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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掩瑜(近代现代)——落九盏

时间:2025-11-14 19:01:33  作者:落九盏
  「没有,放心。我回去了,不用谢。不用回了,忙你的吧。」
  顾潮西收了手机,转身,在身后不远处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走过去,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
  到了那个高个子面前,他仿佛换了个人,一米八的个子,就差挂到对方身上:“你怎么来了!等我多久了?”
  顾覃没说话。
  “不会跟了我一路吧?”
  顾潮西看他一眼:“还真跟了我一路?不是说你不用来吗,我一个人足够了,你这个身高,这张脸,目标多大啊。”
  顾覃不多话,只说:“我不放心。”
  “我这么大个呢,饭还能白吃了?”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是很开心,“我能出什么事啊。”
  顾覃一如既往地不解风情,认真道:“你什么事都不能出。”
  顾潮西嘴角的笑意压不下去,满脸都是被人捧在手心护着的得意:“那你也跟着进闻霁他们家那个小区了?”
  “嗯。”
  “那你访客写的谁的名儿?”顾潮西问他,“肯定写的不是‘顾覃’吧。”
  想到他在登记的时候肯定看到自己写在上面的名字了,顾潮西灵光一闪,两人福至心灵,异口同声:
  “陶栩?”
  “陶栩。”
  顾潮西哈哈笑了两声:“怎么这么坏呀你。”
  顾覃不以为然,拉着他的手,转身往回走:“他们在桐城,这么久没来,用一下名字怎么了。”
  顾潮西努努嘴,不置可否。
  毕竟他写在曹小南那栏下面的,是“祝彰”。
  闻霁放下手机,盯着对话框里的那几个字,出了神。
  曹小南。的确是他认识的名字,可却不是那个舍管的本名。
  小南果然卷在这个事件之中,他几乎可以确定,消失许久不见的小南、他无论如何也遍寻不着的小南,一定就藏身在那个会员制的会所里。
  那个他之前遇见过周岳的会所。
  最后,他把一叠照片,连带着信封和拼贴信,一起带下了楼,在垃圾桶边烧成了一团灰烬。
  喻昉越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早过了他叮嘱闻霁要睡觉的时间,他按下客厅开关,被沙发上缩着的人影吓了一跳。
  闻霁已经洗过了澡,头发半湿着,贴在脖颈上,睡衣的衣领松散地敞着,慵懒又有几分性感。
  他感受到灯光,迷蒙地醒来,两颊染了色,泛着绯粉。
  “怎么还不睡...”喻昉越张口,一阵淡淡的酒气入鼻,他眉头一皱,“你喝酒了?闻霁,你...”
  “你回来了,老公...”
  喻昉越责备的话被彻底扼杀在喉咙口。
  他的语气不自知地柔和下来:“又不听医嘱,你是不是...”
  “你来罚我吧。”
  喻昉越没反应过来:“嗯?”
  “我不听医嘱,不听你的话,喝酒了。”闻霁抬起雾蒙蒙的眼睛,望上来,“你罚我吧。”
  【📢作者有话说】
  19z小课堂:陶栩和祝彰是隔壁那本书里的角色,这里只是说顾氏夫夫默契使坏使到一块去了。
  下一章可能为了过审删点东西,如果正文出现了(……)就看下弹幕。()
  ◇ 第73章 我们分手吧。
  闻霁喝得脑袋似乎有点晕了,顺着喻昉越的肩膀攀上来,胡乱地找他的唇:“你罚我好不好,你不是最会了吗,用你的手,那些玩具,或者你亲自来罚我,行不行。”
  喻昉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此时的闻霁很反常,很反常。
  闻霁半昏半醒地,头抵在喻昉越的肩头:“喻昉越,你怎么还不好。好想做,想把手换成你,想你用力地grass、我...”
  喻昉越吃了一惊。闻霁从没说过这样露骨的话。
  “闻霁,你...”
