沥沥拍打着窗户,潮湿的凉风卷入,窗帘随之轻轻摆动。
  一向浅眠的俞扬感觉有人替他掖了掖被子,然后额头迎来了一个极轻却极长的吻。
  对方很是小心,甚至屏住了呼吸,生怕呼出的热气惊醒梦中人。
  酸楚从心口上涌,俞扬默默咽了口唾沫,将这股不适压制下去。
  额头一轻,干燥的唇离开。不多时,落在被子外的右手被人双手捧起,熟悉的唇又落在了他腕部凸起的疤痕上。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俞扬清晰感受到谢咎的脸颊正贴在他掌心,细密地亲吻着他曾惨不忍睹的道道伤疤。
  他知道谢咎在心疼。但凡亲密相处时,谢咎的唇总会流连他身上的每一道疤,就像恨不能用唾液将它们尽数抹去。
  爱,不像掺假。
  俞扬再也抑制不住,抽回手,
  背过身去,蒙住被子,难过的低声哭了起来。
  片刻后,床垫下陷,身后传来窸窣的声响,他被人隔着被子紧紧抱住。
  秦陆抹了把湿润的眼睛,拍着被子轻声地哄:“乖乖不哭了,不哭了,都是我不好,惹你伤心了。”
  被子下的俞扬哭得更厉害了,抽噎时被子一鼓一鼓的。
  “呜呜呜……不要骗我……不要骗我谢咎……”
  泪水夺眶而出,大颗大颗滴在被子上,秦陆下定决心,吸了吸鼻子沉声保证:“不骗你,我保证我会是你永远的谢咎。”
  后半夜,两人相拥而眠。
  俞扬终于进入深度睡眠。
  然而,疑心会催生一种近乎自虐的求证欲。
  病愈后,俞扬偏执地琢磨那些可疑的细节,焦虑地翻找那些可能的证据。
  然而,不知谢咎是真的无辜,还是秦陆行事周全,他没能得到任何实质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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