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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小哑巴被残疾大佬娇养了(近代现代)——忘我南斋烟

时间:2025-11-14 19:00:52  作者:忘我南斋烟
  “会怨我吗?”厉寂川品尝着自己的“特供”,一边问。
  苏蒲摇头,怎么会呢?
  “那咖啡店的事,一直瞒着你,会怨我吗?”
  苏蒲摇头,也不,有什么好埋怨的呢?
  他早就猜出了厉寂川的用意。
  【所以,我最开始学咖啡的时候,也是你在赞助吗?】
  这倒是问到厉寂川了。
  他回忆片刻,点头肯定。
  “最开始只是听说店里招了一位不会说话的店员,对咖啡很有兴趣。反正我也想给品牌培养一批咖啡师,找了个资深稍微带你一下,其实也是要看你个人的能力和消化程度。”
  那会儿,他根本不知道这个不曾谋面的“小哑巴”将成为自己钟爱一生的伴侣。
  他只是恰好拥有一些能力,恰好拉了苏蒲一把。
  “所以,还是你为自己争取了机会,你帮自己找到了热爱的事业。”厉寂川告诉他。
  苏蒲重重呼吸了两声。
  多想告诉眼前的这个人,我爱你。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爱你爱的不得了。
  苏蒲笑着,主动按下了玻璃墙壁的按键。
  澄澈透明变成了一片不可言说的浓白……
  ……
  瑞蒙多的2.0更新完成,John跟厉寂川告假,回去给奶奶过生日。
  出发前,John突然兴起,邀请他们去自己家开个烤肉派对。
  厉寂川站在路边给苏蒲发信息,临时约他赴约。
  苏蒲估计还在忙,许久没回信息。
  厉寂川等了一会儿,干脆打了个电话提醒,苏蒲顺手接起来,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套上风衣。
  “能来吗,能来就哼一下,不能就哼两下。”
  苏蒲哼了一下。
  厉寂川很受用地笑了。
  “酸死了!”
  刚挂电话,就听安德森在他耳边吐槽。
  “你俩都腻歪了多久了,还不腻啊?”
  厉寂川白他一眼,懒得跟这种无性恋计较。
  恋爱的美妙,这种倒霉蛋一辈子也体会不到!
  “苏蒲不觉得你粘人吗?”
  没想到安德森还没完了,估计是看这个狗每天春风满面的,心里酸得慌。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沉默的单身固然可怕,但好友的秀恋爱更令人恶心。”
  安德森真快被他秀疯了!
  俩人从小一起长大的,厉寂川自然理解这种心理,他越是讨厌,他就越是要秀。
  给他齁死!
  安德森阴恻恻地点评,“快别看手机傻乐了,像个痴呆。”
  厉寂川亮出最新屏保,简短介绍,“小蒲送花给我,你觉得他和花谁更好看?”
  “咳咳,友情提醒,自己订花送到人家店里,再让人送给自己,这个行为不叫人家送花给你……”
  厉寂川嗤他,“这是情趣,你懂个屁。”
  “我是不懂,人家苏蒲出门两个月,你去看了人家六次。我要是苏蒲我连夜扛着英吉利海峡逃跑……”
  厉寂川伸出一只手,晃动修长的手指,“五盒!”
  “什么五……”安德森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我就多余问……”
  厉寂川骄傲地昂起头来。
  “喂,John。”安德森白他一眼,接起John的电话,对方正开车来接他们。
  “我们就站在路边,你沿着银河北路开就行,路边最帅的帅哥就是我,旁边还站着一个拄拐的傻逼。”
  厉寂川难以置信,瞪着安德森。
  “老子这是权杖!!!”
  ……
  上了车,厉寂川旋即通知苏蒲进度。
  苏蒲笑着,背上包,去店外等。
  一会就见到喜欢的人了,他的脸上还挂着微笑。
  忽得,有人从后捂住他的口鼻。
  紧接着,一辆车停在他面前,苏蒲软趴趴的,被塞进后座。
  那车扬长而去。
 
 
第94章 悬殊博弈
  苏蒲是被嘈杂重叠的说话声吵醒的,鼻间满是烟味。
  他的眼睛被遮着,头也被什么东西裹着,完全无法看到周遭环境。
  但听声音,他身边大概有四到五个人。
  他并不冷,那些人的声音也没有穿透力,所以他大概在某个室内。
  苏蒲迅速冷静下来,装作自己还晕着,同时调用所有的感官,收集信息。
  这群人似乎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没什么经验,甚至开始提前对口供。
  倘若事发,就把所有罪责都推到那个神秘客户的身上。
  一人问:“哥,他怎么还不来消息啊,人都绑了两小时了,过会儿他的家人该找过来了吧……”
  另一人附和:“对啊,最开始不是说好了,把人送到地方就能走了,现在又让我们配合着拍视频、操! 别是钓鱼执法吧?”