  一句话没能问出口,闻霁扑上来,像饿了很久的动物,而他的唇就是最美味的点心。
  闻霁吮他、咬他,不让他说话:“我们做吧,喻昉越。像以前那样。”
  喻昉越眼底漫上来一片红,丢下包,打横抱起闻霁,进了卧室。
  床底放着一只箱子,箱子里放满了各色的玩具,常规的,猎奇的,是喻昉越从各种渠道购入,有些用过,但另外一些甚至还没机会拆封。
  在这方面,他一直恨自己不争气,也觉得有愧于闻霁。
  但他的手一直很灵活,像此时一样,只稍微动一动,就能把闻霁撩拨到颤抖。
  闻霁全身泛着红,白里透粉,眼角湿湿的,嘴巴微张,急促地喘气。
  最近一段时间他周旋于各种公司事务和政府项目之间,没能亲力亲为地监督闻霁的饮食。闻霁自己在学校一定没有好好吃饭,那截细腰摸上去又薄了许多。
  他一只手掌用力,闻霁就被他面朝下按在被子里,直不起腰来。
  闻霁被他搞成了一团乱,睡衣彻底散开来,睡裤丢落在地上,他却依旧衣冠楚楚。闻霁上面在哭,下面也在哭。
  闻霁在他的掌心狮饿了出来。他抽两张纸巾,擦了擦,俯身在闻霁的额头落下个吻:“睡吧。”
  刚起身,被人从身后抓住手臂,闻霁的睡衣剥落一半,露出一侧的肩头,眼泪蒙着雾,醉眼看他:“你别走。”
  喻昉越看他这副样子,有什么冲动在心里横冲直撞。但他知道,他此时的状况,就算撞也不会撞出什么结果来。
  最近的压力太大了,他很久没能分心去想这件事。之前喜人的成果也成了昙花一现。
  “我刚刚很舒服。”闻霁红着眼睛看他,“我想也你舒服。”
  喻昉越不肯转身:“你舒服就好了,我...”
  话没说完,闻霁手上用力,他猝不及防地被带倒在床上。闻霁爬上来,横跨在他身上,伸手去扯他的腰带。
  皮带扣叮当一声,闻霁看他一眼,埋头下去。
  他陷入一片湿热的环境里。可他找不到兴奋的出路。
  闻霁很卖力地在给他引路,可是他自己不争气。
  是他不争气。
  喻昉越有些久违的屈辱,他轻轻推推闻霁的肩头:“闻霁,起来。”
  闻霁不肯,眼里的泪要落不落地挂着,透出一种从没有过的风情:“我不!之前不是好一些了吗,不是可以in起来了吗,为什么又不行,为什么不可以...”
  ……
  喻昉越终于再也忍不下去,他握着闻霁的手臂,大喊一声:“别试了!我in不起来,你这样和羞辱我有区别吗!”
  闻霁低着头,不说话,眼泪开始一滴接一滴地掉,打在被子上,像开了一朵又一朵的花。
  喻昉越还是于心不忍,帮他整理好凌乱的上衣,拽来被子,盖上他修长的腿:“今天就这样吧,好不好。是我不好。”
  闻霁咬着唇摇头,不语,眼泪还是止不住地落。
  喻昉越的把他放倒,盖好被,关了床头的灯。一片黑暗中,只剩下闻霁的抽噎。一声又一声,像在拧他的心。
  他在床边,裤腰松垮挂着,皮带也没有重新再系,就这么站了很久。
  很久的沉默,他不知道说什么,最后留下一句:“我爱你。”
  然后走入了浴室。
  闻霁咬着被子,终于把啜泣声埋在了织物里。
  喻昉越在浴室里待了很久。花洒的水声是他的掩护,他拼了命地套弄,弄到双眼都通红,却还是一点起色都没有。
  他一拳锤上镜面,倒映出的人像顿时四分五裂,玻璃渣落了一地。
  前一天体力心力都过度消耗,喻昉越被铃声叫醒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大床上只剩他一人,闻霁不见踪影。
  他迷迷糊糊想起,这天闻霁好像一天的课,一直上到晚上。满课前一晚还那样折腾...
  想起前一晚,喻昉越心情又有些郁结。
  他无暇再想这些,接起电话。
  何旭的声音在那头响起,问他今早怎么没来公司,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喻昉越确实有点不舒服。调查毫无进展,政府规定的期限迫在眉睫,不管从哪个角度看,这天都不是个适合赖床的日子。
  但有那么一瞬,他好像浑身的力气被掏空,什么也不想做了。
  就这一天,他对自己说,褪去一身浮于表面的光鲜,做一个允许自怨自艾、允许摆烂的普通人。
  他闭上眼,一只手臂搭在额头上,用嘶哑的声音回复道,嗯,不舒服,今天不去了,小事你决定,大事整理一下明天汇报给我。行程会议都推了,我今天罢工。
  他的声音听起来确实没什么精神气,何旭没有多说,问候了两句,挂了电话。
  喻昉越一身疲惫,眼睛都懒得睁开。
  即将再次进入梦乡的时候,他挣扎着起身,给司机拨去了一通电话。确认闻霁早上确实由他亲自接上送去了学校,喻昉越一颗心终于放下,沉沉睡去。
  这一觉他睡得并不安稳。总是又扰人心神的碎片在脑海中划过,像噩梦,却又不是噩梦。他整个人一直处于长时间的浅度睡眠,意识是游离的,他知道自己没有睡沉,却始终无法醒过来。
  像被鬼压床了一样。
  几番挣扎,他好不容易睁开了眼,窗外俨然又入了夜。
  他从床头捞起手机,屏幕亮起来,竟然已经快要十二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身边的床位空空如也。
  闻霁还没回来?
