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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掩瑜(近代现代)——落九盏

时间:2025-11-14 19:01:33  作者:落九盏
  看了看往期评论,我们骁目前风评好像还挺差的,哈哈哈(尴尬笑)。儿子读书少,没什么文化,能靠拳头解决的问题绝不过脑子,大家见谅啊。
  小岳有故事,后面会展开,但副cp不会有太大量着墨,点到即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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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53章 洗洗嘴巴。
  眼看着周岳走了,闻霁终于想起没问出口的话:“你怎么关键时刻拉住我了,害我又忘了问火机的事。”
  喻昉越更在意闻霁要从合租屋里搬出来的这件事。他不甚在意地说:“忘了就忘了吧,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闻霁不能苟同,“我要给你交代的。”
  这一下喻昉越来了兴致:“你怎么给我交代,口头吗。”
  闻霁十分认真:“那不够。你这里里外外的损失,说到底都该算在我头上的。要不我给你打个欠条吧。”
  虽然可能百来万够他还一辈子的,跟签个卖身契也没什么分别。
  没想到喻昉越却没什么兴趣的样子:“我缺这点钱吗。”
  “那你想想别的,”闻霁说,“不然我过意不去。”
  正中下怀。喻昉越面不改色:“那我好好想想吧。”
  上了楼,闻霁的行李不多,寥寥几件,他却收拾得有些沉默。喻昉越和他并排蹲着,问:“你不高兴?因为我在外人面前自作主张替你做了决定,还是因为要搬离这里?”
  闻霁来不及说话,他又问:“还是因为...要搬去我那里?”
  闻霁这一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总觉得后面这半句和前面比起来,少了几分底气。
  他摇摇头:“当然不是啊,你肯收留我,我高兴都来不及呢。我长这么大,还没住过...”
  那个价的房子呢。
  喻昉越不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那你在不开心什么?”
  闻霁低头,又默了会,才看着他的眼睛,说:“岳...周岳一直都知道我的性向,也从来没介意过。但刚刚...老家的那群长辈讲话有点难听了,他却什么反应都没有,我...”
  喻昉越冷哼一声:“你还指望他跳出来帮你说话呢?”
  想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闻霁反驳道:“倒也不是,就是...”
  “你不开心是觉得没人站在你这边,还是周岳没站在你这边?”
  闻霁反应再慢,也终于听出了这句话的重点:“你干嘛呀,好像一直跟他过不去似的。”
  喻昉越不理他,自顾自地说:“如果是因为没有人站在你这边,那你不用不开心,现在有我了,以后也有;如果是因为他没站在你这边,那你更不用不开心了,我不比他强?”
  “是是是,你当然比他强了,”闻霁附和道,“但你老跟他比什么?这有什么好比的嘛,好胜也不是这样比的,你怎么不跟X家少爷、Y家公子、全国首富比比呢。”
  喻昉越面色飘过一丝不自然:“我和他们比得着吗。你快点收拾。”
  家具都是屋子里原来自带的,不需要搬,闻霁只收拾一些私人物品,半个小时绰绰有余。等确认没有任何遗漏的时候,竟然只装了两个22寸的行李箱。
  喻昉越一手拉了一个,正要向外走,迈出一步,又退回来,强行塞给闻霁手里一个,空出来的那只手换去抓他的胳膊:“走了。”
  出门前,闻霁握了握他,示意道:“等一等。”
  “干嘛?”喻昉越转过头,面色不善,“你别告诉我你反悔了,今天我就是绑也要把你带走。”
  闻霁从钥匙串上卸下一片钥匙,轻轻放在玄关的鞋柜上:“我把钥匙还给他。”
  而后他环视一圈,迈出屋子,带上门,再也没回头:“走吧。”
  两人把行李塞进喻昉越的车后备箱,分别坐进正副驾驶位。闻霁拉好安全带,却发现喻昉越迟迟不点火、不开车,疑惑地问:“呃...要不我来开?”
  喻昉越深吸口气,冷不丁地说:“对不起,闻霁。以后不会了。”
  闻霁懵了懵:“啊?”
  “那晚的事,”喻昉越解释道,“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啊?啊、啊,哦,”明白过来他说的具体是什么,闻霁也跟着结巴起来,眼神看车内的CD斗,看窗外,就是不直视喻昉越的眼睛,“我、我都说原谅你了,怎么还在道歉啊。”
  “因为确实是我冲动了,我越想越觉得自己不是东西。”喻昉越说,“我不想给你造成阴影,也不想你之后住在那会觉得有什么...不舒坦的地方。”
  “那什么,也不用这么言重,其实我也没有多不舒坦来着...”
