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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小哑巴被残疾大佬娇养了(近代现代)——忘我南斋烟

时间:2025-11-14 19:00:52  作者:忘我南斋烟
  厉书雯的到来让整条走廊瞬间变成了菜市场,越来越多的人涌进来,有人干脆带了份策划案。
  厉寂川的脸色越来越阴郁,终于在厉老进抢救室的五小时后情绪爆发。
  彼时,时间刚过晚上九点。
  “你们还有事吗?”
  轮椅轧过瓷砖,挡在抢救室的门前
  “没有事的话,请各位回家。目前我无心工作,各位也无心探病。”
  “小川!”
  厉书雯横眉而对,眼神似刀。
  “他们都是你的长辈,也都是你爷爷的故交,你这是什么态度?”
  “姑姑也请回吧,没猜错的话,您应该还有别的事要忙。”
  厉书雯的嘴唇张了张,语塞片刻, 恼羞成怒起来:
  “我还能有什么事忙,我爸还躺在手术台上生死未卜,我能忙什么?”
  厉寂川分毫不让:
  “那就请姑姑帮忙送客,毕竟这么多人守在这里,也只是增加医院的负担……”
  “你……”
  当众被自己的侄子摆了一道,厉书雯下不了台,脸颊涨得通红,嘴唇都在颤抖。
  厉寂川顺着她的话茬,好整以暇地回应:“我不良于行,就不去送客了。”
  厉书雯倒抽一口气,“你!”
  “劳烦姑姑了。”
  厉寂川看着她,又看看她身后的乌泱一群,做了个“请”的手势。
  在场宾客到底是有头有脸的人,厉寂川的这个态度分明就是不欢迎,是明显的敌意。
  坊间那些传闻果然没错,这小子就是年轻,心气儿高,仗着有厉老爷子的帮扶,就傲的没边儿了。
  哼,等着吧,厉老爷子一走,厉氏就是另一人的天下了。
  虽然脸上无光,这些人也没多纠结,只道来日方长,不与这混账计较。
  ……
  说是送别宾客,半小时过去,厉书雯也不见踪影。
  走廊重归宁静,厉寂川盯着那条空寂的走廊,讽刺地笑了一声。
  苏蒲早就被赶来巴结厉寂川的人挤去了一边,同John和安德森缩在一起坐着。
  此刻,尽管不曾和那些人应酬,他们的心情也像经历了一场暴风雨般疲惫,更遑论厉寂川。
  这么长时间了,他们都还没吃东西。
  苏蒲和John下楼,去医院对面的便利店里买了点简餐,拿回来分享。
  常亮的“抢救中”的红光映在厉寂川的侧脸,苏蒲在他面前蹲下,递给他一份三明治。
  厉寂川的双眼早已无神,僵直地望着那份三明治许久,才缓慢地摆了摆手。
  “没胃口,我先不吃了。”
  苏蒲拧眉,又把三明治往厉寂川的手边塞了塞。
  怎么能不吃东西呢!
  厉寂川拗不过,忽得抬眼,眼神里满是凉薄。
  “苏蒲,连你也要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吗?”
  苏蒲的动作一顿……
  嗯?
  在厉寂川的眼中,他的行为不是关心,而是跟他姑姑一样的绑架吗?
  “啧,你冲苏蒲发什么火啊?!”
  安德森大步走来,搡了一下厉寂川的肩。
  “人苏蒲让你吃点东西垫垫肚子,还不知道要等多久呢,你跟这儿犯什么混呢?”
  厉寂川如梦初醒,对上苏蒲茫然而受伤的眼睛,着急地道歉。
  “我不是针对你……”
  苏蒲摇摇头。
  这感觉尽管很不好受,但他能体谅。
  当初赵青病危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敏感和尖锐。
  是因为太害怕了,想给自己焦灼的情绪找个出口罢了。
  厉寂川只是,关心则乱。
  一夜未眠。
  至次日上午,厉培榕的抢救仍没有结束。
  期间许多机器进进出出,医护人员换了两队。
  谁都知道,抢救的时间越是漫长,成功的机率就越渺茫。
  于是,十点过半,厉书雯又是一席黑衣,带着一队人马出现在抢救室外。
  这群人似乎换了一批,有人拿着电脑办公,似在拟定什么合同文书。
  而守了一夜的四人,已经没有力气去应对了,只能迫切地祈求上天,赐给他们一个奇迹。
  好在,有了昨天的教训,厉书雯不再拉人过来介绍给厉寂川,而是一直在跟自己带来的人窃窃私语。
  厉寂川懒得理他,可厉书雯实在太受欢迎,总有人要过来跟她低语。
  那些人看不见厉寂川般,时不时撞一下他的膝盖,时不时碰碰他的轮椅。
  走廊不算宽敞,厉寂川懒得计较,只得不停避让。
  忽得,有人的后背被猛地推搡,转过头来看,只见一个穿着咖啡店制服男孩忿忿不平地瞪着他。
  “怎么了?”那人明知故问。
  苏蒲气呼呼地,转身握上厉寂川轮椅的扶手,将他推到走廊的另一边。
  耳边清静了许多。
  厉寂川轻声叹气,“我以为你还在气我,不打算理我了呢……”
  苏蒲噘着嘴,一时没反应过来。
  再一品味,他恍然看向轮椅上的男人。
  这人原来是故意的!
