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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冰山美人需要几步(近代现代)——失效安眠药

时间:2025-11-13 19:41:02  作者:失效安眠药
  “哪怕那个人不是我,我也愿意。”
  敬园松涛阵阵,海风吹过青翠的松柏,吹过纯白的玫瑰,吹过黑色的墓碑,也吹过霍枭闭着眼睛的漏出一丝疲惫的脸,仿佛轩氏夫妇对霍枭温柔的抚慰,告诉他,不要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轩意宁回到公寓关上门,立即开始收拾行李,一阵风吹开窗帘,吹拂过轩意宁的发顶,仿佛一只温柔的手,怜爱地揉乱青年柔软的栗色头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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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玉(Corundum)是一种有玻璃光泽的氧化物矿物,颜色多样等,莫氏硬度九级。我们经常说的红宝石蓝宝石都属于刚玉,而所谓红蓝宝石,并不是根据肉眼所见的颜色来区分的,只有因含铬元素着色而呈红色的才是红宝石,其他都是蓝宝石,所以,有的宝石即便是红色的,但只要不含铬元素,那也是蓝宝石,如粉蓝宝石。
  Pps:霍大狗狗,你最好闭上你的小嘴巴哦,要不然判你无妻徒刑哦!
 
 
第9章 
  和夏季在热浪和雨水中反复煎熬的港城不同,爱丁堡的夏季晴朗凉爽,以至于轩意宁一出机场就打了一个喷嚏。长途飞机让人倍感疲惫,轩意宁裹着毯子一直昏昏沉沉地睡着,奇怪的是,向来睡眠轻的自己这次在飞机上居然睡得那么好,连送餐的响动都没能惊醒自己。
  抬脚刚走几步,一阵眩晕袭来,轩意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有力的臂弯接住,然后被牢牢禁锢在一个男人的怀抱里,一股这段时间出现频次非常高的松针冷香与木质焚香的味道瞬间把自己紧紧包裹住。
  “饿了吧?那么久没吃东西,估计低血糖了。”一块三明治和一杯巧克力奶被怼到自己面前,轩意宁顺着手臂望过去,果然是霍枭。
  “好好好,是我死皮赖脸是我阴魂不散!”诡计多端霍枭先把轩意宁想骂的话抢着说了,好让轩意宁无fuck可说,“但可恶该死的是我,肚子可是你自己的,一会儿饿晕在大街上,那咱们估计要直接无功而返了。”
  轩意宁抽了抽嘴角,接过三明治和已经给插好吸管的巧克力奶,道:“直接去汇款行吧。”
  “没问题,感觉轩少这小身板不太抗冻啊!”霍枭说着就脱下自己的外套往轩意宁身上裹,明明穿在自己身上剪裁合身的风衣,才降落到轩意宁上空就已经有一种oversize的时尚感。
  “不用。”轩意宁快步向前伸手拦车,用英文报了目的地。
  黑色的出租车在城市中行驶,车窗外是爱丁堡的城市街景,古老的建筑比比皆是,路是多少个世纪以来始终没有变过的石头路,车辆因此没法开得很快,人则在这种路面带来的颠簸感中摇晃。
  轩意宁始终望着窗外一言不发,憋得健谈的司机不得不用苏格兰口音浓重的英语和伙伴吐槽:“嘿!老伙计,我拉了一对正在斗气的小情侣!”
  霍枭偷偷瞧了一眼轩意宁,发现他对此言论无动于衷,似乎陷入别的时空,根本看不到听不到眼前的一切。
  轩意宁看着熟悉的街道和建筑,这是自己第二次来爱丁堡,上一次来还是在自己十六岁的时候和母亲檀溪,一位当时已经颇有名气的新锐珠宝设计师,一起来爱丁堡采风。
  那时候自己还只是个懵懂少年,对整个世界都新奇不已,爱丁堡的天气阴晴不定,他记得那次自己和母亲在爱丁堡看一场盛大的复活节游行时,天空突然下起倾盆大雨,游行的马群受惊开始奔跑,人们四处逃散,自己和母亲檀溪也被冲散。
  一匹失控的马朝吓傻的自己冲了过来,然后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个戴口罩的黑衣男人,一下扑向自己,二人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堪堪躲过马儿有力的蹄子。
  事发突然,自己记不得太多,只记得那人真的很勇敢臂弯很有力,但是救命恩人姓甚名谁甚至长什么样子,轩意宁统统不知道,只知道他也是个中国人,说着带着些微港城粤语口音的柔软英语,让人感觉安心又亲切。
  “快去吧,你的妈妈在前面桥头找你呢。”他记得那人对他说,声音温柔,隔着口罩都能让感觉他在笑。
  这次死里逃生的经历对轩意宁影响深刻,他喜欢高大有力说话温柔文雅的男人,甚至每一个高个子港城男人说英语的时候,他都会仔细倾听,似乎在自己的潜意识中,他还没放弃寻找那个曾经救过他命的人。
  “哎?那老家伙嘀嘀咕咕说啥呢?”霍枭大大咧咧地问道,“所以我只能跟着我们轩少啊,我不通英文啊!”
