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白猛地攥紧拳头,盯着林夜离开的方向,眼神阴鸷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寻欢,他碰你了......”
裴寻欢却低笑出声,心情颇好地拍了拍沈亦白的脸颊:“行了,沈同学。醋劲儿收一收。”
他转身对着镜子,仔细整理了一下被沈亦白弄乱的头发和衣领,确保那枚新鲜的吻痕被妥帖地遮住。
“走吧。”他率先走出洗手间,血瞳中闪烁着未尽兴的光芒。
回到宴会厅,气氛依旧热烈。
裴寻欢若无其事地走回裴渡身边,姿态慵懒地重新端起一杯香槟。
裴渡正与人交谈,冷峻的侧脸线条紧绷,似乎并未注意到他的离开和回归。
寻欢故意将身体靠近裴渡一些,手臂似有若无地蹭过对方的手臂。
裴渡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但并未转头,只是搭在酒杯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裴寻欢唇角勾起,觉得有趣。他装作倾听谈话的模样,目光却落在裴渡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和紧抿的薄唇上。
桌布之下,无人可见的阴影里。
裴寻欢的脚尖,再次悄无声息地探出,这次更加大胆,直接沿着裴渡笔挺的西裤,缓慢地带着挑逗的意味,蹭上了他的膝盖。
裴渡正在说话的声音骤然停顿,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猛地侧过头,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的刀锋,射向裴寻欢。
寻欢迎着他的目光,血瞳中漾着无辜又勾人的笑意,脚尖非但没收回,反而变本加厉地向上移动,轻轻磨蹭着裴渡小腿内侧敏感的布料。
裴渡的下颌线绷得死紧,眸色深得骇人,里面翻涌着压抑的怒火和某种被强行按捺的欲望。
他忽然伸出手,在桌下精准地抓住了裴寻欢那只作乱的脚踝。
力道极大,捏得裴寻欢脚骨微微一痛。
裴寻欢闷哼一声,血瞳中水光骤现,他试图抽回脚,却被裴渡死死钳制住。
裴渡面上依旧维持着冷峻的表情,与人交谈的语气甚至没有一丝波澜,但桌布之下,他的拇指却开始用力地、带着惩罚意味地揉按着裴寻欢纤细的脚踝骨,甚至顺着裤脚边缘,探入一丝,刮擦过敏感的皮肤。
一阵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裴寻欢全身,让他腰眼发软,差点握不住酒杯。他咬住下唇,才抑制住脱口而出的呻吟。
裴渡冰冷的目光扫过他瞬间泛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指尖,眼底掠过一丝近乎残忍的满意。
他松开了他的脚踝。
裴寻欢刚松了口气,以为惩罚结束。
却没想到,裴渡的手并未收回,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重重地掐住了他小腿内侧的软肉。
“!”裴寻欢浑身猛地一颤,血瞳瞬间睁大,难以置信地看向裴渡。
裴渡依旧目不斜视地与人说着话,侧脸冷硬如冰雕,仿佛桌下那只正在施以酷刑的手与他毫无关系。
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西装裤布料,用力地揉捏掐拧着那处柔嫩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和奇异快感的战栗。
那动作充满了掌控和惩罚的意味,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玩儿他,就要付出代价。
裴寻欢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他试图夹紧双腿躲避,却被裴渡更强硬地分开禁锢。
“裴......总......”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求饶的意味。
裴渡终于侧过头,冰冷的视线落在他泛着水光的血瞳和嫣红的唇瓣上,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这就受不了了?”
他的指尖恶意地加重力道。
裴寻欢猛地吸了一口气,腿根处传来的刺激让他几乎软倒,他下意识地伸手抓住自己另一支手臂寻求支撑,指尖用力到泛白。
“饶了我吧......”他声音发软,带着一丝被逼出来的勾人的哭腔,血瞳湿漉漉地望着裴渡,像只被欺负狠了的猫,“裴总......我知道错了......”
