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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掩瑜(近代现代)——落九盏

时间:2025-11-14 19:01:33  作者:落九盏
  他有些试探地开口:“闻霁,你真的不介意我...那什么吗。”
  “那你不介意我穷吗,大学还没毕业,你给我开工资,我还要吃你的住你的用你的。”
  喻昉越眉毛一挑,在他的舒适区里,找回些信心:“你能花多少,我还给不起吗?”
  “那你又不是对我没感觉,我还能治不好你吗?”闻霁瘪瘪嘴,“这不是一个道理吗。我穷成这样,也没觉得配不上你,你条件都这么好了,怎么还自怨自艾啊。”
  他就着彼此间近乎相贴的距离,手扣在喻昉越的后颈下压,而后他们接了个吻。
  闻霁觉得自己被人拥紧了,耳边响起喻昉越低沉却坚定的一句:“我喜欢你,闻霁,我喜欢你。”
  闻霁的名字被夹在中间,前后各是一句喻昉越从未对任何人讲过的承诺。
  两个人交颈相拥,下巴垫在彼此的肩头,喻昉越看不清闻霁此时的表情,却能从他的语气想象出来,他此时笑得多开心:“这是你第一次对人说这种话吧,是吧?”
  答案显而易见,这是一个不需要等被提问者回答的问题。
  他把东西收好,起身,走出卧室,打量这一间他曾来过无数次、今后却要和喻昉越一起生活的屋子。
  他环视四周,像看一场不切实际的幻梦。
  还没看完,喻昉越又从身后靠近,拥住他,下巴在他的颈窝摩挲,却不讲话。
  “你好像个小孩子啊,喻总。”闻霁轻笑一声,反手去摸喻昉越的脸,和他确认道,“我们这算是同居了——以情侣的身份。是吧?”
  “对,”喻昉越咬牙切齿道,“你每天都要和我一起上下班,再也找不到机会偷偷跑掉了。”
  闻霁梗梗脖子,眼神飘忽,然后才说:“我不走,赶也不走了。”
  喻昉越被这句话取悦,却见闻霁一脸严肃地补充道:“但你放心,不是死赖着你的意思。如果这间屋子什么时候有第二个主人了,我随时都...”
  他贪心、不会知足、从不知难而退,却知道及时行乐的另一面是好聚好散。
  诚然,他不认为什么东西可以成为两个人此刻在一起的阻碍,但他清楚,他和喻昉越相识于一场认错了路的意外,他们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未来有太多不确定,他接受,也不惧,只要拥有当下这一刻,其他都变得没那么重要。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他希望彼此可以平静告别。他会真心送上一句祝福,谢谢喻昉越在他的生命里出现过。
  他的思绪未完,被喻昉越一句话打断:“这间屋子,一共两把钥匙,我一把,你一把,没了。现在,除了你和我,我的司机和秘书都进不来,你到底还想往这间公寓里塞多少人?”
  “不是,我这不是未雨绸...”
  闻霁想批判他思虑不周,被他捂着嘴截断:“你别绸了,行吗,闻霁,你别说话了。你就安生、听话、乖乖地住在这里,别跑,也别想着转让我的钥匙,行吗。”
  闻霁说不出话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嗯嗯”,又连续眨巴了几下眼睛,以示同意。
  喻昉越放开他的嘴巴,伸开双臂,这下直接把人拢到怀里了,才说:“我这口肉留给你,别人吃不到嘴里去。多惦记会,别忘了。”
  “知道了,喻总。”闻霁头点得勤快,“这下你可以不用再嫉妒我和别人住在一起了。”
  “不要叫我喻总了。”喻昉越命令道,温热气息洒上他的颈窝。
  闻霁头侧向一边,肩膀耸了耸:“那叫什么,你说。”
  “叫哥吧。”喻昉越好像早就想好了答案似的,脱口而出。
  “呃?”闻霁把他的名字连在一起念,“越...哥?”
  喻昉越却像不满意似的,在他的脖子上轻咬了一口:“我不想跟别人共用一个名字。”
  “好嘛,”闻霁也挺好说话的,“那不叫你越哥。”
  “凭什么是我出局!”喻昉越不乐意,“你怎么不说以后不叫那个人‘岳哥’?”
  “一个称呼而已,怎么这都要抢。”闻霁嘟囔着,把他拉下来,贴着他的耳朵说了些什么,“这样可以吗?”
