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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婚爱手册(玄幻灵异)——春花江夜

时间:2025-11-13 19:43:03  作者:春花江夜
  诺维顿了顿,别无选择地抬起头。
  他知道雄主是怕他受伤忍痛又不说,但实在是太羞耻了。他看不到后面发生了什么,但仰头的姿势可以让他清楚看到雄主眼中的自己——淹没在平静的眸底中欲壑与羞赧的自己。
  这样不堪的自己,却仍然顺从命令完完全全袒露出来。
  巨大的羞涩感将虫整只逼成红色。他慌乱错开目光,将视线飘忽在未知角落,一边强迫自己不去逃避藏起脸,一边竭力放松身体配合着雄主的动作,实在忍耐不住才会闷哼一声垂下眸,长长的睫毛扑扇不停。
  雄虫也全然不见方才火烧眉毛的焦躁,做整件事时相当有耐心。温暖干燥的手指灵活,将每一颗尽力送出。
  诺维从没觉得“五”会是个这么遥远的数字,他甚至好像能听到那些东西在暗不见天日的地方摩擦碰撞的微弱声响,好像那些控制不住的反应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几乎有半辈子那么漫长,在恍惚的脱水中,诺维终于听到耳畔一句代表解放的“好了”。
  他立刻低下头,跟代偿般把通红的脸颊重重藏起来,在无措的黑暗中,感受着雄主为他整理了遗留在外的尾链应放置的位置,又慢慢整理好裤子。
  “好啦。”
  科恩洗过手出来,虫仍然埋着头羞得不行,他忍不住走过去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
  “你在这等我,我下班就回来,若是医生推你去检查就去,都是我授权过的,乖。”
  被实际年龄比自己还要小上两岁的雄主这么哄,诺维更是羞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他强忍着害羞从枕头上抬起脑袋,点点头,想了想,又红着脸小声道了句“雄主再见”。
  盎然春意盛开在雄虫眸中,科恩又不禁用力揉了把他的头发,才终于肯出门上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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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周四的,我没睡,周四就没过去【超唯心主义[捂脸笑哭]
 
 
第12章 失落与心动
  按照正常雄主和雌奴的相处标准,能住VIP病房就已经是破天荒的恩宠了,雌奴哪敢奢求太多。
  因此当科恩离开后,诺维便独自趴在病房床上,像往常被遗留在空无一虫的寂静家里那样数着时间默默等待雄主下班归来,除却平日还需要做家务、此时只需要专心感受雄主留下的小东西和它作斗争外,不应该有任何区别。
  然而事实上,科恩前脚刚走,后脚病房门便被敲开。
  诺维循声抬头,诧异发现进来的居然是一只熟虫——很难不认识,前一晚他就是在他手中被雄主逼着吃了满满一大碗粥的。
  此时此刻这位经验丰富的亚雌护工正端着放满碗碟的餐盘走进来,尽职尽责地执行着使命,一板一眼地宣布道:“该吃早饭了。”
  “……我不能吃。”
  早在陌生虫进门的第一时间诺维便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身体里有东西不方便,便强忍颤意跪坐在床上,将无边战栗藏在无虫注意的地方,面无表情开口道,割裂着伤口、坦白着难堪,仿若经年累月的荒漠里早已被风化了主体的斑驳城墙。
  “我是雌奴,雄主没有给我吃东西的授权。”
  跪坐的姿势让脚踝上一闪一闪的电子脚铐监控仪更加醒目,打从学校记事开始,雌虫都被这个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记录的兢兢业业工具恐吓过。
  它和它所属的帝国登记处一样,是高悬在每一只雌虫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旦落下,便是永恒的万劫不复。
  没有虫敢挑战它的权威,更不想知道如果被帝国登记处监控后台标记成“不听话”到底会经历什么。哪怕坚强忍痛如诺维,也会在日复一日的残忍警告中心生刺骨恐惧。
  电子脚铐恶名在外,护工瞥了眼,作为前一晚戏谑喂饭的半个目击者,他只停顿了短暂一秒,就又继续着手上凉粥的动作。
  诺维张张嘴,刚想说不用白费力气,即使他有胆量曲解雄主的意思、监控也不会允许这种僭越出现时,便见护工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举起通讯器,对着桌上的餐盘就是“咔嚓”一张照片。
  “雄虫先生。”
  他昂首挺胸,点开通话框,用足够电子脚铐捕捉到的最大音量向对面询问道:“这是您的雌奴今日早餐,请问我可以喂给他吗?”