  “不会的。”
  这人似乎是这群人的首领,“老徐的意思是,俩人有什么私仇,钱给的很痛快,说是家底不错。”
  小弟们似乎放心了,“有钱就好……”
  “那这视频……?”
  为首那人干唾一口,“拍吧,拍完了收工,说什么都不待了!”
  忽得,苏蒲被人捏住后颈,拎了起来。
  眼前亮了一瞬,蒙在他头上的罩子被揭下,但眼罩没摘,他还是看不清自己被绑来了哪里。
  叮一声,手机开始录制。
  有人拍了拍苏蒲的脸,苏蒲咬紧牙关,忍着痛苦与恐惧,强装镇定。
  似是怕追究到自己头上,录制期间没人敢说话,耳边是诡异的静谧。
  根据安静的时间判断,除了他的脸,镜头应该还扫过了他的身体,告诉观看视频的人,他暂时还没受伤。
  所以,这条视频大概不仅要发给那位“神秘客户”,也极有可能会发给他的家人,以此作为威胁。
  苏蒲暗忖,如果是想要钱,或许还能简单一点。
  ……
  John的跑车停在咖啡店门口,却迟迟不见苏蒲。
  换做往常,苏蒲都会在路边等着,即使是忙着工作,也会差一个服务生出来跟他们打招呼。
  今天是怎么了?
  厉寂川下了车,鞋底触感异常。他低头看,是苏蒲的手机——
  苏蒲出事了!
  厉寂川当即报了警,并且联络了几位私交,帮忙找人。
  而后他走进咖啡店,拿着手机等待消息,果然,很快他的手机就收到了一条虚拟号码发来信息。
  【一百万,打到这里:XXXX】
  之后是一串银行卡号,发卡银行和收款人都来自国外。
  厉寂川将钱打过去,过了几分钟,便收到了视频。
  背景空间不算很大,是一间卧房,条件很简陋,墙壁泛黄,被单皱巴巴的。
  苏蒲表面很平静,但厉寂川知道,他是怕自己过于担心,故意装成这样的。
  好在,苏蒲好手好脚,衣服也还算干净规整,没受什么伤。
  刚把视频同步给警方,新的信息又来了:
  【不要报警,否则我要他好看!】
  厉寂川轻讪:【苏会,钱已经给你了,把人放了,这事儿我不再追究。】
  那边沉默数分钟,又发来一条新的视频。
  新视频里,苏蒲不再平静。
  他身上的风衣已经被扯开,那只手还想去扯他身上的卫衣,小哑巴吓得连连后缩。
  大滴泪珠顺着眼罩的缝隙向下垂,挂在他的下巴上,也弄湿了他的领口。
  厉寂川坐不住了,大骂一句,而后重重捶了几下桌子,已是暴怒。
  可他不能,苏蒲还在这个王八蛋手上,他得保持冷静:
  【别吓唬他,还想要什么,我给。】
  那头回复:【把我爸捞出来,帮我们办个新身份,让我们出国定居。】
  安德森和John一直陪着厉寂川,看到这么荒谬的条件,也都气得暴走。
  “疯了吧,想什么美事儿呢?人都进去了,数案并罚,证据确凿,还怎么捞?”安德森气得不行,手都在颤,撞开门抽烟去了。
  John则焦急地打电话,联系黑客帮忙锁定ip,先找到苏会那小子,狠狠揍一顿再扔进公安局去。
  上次还是揍轻了。
  苏会那头的威胁还在持续:
  【现在和苏蒲待在一起的是五个人,两小时后看不到进展,我不能保证他们中间有谁会对苏蒲做点什么……】
  【不过你放心,无论他们做什么了,你都能知道。房间里有监控,我可以先分享给你,再发到网上,到时候全世界都能看到苏蒲在床上是什么逼样了!】
  气血上涌,厉寂川开始心绞痛,手抖得不像话,把电话拨过去。
  然而那边无人接听。
  John握着手机,遗憾地告诉他。
  “那头已经销号了,只能等他用新的号码联系你,才能继续往下查……”
  ……
  苏蒲的上衣最后也没被脱掉,但恐惧仍在。
  他的手脚被绳索束着,眼罩又加了一层,瑟缩在房间角落。
  可,绑他的人分明只是临时受命,不认识他才对。
  怎么好像都知道他出不了声,没有捂住他的嘴呢?
