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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第一裁缝铺(穿越重生)——漫千雪

时间:2025-11-15 06:15:07  作者:漫千雪
  沈绫若有所思,“我也没有察觉到那件嫁衣有异。既然如此,之前为何开口拦我?”
  谢凛看他一眼:“隐感不妙罢了。”
  沈绫觉得他从谢凛这一眼中看出了未竟之意:左右你也没听话。
  沈绫轻咳一声,心虚地转过话题,“事已至此,我们就先看看她到底想让我们知道些什么。”
  一时没有其他办法,两人只得耐心看下去。
  原来这鬼修名叫许瑶儿,她自小跟那些静待闺中的寻常小姐不同,对女工刺绣毫无兴趣,唯独对读书情有独钟。
  为此许夫人常常头疼,经常训诫她,但训过没多久,她又把绣绷一扔,读那些闲书去了。
  有一天,她翻到一篇文章,文辞犀利,字字如刀,针砭时弊。
  她越读越觉得心潮澎湃,尤其是文中对权贵的鞭挞,句句切中要害,令人拍案叫绝。
  她低头看了看文章末尾的署名——李安远。
  这个名字她从未听过,但字里行间的锋芒却让她不由地心生敬佩。
 
 
第18章 幻境
  几日后,许瑶儿带着小翠上街散心。
  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她穿着一身淡紫色衣裙,头戴纱帽,步履轻盈。
  小翠跟在她身后,手里提着刚买的点心。
  走到一处拐角时,突然一个人影从侧面冲了过来,重重地撞在了许瑶儿身上。
  她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幸好小翠及时扶住了她。
  “你这人怎么回事!”小翠大声呵斥。
  “抱歉!抱歉!”那人匆匆说了一句,声音急促,说完便想继续往前跑。
  许瑶儿抬头一看,撞她的是个年轻男子,身穿粗布长衫,面容十分清秀,眉宇间带着几分焦急。
  许瑶儿正想说什么,却见远处有几个彪形大汉正朝这边追来,嘴里还喊着:“别让他跑了!”
  男子脸色一变。
  许瑶儿明白过来,拉住他的衣袖把他推到一条巷子中,低声道:“你先躲起来!”
  巷子狭窄而昏暗。男子依她所言,靠在一处墙上,靠凸起的墙壁隐藏身形,努力平复急促的呼吸。
  许瑶儿示意他不要出声。
  片刻后,那几个打手追到了巷口,四处张望。
  “有没有看见一个穷书生?”其中一个打手粗声粗气地问道。
  许瑶儿攥紧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抬手指了指相反的方向:“往那边跑了,跑得还挺快。”
  打手们对视一眼,立刻朝她指的方向追了过去。
  等到脚步声渐渐远去,许瑶儿才松了口气,转身回到巷子里。
  男子从阴影中走出,面露感激,拱手谢道:“多谢姑娘相救,在下李安远,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许瑶儿一愣,瞬间十分惊喜:“你就是李安远?那篇《论时弊》是你写的?”
  李安远十分惊讶,点了点头:“正是在下,姑娘也读过我的文章?”