  喻昉越心里一阵慌乱,突然觉得这一下午在梦里的挣扎都似乎暗示着什么。
  “闻霁?”他叫了一声,声带上仿佛有一把锈了的锯在来回厮磨。
  “闻霁!”他忍着痛,又叫了一声。
  无人应答。
  这下他彻底慌了,掀起被子跳到地上,一阵头晕目眩,向后一倒,又跌坐回床上。
  费力抬起胳膊,贴上额头,才惊觉烫得惊人。
  发烧了。怪不得。
  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翻找出一盒没有开过封的退烧药。手边没有水,他掰开一粒,往喉咙深处一丢,硬是这么咽了。
  而后他拖着发昏的脑袋,给司机致电。那头的声音睡意朦胧,但还是很快就接起了电话:“喻总?”
  喻昉越的声音冷得能结霜:“你今天没接闻霁下课?”
  司机一个激灵,说话的声音立刻清醒了:“接了啊,送到楼下我才走的啊!”
  喻昉越强忍着头痛,质问道:“那他怎么没回家?”
  “怎么会?”司机冤枉得要哭了,“我真的亲眼看见他进了单元门,我才走的!喻总,您、您要不去查监控?”
  司机没必要骗他,更没那个胆子对闻霁做什么。用人这么多年,喻昉越这点看人的准头还是有的,犯不着查那个监控。
  难道闻霁进了单元门,没有上楼,等司机离开之后,又走了?
  “闻霁没、没回家吗?”司机战战兢兢,睡意全无,“要不我叫人去、去找找吧...”
  “找。尽快来我家楼下,算你加班。”
  喻昉越掐断了电话。
  没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动他的人。如果闻霁真的已经到了楼下,却选择离开,一定是他自己的决定。
  彻夜不归,却一声不吭,前一夜还那样露骨热情,他又在想什么?!
  喻昉越怒火烧心,扬手砸开了床头灯。
  灯光下,床头柜上赫然躺着一张纸。喻昉越眯起眼睛去看,白底黑字,简单写着:
  「我们分手吧。」
  那一瞬间,全世界的火都在喻昉越的心里烧起来了,在他的前胸和后背烧穿了一个窟窿,烧得他疼痛难忍。
  五个字而已,这样大的魔力,只是区区五个字,就可以化作一把尖刀,一字一字把他凌迟,剜他的骨、剔他的肉。
  他疯了一样拨闻霁的号码,倒没有关机,只是一直无人接听。像是把他的号码拉入了黑名单。
  他划掉拨号界面,愣了半秒,又打开某个软件。代表他的那个点闪烁着,而代表闻霁的那个点竟然显示与他近在咫尺。
  喻昉越意识到什么,在床头、地面遍寻无果后,掀开闻霁的枕头,终于找到他藏在枕头下的那块表。
  喻昉越一把抄在手心,扬起手臂,却在挥出去的前一瞬脱了力,手表从他的掌心跌落在被子里。
  这块和他腕上可以凑一对的表,闻霁,你收下的时候明明说,一定会好好保管的。
  你怎么食言。
  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要分手。
  他想不通,实在想不通。这段时间来各种琐碎事务缠身,他们之间确实缺乏亲密的交流,却也并无矛盾。非要吹毛求疵地说起,只有前一晚是异于平常的。
  想来想去,唯一一个能说服他的理由,也只有他迟迟未能治好的病情。那个曾亲口说过不介意他、不嫌弃他,甚至放出豪言壮语要治好他的那个人,终于坚持不下去,要离开他了。
  终于...终于。
  他一直担忧的这一日还是来了。他做过无数次的心理准备,但这一日临头,他的心还是因为承受不住而隐隐作痛。
  他恨不得立刻把闻霁抓回自己面前来,质问他。如果他给出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他就把人锁在卧室里,关起来。
  反正那个箱子里什么都有,包括手铐。
  他连体温都没有量,穿上外套,就这么下了楼。
  深夜的大路畅行无阻,司机载着喻昉越,在凌晨再走一遍闻霁的上学路。
  喻昉越斜靠在后座,烧得有点头昏。
  已经过了门禁时间,南城大学的宿舍区大门紧闭。喻昉越进不去,只能耐心在车里等。
  【📢作者有话说】
  下回书预告:喻总气急败坏,开始扫荡南城市抓lp。
  那么抓到之后干点什么呢,好难猜。
  约了?总和小闻的图,今天出了头像,感兴趣的可以移步wb,无需关注就可以查看,希望可以给点反馈呀~
  后续其他插图稿件也会放在wb上!欢迎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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