这副示弱求饶的模样,却比任何挑衅都更能点燃人心底的暗火。
裴渡眸色骤然深不见底,喉结滚动。他盯着他看了几秒,终于缓缓松开了手。
那处被蹂躏的软肉火辣辣地疼,又带着一种诡异的、令人心悸的麻痒。
裴寻欢瘫软在座椅里,微微喘息,眼尾泛红,一副被彻底收拾过的模样,血瞳中却闪烁着兴奋又不甘的光芒。
裴渡面无表情地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只有他微微泛红的耳根和比平时更加冷硬的下颌线,泄露了那冰封面具下的并不平静。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扫过裴寻欢领口。
忽然,他动作顿住。
刚才裴寻欢一番挣扎喘息,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不知何时崩开了一颗,原本被刻意遮掩的、颈侧那枚新鲜的、泛着嫣红的咬痕,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那痕迹暧昧又刺眼,明显是刚刚留下不久。
裴渡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
他猛地伸出手,冰凉的指尖粗暴地擦过那处咬痕。
裴寻欢吃痛地“嘶”了一声,不解地看向他。
裴渡死死盯着那枚痕迹,眼底风暴凝聚,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这是谁弄的?”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碾磨出来,带着骇人的戾气。
第59章 纹身师17
裴渡死死盯着那枚刺眼的咬痕,眼底风暴凝聚,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这是谁弄的?”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碾磨出来,带着骇人的戾气。
裴寻欢吃痛地蹙眉,血瞳中却闪过一丝兴味。他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仰起头,将那枚痕迹更清晰地暴露在灯光下,唇角勾起一抹慵懒又挑衅的弧度。
“怎么?”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指尖看似无意地抚过自己颈侧,“裴总......也想来一口啊?”
他这副浑不在意、甚至带着炫耀意味的姿态,让裴渡唇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失陪。”裴渡猛地站起身,对正在交谈的人冷硬地丢下两个字,不容置疑的语气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下一秒,他弯下腰,手臂穿过裴寻欢的膝弯和后背,竟直接将他从椅子上打横抱了起来。
“!?”裴寻欢猝不及防,血瞳中闪过一丝真正的错愕,下意识地揽住裴渡的脖颈稳住身体,“裴渡!你干什么?!”
宴会厅里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空气中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谁也没想到一向冷峻自持的裴总会当众做出如此惊人的举动。
裴渡面沉如水,对所有的视线和窃语置若罔闻,抱着人大步流星地朝宴会厅外走去。
他臂力惊人,抱着一个成年男子依旧步履沉稳,周身散发出的冰冷压迫感让沿途的人下意识地纷纷退让。
裴寻欢短暂的惊愕过后,迅速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他甚至还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窝在裴渡怀里,酒红色的发丝蹭着对方紧绷的下颌线,血瞳斜睨着男人冷硬的侧脸,低声轻笑,气息呵在对方耳廓:
“裴总......这是忍不住了?要带我去哪儿啊?嗯?”
裴渡下颌线绷得死紧,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却没有低头看他,只是抱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勒进他的肉里,迈出的步伐更快,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
“闭嘴。”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低哑得可怕。
裴寻欢非但没闭嘴,反而得寸进尺地伸出指尖,划过裴渡微微泛红的耳廓,感受到对方身体瞬间的僵硬,他笑得更欢,语气恶劣,
“哟,裴总耳朵红了?这么不经撩啊?”
裴渡猛地停下脚步,低头看向他,那双总是冰封的黑眸此刻翻滚着骇人的暗流,像是要将人吞噬。
他忽然低下头,狠狠一口咬在裴寻欢裸露的锁骨上。
“呃。”裴寻欢痛呼出声,身体猛地一颤,那一下带着惩罚和标记意味的啃咬,又痛又麻,让他瞬间软了腰肢。
“再废话,”裴渡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沉危险,带着未散的戾气和浓重的欲望,“就在这里办了你。”
裴寻欢血瞳中水光潋滟,舔了舔自己被咬痛的锁骨,非但不惧,反而迎着他的目光,笑得像只狐狸,
“求之不得。”
裴渡眼神一暗,不再跟他废话,抱着人快步走进直达顶楼总统套房的专属电梯。
“叮——”
电梯门合上,隔绝了外界所有视线。
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和裴寻欢身上那靡丽的冷香。
裴渡依旧没有放下他,将他牢牢禁锢在怀里,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一寸寸地刮过他的脸,最后落在那枚碍眼的咬痕上。
“最后问一次,”他声音冷得掉渣,“谁干的?”