  喻昉越竟然真的一下安静下来,不再计较了:“勉...勉勉强强吧。”
  “其实我挺意外的,”闻霁一脸幸福的笑,又正色地说,“你也喜欢男生这件事。”
  “我没想过,闻霁。”喻昉越的声音很低,似乎还是有些抵触谈论起这样的话题,“我喜欢男生还是女生,在遇到你之前,没有想过。”
  “嗯?”闻霁意外,想要转过来,却被喻昉越搂得更紧了,动不了分毫。
  喻昉越从没有这种推心置腹的感觉,他恨不得一股脑把所有心里话都倒给闻霁听:“我连基本的...功能都没有,谁会想找一个这样的人在一起,索性我就不想这件事,在别人嫌弃我之前,我先看不上他们,不是更好。”
  “你怎么会这么想?”闻霁不能认同,“难道你觉得一颗真心还比不上那二两肉吗?两个人在一起还不如滚上床打一炮吗?喻昉越,你思想不端正。”
  “?”喻昉越忍不住,把人转到面对面来,质问道,“现在话说得这么好听,一开始接近我不一样是见色起意?”
  “我那时候不是...以为自己活不久了,及时行乐嘛。”闻霁笑出两颗虎牙来,“反正你现在喜欢的是我,这就很好了。以后的事就以后再说嘛。”
  喻昉越不肯放过他,追问道:“什么叫‘以后的事以后再说’?闻霁,怎么刚在一起,你就开始不信任我?你这是对我人格的侮辱,我可以维权的。”
  “怎么会呢,没有的事。”闻霁否认着,凑到他的唇边去吻他,讨好地说,“喻昉越,哥,越哥,哥哥,我们...去治疗吧,你想不想?”
  喻昉越偏偏吃他这一套,此话一出,什么咬文嚼字的都顾不上了:“现在?”
  “嗯,现在...哎你干什么呀——”
  喻昉越一弯腰,把着闻霁两条大腿根,像小孩子把尿一样把人端了起来,抬腿往卧室走去。
  一路上,闻霁“放我下来”的诉求被一句句无视,他脚不离地,直到被丢上喻昉越那张松软舒服的大床。
  【📢作者有话说】
  四舍五入结婚了,让我们恭送这对新人入洞房——
  无奖竞猜:小闻叫的什么(
  这一卷结束啦。下面是一些婚后如狼(暂未恢复版)的喻总酱酱酿酿操作下的一些甜蜜日常过渡,然后就是有点狗血的转折了。
  求海星求评论求收藏~
  失而复得的,不可以再失去第二次了。
  ◇ 第55章 你不知廉耻!
  浴室里水声不断,磨砂玻璃上透出两道人影。
  水声之下,掩映着深浅不一的口//耑息,克制一些的是喻昉越,压抑不住的是闻霁。
  闻霁的后腰上按着一只手,喻昉越伏在他耳边:“是这里对吧?还是要再深一点——宝宝,你流/水了。”
  闻霁简直臊得浑身都发烫,胳膊抵在玻璃上,额头埋在胳膊里:“你别瞎叫...”
  “你不是最喜欢这样叫?我们第一次见的时候,那个主播,不就总爱说这样的话?”喻昉越贴在他的耳边,手上却在使坏,“还是只是不喜欢我这么叫啊。”
  “喜欢、喜欢的...”闻霁软下声音求饶,腿都发抖,好在喻昉越的臂力够大,“我们、我们出去吧,回卧室,到床上去...”
  “那不行。”喻昉越低声说,“说好了今天我帮你按摩,作为‘治疗’的报酬,你还没有舒服,怎么能停。”
  “舒服的!已经很舒服了呜呜——喻昉越、喻昉越,我站不住了,去床上行不行...”
  喻昉越在一片水声里咬他的耳朵:“叫一声好听的。”
  闻霁想也不想:“越哥、哥、哥哥...”
  “叫得不对。”喻昉越嘴上手下都不留情,“重叫。”
  闻霁咬了咬嘴唇,被喻昉越用手那么一催,叫出了口:“老、老公。”
  “什么?”喻昉越凑近他,故意又问一遍,“没听清。”
  闻霁两眼一闭,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老公!”
  几乎是同时,喻昉越的长臂一拨,关掉了淋浴头的开关。闻霁好响亮的一声撞在淋浴间的玻璃门和墙壁上,甚至能听到回音。
  “听到了,好大声。”喻昉越低头,笑着看他,在他的唇上啄了一口,“真乖。”
  这样的胁迫自同居之后,几乎每隔几天就要上演一次。喻昉越借助一双手,和一堆压箱底的宝贝,建立了莫名其妙的信心和威严,变本加厉。
  这一声名不存实也亡的称呼也让他听上了瘾,一段时间不听就耳朵痒。
  该说不说,闻霁其实已经有点见怪不怪地习惯了,但每次讲出口,还是无可避免地脸红,这次一样不例外。
  他是在同居之后才见识到喻昉越的恶劣。比如今天的治疗,他都已经选好精油在按摩间等候,却因为喻昉越突地一时兴起,阵地就转移到了浴室来进行;
  再比如才进行到一半,就又突然地叫停了闻霁的动作,说自己今晚的状态还不错,理应给予闻霁一些奖励。
  看不见的时候,闻霁抵抗不了他的声音,等看得见了,光那张脸往面前一戳,抵抗力就自觉出走得一点不剩,全然是喻昉越说什么,就是什么。
  没出息,闻霁没少骂自己没出息。但没办法呀,他也不想这样的,谁让他面对的偏偏是一个从头到脚除了中间的某一截外哪哪都挑不出毛病的男人。
  而且那一截的缺陷,也正在一点一点走向好转了,现在就正半soft不hard地戳着他的大腿呢...