  故意可怜巴巴地退让,只为了看他愿不愿意为自己挺身而出?
  就说这人怎么突然没脾气了呢!
  苏蒲气呼呼地,手机都懒得掏,直接噼噼啪啪比了段手语。
  厉寂川凝着对方认真的表情,和快要翻出残影的手,心头终于松快了一些。
  “苏蒲,你骂得还挺脏的啊?”
  闻言,苏蒲动作一顿,又不停摆手辩解。
  他只是在表达关心而已,他没有骂人!
  他怎么可能骂厉寂川呢?
  可是,再怎么辩解也无济于事,厉寂川又看不懂手语,而他的情绪实在激动。
  思来想去,苏蒲干脆将心一横,从口袋里掏出一袋铜锣烧,撕开包装。
  然后不由分说地怼到厉寂川嘴边。
  吃!
  小哑巴的眼睛瞪得浑圆,故作严肃地警告。
  给我吃!
  厉寂川盯了那双眼一阵,终于败下阵来,张嘴咬了一口。
  豆沙馅儿的,是哆啦A梦最喜欢的口味。
  厉寂川分神想。
  要是苏蒲真的是哆啦A梦就好了,可以帮助他完成仅有的心愿。
  下一刻,抢救室的灯光熄灭,示意抢救结束。
  苏蒲眼疾手快,推着厉寂川,奔跑着赶到门口。
  须臾,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疲惫地向他们宣布。
  “手术成功,病人救回来了。”
  在场的人群百感交集,厉寂川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奇迹发生了。
  他真的拥有哆啦A梦。
 
 
第37章 小猫碰瓷
  “患者的求生意志比较强烈,好几次情况危急,最后都挺过来了。”
  抢救室门前,医生缓言叙述抢救情况。
  “目前患者的各项体征初步稳定,但估计会昏迷一段时间。苏醒后,近期内会出现嗜睡症状,需要家属和陪护细心观察,有任何状况都要及时通知我们。”
  医生顿了顿,看向厉寂川。
  “同时,家属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说实话,患者挺到现在也不容易,他的状况来看,平时应该很疼。有时候,放手了,其实对他也是种解脱……”
  这个道理厉寂川并非不懂,爷爷甘愿承受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无非就是放心不下他们这些小辈,希望看到他们终得圆满。
  这也是厉寂川这些年一直咬牙打拼、一刻都不肯松懈的原因,他想要尽快做出一番事业,想达成老爷子所有的期望,让爷爷夙愿终偿,含笑九泉。
  可是,爷爷还在挂心什么呢?
  他已经结了婚,也稳定住了公司,爷爷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那个,医生,”厉书雯坐不住了,“我父亲最近都没有性命之忧了吗?”
  医生疑惑地看她一眼。
  “不好说,需要家属多观察。”
  “哦,好吧。”
  厉书雯的语气难掩遗憾,装都不装了。
  后来,她借口有急事,带着那群人匆匆离开,连厉老爷子都没顾上见一面。
  ……
  经历一场近20个小时的抢救,病床上的厉培榕好像小了一圈。
  厉寂川揉揉自己的太阳穴,还以为是过度疲惫出现了幻觉。
  然而不是的,病魔和苍老正潜移默化地蚕食这个老人。
  一寸一寸,将他淹没在时间的河流里,沉淀成为一抔沙。
  那之后,厉培榕开始了长久的昏睡,每天清醒的时间不过半小时。
  这是一场残忍的死亡倒计时,厉寂川只求能多陪爷爷片刻,因而除了去公司,剩下的时间都守在爷爷的病房。
  而苏蒲则沉默地填补了厉寂川的空隙,当他为公务繁忙,苏蒲就趴在厉培榕的病床边,牵着老人枯槁的手。
  好在,厉培榕再一次转危为安,每日清醒的时间逐渐延长。
  老人说不清话,吞咽也是困难。
  清醒时,苏蒲就拉着他的手,帮他按摩。
  厉寂川则跟他絮叨些工作上的进展,偶尔提到苏蒲,眉眼间俱是笑意。
  一次,厉寂川探病结束,走出病房,正要赶往公司。
  刚关上病房的门,调转轮椅方向,就看到抱着保温桶坐在走廊长椅上打瞌睡的苏蒲。
  小哑巴不忍心打扰他们爷孙的相处时光,干脆戴着耳机,坐在门外等。
  厉寂川唇角上翘,划着轮椅,无声靠近。
  几天过去,苏蒲的眼下已经能看到明显的青绿,殷红的嘴唇也开始浮上一层虚弱的白。
  唯有那双眼依旧乖巧,纤长的眼睫盖下,在他泛青的眼底晕出一扇阴影。
  厉寂川打量着这人,看着看着,弥漫头脑的坠痛与困雾也轻快许多——
  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人?
