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不掩瑜(近代现代)——落九盏

时间:2025-11-14 19:01:33  作者:落九盏
  闻霁的眼神跟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巴,读完这句话的时候,突地变了脸色。
  他从喻昉越的肩头挣起来,不说话,只一味地摇头,而后扑在喻昉越的身上,手勾着他的后颈,重重地吻上去。
  他很想说,不是因为你不够好,而是害怕自己会变得不好。
  喻昉越给予他十足的回应,唇舌交缠间,难舍难分。
  闻霁十分欣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喻昉越的吻技都进步了。
  是彼此毫无保留教给对方、一起进步的。这让他突然十分心安。
  喻昉越凑在他的耳边,说:“真想突然好起来,把你X到满脸眼泪,哭着求我放过你。”
  闻霁只能感觉一阵热气吹进耳朵,却听不到任何声音。他猛地抬头,正对上喻昉越举起来的手机。
  他刚刚说这话的时候,一并开启了录音功能,转换成了文字。
  闻霁看着那一串污言秽语,很难想象这竟然是从喻昉越嘴里讲出来的话。
  他手伸进衣兜,翻找着被他丢进去的助听器:“你再说一遍给我听。”
  喻昉越却摇头,看着他,慢慢地说:“过、期、不、候。”
  闻霁扑上去,咬他的耳朵:“你要是能行,我就哭给你看。”
  喻昉越的吻更加凶猛地落下来,闻霁的耳鸣一下消失了,只觉得浑身上下只剩下被喻昉越撩拨出的火。
  喻昉越的手说话间已经往下面去了,闻霁死命按住裤腰,拦停了他的动作,边拦边求饶:“别、别,何旭还在呢,这挡板隔音不好。”
  何旭的声音从前排悠悠然传来:“对,隔音不好,喻总你们可悠着点啊,我俩手开车,可没法捂耳朵,被迫听见了这算谁的呢。”
  喻昉越伸手敲一下驾驶位座椅后背:“你要是三倍工资不想要了,就换成调休?”
  调休二比一,上两天班才休一天,傻子都知道要选三倍工资吧。
  前排立刻噤了声。
  喻昉越调转头来,从闻霁掌心抽出了手,用口型示意:“别再招我。”
  私立医院建在南城市周边的一座山腰,回到喻昉越那间公寓,单程要一个多小时。
  两人在后座折腾够了,闻霁精疲力竭。他脑袋一歪,靠在喻昉越的肩头,睡着了。
  当晚。
  “你算什么东西,别给脸不要,在这,老子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烧红的徽章印上侧腰,他忍着痛,一声没吭,反手抓起旁边的剪刀,铆足了力地向后一划——
  闻霁从噩梦里惊醒,大口喘着粗气。喻昉越反应快到好像根本没睡,几乎是立刻就将他搂在怀里,轻吻不停地落在他的发顶。
  闻霁的喘息渐渐平复,从梦里抽身,心有余悸。
  他不能成为软肋,不能成为负累,那些横亘在他与喻昉越之间的绊脚石,都要被清除。
  喻昉越不能受到一丁点伤害,他不允许。
  他作为喻昉越的枕边人、男朋友、亲密爱人,不允许。
  对现场进行还原后,警方发布了一份官方声明,确认此起事故和工地的安全条例及管理无关,是违反规定的纯个人行为,喻氏集团在各项检查中均符合国家要求,不应在此次事件中负主要责任。
  那个工人承诺,如果以后需要,自己可以为这件事作证,随叫随到。但前提是,他们帮自己找到并放过他的“对象”。
  何旭企图一鼓作气敲醒这个榆木脑袋,却不知为何被喻昉越暂时按下,还答应了他的无理要求。
  何旭不解,只见喻昉越看了闻霁一眼,没再做声。
  尽管官方声明这样说明,但这件事已然在社会舆论上掀起轩然大波,并没有多少人买账。
  对方买通了多个舆论团队,在网络上持续发酵,喻氏口碑依旧岌岌可危。
  迫于压力,政府迟迟未能下达工地的复工准许。这样的形势之下,或许不把幕后的根连根拔起,事情就没有平息的一日。
  人人焦头烂额,掰着手指算日子。政府的项目不可能无限延期,再拖下去,恐怕要赶不及最后的工期,这块地早晚还是要易主。
  青藤班舍管的那条线断在了云湾夜总会,喻昉越派人去夜总会门口盯了一阵子梢,一无所获,连个人影都没有见到。
  那人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唯一的线索,成了被闻霁瞒得很好、无人知晓身份的小南。他一边看着喻昉越因为毫无头绪而日渐憔悴的神情愧疚,另一边又心存侥幸,想知道小南这样做究竟出于什么难言之隐。
  那是一种来自曾经处境相似的恻隐,他放不下。
  这几天,闻霁在学校,总有一种被人监视的错觉。等他找到一处拐角,躲起来,再回头,身后又什么都没有。
  晚上司机依旧在学校门口等他下课。闻霁无精打采,拉开后排车门,正要落座的时候一个闪念,他抬眼,在过往的车流间看到了宿管的脸。
  闻霁一个颤抖,砰地甩上了车门,再定睛去看,那人影不见了。
  司机降下车窗,探头问他:“闻先生,怎么了?”