  难道说,这里面有人认识他?
  “哥,还要等吗?”
  有人提问,耐心明显告罄。
  “再等等,”为首那人又点了根烟,能听到打火机点火的声音,“老徐说得没错,对方确实挺够意思的,已经把定金打过来了。”
  “喏,一人一万,我自己也只留一万,多一分都不贪。”
  其他几人陆陆续续都收到了转账提醒,终于开心了些。
  一人提议,“反正也是等着,要不我出去买点吃的,这附近有家猪耳朵特别好吃,叫什么来着?”
  另一人说:“邹记!我上次吃过,还真是好吃,既然出去了就带点酒回来呗,反正等着也是等着……”
  啪、啪!
  为首那人给了他俩一人一巴掌,“都他妈什么时候还想着吃!”
  “这事儿拖得越久,万一我们被抓了,判得也就越久,进去吃牢饭吧!”
  他们被点醒,又齐齐安静了下来。
  苏蒲则捕捉到关键词,邹记!
  这家店开在他之前的出租屋附近,有一阵子爆火,门前每天大排长龙。
  那几天苏蒲坐公交车时都感觉明显比以前挤。
  所以,他们把他绑来了鱼龙混杂的旧城区,住户密度高,增加了搜救难度。
  而她的信息又是通过“神秘客户”传递出去的,反而会模糊警方的定位。
  哪怕最后找到了苏会,但他不在第一犯罪现场,也很难定罪。
  苏蒲咬着嘴唇,苏会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还是说还有人在背后帮他出谋划策?
  头皮一紧,苏蒲暗吭一声——
  有人揪着苏蒲的头发,按了几下快门,在为他拍摄照片。
  苏蒲咬着牙,视线循着光源,整个身体也朝着光源的方向滚动。
  天还没黑,有光的地方就是窗户。只要拍到了窗外,就能帮助厉寂川尽快锁定他的位置!
  “别他妈乱动!”
  苏蒲的肚子上挨了一脚,闷闷地吐了几口气。
  踢他那人新奇地跟同伴分享,“哎呦,还真是哑巴啊!还哑得这么彻底,疼了都喊不出声音。”
  砰——
  闷响声后,苏蒲忽的被放开,脸颊贴着地面倒下。
  “谁让你打他了,客户追责你担得起嘛?!”一人教训他。
  才刚耀武扬威的人瞬间偃旗息鼓,怯声辩驳,“不是说和客户有私人恩怨吗?”
  “那还轮得到你来教训?人一会儿会来处理!”
  “好吧,不碰他了总行了吧,照片还传不传了?”
  “……拿来我看看。”
  ……
  新的ip地址已经锁定,位于上城区,且一直在移动。
  苏会大概坐在车里,亦或再次废弃号码,将手机丢在一部正在运行的交通工具上。
  厉寂川自己观察着新收到的照片,苏蒲的衣服还在,微微咬住下唇的唇肉。
  是他在思考。
  可他在想什么呢?
  放大图片,苏蒲身后的窗帘扬起一角,薄如蝉翼的窗帘没能盖满整扇窗——
  透过缝隙,厉寂川看到了褪色斑驳的鳞片状墙漆,松垮的电线,和边缘的晾衣杆。
  “苏蒲在旧城,不在新城,苏会不跟他在一起……”厉寂川分析着。
  John和安德森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来,对视两秒,旋即调整搜查方向。
  照片的拍摄时间和发送时间相隔仅3秒,看来苏会和绑架苏蒲的人有直接联系;且苏会的心情较为迫切,收到照片都来不及检查,就忙不迭拿来威胁厉寂川。
  厉寂川了然,苏蒲是在思考,怎么通过这一张张确认他生存状态的照片,向外界透露更多信息。
  这么看来,苏蒲的现在的状况还不算太糟。
  看过了照片,厉寂川给苏会汇去二百万,请他每隔一个小时都拍一组苏蒲的照片过来,他愿意按照每小时多一百万的条件加码。
  苏会很快便同意了。
  ……
  时间来到了夜晚。
  屋里的人一直在等消息,迟迟没有吃饭,一个个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响。
  有人终于忍不住了,提议出门买点吃的,不然真的被人找上门,他们连跑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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