  这句话倒是实话实说,闻霁说着说着脸就红了,呼吸频率斗跟着快起来:“你对那堆花里胡哨的小玩意挺有研究,手指也...挺灵活的,嗯,那、那什么,以后继续治疗,那个哪也会好起来的,是吧...”
  喻昉越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在这个方面得到谁的夸奖:“哦,对、对,是,肯定会好起来的,我信你。”
  闻霁脸烫得吓人了,把头撇到一边去,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嗯嗯啊啊”地附和。
  良久,车子还是没有发动的意思,闻霁转过脸,却发现喻昉越正盯着他的侧脸,愣神。
  他有点恼羞成怒了:“你、你信我你快点开车啊!”
  以前都是闻霁主动勾他,这会说三两句话自己先闹个大红脸,喻昉越看着都新鲜,反而松弛下来。他往副驾那边靠了靠:“这个车,恐怕得你给他个信号,才能走。”
  闻霁被一来一去的三两句话搞得满脑子都是那一晚,连喻昉越说句正儿八经的话,他都觉得快进到了成人夜场:“什么信号啊,什么信号!”
  喻昉越也不装了,明示道:“当然是让它感受到你的诚意的信号啊。你的态度到位了,它自然就能开了。”
  话说到这还不明白就是智商有问题了,闻霁高低有个能考上重点大学的脑子,他敢这么装,对面的人怕是也不会信。
  他干脆两眼一闭,倾身又贴上喻昉越的嘴唇,贴了有两秒钟,才弹开:“你问问你这车,诚意够了吗...”
  喻昉越退回去,成功打了火,点点头:“勉勉强强吧,开回家应该没什么问题。”
  回到那间闻霁还算熟悉的公寓,闻霁轻车熟路,拖着行李打算往客房去。
  “你往哪去?”喻昉越叫住他,明知故问。
  闻霁已经走到按摩房和客房中间,听见这话,脚步一顿,指了指按摩间:“不睡客房...难道我要睡这里?”
  “那是睡人的地方?”喻昉越不屑道。
  “那我不就只能睡客房了吗。”闻霁后知后觉地,转头环视了一圈空荡荡的客厅,“哇,是你主动带我回来,不能让我在这...打地铺吧?”
  喻昉越咳了一声,面色有些不自然:“你睡客房,如果我有客人,睡哪里?”
  “一起过夜的...客人吗?”不知道想到什么,闻霁的语气突然变了,问,“都过夜了,你还把人家赶到客房睡吗...”
  “你想什么东西?”喻昉越的语气听起来并不客气,“那你要过好几夜呢,怎么就那么自觉要去客房?”
  闻霁一愣,反应过来,试探问道:“是邀请我一起睡的意思吗,喻总?”
  喻昉越把头一甩,不语。
  闻霁意会,拖着箱子大步行至喻昉越的卧室前。
  房门关着。他回头,又问了一遍,状似在和他做最后一次确认:“真的是让我住在这里的意思哦?我没理解错哦?我真的进去啦。”
  喻昉越要死不活地一声:“嗯。”
  闻霁在那张两米二宽的大床边蹲下,打开行李箱,收拾东西。喻昉越脚步很轻,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在床边坐下。
  “你的钥匙串呢?”他问。
  闻霁想都没想,从裤兜里掏出来给他。看他接过去,把一片崭新的钥匙串上去,又俯下身,自己塞回闻霁的裤兜。
  他的掌心隔一层布料,贴上闻霁的大腿。像碰了火似的,他倏地一抖,把手抽出来,抬头又刚好和闻霁四目相对。
  明明前不久才在车上接过吻的两个人,一下子又不知怎的忸怩起来。喻昉越目光躲闪,终于找到可以转移话题的东西,指着行李箱里的一堆东西问:“你把它们带来做什么?”
  那是一堆盲人用品,专用阅读器、写字板之类。
  闻霁从容地把它们一件件拿出来,摆放在床头柜里:“万一哪天我又看不见了,以防万一嘛。”
  抽屉还没关上,喻昉越从身后握住他的手臂,招呼不打一声就突地用力,强行拽着他转了过去。
  闻霁还没回神,喻昉越已经贴上来,重重地吻上他的唇。
  是真的很重,那样的力道,几乎是撞上来,撞上闻霁的牙齿,他一声闷哼,被迫张开嘴,尝到一丝血腥味。
  而后喻昉越得寸进尺,把这个吻的粗暴程度不断加深、加重。
  “喻昉越,你怎么...”他要躲,被后脑的一只大手用力抵住,动弹不得。
  喻昉越似乎是带着怒气地,吮他、咬他,连话都不让他讲。
  直到两个人呼吸都粗重起来,再进一步就要擦枪走火,喻昉越终于舍得放开他,捏着他的下巴,强行与他对视。
  “怎么突然咬人啊,和狗一样...”闻霁抬头,对上那一双遍布血丝的眼睛,重话又说不出来了,“你、你到底怎么了。”
  “讲了不该讲的话,给你洗洗嘴巴。”
  【📢作者有话说】
  喻总:我想把你放我户口本上而你只想住我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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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54章 严格来说,我们这算同居
  闻霁顿了一下,反应过来,说:“是之前医生和我说的,我这个...”
