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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掩瑜(近代现代)——落九盏

时间:2025-11-14 19:01:33  作者:落九盏
  刚失明的时候也是,因为还没能习惯盲道,不小心偏离了路径,轻轻撞了一下路人的肩膀。
  他几乎是立刻就道歉了,诚恳地、真心地,却还是听到了一句声音不大不小的埋怨,而后是对方轻拍着肩膀,发出布料摩擦的声音。
  他的自尊就像对方嫌弃地拂去肩上脏东西一样被拂落了一地。
  还有当年莫名其妙的一场测试,在侧腰上留下一道伤疤之后,再无下文。
  就连这么多年他可以无条件信任和依赖的邻家哥哥周岳,现在也立场不明、亦黑亦白。
  一到了这样的时刻,他更觉得,自己的世界里似乎只剩下喻昉越这一个好人了。
  他有什么盼头,喻昉越就是他的盼头。
  而喻昉越现在身陷困境,毫无头绪的时刻,唯一的线索是那个跟踪自己的身影。
  只有自己能帮他。
  他强忍着心里的酸涩,头撇过去,说着不知会不会被戳破的谎话:“原本听你声音好听,想试试,结果到头来也没能吃到嘴里,真遗憾。”
  “你说什么?”闻霁感到拦在腰间的那只手又收紧了些,恨不得就那么嵌进他的身体里,“你再说一次。”
  闻霁倒吸一口气:“我说...”
  喻昉越把他转过来,和他面对着面:“看着我说,看着我的眼睛。”
  那是怎样一双眼,平日里总是冷静自持的,此时却烧着一团火。
  闻霁闭了闭眼,再睁开,一字一句地说:“我是和你谈恋爱,但你给了我什么呢。喻昉越,这么久了,我不想再和你的手、你那些玩具谈下去了。让我走,以后你行还是不行,都和我没关系了。”
  “和你没关系?”
  和你没关系?
  如果和你都没关系,那还能和谁有关系?
  喻昉越似乎被这一番话伤透了心,眼底流露出一阵藏不住的哀伤,只是一如既往地坚持问道:“为什么要签放弃治疗同意书?”
  闻霁一下变得哑口无言。
  因为接受不了命运这样反复无常,因为不想成为喻昉越的拖累,因为不愿意再被病痛折磨。如果即将迎来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希望可以泡在爱情的蜜罐里,而不是吃不完的药罐。
  可这些话,他在此时却统统都说不出口。
  他眉心动了动:“不想治了,我打算找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快活,认识帅哥、和人上床...反正聋了又不是哑了,不影响我享受,也不影响我叫...”
  喻昉越怒极,吻上来。他恨不得闻霁此时是哑了,那张漂亮的嘴里明明很会说好听话,怎么此时就可恨到如此地步。
  他翻个身,把闻霁压在床上,用力地吻着,直到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乱成一片。
  “闻霁,你就是个骗子,你嘴里没一句是真的。当初我自己好好的,你非要来招惹我,说什么要治好我。治不好了,没耐心了,就想跑了,想找别人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凭什么?”
  喻昉越撑在他身上,解开自己腕子上的那一侧手铐,径直扣在了床头:“你就是个懦夫。懦弱到不敢和我当面对质,就连借口都蹩脚到让人能一眼看穿。一句话里讲三次要去和别人上床,其实你连找男人的勇气都没有。”
  闻霁终于后知后觉,自己是被喻昉越锁在了床上。他挣扎着晃动起手腕,轻喊着:“喻昉越,你要干什么,你松开我!”
  喻昉越却充耳不闻,将他翻过来,面朝下趴在床上。
  闻霁只觉得屁股上一凉,裤子就这么被扒下来,丢在了地上。
  喻昉越的手顺着他的背脊探下去,停住:“如果你有那个胆子,这里不至于到现在还没有别的人用过。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闻霁,你嘴里是不是没有真话,叫你骗子,真是一点都不冤枉。”
  闻霁被他激得没了理智:“你有本事放开我,我现在就去找给你看!”
  “放开你看你去找别的男人,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喻昉越跨下床,在床头柜里翻出个闻霁从没见过的药瓶,拧开瓶盖,一口气吞了小半瓶。
  “用不着别人,闻霁,我满足你。”
  【📢作者有话说】
  预告一下小闻食用指南:文火慢烤,撒点孜然和辣椒面儿,十里地外的喻总都香哭了~~~~~~
  我又来:CP2020857新书求收藏!谢谢大家!(明天作话里没有了,因为又双叒被卡审核,不敢动了。
  ◇ 第78章 怒火烧心
  他把药瓶甩在床头,再次朝着闻霁逼近,边走边扯开衣领,露出一片精壮的胸口、腹肌,直至衬衫的纽扣被一粒粒全部解开。
  屋内灯光昏黄,把他的皮肤渡出蜜一样的颜色。
  换做往常,是让闻霁移不开视线的模样。可惜此时的喻昉越阴沉着一张脸,一步、一步地靠过来,步伐像敲在他心上的警钟。
  手腕上的手铐与另一端有铁链相连,尽管有一定的长度,却不足够让他跳下床逃跑。闻霁没有办法,只能在手铐允许的范围里,拼命往远离喻昉越的角落缩去。
  “你吃的什么,退烧药吗?”他没察觉到自己的声音都在抖,“你到底要干什么,喻昉越?”