裴寻欢慵懒地靠在他胸前,指尖卷着他一丝不苟的领带把玩,血瞳流转,语气轻佻,“裴总这么在意啊?难不成......是吃醋了?”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可惜啊......我不想告诉你。”
话音刚落,裴渡猛地将他按在冰冷的电梯壁上。
“咚”的一声闷响。
裴寻欢的后背撞上金属壁,微微吃痛,却笑得更加妖娆。
裴渡的手臂撑在他耳侧,将他完全困在自己的阴影里,两人身体紧密相贴,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
“很好。”裴渡盯着他,眸色深得骇人,唇角勾起一抹冰冷残酷的弧度,“那我只好......亲自把它覆盖掉了。”
他低下头,再次狠狠吻上那枚痕迹,不再是啃咬,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凌虐的舔舐,仿佛要用自己的气息彻底抹去另一个人的印记。
“唔......”裴寻欢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呼吸变得急促。
那粗暴的亲吻带来刺痛,却又奇异地缓解了皮肤下隐隐躁动的饥渴,带来一阵战栗的满足感。
他非但没有推开,反而主动环住裴渡的脖颈,热情地回应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吻。
电梯到达顶楼的提示音响起。
门开了。
裴渡一把将人抱起,大步走出电梯,踹开套房的门,将裴寻欢扔进了柔软宽大的沙发里。
裴寻欢陷在柔软的靠垫里,酒红色的发丝凌乱地铺散开,微微喘息,血瞳中水光迷离,唇瓣被吻得红肿,锁骨和颈侧布满了新鲜暧昧的红痕,一副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偏偏眼神里还带着不服输的挑衅和兴奋。
裴渡站在沙发前,慢条斯理地扯开自己的领带,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凌厉的锁骨。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的人,眼神如同盯着落入陷阱的猎物,冰冷而充满掌控欲。
“现在求饶,”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还来得及。”
裴寻欢支起身子,舔了舔唇,血瞳弯起,像只狡黠的猫:“求饶?裴总......你行不行啊?别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话音未落,裴渡猛地俯身压了下来,将他彻底笼罩在身下!
“嘴硬?”裴渡捏住他的下巴,指尖用力,“待会儿......别哭就行。”
他低头,再次吻住那张总是吐出挑衅话语的唇,这个吻比之前更加凶猛深入,带着惩罚和征服的意味,几乎掠夺了裴寻欢所有的呼吸。
裴寻欢闷哼着承受,身体却诚实地软化,皮肤饥渴症被这强势的触碰彻底激发,叫嚣着更多的抚慰。
————
裴寻欢微微喘息着,看着身上男人紧绷的下颌线和泛红的耳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沙哑勾人,
“裴总......解个扣子都这么费劲?是不是......手抖啊?”
裴渡动作一顿,抬眸看他,眼神危险得吓人。
他猛地低下头,咬住裴寻欢的耳垂,声音含混而危险:“待会儿......你就知道......我费不费劲了。”
————
“裴总......”他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不忘挑衅,“就......就这点本事吗?”
裴渡猛地抬起头,眼底是彻底被点燃的、失控的风暴。
————
“裴渡......你......嗯......没吃饭吗......”
“......轻、轻点......混蛋......”
“......不行了......啊......饶了我......我知道错了......”
然而,求饶似乎只会换来更激烈的惩罚。
夜还很长。
(过程自行想象)
第60章 纹身师18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在裴寻欢脸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裴寻欢在一片酸软和餍足中醒来。
他动了动身体,腰部传来清晰而深刻的酸痛感,皮肤上某些隐秘位置残留着火辣辣的触感。
“裴渡这个疯子,一点儿都不知道节制。”
寻欢撑起身,环顾四周。
装修风格冷硬奢华,黑白灰的主色调,线条简洁利落。
他身上穿着一件明显过大的黑色丝质睡袍,领口松散地敞开着,露出大片白皙肌肤和上面斑驳暧昧的红痕。
他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慢慢朝楼下走去。
旋转楼梯下是开阔的挑高客厅,冷色调的装修,巨大的落地窗,昂贵的艺术品,一切整洁冰冷得缺乏人气。
然而,此刻客厅的沙发上,却坐着一个与这环境融合的身影。
是顾庭舟。
他依旧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丝质衬衣,指尖夹着一份财经报纸,手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专注而平静,手腕上缠着一串黑色的佛珠,周身散发着一种疏离而矜贵的书卷气。
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他抬起头。
当他的目光触及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的裴寻欢时,整个人几不可察地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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