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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掩瑜(近代现代)——落九盏

时间:2025-11-14 19:01:33  作者:落九盏
  他压低声音:“时间,地点。”
  对面轻笑了一声,似乎已经预料到他会妥协:“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晚吧。七点,我在云湾等你。”
  喻昉越挂了电话,闻霁毫无察觉般,依旧望着外面,没有转过头来。
  闻霁,他为什么会认识你。
  你身上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喻昉越就这样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片刻,从后面拥上去,下巴垫在闻霁的肩窝里。
  闻霁被他圈在怀里,非常明显地僵了一下。
  而后喻昉越才想起来,在接下这通电话之前,他们还在进行一场火药味十足的争吵。
  闻霁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开始微微挣动起来。
  喻昉越收紧手臂:“别动。”
  闻霁听不到,还在动。喻昉越拽过他的手,掰开掌心,取出被捂热了的助听器,强硬塞到他的耳朵里,紧接着又重复:“别动。”
  闻霁不挣扎了,只是有些别扭地别过脸去:“你该去上班了。”
  “不去了。”喻昉越揽着闻霁的肩膀,两人一起倒在床上。他在闻霁的颈窝里深吸一口,“闻霁,你真的很会玩弄人心。”
  这句话音落了,闻霁突然变得很安静。他的手腕被喻昉越握在掌心,只有脉搏,贴着喻昉越的皮肤,一下比一下更有力地跳动着。
  喻昉越的鼻息喷洒在他的后颈,渐渐粗重。
  闻霁,你真的很会玩弄人心,所以才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可是,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才让我觉得回到了家,才像个能容得下我的避风港。
  你懂吗,闻霁。
  两个人躺在一起,谁也不讲话,没多会,又一起沉沉睡过去。没过多久,又十分默契地一起醒来,只是没有一个人动。于是醒醒睡睡、睡睡醒醒,竟然就这样耗到了日落时分。
  喻昉越十分不舍地从床上起了身,在衣柜前换衣服。
  落日的余晖直直地打在他身上,把宽阔的肩背刷成一层蜜色,场景一下充满了无言的温情。
  闻霁也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平静地问,有一种难得的乖巧:“要出门了吗。”
  喻昉越打领带的手一顿:“嗯。”
  “那什么时候回来?”
  闻霁这样问,好像他们真的回到了一人上班、一人读书,总有人提前下班或下课,提前回来等另一人回家的日子。
  喻昉越调整好领带,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眼底又晦涩如初:“晚上回来。”
  闻霁点点头:“嗯。”
  喻昉越缓慢靠近,直至单膝抵在床沿,从上向下俯视:“我回来的时候,你会在家等我吗。”
  闻霁像被戳中了什么心事,低着头:“当然,不然呢。”
  “不然...你会选择逃走。”喻昉越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拽向床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闻霁。你以为我抓你回来,还会让你再走吗。”
  闻霁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已经被重新锁在了床头。这次的锁链比之前的那条更短,他的活动范围被完全限制在床上,甚至脚够到地面都难。
  闻霁挣动了一下,丝毫无用。他细瘦的手腕上暴出青筋,抬眼和喻昉越对峙:“喻昉越!放开我!你还要搞非法球尽吗?!”
  “我现在没法相信你真的不会离开。”喻昉越俯身,在他的额头轻轻一吻,“乖,等我回来。”
  卧室门被轻轻撞上,而后是愈来愈远的脚步声,最后响起一声久违的大门开合声。
  闻霁闭上眼睛,他好像的确许久没有听过这个声音了。
  喻昉越是六点离开的。闻霁躺在床上,眼神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一呼一吸间,用心跳和脉搏数秒。