  “哥按你。”喻昉越的话也讲得粗鲁起来,彼此有一种破罐破摔后无人在意的疯狂,“既然你三句离不开男人,我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男人。”
  闻霁十分意外:“你、你好了?你能...”
  “没有好就不能C你吗。”喻昉越完全换了个人似的,“既然你等不及了,我怎么舍得再让你等。”
  闻霁彻底傻在了原地。他的脑子在一瞬间飞速运转,拼命回忆着,企图找到喻昉越好起来的蛛丝马迹。
  最近一段时间喻昉越为了工地的事焦头烂额,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做过所谓的“治疗”了。没有外力的加持,喻昉越的情况他最清楚,几乎没有自然好转的可能。
  况且他最近压力还那么大。
  那难道是...
  闻霁目光一闪,落上被丢在床上的那个药瓶。
  他扑过去,双手拾起来,定睛去看药瓶上的字。
  看清的那一瞬间,他双手都在颤抖,带着手铐上的那条细链跟着摇晃。
  功能性药物。而他刚刚眼睁睁看着喻昉越...吞了将近半瓶。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把药瓶对着喻昉越的方向狠狠一掷:“你他妈的疯了喻昉越!你知不知道这种药不能多吃,尤其、尤其是你这种情况...你好不容易好了一点,眼看就要、就要康复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啊,想把自己的后半生都毁了吗!!”
  喻昉越侧身躲开,药瓶的瓶盖没有拧紧,撞在墙上,白色的药片稀稀拉拉撒了一地。
  他跪在床上,对着闻霁膝行过来,眼底阴翳得可怕:“对啊,我眼看就要康复了啊。闻霁,那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跟我分手呢。”
  明明是那样一个姿势,是下位者对上位者臣服的姿势,却因为他笔挺的脊背,让人觉得他才是此时这段关系里的操控者。
  “没关系。”他把这句话说得绝望又凶狠,“你想要的,我满足你,其他的不重要。反正不给你用,也不会有第二个人用。”
  这话与其说有几分决绝,不如说是喻昉越近乎孤注一掷的告白。
  闻霁那样聪明,当然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但他此时分不出精力去关注这些。他企图扑到喻昉越的身上去,语气好焦急:“你现在就把药吐出来!快点!去卫生间催吐!”
  喻昉越后退一步,刚好退到他伸出手无法碰到的位置,眼里没什么表情,看着他:“我的后半生怎么样,和你有什么关系呢。这么关心我做什么,闻霁,不是要和我分手吗。”
  病理性反应不痛,被人用言语中伤不痛,而自己亲口说过的话,化作一模一样的回旋镖扎在身上,最痛。
  看见喻昉越这样,闻霁心里揪着疼,他想说算了喻昉越,我们不要分手了,我不和你分手了,都是我不好,我们和好吧。
  你不要伤害你自己了。
  可他始终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连基金会都要凭所谓的“价值”决定是否继续资助,他如果没有价值,又凭什么留在喻昉越身边。
  更不必说成为一个拖累。
  可喻昉越这样不管不顾,闻霁看着他这一副从没有过的样子,有点怕了。
  于是他不得不妥协,只想赶在药物生效之前,让喻昉越尽快把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分手...分手这件事,我们可以再聊,你能不能先去把药吐了!”
