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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小哑巴被残疾大佬娇养了(近代现代)——忘我南斋烟

时间:2025-11-14 19:00:52  作者:忘我南斋烟
  为首那人沉吟一阵,同意了。
  一屋子人吃了许多,好像还喝了酒,只一个下午就进账五万块钱,后面还有更丰厚的酬劳等着他们,能不开心么。
  苏蒲又被抓着拍了几次照片,可抓他的人的力气越来越小,苏蒲猜测他已经喝醉,很快就要睡着了。
  因为一直被遮着眼睛,能够捕捉的信息着实有限,苏蒲不确定自己究竟传递了怎样的信息出去,是否有用。
  配合着拍了照,他又被丢回角落。蒙着眼睛听着那群人酒后吹牛逼,畅想拿到尾款后的逍遥。
  不知过了多久,苏蒲从浅寐中惊醒,又有人靠近他。
  周遭安静下来,只剩几道不和谐的鼾声。
  唰——
  他的眼罩突然被摘开,视线骤然恢复清明。
  苏蒲努力适应着光线,双眼聚焦,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
  可是,这人竟然是——
  张达!
 
 
第95章 生处逢生
  苏蒲已经搬离出租屋一年有余,期间再没见过张达。
  本来,除了之前不得不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他们俩有着截然不同的生活圈,本就不会频繁见面。
  加之,张达比以前瘦了许多,面庞黢黑,形销骨立,看上去有些瘆人——
  苏蒲下意识后缩,本能地抵触。
  “嘘……”
  察觉到他的恐惧,张达的食指比在唇间,用眼神提醒苏蒲,警惕吵醒屋里其他的人。
  “别怕,我不害你,我救你出去。”
  张达说着,麻溜解开束在苏蒲手上和脚上的绳子,轻轻将解下来的绳子虚虚搭在苏蒲的身上。
  “你先活动一下脚腕,不然待会就不好跑了……”
  张达问他:“还记得这里吗?”
  窗外路灯的光亮透了进来,勉强映出房间的陈设。
  这里给苏蒲一种异样的熟悉感。
  张达解答:“这里是我的房间,你之前住在隔壁。”
  苏蒲眨眨眼,再次环顾。
  难怪会觉得熟悉,尽管这里常年被烟酒气熏染,但老房子都有一股相似的陈旧气息。
  紧接着,透过薄帘,苏蒲认出对面的那栋居民楼,双眼瞬间明亮。
  此时,窸窣的说话声吵到了屋内睡着的人,那人呓语,质问谁在说话。
  张达噤声,苏蒲吓得屏住了呼吸。
  许久,那人的鼾声再次响起,融入房间里的睡梦交响——
  趁此机会,苏蒲得赶快离开!
  张达将他扶起来,撑着他的手臂。
  他们俩压着脚步,慢慢打开房门。
  老门不可避免地发出吱呀声,张达让苏蒲先往大门走,他自己又在门口观察了一阵,确定没人发现,才悄悄合上了门。
  独自穿过走廊,一年间这里的其他房客也都陆陆续续搬走了。
  所有人都迎来新的生活,只有他停在原地。
  待他走到大门,才发现门开着,小哑巴已经不见踪影。
  这次苏蒲离去,甚至比一年前的那次还要决绝,连楼道里的感应灯都没能捕捉。
  张达站在门里,看着黑漆漆的楼道,哑然失笑。
  原来,苏蒲的离开从来没有声音。
  呵,也是,他是绑架他的混蛋,是要被抓进去吃牢饭的人,他这种人哪来的脸要个体面的告别。
  半晌,门悄悄关上。
  张达往里走,迎接属于他的狂风暴雨。
  就当是还债吧……
  ……
  云城从这一晚开始降温,开启入冬倒计时。
  上次听到降温预告时,苏蒲正和厉寂川一起窝在沙发里,两个人分享一盘哈密瓜。
  苏蒲的脚总是最先感知到气温下降,夏天一过就变得冰冰凉。
  厉寂川撩开睡衣,慷慨地牺牲肚皮给他暖脚;苏蒲的表情难为情,身体却在坦然享受。
  看着电视,厉寂川捏着他的脚丫打趣。
  “小蒲,努力赚钱吧,我们得在冬天来临之前换个大房子了!”
  苏蒲不理解降温怎么能跟换房扯在一起,皱眉好奇。
  隔着棉质睡衣,厉寂川搓搓他的脚背,“现在就这么凉了,到冬天得有个壁橱烧火,才能烘暖这两块坚冰吧?”