  终于,在时针终于指到六点半的时候,他睁开眼,从床头柜捞过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喻昉越终归是没有一点自己在球尽别人的自觉,竟然连手机都没有收走。
  电话接通,闻霁对那头说:“要辛苦你跑一趟了,顾学长。”
  【📢作者有话说】
  闻霁:给大家伙儿表演一个金蝉脱壳。
  喻昉越:给大家表演一个立地成魔。
  以此纪念:闻霁的越狱日,19z的生日。好巧(握住闻霁的手)好巧好巧。
  ◇ 第81章 [慎] 青藤真相(有副
  刚入夜的云湾,还远没到人声鼎沸的时候。走廊昏暗,少有几盏灯亮着。迎宾带喻昉越停在一处拐角,为他指路:“走到尽头就是孙总的房间,我就送您到这里。”
  说完转身离开了,喻昉越自行往里面走。经过某一间门口时,从包间里传来人声,似是争执。
  他不自觉地驻足。
  还来不及听清,门却突然被从里拉开。迎面两张熟悉的面孔,他定睛看,一条般若花臂,满脸怒意地从包房里拉出个人;
  而被他拉着的那个…
  竟然是闻霁的那个“岳哥”,白衬衫领口大敞着,被人扯下去,露出一侧的锁骨和肩膀。细看之下,胸口起伏,眼尾飘红,像是刚经历过激烈的争吵。
  陈骁瞪了一眼包间门口的不速之客,转身,挡在周岳与喻昉越之间,用力把周岳的衣领收拢。
  “你到这干什么?”他先一步开口,问喻昉越。
  “我…”
  “哟,我侄子来这么快?”包房里传来第三人的声音,从阴影里走到门口的光源底下,靠在门框上,抬手看腕表,“离我们约好的时间还有十分钟呢。”
  喻昉越抬眼望过去,是孙林晟。
  人一旦有了钱,仿佛连时间都静止,孙林晟近五十的年纪,三十出头的身材和容貌,让他在圈子里吃得开的从来都不只是钱。
  此时他不紧不慢地走到喻昉越面前,双手弄平了褶皱的下摆。
  他面色无虞地绕过一行人,向前走出两步,转身对喻昉越摆摆手:“来呀,我们里面聊。”
  喻昉越迟迟没动,以一种有些复杂的神情看着周岳。
  就这么对峙着,没人先开口。最后竟是陈骁先忍不住了,拽着周岳往自己身后藏:“你看什——”
  话没说完,衣角从身后被人扯住了。
  周岳在他身后整理好了衣服,闪身出来:“你怎么...会到这里来?你找到小霁了没有?他...”
  “他好得很,”喻昉越轻哼一声,不拿正眼看他,“不劳你挂心。”
  周岳却难得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和他纠缠,眼神在他和孙林晟身上来回逡巡几圈,有些心虚:“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喻昉越头一瞬也是懵的。这两人和孙林晟先后从一个房间里出来,气氛看上去并不清白。难不成这个周岳真的和孙林晟有什么关系?
  孙林晟不是什么好东西,喻昉越比谁都门清。那近墨者黑,如果周岳和他关系匪浅,恐怕也非黑即灰。
  他不可能让闻霁信赖这样一个人。
  喻昉越决定诈上一诈,或许能有什么收获。
  他沉下声音,“嗯”了一声。
  周岳眼底一震,语气里竟有了些哀求:“你能不能不要告诉小霁...”
  “不能。”
  周岳嘴巴张了张,似是要继续说什么服软的话:“我求...”
  “求他干嘛!是他妈的你受欺负了还求人!贱不贱!”陈骁不让他说话,强硬地要把人带走,“说了老子罩你,你求他干什么!你把老子的面子往哪搁?!他敢瞎说话,我揍得他妈都不认得。走了!”
  “叫陈骁是吧。”喻昉越从后面叫住他,“以后别在我面前提我妈。你不配。”
  陈骁没当回事,背对着他甩了一个中指。这一对,一个两个他都看不顺眼,偏偏周岳还都上赶着。
  图什么。
  陈骁拉着周岳,一肚子气地走了。
  喻昉越转过身,孙林晟正饶有兴致地盯着周岳离开的背影,嘴角勾着点玩味的笑。
  这人的风流,在圈子里一直都不曾避讳过。喻家康和他混迹在一起,有过之而无不及,两人的唯一区别大概就是,这人男女通吃,而喻家康只跟漂亮女人上床。
  喻昉越嗤之以鼻,又想起刚刚周岳从包间里跑出来的狼狈样子,和店面前台趾高气昂的小老板模样判若两人。
  联系以上种种,包间里方才发生过什么,这就能猜出个大概来了。
  喻昉越轻嗤一声:“你跟他什么关系。看上他了?”
  孙林晟慢条斯理地收回视线,整了整领子,悠然向前走:“他快和你差不多大了。叔叔喜欢再小一点的。”
  变态。喻昉越在心里暗骂一声。
  “那他为什么在这出现?”
  “让他帮我做点事咯。”说话间两人行至走廊尽头的一扇大门前,孙林晟双手推开,为他让路,“很奇怪吗?”
  不奇怪,狼与狈相识是早晚的事,又不分哪个山头。
  所以周岳在为他办什么事?如果工地上的事背后之人是孙林晟,那周岳会是那个替他料理善后的人吗?
  如果周岳和此事脱不开干系,那他应该怎么和闻霁讲?
