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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掩瑜(近代现代)——落九盏

时间:2025-11-14 19:01:33  作者:落九盏
  孙林晟不以为意地轻哂一声:“你不是见过的么,卧龙堂的老板。”
  “周岳?”
  前一晚在云湾见到周岳,他知道他或许是孙林晟的人,但从没有想到孙林晟竟然这么信任他!喻昉越一拳砸在被子里,大吼:“闻霁现在在哪!”
  “有本事自己找吧,侄儿。等我处理完拜你所赐的这摊子烂事,就赶过去。不如就看看,是你快还是我更快。”
  孙林晟不与他废话,“啪”一声挂断了电话。
  人渣、人渣!闻霁把那个人当成亲哥哥一样看、那么信任他!
  喻昉越发誓,等他找到周岳,绝不会让他好过。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不断告诫自己,要冷静、冷静。闻霁一定正等着自己去找他。
  他不能乱了阵脚。不能。
  饶是如此,他再次拨出号码的时候,指尖依旧是抖的。
  等候音响了两声,电话被另一人接起。喻昉越深呼吸,开口:“费康宁,是我。孙林晟坐不住了,他叫人绑走了闻霁。”
  “什么?!闻霁他没事吧——”
  “我不确定,费康宁,我不确定...”喻昉越尽力维持着语气的平静,可太难了,他从不知道稳定情绪是这么难的一件事。
  “你听我说,费康宁。一切按照我们之前的计划进行,孙林晟是强弩之末了,为了资金周转,他走投无路,如果不变卖云湾的资产,就只能出售持有的辉煌股份。辉煌他占股百分之五十八,只要压到一半以下,辉煌以后就再也不归他说了算。”
  喻昉越手搭在大腿上,用力攥紧了睡裤,指甲嵌进掌心,留下一道血印。
  “费康宁,这件事你去完成。我得去找闻霁。”喻昉越说。
  费康宁音量骤然升上来:“你开玩笑吧!让我出钱行,我他妈的没经过商啊!你就这么放心交给我?搞不好我们两个一不小心全套里面!”
  喻昉越笑得有气无力:“你不是开过大排档吗。”
  “这是一码事吗,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一样的。开大排档是做生意,风投、并购一样也是做生意。”喻昉越说,“你信我,做成这一票,等你回桐城,直接就是你家企业的一把手。”
  “少扯淡吧。喻昉越,你...”费康宁的语气里满是担忧,“休息好了再行动。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语气虚得像个鬼。”
  喻昉越摊开掌心,果然薄薄的一层,汗湿了。
  他简单在被单上蹭蹭,说:“知道了,我会的。”
  挂了费康宁的电话,他稳了稳发抖的手,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又拨出了何旭的号码。
  那边很快接起来:“喻总?您还好吗,闻霁他...”
  喻昉越只说:“这几天我可能都不去公司了,有事你盯着点,紧急打我电话。让你办的事情有进展吗?”
  “当年和闻霁同一届的那几个退学的学生,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什么消息也没有。唯一一个能找到一点踪迹的...”何旭的声音好像一哽,“自杀了。”
  喻昉越心里一惊:“什么?”
  “青藤班资助的都是孤儿,她在深夜投江,第二天漂到下游,才被人发现。尸体一直在公安局的停尸房,没人认领...”
  喻昉越眉心一跳:“那个学生是不是长得还不错?”
  “是。她生前的体检报告里,还查出了轻微的妇科病...”
  戛然而止的另一半话里,藏了太多说不出口的东西。而此时电话两头,都心知肚明。
  喻昉越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稳:“其他呢。”
  “那个女孩儿...生前住在辉煌集团开发的一处地产。那个楼盘全是大平层和跃层的户型,最小上百平,大几百万,不可能是一个闻霁的同龄人买得起的。”
  金屋藏娇。喻昉越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这个。
  可他们当年失踪的时候,才十几岁...
  喻昉越从没有什么时刻像此时一样恨过一个人。不止是为了闻霁,还为了其他一些别的什么东西。
  “有韩队联系方式吗,”他交代何旭,“去找他帮忙。动静小一点,不要太张扬。”
  何旭应下来。
  “还有...什么发现没有?”喻昉越问。
  “辉煌集团的账面看不出什么问题,但云湾夜总会不太对劲。”何旭说,“云湾这几年从没有对外公开招聘过,并且…每年都和青藤基金会有几笔固定的走账,时间比较固定。”
  “走账名义是什么?”