  忽得,沉睡的小哑巴身体一歪,大头朝下,朝着他偏移。
  厉寂川伸手接住,手掌刚好撑在他一边脸颊上,十指合拢,即盖住他大半张脸。
  苏蒲太累了,浑然未觉,身体找到了支点,继而整个人都放心地靠在厉寂川的手掌上。
  睡得更加香了。
  厉寂川:……这是,被碰瓷了?
  像偶遇了一只横行霸道的猫,抛个眼神过去,对方就立即倒在他脚边,没点好处就不起来。
  厉寂川认栽,托着苏蒲柔软的脸颊,饶有兴趣地观察他的“猫”。
  原本拧起的眉头在察觉到有人陪伴后慢慢放松,继而,苏蒲张开嘴,发出无声而舒爽的喟叹。
  厉寂川偷笑,忍不住用空闲的那只手揉揉苏蒲的软发,又轻捏他的后脖颈。
  小猫似乎喜欢,睡得更沉了。
  厉寂川弯了眼,感受着苏蒲的每一道吐息,恍惚间,又回到昨晚,两人秘密宵夜。
  黑暗里,苏蒲的心跳声咚咚作响,而他的心跳也不遑多让。
  慢慢,他们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待厉寂川反应过来,嘴唇已被苏蒲的吐息呼热。
  有一个亲吻悬而未决,一触即发……
  可他们各怀心事,迟迟不敢迈出那一步。
  却又舍不得分开,舍不得这样,彼此的呼吸缠绕在一起的亲密。
  手腕被什么东西敲打了一下,将厉寂川从一片旎雾中唤醒。
  是苏蒲掉落的耳机。
  这年头,原来还有人在用有线耳机啊!
  厉寂川轻笑着感叹,捏起耳机,迟疑了片刻,干脆塞进自己的耳朵里。
  “你的温柔,怎可以捕捉。”
  “越来越近,却从不触碰。”
  厉寂川动作一滞,这首歌……
  “望不穿这暧昧的眼。”
  “天早灰蓝,想告别,却未晚。”
  这歌,苏蒲为什么也在听?
  手掌偏移,捂住苏蒲的嘴唇,触感异常熟悉。
  仿佛那场他魂牵梦萦的“初遇”,在游泳馆休息室的隔间。
  砰砰作响,一道一道的门板被人踹开。
  他伸手,捂住他的嘴唇,让他不要发出声音。
  可是,那人不是“丛述”吗?
  但话说回来,高三一整年,他从没听过“丛述”说过一句话。
  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38章 远距离
  手掌稍稍使力,一张小脸被他兜住,太高了些。
  尽管苏蒲闭着眼睛,可露出的上半张脸,骨骼走向,眉眼间凝结的清秀,却如敲响了一尊巨大的钟,形成沉闷而悠远的轰鸣。
  钟声悠扬,连贯着八年前厉寂川的青涩心跳与如今的错愕彷徨。
  高三那年,换衣间里那个沉默的男孩到底是谁?
  嗡嗡——
  持续的手机振动将厉寂川拽出那片浓云。
  “Echo。”
  伴随厉寂川的声音,苏蒲也悠悠转醒,发现自己正枕着人家的手睡,吓得缩进长椅。
  厉寂川手心一凉,失落地拢起,思绪却被电话里的声音吊到了半空。
  “什么时候的事?”
  厉寂川问。
  “其实上个礼拜公关部就监测到了舆情,但当时您正忙着照顾厉董,分身乏术,这件事就被大厉总截走处理了,特意没让公关部把消息传过来。”
  秘书口中的“大厉总”指的正是厉寂川的姑姑厉书雯。
  事实证明,事情并没有被顺利摆平,反而愈演愈烈,传到厉寂川这里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会对厉氏的声望与口碑造成威胁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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