  轩意宁:“……”
  首先就排除霍枭。
  “不会说英语就敢直接买来爱丁堡的机票,霍总胆识的确过人。”轩意宁一腔愤懑,毫不犹豫地直接朝霍枭开火。
  “我承认我有赌的成分……”霍枭十分诚实。
  “看得出来,从买我家公司这件事上看,霍总赌运还不错。”轩意宁凉凉道。
  霍枭:“……”论斗嘴,没人赢得了轩意宁。
  “你不通英文,为什么能精准地找到那页载有重要信息的银行流水?”轩意宁问完就开始觉得自己真的蠢。
  “因为,”霍枭理了理自己根本没乱的衣领,正色道,“霍某不才是个总裁,可以奴役公司里那些懂英文的员工帮我看!”
  轩意宁表情淡然,霍枭的嘴从来不会让他失望。
  虽然霍枭看上去从来没有个正型,但是轩意宁从来不信霍枭耍的活宝,当初他在自己家沙发上,是如何冰冷而毫无人情的逼迫轩听雷让步的样子历历在目,他是一条外表华丽的鲨鱼,冰冷残忍嗜血无情才是他的真面目。
  包括这次来爱丁堡,这头鲨鱼打得一手好算盘,拿到银行流水就是拿到了遥控自己的遥控器,但是他又谁也不信,所以默默跟来,直到下飞机才露面好让自己没得选,然后利用自己在这里给他跑腿。
  “到了。”轩意宁话音落下,车也随着跟着缓缓停下来,俩人都没有什么行李,跨越八个时区仿佛只是跨过一个维港,搞得开车的大叔一腔撮合热情都无处释放,只得在霍枭潇洒给钱的时候对二人致以最诚挚的祝福:“小伙子,媳妇儿生气就扔床上去啊,男人嘛,一夜五次比啥都强!懂不?!”
  “好说好说……借您吉言!”二人在车边友好握手鸡同鸭讲半天这会儿,轩意宁已经走出去至少十米远了。
  既然是托人办不光明的事,自然是要避免转账留下自己的账号信息,而如果是拿现金汇款,英国人基于对银行个人隐私保护的信任,不会大费周章特意远离自己熟悉的地方去汇款,况且,相比被发现的风险,拿着现金去别的区域明显更加危险。
  轩意宁抬头看着眼前的这座小小的银行营业厅,然后左右看看四周破旧的建筑物,这是个老城区,看上去不像是会住一个有钱贵族后裔的地方。
  “哇,这里好破!”霍枭踱着步走过来,有些嫌弃地避开路上被雨水泡得发胀泛白的垃圾。
  “走吧。”轩意宁说道。
  “啊?为什么?”霍枭大吃一惊,“我们不是刚下车吗?!”
  轩意宁看了满脸写满清澈的愚蠢的霍枭:“要不然呢,总是有办法的霍总,你觉得我们应该端起一架冲锋枪,冲进银行,逼银行职员告诉我们汇款的人是谁吗?”
  霍枭愣了一瞬,然后乌黑的眼睛越睁越大,仰天长叹:“我的天呐,轩意宁居然会开玩笑!”
  轩意宁走到街头拐角处一家小报亭,买了份报纸和一包烟,找老板借了个火,然后和老板开始吐槽起最近的天气来。
  聊得热络起来后,轩意宁说自己是来找一个老朋友,不过这里的小巷太多他分不清楚路,只得先来根烟冷静一下,顺便问问老板哪种地图比较好看。
  “你要找谁,直接问我啊!”这个络腮胡的典型苏格兰男人把胸脯拍得震天响,泛红的脸颊证明他今天已经喝了不少威士忌,正处于渴望帮助可怜的外乡人的顶峰状态,“不吹牛,这里方圆十里,我全认识!”
  “哦是吗?”轩意宁显得有些犹疑,“要不我还是……”
  老板肥胖的大手一把按在轩意宁修长细瘦的手背上:“年轻人,不要乱花钱,问我!”
  霍枭盯着那只肥手,然后使劲咳了一声,拿着一枚零钱用手使劲戳了戳报亭里的报纸。
  “那是你男朋友?”老板问。
  “不是,不幸同路而已。”轩意宁答。
  霍枭在一旁把刚买的报纸翻得震天响。
  “感谢您的慷慨帮助,请问琳达·安图尼斯住哪?”轩意宁趁着老板正义感爆棚地和霍枭虎视眈眈地对望,抓紧发问。
  “哦,她啊……”老板听到这个名字,暂时放下和那个英俊但不面善的高个年轻男人五分钟前结下的私人恩怨,脸上浮现出一股耐人寻味的表情,“那个女人不见啦!”