  “慈善捐款,教育…基建。”
  喻昉越不易察觉地轻嗤了一声:“你信吗。”
  “从收受双方的性质来看…不能信。”
  笑话,孙林晟名下那么多产业,随便哪一家不是套皮做慈善的好噱头,偏要用不清不楚的夜总会,去给教育基金注资?
  况且何旭汇报的那个数字不能算个小数目。
  这么大笔钱,还要用夜总会的名义走,不对劲。退一万步讲,这些年青藤计划根本没起任何一座新楼,或是基础设施。
  钱用哪了?
  再联想到那些消失不见的孤儿受助者,这里头的水越想越深了。
  “我知道了。”喻昉越应声,交代道,“找那几家一直咬着喻氏不放的媒体,再额外找两家,把工地相关的消息添油加醋放出去,另外再说…‘云湾夜总会与青藤计划间疑有不当交易’,诸如此类,越浮夸越好。”
  何旭有点犹豫:“这样…能行吗,我们不是还没找到这事和孙林晟直接相关的证据吗,况且…这不是就把喻氏也卷进来了么…”
  “那些媒体报道的事有几件是真的?钱给到位,他们自己会看着写的。”喻昉越敲打他,“不然你以为那些人为什么到现在还盯着喻氏不放。别那么单纯。”
  至于喻氏...喻昉越就是要让喻氏一起卷进来。何旭的情报像一条线,将过往那些零碎的信息像珠子一样一颗一颗串联起来。
  定向培养成为喻氏员工的那些受助人,成绩不够优秀却离奇失踪的漂亮少男少女...
  这之中如果没有喻家康背着喻兴海的手笔,绝不可能。
  他一边听着何旭的电话,一边搬过笔记本电脑,登入青藤计划的内部网,使用权限调取了往年资金流水。
  每个月都有一笔款项的去向很不对劲,像是被包装过,借用青藤计划的名义洗白后再转出去。
  他把有问题的部分截取出来,用私密邮件发送给自己的财务团队。
  做完这一切,何旭那边的话刚好讲完。
  临挂断电话前,他又补充道:“喻总,您之前让我去调云湾附近的监控,我好像发现...”
  话说到这,欲言又止:“那个,可能是我看错了,我确认一下虚实再和您汇报。”
  和云湾有关,就是和孙林晟有关。他刚用闻霁要挟过自己,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为了闻霁的安全,和他有关的任何一丝消息,喻昉越都不会错过。
  他答:“说。真假我自己会分辨。”
  “我好像看见了闻霁的那个朋友,周岳,他是和另外一个人一起出现的,在云湾外面非常角落的一个位置,见了孙林晟。”何旭的语气越说越不确定了,“不过那个角落有点偏僻,都快到监控外面了,天又黑,三个人一个都看不清,我只是觉得轮廓像...”
  过了会,他听着喻昉越那一头一直沉默,有些没底:“算了喻总,没凭没据的,我还是再去调查...”
  “那个人很高,纹了条花臂?”
  何旭一下被打断,有点没反应过来:“谁?”
  “周岳旁边的那个人。”
  “对、对,高是很高,但手臂看不太清,好像是有点东西,头发好像也怪短的。”何旭尽力回忆了一番,“他那个气质...很像、像...”
  “街溜子,流氓。”喻昉越替他补充道。
  何旭如醍醐灌顶:“对的,是这个感觉。”
  一个像,两个像,三个都像,还偏偏像的是周岳、陈骁、孙林晟,这概率有多小?
  小。小之又小。
  他早知道那个周岳不对劲,却从没想过他有胆子和孙林晟勾搭,转头又到闻霁面前去充好人,乐于当一个所谓的“好哥哥”。
  【📢作者有话说】
  喻总:给大家表演一个对我亲爹重拳出击。法不容情!正义万岁!
  ◇ 第84章 你和喻总玩得够野的
  喻昉越压下心里的怒气,声音压低:“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有事随时打我电话。”
  何旭应下来。
  电话挂断前,他说:“辛苦了。等闻霁安全了,给你放长假。”
  可他的声音夹杂着电流传到何旭的耳朵里,疲惫不堪。他才是最该休息的那一个。
  喻昉越险些把手机握碎,将最后一通电话拨去了X。
  他和带走闻霁的那两个人不熟,私人电话没有,店里的号码都是临时在网上搜索下来。
  等候对方接起电话的间隙,喻昉越心里五味杂陈。他甚至不知道闻霁什么时候认识了两位可以这样信任的朋友,把家里的钥匙交出去,趁自己外出打一场精妙的配合,从他眼底就那样离开。
  等候音响了好几声,终于被人接起来,是那个年轻声音:“您好,X工作室。”
  喻昉越开门见山,语气不善:“闻霁是你们带走的,为什么现在会在孙林晟手里,你们两个人看不住他一个吗,一个大活人是怎么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消失的!”