  苏蒲用脚趾磨蹭着厉寂川的腹肌,示意自己也可以用这个。
  厉寂川眸色一暗,“你确定,我的腹肌只能用来干这个?”
  “有点浪费了吧……”
  那人压了过来,苏蒲笑得不行,脚丫很快就暖了……
  厉寂川,厉寂川……
  此刻,苏蒲不断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一寸一寸地向前挪动。
  每次感到恐惧,他的双脚就仿佛重若千斤,这样的应激反应贯穿了他前二十多年的生活。
  可是今晚,他必须得跑!
  他得克服,得活下去!
  他知道此时此刻,在这个城市的某处,那个深深爱着他的人,一定因为他的消失而急得团团转。
  他不愿让厉寂川再因为他流泪了……
  走啊,跑啊,动一动啊!
  苏蒲咬着牙,一边向前挪,一边用力捶打双腿,企图唤醒它们。
  让它们动的快一点,再快一点。
  朝着他爱的人狂奔。
  苏蒲还是不明白张达为什么要帮他,但他确定,如果那群人发现他跑了,仅凭张达一个人,是绝对拦不住他们的。
  如果被他们找回去……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可是,现在已经是后半夜,旧城区更显荒凉,连活跃于城市的夜班出租车都不愿意往这里来。
  整条路上仅有苏蒲一个人,他无处求助,也无法出声呼救,只能拖着腿竭尽全身力气向前移动。
  厉寂川,厉寂川……
  豆大的汗珠不断从他的额角滚落,事实上,他浑身都在冒冷汗,视线在极度模糊与极度清晰之间随意跳转,耳边俱是嗡鸣。
  克服本能的过程是意志力同时向身体和大脑宣战。
  他的身体用一系列的失常反应作为反抗;大脑则不断冒出最阴暗、最令他恐惧的设想,唆使他放弃希望,趁早就范。
  厉寂川,厉寂川……
  苏蒲仍在竭力向前。
  或许是身体里的水分已经耗尽了,走出一条街后,他发现自己皮肤上的汗已经干涸。
  风一吹,脸颊便又皱又痒。
  身体开始从极寒逐渐感受到了暖意,他的双脚开始变轻,走得越来越快。
  小哑巴意识错乱,或许他已经濒临死亡,也或许他已经被那群人抓了回去,现在感受到的只是他极度绝望时的臆想……
  厉寂川,厉寂川……
  无论如何,他都要走下去,都要努力前进。
  他老公还在等他,他们还有好多好多的事要去做,他还有好多愿望尚未完成。
  在这个世界上,厉寂川只有他了,他也只有厉寂川,他们不能分开!
  谁也不能让他们分开……
  厉寂川,厉寂川……
  苏蒲咬着嘴唇,忽得被几道强光晃了一下眼。
  那光束照了他一下,又瞬间变得柔和,低低扫在他的小腿。
  一辆车加速,停在他面前。
  下一秒,车上下来一个人,起初还听到手杖笃笃敲在地面,随后便被丢在一边。
  那人大步走来,用力拥紧了他,释出几声哭腔的叹息。
  “小蒲,小蒲……”
  “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我不该让你在路边等我……”
  “对不起,我又、又让你受伤了……”
  厉寂川的怀抱太暖了,苏蒲迟钝地感觉到疲惫,整个人向下瘫坐。
  苏蒲的眼角重新变得湿润,他们的泪水交融,汇在这个长得不可思议的夜晚。
  小哑巴仰着头,看着浓黑的夜空,用力眨了眨眼——
  是他看错了吗?
  万千朵白色的冰晶正簌簌降落。
  下雪了。
  第一场雪。
  ……
  虽然暂时脱困,但他们还不能就此松懈。
  这场绑架策划缜密,苏会明显是有备而来。倘若就此放过,便是后患无穷。
  半小时后,老旧出租屋的门板被大力踹开,一行人从里面骂骂咧咧跑了出来。
  “操,张达这个逼,敢耍老子……”
  “当初就不该信他,呸,狗屁玩意儿!可是现在怎么办啊哥,人都跑了那么久了,我们上哪找去啊?”
  “诶,等等,这是谁啊?”
  “嘿嘿,给你机会都跑不掉,直接晕这儿了!”
  “那就别怪我们了啊,这可是你自己不跑的……”
  将地上趴着的人扶起,转过来,出现的竟是一张全然陌生的脸。
  还是个外国人。
  John勾起薄唇,邪魅一笑,“Caught ya!”