  正思索间,双开的大门完全洞开,屋内奢华的吊顶灯光线夺目,如临白昼。
  喻昉越眯起眼睛,躲避着刺眼的灯光,走进私人包间,与沙发上等候已久的喻家康四目相对。
  狼狈为奸的二位甚至不屑于伪装,在他们自己的地盘上,真面目呼之欲出。
  这里是夜总会,待客之道却甚至没有一杯酒,迎接喻昉越的只有大理石台面上平躺的几页纸、一支笔,和一块鲜红的印泥。
  好一场鸿门宴。
  换做平时,与这二人周旋,喻昉越有用不完的耐心和从容,只是此时又想起早上那通提及闻霁的电话,心里始终对孙林晟模糊的说辞耿耿于怀。
  他实在静不下来,颇有些暴躁地开口:“有事就说,这是什么意思?”
  “你态度不太好啊。”喻家康十分懒散地倚靠在沙发背上,“我以为你肯来是想通了呢。”
  喻昉越一头雾水:“我想通什么?”
  喻家康不客气地点点桌面上的文件:“当然是这个了。”
  喻昉越上前,抄起来瞄了几眼。
  两份合同,他看了个大概,一个是喻氏的股份转让协议,一份是政府那个项目的停工同意书。
  这两份文件签完,喻家康将荣升喻氏集团的最大股东,而那块此时还陷在焦灼对峙里的地也将无痛易主,转手让人。
  他是傻的他才会签。
  他把笔拾起来,在手里转了两圈,十分蔑视地甩到喻家康的身上:“我什么时候说我要签这个东西了。”
  “哦?”孙林晟抱臂靠墙,眼里含着笑看他,“我们还以为你是看到你家信箱里的信,考虑好了才答应来的呢。”
  喻昉越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什么药,眉头拧起来:“什么信?”
  孙林晟一顿,咂摸出味儿来,轻哂了一声:“原来那信没让你收了?”
  喻昉越耐心告罄,起身:“把闻霁的事情告诉我。”
  “你看看,我派出去的人,办事就是粗心。怎么能不确认是你收了信就离开呢?”
  孙林晟不理他,自说自话,从某个抽屉里拿出一叠照片来,甚是客气地放到喻昉越手里:“还好孙叔叔心细,留了备份。”
  喻昉越本不想接,但视线落在那叠照片上的时候,顿住了。
  厚厚一叠照片在孙林晟手里凌乱交叠着,很多张都能看到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背影。
  他一把抢过,一张张翻看。
  很明显,闻霁被人明目张胆地跟踪了。甚至于闻霁要和他分手离开的那段时间里,所有踪迹和一举一动都暴露在对方的镜头下。
  也就是说,在他因为找不到闻霁而焦头烂额毫无头绪之时,另有人时刻盯着闻霁,对他去了哪里了如指掌。
  喻昉越一下就明白了喻家康手边那两张合同的用意。
  他们胆子见大,所以剑走偏锋,企图用闻霁的安全威胁自己让渡出这些不属于他们的东西。
  看到这一叠照片的当下,喻昉越承认,他心慌了一下。转念又庆幸,好在他外出之前把闻霁拷在了床头,还反锁了门。
  闻霁被他锁在家里,安全得很。只要闻霁不走出那扇门,他至少可以保证这两个人的手再长,也伸不到自己家里去。
  喻昉越用余光观察,那两人正用并不光彩的目光,企图在他脸上捉到哪怕一丝焦灼的神色,以证明自己着实捏到了他的软肋。
  他强制自己静下心神。和这个不值钱的爹从之前斗到现在,要是沉不住气,那就输了。
  他缓了缓,一叠照片丢散在桌面,而后拖了把椅子坐下,甚是不在意地说:“玩玩而已。真的以为用这点东西就能威胁到我?你们多大了,这么天真。”
  “玩玩?”一直沉默的喻家康突然开口,看着他,像看笑话,“玩柏拉图吗?”
  两人此起彼伏地笑了几声。
  喻昉越双腿搭上茶几,不甚在意:“也挺好,至少不用担心未来被哪个名不见经传的私生子威胁,要我给一个名分。”
  喻家康的脸色一下变得铁青。
  “康哥,你这话可是的不对。不怪阿越,你没见过,那孩子是长得好看,当年我见了都...”
  他故意拖个长音,眼尾又向喻昉越瞄过来,试探他的反应。
  喻昉越心里一动,搭在椅背上的胳膊差点就要握起拳头来,还是忍了下来。
  他依旧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真像听笑话一样。
  孙林晟十分装相地摇了摇头,不无惋惜地说:“可惜,当年他差点就是我的人了。”
  喻昉越心里狠狠一动,恨不得现在就举刀砍死这丫的傻逼东西。
  但还是一忍再忍后,开口:“哦?”
  孙林晟颇有些上头,对上喻昉越不屑的神情,反倒紧追不舍:“你这是什么表情?还不信?不信你回去问你的小情儿,他腰上的疤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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