  说完,“咻”一声,将气势磅礴的语音连带照片一起发送了出去。
  三秒后,通讯器屏幕亮起。护工贴心地先把扬声器凑到电子脚铐旁边,才点开回复。
  雄虫略显失真的嗓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清晰可闻:“可以,不过他现在难受应该吃不了太多,让他吃饱就好。”
  监控仪无声运转,安静记录一切。
  护工耸耸肩,宛如多年压迫一朝得势,颇有些小虫得志地对着电子脚铐又播放了遍授权,才终于肯收起来转而去盛饭拿菜。
  整个过程里诺维始终安静地跪坐在床榻上,看起来镇定如初实际上是大脑已经不会运转了。
  朝夕相处这么多天,他自然认得出那个声音,他只是不太敢相信——
  “……是雄主他吗。”接过护工递来的粥碗时,他没忍住,低声问出声。
  雄虫往医院账户里充了相当可观的一笔钱,直接将需求拉到最高,雌虫医院的大锅饭食堂甚至专门为此开了一锅小灶。
  护工送来的就是食堂根据雄虫要求特地熬制的,虽是白粥,但火候刚刚好,肉糜煮碎在里面,既有营养也不至于腻味,非常适合雌虫这副重伤初愈、又好生饿过好几顿的惨兮兮身体。
  负责的护工特意把粥凉到正正好进口的温度,诺维小口小口舀着,脑子里全是那个漫不经心的声音。
  “是。”
  各个方面都称得上经验丰富的护工自然看出雌奴的醉翁之意,主动解答道:“你雄主昨天离开医院前,通过医院联系了我。”
  “他说他第一次当雄主,实在不知道都需要授权些什么,而你又什么都不肯说,让他很苦恼。所以他决定花钱雇我们这些工作虫员,让我们用帝国登记处对待雄虫的用心呵护程度来照顾你,每一项发生前找他授权就可以。”
  雌虫不由得顿住,护工便趁机给目瞪口呆的他碗里又盛了一勺蛋羹。
  “虽然我们都不知道帝国登记处是怎么呵护雄虫的,但我猜应该比最受宠的雌君得到的还能再多一点,起码不至于被冷到饿到吧。”
  所以只是吃饭的话,不可能不授权才对。
  护工忍不住为自己的逻辑推理沾沾自喜,诺维则快速低下头,神情复杂地埋首在粥碗里。
  其实在护工到来前,他已经做好了再饿上几天的心里准备。
  就算胃痉挛也没关系,大部分的事情他忍一忍都能过去,小部分事实在忍不了就再咬牙坚持一下。
  他知道雄主喜欢他的脸,可那又怎么样呢,就是一张脸而已,还不值得让雄虫施舍太多注意。
  况且他无比清楚地知道,雄虫已经对他远较一般虫要好了,不过就是挨饿,多灌点凉水也能佯装解决了的。
  然而现在,事情超出意料,一切都走向了完全陌生的方向。这只亚雌护工居然告诉他,雄主昨天离开前去找了他们。
  昨夜雄主陪他在病房渡过,那么所谓的离开应该就是那短暂三小时内发生的事情了。
  他心里慢慢画着时间轴,模拟着雄主的匆忙,目光状似不经意、又着实控制不住地扫过护工放在桌上的通讯器上——没有解锁,屏幕一如既往地沉寂着。
  在帝国法律中被定义为雄主使用物品的雌奴是完全没有虫权的。无论之前拥有什么举世无双的身份,只要被配对成为雌奴,从正式生效那一刻开始,就会迎来只作为物品的雌奴虫生——被剥夺财产、注销身份、消除一切用生物特征注册的光脑和通讯器ID,成为彻彻底底的依附品。
  他在成为雌奴前没能有幸认识声名远播的S级雄虫,因此也就从来没有机会加上科恩的光脑好友,更从未能在通讯器上联系过雄主。
  他不知道联系列表中的雄主是什么模样,头像是笑的还是严肃的,也不清楚他会不会喜欢电子聊天胜过现实中的见面。
  ——比之这些需要雄主维持假象彬彬有礼对待的医生护士护工更不如,他从未被允许任何渠道主动联系他的雄主。
  不熟悉的情感涌上心头,诺维不禁敛眉。
  即使是没有任何对外联络形式、只能独自在家孤独等待疼痛淹没和死亡来临的一天前,他都没有这些突如其来的失落感。
  ……他就是,莫名的,想和远在别处的雄主说说话。
  什么方式都好。
  毕竟是足足一个多月没怎么正经吃过东西,诺维的消化功能已经不堪重负,勉力咽下半碗,就实在吃不动了。他假装镇定地放下碗,如常把餐具还给护工:“谢谢——”
  护工蹙眉,探头一望,立刻不满:“吃这么少?”