 
 
第96章 孤注一掷
  这是苏会的最后一次机会。
  被遣返回国后,苏会不敢联系曾经那些狐朋狗友,用身上为数不多的钱,租了一个小单间。
  单间还没有他家原先的卫生间一半大,却记录了曾经住在这里的所有租客的生活痕迹。
  斑驳墙面上蹭着油渍,干涸的粘液,深深浅浅的脏污,以及不少胶印——
  这里曾经的每个住户都试图遮盖这些不忍直视的惨状,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贫穷是遮掩不住的,顽劣地根治在本性。
  哪怕披上再华美的袍,根上腐朽,就是没救。
  苏会迟来地顿悟着。
  可他已经走上了绝境,他当然知道,这一切怪不着谁。
  只能怪他自己。
  他曾经拥有丰厚的物质生活,却不知满足,仍在贪婪地掠夺。
  他自私到,光是自己好还不行,他不能容忍其他的人享受半点幸福。
  他理解的幸福是专断的,是唯一的,是只属于他的。
  所以苏奉显明明有能力给两个孩子关爱,但他不允许,那些关爱只能给他一人;
  他和苏蒲也明明可以各自安好,可他不满足,他要让苏蒲永远窘迫,他的人生需要这样的对照,以让自己感受到加倍的幸福。
  回国之后,苏会的物质与精神世界全面崩塌,兜里没钱,打开手机,也只能接受到旧识含沙射影的关心。
  他受不了,一味逃避,直到某天看到室友带回家的一张传单,上书过两天有个投资招商活动,开在市中心的一间金光闪闪的大酒店宴会厅。
  投资?
  苏会动了心思,再看看回报率,不由更加倾心。
  他手上还有他妈妈留给他的一套房子,之前交给信托管理,租给从外地来云城做餐饮的一家老小。
  这是他手上最后一笔财产了,他决心孤注一掷。
  招商会开始那天,苏会翻出行李箱里最贵那套行头,将自己收拾一新,出现在会场。
  现场果真聚集了许多有钱人,苏会默默给他们的手表估价,六位数的都显得寒酸。
  然而等活动正式开始,他才发现,这场所谓的“招商会”不过是个噱头。
  待策划人发言完毕,一列身材姣好的荷官穿着统一的鱼尾长裙,摇曳生姿地出现在桌旁,施施然发起了牌。
  苏会也领到一张,红心7 。
  7是他的幸运数字,所以即使意识到这场招商会的真实意图,他也没有马上离去。
  他想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一败涂地了。
  很快,结果揭晓,他的运气不错,赢了三家。
  初始本金一万块,他还没来得及交钱,就先赚了两万。
  苏会压着嘴角,心说这里的人都身价不凡,总不会是场骗局。
  他给自己设立了底线,输掉一万块就走。
  那一晚,他输了十三万。
  ……
  后来想,这件事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招商会”现场有一大半的人都是演员,专骗他们这一小撮投机取巧的人。
  他本可以远离这趟浑水,可等他顿悟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为时过晚。
  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房展转让协议上签了字,市中心最佳地段的房子,三百万抵押给了所谓的“投资公司”。
  还剩了四万多零头,苏会原想拿出一万来,测试一下否极能够泰来。
  然后四万块也很快就不见踪影,他的手里又多出一张六万元的借据。
  此时的苏会已经输红了眼,终于确定,他的人生已经烂了。
  无可救药的烂!
  既然腐烂,不妨放手一搏。
  一条烂命,不值什么钱,却可以把很多人拖进苦海。
  他想到了苏蒲,想到了厉寂川。
  死之前,他要让他们也经历痛苦,永远无法释怀的痛苦。
  于是,苏会又从“投资公司”借了10万块钱出来,一心破釜沉舟。
  要么,他能给自己和苏奉显在绝境里搏出一条生路。
  要么,在他奔赴死亡前,再给自己拉一个垫背的……他到死都不肯放过苏蒲。
  计划万无一失,通过“投资公司”,他联系到了一群愿意替他出面绑架的亡命徒。
  这些人身上大多背负着债务,几万块到十几万不等,最是缺钱。
  而后他还跟所谓的“投资经理”学习了些勒索经验,不能一口气亮出筹码,要沉得住气,必要的话最好多备几个手机号。
  可他没想到,这群亡命徒里竟然也有一个残存一丝人性。
  张达把苏蒲放了。
  凌晨,在他再次致电头目,想吩咐他们拍张苏蒲的照片时,对方迟迟不肯接电话。
  太阳穴突突直跳,苏会现在置身一处地下赌场,已经将厉寂川刚刚打来的一百来万输了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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