  许瑶儿笑了起来,眼中满是欣赏:“我读过,写得真好!句句切中要害,令人佩服。”
  李安远实在没想到自己的文章会得到一位女子赏识,还是位富家小姐。
  他想起那篇文章正是抨击权贵的,眼前人看上去就非富即贵,当即有些不好意思:“姑娘过奖。”
  又摇头无奈道:“没想到会惹来这么多麻烦。”
  许瑶儿明白他指的是刚才追他的人,皱了皱眉,不平道:“这些人真是无法无天!李公子,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李安远摇了摇头:“我暂时还没有打算,只能先躲一阵子。”
  许瑶儿想了想,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递给他,“我名许瑶儿,这是我的信物,若有什么需要,可以到许府找我。”
  李安远犹豫片刻,终于还是接过了玉佩,再次朝许瑶儿谢道:“多谢姑娘,姑娘恩情,在下铭记于心。”
  两人又聊了几句,许瑶儿才依依不舍地带着小翠离开。
  回到府中,她的心思却再也无法平静,她想着李安远的文章,又想着他的遭遇,心中既愤慨又担忧。
  几日后,许瑶儿写了一封信,让小翠悄悄送去给李安远。
  李安远当场回了信,又让小翠带了回来。
  这天起,两人便开始了书信来往。
  他们在信中谈时政、论诗文,渐渐地从陌生到熟悉,从敬佩到相知。
  许瑶儿每次收到李安远的信,都会细细阅读,甚至反复揣摩。
  渐渐地,她对李安远的敬佩转化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李安远更是在信中感受到了许瑶儿的不同。
  她虽是女子,却饱读诗书,富有才华。虽出身富足,却没有丝毫骄矜之气,反而对贫苦百姓颇为怜惜。
  而字里行间对他本人流露出的关切与理解,更让他心中倍感慰藉。
  顺理成章地,书信中的情感渐渐升温,双方对彼此的欣赏与倾慕再也掩饰不住。
  许瑶儿知道,许夫人不会同意她和一个穷书生在一起,但她实在无法割舍这份情感,每次收到李安远的信,都是她最开心的时刻。
  于是这一天,她让小翠带去的信中,约定了两人的见面。
  沈绫摇头,轻轻叹了一声。
  这种富家小姐和穷书生的剧情,他作为一个现代人太熟悉了,大概不会有好结果。
  然后置身其中,反而因为既知结局,再看到许瑶儿读信时眼中雀动的光芒、脸颊上浮动的红晕,心生动容。
  戏中人,又如何能预知结局。
  所幸幻境中的情景都是片段式的,似乎都是许瑶儿印象比较深的情景,并不连贯,所以剧情进展很快。
  周围景色再变。
  转眼间已是二人见面相处时的片段。
  有许瑶儿偷偷溜出府,与李安远在小山坡上赏月时的情景。有两人约好时间,假装在灯会上偶遇的情景。有装作不识,一起在书店买书的情景…
  这一幕幕都闪动地很快,最终定格在某次两人一同出游的时候。
  春日融融,城外的青山寺香火鼎盛,正是踏青的好时节。
  许瑶儿早早就计划好了,今日要借着去寺庙上香的机会,与李安远相见。
  她换上男装,将长发束起,戴一顶青纱帽,扮作男子。
  小翠也换上小厮打扮,两人悄悄从后门溜出府,雇了辆马车,直奔青山寺。
  青山寺后山的桃林正是花开时节,粉色的花瓣随风飘落,宛如一场花雨。
  许瑶儿站在桃树下,心中满是期待。
  不一会儿,李安远匆匆赶来,见到她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对不起,瑶儿,我来晚了。”
  许瑶儿抿嘴一笑,“你又不是第一次迟到了。”
  李安远连连道歉,说自己帮人代写书信,没想到耽误了这么久。
  许瑶儿知道他既要读书又要赚家用,自然不予计较。两人并肩走在桃林中,谈论着近日读到的诗文。
  正当两人谈得投机时,不远处传来一阵笑语声。许瑶儿抬头一看,竟是许夫人与几位夫人小姐结伴而来。
  她心中一惊,连忙低下头,拉着李安远躲到一棵桃树后。
  小翠也紧张地站在一旁,低声道:“小姐,我们快走吧,被夫人发现就糟了。”
  然而,许夫人眼尖,早已认出了乔装成男子的许瑶儿。
  她心中震怒,面上却不动声色,笑着对身旁人道:“我忽然觉得有些乏了,便先回去了。你们接着玩,莫要被我扫了兴致才好。”
  众人不疑有他,打趣几句,就放她离去。
  许瑶儿见许夫人带着贴身丫鬟和家丁远去,松了一口气。
  然而终究还是担心被人认出,两人匆匆去寺里拜过,又说了一阵子私房话,便打算在寺院后门分别。
  就在这时,却见许夫人带着下人气冲冲地走了过来,两人大惊。
  许夫人脸色铁青:“瑶儿,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平日不服管教便罢了,还敢扮作男子与外男私会!你是真不把我和你父亲放在眼里!”