  那边陷入了沉默,似乎是对他的态度不满。
  显然,那个叫顾潮西的年轻人是个倔脾气,喻昉越不说话,他就也不讲话,比谁更能沉得住气。
  换做平时,喻昉越不介意和他一较高下。但现在天平另一端的筹码是闻霁,他一秒都多耗不起。
  他深吸口气,声音放轻,近乎哀求的语气:“你们把他带到了哪里,他为什么会被孙林晟的人带走...麻烦你,请告诉我。”
  顾潮西并不急着开口,又默了几秒,才说:“你知道他为什么要和你分手吗,你知道吧。”
  闻霁为什么要和他分手,他是见了孙林晟之后才知道。更准确地说,是看到那一叠闻霁早就看过的照片之后知道的。
  顾潮西为什么这么问?难道闻霁叫他们去带自己走的原因,与要和自己分手的原因如出一辙?
  他...
  可他是提前把钥匙交出去的。也就是说...
  闻霁猜到了自己会去抓他。或者是...
  “他在赌。赌你对他的在乎,会不会让你忍受着被甩的怒气去找他。”顾潮西说,“如果你来了,至少说明他这样做是值得的。如果你没来...”
  “‘那太好了,那群人针对的是我,短时间内就不会伤害到他。’”顾潮西复述一遍,“他的原话是这样说的。”
  病理性利他。曾经医生和他讲过很多次的名词,又涌入喻昉越的脑袋。
  他知道闻霁心里生了病,病因是某一根连接了听觉、抑或是视觉的脑神经。那些因病滋生的蔓在他的身体里乱缠,缠成一棵参天巨树,而此时自己成为了那棵树上缔结的果。
  这是一颗恶果,闻霁在自告奋勇,要替他去尝。
  “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他耳朵上新打的那一颗钉里有定位,也可以录音。”
  “告诉我他现在的位——”
  “现在没有开。如果我获取到他的位置,只能说明——”顾潮西看他一眼,说,“不是他拿到了证据,就是他遇到了危险。”
  “他胡闹,你们也跟着胡闹吗?!”喻昉越握拳锤上茶几,力道之大,在玻璃桌面上清晰可见一道裂痕,“你们为什么要答应帮他做这种事?”
  “为什么不能胡闹?你为什么会觉得他在胡闹?”顾潮西的声音淡淡的,“难道要他自愿成为其他人可以拿捏威胁你的软肋吗?”
  “我不是这个...”
  “你不就是这样想的吗。他以前看不见,现在又听不见了,他一直都是弱势群体,需要你的保护,不然就会寸步难行。所以你困住他、锁住他,不让他从家里走出一步。”
  “你懂什么!”喻昉越难以自持地吼出声,意识到失态,又把声音放低,“我锁住他,不是因为他会连累我,而是我害怕、怕...再也见不到他。”
  “或许闻霁也是这样想的。”顾潮西说。
  这一句话有些莫名地抚平了喻昉越焦躁的心。
  他说:“我派人去查。你一旦收到闻霁的定位,立刻通知我。”
  挂了电话,一个人名又猛地钻入他脑海。
  周岳。他要去找周岳算账。
  找到他就可以找到闻霁。
  他一路飞驰到西林巷,用力拍响了那扇出租屋的大门。
  “周...”
  门锁落下,而后出现一张喻昉越眼熟的脸,却不是周岳。
  看清他的那一瞬间,对方脸上的欣喜神色也转瞬即逝,有些失落的错愕。
  喻昉越此时脑袋里一片空白,他知道他的动作只要快一秒,他就有机会早一秒找到闻霁,于是张口就问:“周岳呢?!”
  陈骁看起来前一晚并没有休息好,眼圈乌青,面色极差,眼看就要关门:“不知道。”
  “这是他家,你住在这,不知道他去了哪?”
  “吵了一架,他吵不过我,跑了...”话说到这,陈骁脸上罕见地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十分烦躁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
  说着说着,他自己也急了:“老子也他妈的想知道他躲到哪去了!不然我在他家里干什么,等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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