  闻霁闭了闭眼睛,再睁开,心想一定是最近神经太过紧绷,所以看错了。
  他坐进车里,摇了摇头。
  隔天,再走在校园里,竟然又产生了这样的感觉。时刻活在一个不知道来自于谁的监控下,这样的认知在闻霁心底萌生,他有些后知后觉的恐惧,脚步不自觉快了起来。
  他一边走,一边回头去看,依旧没有任何人影。
  他几乎小跑起来,再转头,不小心撞到一个人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闻霁下意识道歉,抬起头,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
  “你是...”他回忆半晌,想起来,“学长!”
  是染发那晚,在美发店对面那家纹身店前台见过的男孩。那时候他说,他在南城大学读大四,说起来还算是自己的学长。
  距那天已经过了一段时间,闻霁有些不好意思,那晚聊得熟络,此时却已经忘了对方的姓名,只能用一句“学长”一以概之。
  “顾潮西,”「学长」自我介绍,“我叫顾潮西。”
  “哦、哦,”闻霁点头,“顾学长。”
  和顾潮西说了两句话的功夫,他心有余悸,还在不自觉地回头环视四周。
  “你在看什么?”
  总不能这么大人了, 还和人说,“我被跟踪了”吧。闻霁觉得有些丢脸,掩饰道:“没有、没什么。”
  “你被人跟踪了,不知道吗。”
  【📢作者有话说】
  喻总:让闻霁受委屈的,都写进暗鲨名单。
  小闻:敢威胁喻总的,都写进暗鲨名单。
  这惊人的默契。
  ◇ 第72章 我不听话,你罚我吧。
  闻霁一怔,浑身都绷直了,正要下意识地转头,被顾潮西出声制止:“别回头。”
  他的声线十分平淡,眼神很自然地从闻霁的肩头越过,看向他的身后。非常随性的一眼,惊不起任何人的警觉。
  “一个中年人,一米七二、三左右,戴一副眼镜,眼睛窄窄长长的。”顾潮西的视线收回来,“跟了你一路,你没察觉吗?”
  闻霁如同一座雕像一般定在原地。顾潮西描述的,正是宿管的模样!鸡皮疙瘩从小臂迅速爬满了全身,他的背脊窜起一阵恶寒。
  “我感觉有人跟着我,但我每次一回头,就...人就不见了。”闻霁说着,尾音有些颤抖。
  “你停下,再回头去看的功夫,是个人都躲得干干净净了,好不好。”顾潮西转身,问他,“我要去店里,你还有课吗?要不要一起。”
  闻霁几乎想也没想:“哦、好。”
  顾潮西走在前,和他隔着一个身位的距离,突地在一辆车前顿住脚步,对着后视镜扬扬下巴:“你这么看,不就看到了?”
  他向侧边拉开一步,给闻霁让出后视镜的位置。闻霁装作不经意地一瞥,果然在教学楼后的阴影里,看到那天隐没在车流里的那张脸。
  “你得罪人了?”顾潮西的语气像是在关心,却又带着几分随意,听起来不甚在意,“出门要小心啊。”
  闻霁心想那竟然果真不是他的错觉,他真的被人跟踪了,光他察觉就已经有了几日,如果要从头追溯,还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
  既然确认了跟踪他的人就是舍管,那或许这是他找到幕后黑手和小南的唯一途径。
  “顾学长。”他看着走在前面的背影,“你能帮我个忙吗。”
  到了那间名为X的纹身店里,纹身师并没有在忙,坐在顾潮西常坐的那个位置,看起来像是在等他。
  顾潮西推开玻璃店门,看到纹身师的那一瞬蓦地笑开,和刚刚的不苟言笑判若两人。
  顾潮西回过头,对闻霁说:“你刚刚要我帮什么忙,再说一遍。我同意没用,我们家我说了不算。”
  闻霁闻言,眼神在顾潮西和他身后的那个高大男人身上逡巡一圈,又把刚刚在路上说过的话说了一遍。
  “不行。”纹身师剑眉一凛,一口回绝,“太危险了。”
  顾潮西耸耸肩:“不是我不愿意帮你,家里有人管,实在没办法。”
  闻霁脸上爬上肉眼可见的失望神色,仿佛没能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但是我不能去的话...”顾潮西用胳膊肘戳戳纹身师,“要不你去?帮帮他啦,看起来怪可怜的。”
  闻霁早就想说了,听顾潮西这样讲,借机吐槽:“你们两个不管是谁都很显眼吧,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吗...”