  喻昉越却坐了下来,任凭他怎么推,也一动不动,摇着头说:“我不。闻霁,我说过要给你的,一样都不会食言。你要记住,是你要走,是你说谎,是你不守信用,是你不要我了。”
  喻昉越的话说到一半,呼吸粗重起来。闻霁脑内警铃大作。
  来不及了,药效发作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喻昉越靠过来,对他伸出手,扣住他的后颈,拉近两人的距离。
  而后喻昉越的脸在视野里放大,吻霸道地压下来,比从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具有侵略性。
  这个吻似乎持续了很长时间,喻昉越阻死他所有退路,把他一路逼到床板上,退无可退。
  他的嘴唇被人含在嘴里,又吮又咬,大概率是出了血,他在彼此交换的唾液里尝到了铁锈的味道。
  闻霁陷在这个吻里,世界地转天旋。头脑强制清醒,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在沉沦,他的四肢胡乱在喻昉越身上推着、踹着,已经是完完全全的条件反射。
  这药为喻昉越带来的似乎不只是这些年来从没有过的一些冲动,还有用不完的力气。
  他乐此不疲地和闻霁推拒的动作周旋着,一来二去,闻霁的衣扣掉了,衣襟开了,从一侧的肩膀上落下去,露出锁骨和肩头。
  喻昉越掐着他的下巴,声音已然有了些嘶哑:“别乱动了,闻霁。不然你也来几颗,还给我省点力气。”
  闻霁不说话了。喻昉越如了愿,开始脱他的衣服。他的一条胳膊被喻昉越握着,从衣袖里抽出来,另一只因为锁在床头,被喻昉越放弃,整件上衣就这么堆在了闻霁的手腕上。
  也正是这唯一的一块布料,让他不至于全身赤裸,虽然约等于无。
  喻昉越把他放倒在床上,贴上来,吻他的嘴唇。
  醒来时好不容易降下去一些的体温,此时因愈发激动的情绪又陡然升上来,通过彼此紧贴的胸膛,在两人之间相互流窜。
  闻霁沾染了他身上的热气,呼吸跟着急促起来。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早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
  分手的决定令他不堪重负,而喻昉越表现出的在乎又让他倍感欣慰。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选择这样一种方式,去验证自己在喻昉越心里的地位、在他们这段感情里的地位。
  如果喻昉越来找他,那他做的一切就都不是没有意义;
  如果喻昉越没有找他...
  那他就真的了无牵挂了。他可以毫无负担地、没有惦念地...为喻昉越走完后面的路。
  他唯一没想到的是,喻昉越对他的在乎,超出了他的想象。这让他受宠若惊到...有些害怕。
  喻昉越下了床,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两样东西。
  一瓶没拆封的闰华,是平时他们最常用的那一款。绿色的包装,上面印着主打的“超爽冰感”。想也知道这款在市面上销量并不好,很少有人喜欢在这样的时刻追求冰火两重天的猎奇体验。
  闻霁却唯独偏爱它。曾经喻昉越问过,他红着脸说,是因为喻昉越的手指太热了。
  那个时候喻昉越开玩笑说,那等我进去的时候,要换热感的。我怕冷。
  但此时他拿来的还是那瓶绿色包装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盒...
  safe套。
  同居这么久以来,家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东西。他们之间没有人用得上。
  而此时喻昉越却提前准备好了。
  “你...什么时候买的...”
  从他悄无声息地逃走,到此时才过去不到两天。这两天里,喻昉越发着烧,辗转在各个地方寻找自己,怎么可能有时间准备这些?
  喻昉越挤了挤瓶子,液体涂在手指上,不经意地说:“早就买了。”
  再早能早到哪去,闻霁分心想,顶多不过就是同居之后。
  没想到喻昉越却说:“竞标那时候,对你发火之后。”
  闻霁一愣。
  喻昉越啪地一声合上瓶盖,手伸向该去的地方,哑声说:“从前我觉得,我这一辈子就这样了。不去祸害别人,也不要对自己再有期待。
  “但遇见你之后,我开始慢慢不认同以前的自己。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每天做梦都在想,或许我下一秒就会好起来。如果我真的好起来,我想第一时间就让你高兴。
  “闻霁。一开始,我是放弃的。但到后来,你必须相信,我比你更希望自己可以好起来,成为一个健全的人。我比任何人都这么希望。”
  那款闰华的触感不会有人比闻霁更熟悉。时隔许久,这种熟悉的触感再次袭来的时候,他浑身紧绷成一团。
  又或许是这批货实在太冰了,冻的。
  闻霁忘记了反抗,怒而骂道:“你他妈比任何人都希望自己能好起来,就不该吃那个药!你这和强行回光返照有什么区别!你往后还想好吗!”
  “我不知道。”喻昉越张口,声音是失了神的低,“我只知道,你要和我分手。不管我吃不吃,你都不打算和我有以后了。”
  闻霁一怔然,说不出话来。喻昉越只能通过被咬死的手指,感受着他的紧张。
  他从凌乱的床铺上捞出那个盒子,拆开,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出来。
  一大堆方形包装散落在面前,他捏起一片,放在齿间咬开。
  他一只手按在闻霁小腹上,限制他的行动,只用另外一只手,从包装袋里取出了里面的东西,给自己戴好。
  喻昉越的一举一动完全被闻霁看在眼里。他做过很多次情景相似的梦,但真到了发生这天,还是有些恍惚。
  坦诚相见过很多次,他第一次见到那个地方那样狰狞,不论颜色还是形状。
  狰狞的是喻昉越的怒气。
  但是用手这件事,喻昉越做了太多次,已经近乎熟练。在药物的作用下,他显然很不好受,额上已经布满了一层细汗,却还是凝着神,非常耐心地把每一步都做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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