  诺维顿了顿,佯装平常地辩解道:“雄主说我吃饱就好,我饱——”
  然而这句狡辩还只在半截,护工已经用看不清手速的迅捷手法一把摸出通讯器,对着剩下的半碗粥“咔嚓”一声拍了一张出去。
  意识到什么的诺维这下再也端不出云淡风轻,大惊失色伸手便想要阻止。护工猛地退后一步,眼疾手快地发送出去,并且还噼里啪啦在后面附赠了几个字,怎么看怎么像告状。
  “他说他饱了。”
  “……”饱含控诉的消息跳上聊天页面,诺维吓了一跳,触电般赶紧收回手,老老实实跪坐回原地,垂下的灰蓝色眸子紧紧盯着屏幕,一时间竟说不清是畏惧多一点还是期待更胜一筹。
  十五秒后,对面弹出回复。忙碌的雄虫先生应该已经到达研究所,声音风风火火,大概是一边步履匆匆走着一边抽空发回的消息:
  “吃太少了,让他再喝半碗汤吧。”
  雄虫金口玉言,诺维抿紧唇,瞬间败下阵来。护工得意地把汤碗奉上,他短暂滞了下手,终是视死如归地接过,抵到唇边。
  “叮”的消息提醒音再次传来,雄主的声音突兀响起,可怜雌虫猝不及防,被话里的内容惊得差点跳下床,抱着碗呛咳不断。
  “对了,虽然我授权了,但他可能还是不习惯。”
  “所以你离开前,盯着他去趟卫生间。”
  *
  完成协助雄虫照顾雌奴使命的护工挺胸抬头离开,诺维跪坐在床上,又迎来了马不停蹄的主治医生和主管护士。
  被独自留在医院里的第一个白天,他原以为会像他经历过、看过的无数个雌奴日夜一般,然而事实上,却是科恩本虫不在,声音始终萦绕耳畔。
  显然心有余悸的雄主跟雌虫医院里能接触的每一只虫都表达了“要像帝国登记处呵护雄虫那样爱护他的虫”的中心思想,护工每半个小时就会过来病房一趟,除了确认他没有紧急需求需要帮忙申请授权外,还会额外拍一张照片发给远在研究所的雄主。
  医生和护士也时不时来来回回。早上科恩走之前特意提及了勾选的事,虽然诺维不知道他都具体授权了什么项目,但既然是雄主的选择,全部乖巧听令。
  他强忍着不适跟随工作虫员穿梭在各个房间进行各种不同的检查,被任意摆布来摆布去,一句不提S级雄虫,又事事不离S级雄虫,非常心照不宣。
  可惜这种无声默契直维持到他照完某个不知道确认什么的X光后。他从检查床上下来,尽职尽责的科室医生突然语焉不详地来了句“虽然知道你很想,但身体毕竟是自己的,这个时候还是注意点,不要总想着勾引雄主的好”,并在说话的过程中,用很一言难尽又略略带有恨铁不成钢的视线扫过他身后。
  诺维愣了下,随即意识到被发现了什么,顿时涨红了脸。
  东西骤然变得格外有存在感,他不敢想象,在科室医生的误会中,发到雄主后台的检查结果中会如何描述这一切。
  妥帖的病号服下隐藏着最原始的献祭,他乖乖含着东西神色如常地在雌虫医院里穿行,自以为无虫知晓,实际却被每一张X光片记录在册,又推送到雄主的后台中。
  *
  看得出雄主先生是真的被雌奴的几次大异常吓到了,检查项目勾选了几大页,直到下午五点才紧赶慢赶可算结束了当日的任务。
  诺维告别主治医生,独自一虫慢吞吞返回病房。
  一天的奔走让那东西变得愈发磨虫,尚不习惯被如此对待的地方更是难耐得很。他强作镇定地回到2601,推门的手都控制不住地打颤,已然分不清是孑然的不安还是强忍的疼痛所致。
  随着紧闭房门打开,剧烈呛鼻的消毒水味立刻跟着扑面而来。诺维下意识想要屏息避开,却在下一刻敏锐嗅到一道清冷薄荷香,混杂在医院的浓郁中,犹如一只手,抚平心头所有蠢蠢而动的焦躁。
  他一愣,目光本能追随而去。
  病房里还有一只虫,诺维清晰记得官方公布的研究所上班时间是早八晚五,怎么都不应该在这个点就在医院里看到雄虫才对,不过很显然,爱岗敬业的雄虫先生早退了。
  来去匆忙的路上甚至还抽空绕路回了趟家,此时脚边摊着行李箱,正难得勤劳地站在衣柜旁挂衣服。并不宽大的病床上同样多了一床被,印花是主卧用惯的素色,他还记得自己几天前是如何费掉九牛二虎之力把沾了水后尤其沉重的被子一点点拧干、又在晴朗日光下足足拍打、晾晒了一整天后才收进柜子里的。
  雄主气息和阳光味道交错,不可思议地带来久违的安心。灰蓝色眸子一下子亮起,诺维实在按耐不住,先小声招呼了句,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尾音带了一丝说不出的雀跃。
  “雄主,您回来了。”
  “嗯。”科恩漫不经心地随口应道,一边继续和衣架衬衫作斗争。
  S级雄虫、特别是有雌奴的S级雄虫怎么会习惯做这些。诺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雄主居然在纡尊降贵亲自挂衣服,赶紧强忍身后不适快走两步,伸手就要去接他手里的家务:“雄主,我来吧——”
  科恩侧开半步,灵巧避开。
  雌虫没想到会被躲,脚上没刹住,不由得趔趄着向前。
  他没踉跄上几步,便被雄虫整只揽腰圈住。苍劲有力的手臂带他站稳,将他重新捞回到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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