  再退一万步讲,就他自己的需求而言,即便喻昉越暂时没能好起来,光他这一双手,和他买来的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就已经足够折腾得自己一把鼻涕一把泪了,等到他真的好起来的那天...
  闻霁一边走神,一边打了个哆嗦。
  而他走神的行径显然引起了某人的不满,手上又加重了力气:“在想什么,都走神了。”
  闻霁不敢在这个关头撒谎。喻昉越的那双手给过他太多惊喜了,他遭不住。
  他只能勉强撑住已经打颤的腿,如实回答:“想...你如果好了,要怎么办。”
  “怎么办?”喻昉越把他压在玻璃上,舔掉他后颈的水珠,手上的动作配合着他说的话,“当然是从这里...进去。我猜你会喜欢重一点、用力点。”
  闻霁的嘴里已经溢出细碎的呜咽,没搭他的话。
  他就继续问:“怎么,你不想要?”
  这是我想不想要的问题吗,闻霁都要哭出来了,这是会不会出人命的问题啊。
  拜喻昉越的一只手所赐,他神智乱成了一团,脸上一片湿痕,也不知道是蹭上去的水,还是溢出来的泪:“不、不公平,凭什么!”
  喻昉越手不动了,轻声问他:“什么凭什么?”
  闻霁终于得以喘一口气,控诉他:“明明都没什么经验,明明是同一起跑线,凭什么你就能跑得那么快,我跟不上你了!”
  他的手按在毛玻璃上,喻昉越的手按在他的手上,手指插入每一道指缝:“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闻霁。”
  闻霁几乎已经不剩多少力气,但还是要拼了命地撑住自己。喻昉越的手还没有撤回去,他一旦撑不住,在重力的作用下,就要自己吃下新一轮的恶果。
  他实在是顶不住了,只能顺着喻昉越的话,问:“为、为什么...”
  “因为...”喻昉越揽着他,说,“我想得到你,比你想得到我的想法...更迫切。”
  这句话让闻霁有了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喻昉越...”
  他感觉月退木艮被什么东西蹭了蹭,而后喻昉越的声音响起:“你不知道我多怕...这东西好起来前,就有人出现把你抢走。闻霁,我以前不知道害怕是什么滋味,但现在我知道了。”
  完了!
  这一句话完整传递到闻霁的脑袋那一刻,他唯一的想法只剩下这两个字。闻霁力气被这句话抽空,两腿一软,眼看着瘫了下去。
  喻昉越拦腰将他捞起来,打横抱在怀里。浴室就在卧室里,整个公寓又不会有其他人来,喻昉越就这么十分不拘小节地将他抱出了浴室。
  被放到床上之前,闻霁搂着喻昉越的脖子,在他的耳朵上亲了一口。
  他轻轻地问:“我们现在...是在恋爱,对吧?”
  喻昉越把他丢在床里,居高临下地看过去:“你说呢?”
  他们在恋爱、他们在恋爱。这样的认知让闻霁的心里溢出一股暖流,慢慢汇成了河,将他和喻昉越一起泡在里头。
  以前生病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运气不够好,现在他觉得苦尽甘来到了转运的时候,老天爷竟然开始对他好起来了。
  那晚依旧没到荷枪实弹的地步,但喻昉越的恢复情况的确不错,至少在闻霁的努力下,总算是可以弄出点什么东西来了。
  虽然那点东西被物尽其用,给喻昉越的手做了润滑。闻霁恨不得把自己一张脸长埋进枕头里,这辈子再也不要见人。
  喻昉越的算盘珠子拨得响亮,在闻霁快要失去意识的闪回间,见缝插针地开口:“记不记得你还欠我一个要求,条件随我开。”
  闻霁脑袋懵着,依稀想起似乎是有这么件事。
  应该是之前在公司会议室接待外宾,他一时失态惊扰了对方,只好求助喻昉越,让他用法语替自己致歉。
  祸不单行,录音笔又在会后意外被喻昉越发现,他为了护住那只录音笔,只能答应喻昉越的要求。
  闻霁此时糊了满脸的泪,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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