  顾潮西就不说了,他早就有耳闻,说南城大学艺院有个人气极高的帅哥,五官无可挑剔就是一张脸冷,还是个gay,伤了无数少女心。
  现在看来,那个传闻中的帅哥八九不离十就是顾潮西了。
  脸是冷的,但也不绝对,端看是对着谁。眼见为实,反正他对着这个高个子的纹身师就不这样。
  那个纹身师,听顾潮西叫他顾覃,就更不必讲了,光身高就接近一米九,那张脸和顾潮西比起来更是不遑多让,看谁都皱着眉,一副要吃人的表情,就算不想注意也要不自觉多看几眼吧。
  闻霁有些后悔找他们帮忙,他觉得这事恐怕成不了。
  但从眼前的情况来看,在不让喻昉越担心的前提下,他也没有可以信任的人了。
  他不想强人所难,但语气里的失落却无法控制:“没事,我找...别人帮忙。”
  “你如果找得到别人,就不会找我们了吧。”顾潮西不留情地戳穿他,“只见过两面,你也敢信。”
  顾潮西说完,对着闻霁使了个眼色。
  闻霁收到信号,不着声色地碰了碰耳朵里的助听器。
  这个动作果然被顾覃捕捉到,他问:“你听不见?”
  “嗯,这里,长了个东西。”闻霁点了点脑后,就之前说过要纹身的位置,“之前看不见,好了,现在又听不到了。”
  顾覃就问了这一句,不再问了。
  顾潮西有些急,就替他问下去:“那你得罪了什么人啊,你爸妈呢?”
  闻霁顺着他铺好的台阶下:“我是孤儿,没有爸妈。”
  顾覃似乎被短短几个字戳中,没了先前的坚决。
  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闻霁一如往常,在校园内上课、下课,乘校门口的车辆回家。他知道身后有个尾巴,风雨无阻,每日打卡。
  只是他不再如以往那样惊慌。
  他上了车后,戴眼镜的舍管目送车辆离去,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身后跟了一个戴鸭舌帽的青年,但学校人来人往的学生那么多,没能引起他的注意。
  顾潮西一路跟着他,先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影印店,看他打印了一叠照片离开。而后兜兜转转,来到了一个高档小区的楼下。
  门禁森严,访客都要在保卫处登记才能准许放行。顾潮西看着他在登记表上写下了个人信息,然后堂而皇之地进入小区。
  顾潮西跟上,在登记个人信息的时候多留了个心眼。他看到那人留下的名字叫“曹小南”。
  他匆匆写完,丢下笔,跟上前人的背影。他看到那人径直来到一个单元楼下,将手里的东西投入了信箱,又转身离开。
  顾潮西掏出手机,给闻霁发了一条消息,又跟上那人,离开了小区。
  闻霁到家不久,先收到了喻昉越的消息。工地的事故始终在舆论风口,政府面临重重施压,已经在考虑将康养社区的项目交由其他承包商来做,尽可能降低损失。
  多条暗线撒出去没有任何消息,喻昉越和政府那边苦苦周旋,劳心费神。
  闻霁也跟着心乱如麻,他迫切地想要为喻昉越做些什么,却苦于无从下手。
  这时,他收到顾潮西发来的图片。他打开,是楼下的信箱。
  他立刻下楼,取出了里面的东西。信封上署的是喻昉越的名字,他小心翼翼拆开,打算稍后再原封不动地还原回去,人鬼不知。
  当信封里的东西统统摊开在面前的时候,闻霁感到一阵惶恐,同时也意识到,或许是转机来了。
  一叠照片,全是有人跟着他拍下来。他的背影、侧脸,他知道有人一直在暗地里跟着他,在看到这些近乎无孔不入的照片时,还是毛骨悚然。
  除了照片之外,还有一封拼贴信。
  很简短的一行字:「转让项目,交出不属于你的东西。」
  闻霁那一瞬间意识到,或许他成为了对方企图用来威胁喻昉越的砝码。可转让项目很好理解,交出不属于他的东西?
  孙林晟还有什么东西是握在喻昉越手里的?据闻霁所知,除了这次竞标,喻昉越之前应该辉煌集团没有任何往来才对。
  没等他想明白,顾潮西的消息又发了过来:「他消失了,云湾夜总会。那个地方好像是会员制,我进不去。」
  过了会,他又补充:「那个人在你家小区楼下的访客簿上登记的名字叫曹小南,是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
  闻霁回复消息的手近乎都在抖:「是。你没有被发现吧?」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