  “不见了?不见了是什么意思?”轩意宁平静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些波动。
  “你其实是她的债主吧?”老板有些同情地看着眼前这个衣衫单薄却看上去昂贵的漂亮亚洲年轻人,“她说她中大奖变成大富婆了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然后就不见了。”
  轩意宁:“……”
  霍枭沉了沉眉,老花匠果然利落,一件珠宝出了事,从花环到他委托的卖家全都要赶尽杀绝。
  “那您知道她住在哪吗?”轩意宁又掏出一张纸币,随意指了一本老板报亭里的杂志。
  “她家很好找,你顺着这条路走到第一个路口然后右拐,那幢最破的绿房子就是了!”老板拿出轩意宁要的杂志,有些意味深长,是本gay刊。
  “她一定欠你不少钱吧?”那醉醺醺的老板凑近轩意宁,看着他精致漂亮的淡茶色眼睛说道,“你给我留个联系方式,我看到她就打给你……”
  “咳咳咳咳咳……”霍枭又不知道抽哪门子疯,突然在一旁咳得上气不接下气,憋得脸红脖子粗有气无力地艰难挤出一个字,“水……”
  轩意宁有些无奈地向老板点头致谢,然后拉着他直奔旁边的小超市。
  霍枭打开矿泉水猛灌一气,憋了半天才难以置信地感叹:“草,这特么居然是瓶气泡矿泉水……”
  轩意宁撇了一眼霍枭手里矿泉水瓶上大大的“sparkling”,然后无视眼前人的痛苦,直接切入主题:“报亭老板说给查理打钱的琳达·安图尼斯不见了。”
  “啊?”
  “但是告诉我了她家在哪,我们去看看。”
  数分钟后,霍枭跟着轩意宁站在那幢绿房子前,用“幢”来形容它多少是有些勉强,它仿佛是利用左右两边的小楼外立面拼拼凑凑搭出来的房子,却又刷上一层绿油漆,努力维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颓败的尊严。
  “看来是好几天没人在家了。”霍枭捡起地上一张过期的报纸,又稍微翻了翻绿房子的大门上已经半满的信箱。
  “线索断了。”轩意宁平静地看着远处天际翻滚的浓云说道,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事情只是巨大冰山不慎露出海面的一角,而自己恰巧看到了这个角,或许,父亲的谜案也与此有关。
  只是目前这个情况,似乎里真相又远了一点,轩意宁有些低落。
  这时,街角传来一阵悠扬的苏格兰风笛声,几个穿着传统苏格兰格子裙抱着苏格兰风笛的男人从拐角处走出来,紧随其后的是浩浩荡荡的举着彩虹旗帜和身着五颜六色彩色服装的人群。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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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轩宝和霍狗碰上的是爱丁堡每年六月份举行的骄傲大游行。爱丁堡每年六月都会有LGBT游行活动,也就是骄傲大游行(Pride Edinburgh),游行期间各色彩虹旗飘扬,交通信号灯甚至会变为代表性别的符号,十分有意思。
 
 
第10章 
  苏格兰风笛打头,奇装异服的男人女人以及很难界定性别的人们在喧天的音乐声中载歌载舞,还没等轩意宁反应过来,一个穿着金色紧身丁字裤的高大白人男人像抓小鸡一样一把将轩意宁拽进队伍里。
  巡游的队伍,狂欢的人群,几乎是当年情景的重现!轩意宁被队伍裹挟着往前走,似乎只是一瞬,霍枭的身影就已经被远远甩在后头,消失不见。
  在如同万国旗一般飘荡的彩虹色衣袂之间,轩意宁似乎看到霍枭阴沉的脸色,还有如同墨冰般的眼。
  他不会英语,他可以自己回到港城吗?
  轩意宁被人带得翩翩起舞,心里却莫名其妙地冒出这个疑问。
  远处的浓云终于翻滚到头顶,大雨突至,狂欢的人们要么更加兴奋疯癫,要么开始四散躲雨,轩意宁感觉自己被卷入一场根本没有方向的洪流,一个奔跑躲雨的人狠狠地撞到他,轩意宁怔愣地感觉时空开始交叠,同样的冰冷雨幕之中,烈马的嘶鸣和人群的尖叫让他不知所措,他被撞击,然后开始倒地,时间被拉长,他仿佛在经历一场漫长的回放。
  轩意宁看见一个穿着黑风衣的高个子男人,如同一柄利剑,利落干脆地劈开纷乱的彩色洪流,朝自己呼啸而来,毫不犹豫地揽住即将倒地的自己,然后如愿以偿地将飘飞的黑风衣裹在自己身上,那股松针的冷淡和木质焚烧的炽烈味道最终还是染了上来。
  “我说,”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跑的,霍枭有些喘,“您老人家能不能不要那么容易就被人带走?!”
  轩意宁有些怔愣地看着那双离自己极近的黑眼睛,因为淋雨而微微带着些许潮湿,在瓢泼的大雨和喧闹的叫嚷声中,时空再次交错。几年前,也是这样一双幽深的黑眼睛看着自己,用略带港城口音的英文温柔地安慰自己:“Don't be afraid, you're safe now.”
  陌生的国度,陌生的语言,大雨下昏暗的天光,以及与之极为不相称的奇装异服的人群和喧嚣亢奋的音乐,这些奇怪的元素让轩意宁产生一种奇特的感觉,仿佛自己一直苦苦坚守甘愿自缚的茧,就这样,被眼前紧紧抓着自己肩膀的英俊男人不由分说地撕破,然后蛮不讲理地闯了进来,带着一身匪气和水汽,告诉自己:看,下雨了,春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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