  “还说,”喻昉越打断他,一双红眼睛瞪着他,“还想再被咬一次吗。”
  闻霁摇了摇头,摸到揣着钥匙串的裤兜,问了他另一个问题:“我可以在这里住到什么时候?”
  喻昉越的眼神一凛,原本松弛了一些的表情又严肃起来。
  闻霁赶紧解释:“我知道你是好心,在岳哥那帮我解围,所以暂时让我借住在你这里。但我一直住在你这也不是办法,提前讲好时限,也...”
  “有什么不可以?”喻昉越打断他,面色不善,“听你这意思还打算随时搬回你那个岳哥那里去?”
  “当然不是了,你怎么会这么想。”闻霁耐心地解释,“住在他那里原本就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既然眼睛看得见了,搬出来也是应该的,早晚的事。”
  喻昉越的脸色缓和了些:“随便你住到什么时候,反正也没别人来。”
  这句话讲出来有点像某种暗示。况且让堂堂喻总嘴里说出这种话来,已经实属不易,聪明人都知道点到为止,在这一处鸣枪收兵,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偏偏闻霁一向贪心,年轻之所以是一种资本,是因为人不到年纪,就不可能学会知足。而这种贪心,是他最真实的第一反应,无关任何外力和现实条件。
  “但我长期住在你这里,不合适。”闻霁用余光看他,小心翼翼捕捉他脸上的表情,似是正企图寻找一个什么答案,“你知道我们这样孤男寡男的,是什么行为吗。”
  喻昉越逆着床头灯的光,转过头来,俯视着他。光影把他的轮廓描画得格外清晰,闻霁的视线落上去,就挪不开。
  喻昉越眉头轻轻皱着:“你想说什么。”
  “我们这样,住同一间屋子、睡...同一张床,严格来说,叫‘同居’。”闻霁不畏惧地望进他的眼底,对那一个答案的渴望,已经让他的语气俨然从探寻变成了逼问。
  他倾身,和喻昉越的脸之间仅保持了咫尺的距离,轻声说:“你打算以什么名义和我同居呢。或者说,你希望我们应该以什么关系同居呢...喻总。”
  喻昉越眼里的光圈缩了一缩,有那么一瞬间的无措。
  “我...你...”他欲言又止,似乎答案已经在嘴边了,但因为无法预知闻霁的反应,所以不敢贸然开口。
  见他这幅模样,闻霁改口:“那我换个问题问你。”
  喻昉越如释重负一样舒口气:“嗯。”
  “这个,”闻霁从裤兜里摸出钥匙串,“也是你跟人道歉的方式吗。”
  但喻昉越显然是会错了意,蹙着眉,反驳道:“第一,除了你之外,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道过歉,以后也不会有;第二,你把我家当什么地方,谁都能来?”
  他怎么把交出自家钥匙当作对人道歉的讨好?
  “你刚还说可能有客人来的。”闻霁理直气壮。
  “没人来,我往那间屋里堆杂物不行吗,”喻昉越明显脸上挂不住了,强词夺理起来,“反正你不许在那住。”
  “那我换个问法——你这是在哄我吗?”闻霁笑着看他,“就哄过我一个?”
  喻昉越眯起眼睛,学他的语气:“你这是在故意气我吗。”
  “那你这是表白吗?”闻霁揣摩了一下,话这样说不合适,又改口,“示好?”
  喻昉越脸皮和墙皮一样肉眼可见地唰唰向下掉,他咬牙开口:“闻霁,你...”
  闻霁却很突然地说:“我也喜欢你。”
  墙皮三两下掉完了,又涂上一层红漆。
  喻昉越浑身不自在:“你、你说什么呢,我可没说啊。”
  “哪有人不喜欢听好话呢,”闻霁遗憾道,“但你不好意思的话,就算了,我替你说也是一样的。”
  其他人嘴里说出来的这四个字喻昉越听过不少,他却从未亲口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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