  许瑶儿脸色煞白,但强自镇定,解释道:“母亲,我与李公子两情相悦,并未做什么逾矩之事。”
  许夫人冷笑一声:“公子?”
  她转头看向李安远,目光凌厉,“我敬你是个读书人,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但你若再敢纠缠我女儿,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李安远抿唇,上前一步,态度诚恳,不卑不亢,“夫人,我与许小姐只是谈论诗文,绝未有冒犯之举。但我是真心倾慕许小姐,希望夫人能成全。”
  许夫人冷哼一声:“一个穷书生,也配与我女儿两情相悦?来人,把小姐带回去!”
  家丁们上前,强行将许瑶儿拉走。
  许瑶儿挣扎着喊道:“母亲!他是真心待我的!我也是真心喜欢他的!”
  许夫人不为所动。
  李安远想拦,又不能对许夫人不敬,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许瑶儿被母亲带走,心中焦急万分。
  许夫人临走前,又转头对李安远道:“我劝你死了这条心,我许家的女儿,不是你这种人能高攀的。”
  李安远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掉了。
  许瑶儿被带回府中,关进了房间。
  许夫人严厉斥道:“从今日起,你和那几个丫鬟都不许踏出房门半步!若再敢跟他来往,家法伺候!”
  许瑶儿泪流满面,哀求道:“母亲,我们都是真心的,你为何不能成全我们?”
  许夫人嗤笑一声:“真心?真心又值几个钱?一个穷书生,能给你什么?你若再执迷不悟,就别怪我心狠!”
  许瑶儿被关在房中,心中满是绝望。她知道会有这一天,但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突然。
  悲愤过后,她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阻碍,她都一定要跟李安远在一起。
  李安远回到家中,亦是十分焦急担忧。
  他知道,若想与许瑶儿在一起,必须得到许家的认可。
  思来想去,他将全身上下所有的银钱拿出来,置办了礼品。又换上最体面的长衫,带着母亲留给他的唯一一件遗物——一支嵌着碧玉的银簪,去了许家。
  这簪子是母亲临终前交给他的,叮嘱他好好保管,将来传给儿媳。
  李安远将簪子包好,握在手里。
  想到去世的母亲,他似乎重新生出了一股力量,冲淡了他心内的茫然与焦虑。
  许夫人虽极力反对他们的婚事,但许老爷也曾是读书人,他的态度还不一定,说不定会有一丝转机。
 
 
第19章 信任
  李安远带着满心的紧张和期待,来到许府门前。
  他深吸一口气,对门房道:“在下李安远,特来求见许老爷。”
  门房打量了他一眼,见他虽衣着整洁,但难掩寒酸之气,便冷冷地说道:“等着,我去通报。”
  片刻后,门房回来,语气却更加恶劣:“老爷说不见,你回去吧。”
  李安远心中一急,连忙请求道:“烦请再通报一次,就说李安远带着聘礼前来,诚心求娶许瑶儿小姐。”
  门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老爷说了不见就是不见,赶紧走!”
  李安远不肯放弃,站在门前高声喊道:“许老爷,在下诚心求娶小姐,请给在下一个机会!”
  许老爷在府中听到喧闹,心中大怒,带着几个家丁气冲冲地走出来。
  他对着李安远上下打量一番,满脸不屑,“一个穷书生,也妄想娶我女儿?”
  李安远心下一片失望,他固执道:“许老爷,或许我今日还是个穷书生,但我也有一腔抱负,来日定不会让瑶儿过苦日子,请您相信我!”
  眼看已经有路人围过来看热闹,许老爷更气:“来人,把他给我打出去!”
  话落,家丁们一拥而上,将李安远推搡出门,期间还有人向他挥了几棍棒。
  李安远跌倒在地上,手中的礼盒散落一地,那支簪子也被人踩在脚下,不知碾过多少回。
  许老爷转身回府,大门在他身后被重重地关上了。
  李安远咬咬牙站起来,没再管那些寒酸的礼物,只把簪子捡起来。
  吹干净尘土,仔细包好,握在手里,一瘸一拐地走了。
  沈绫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也有点难受,下意识看了谢凛一眼,却见他面色淡淡,似乎不为所动。
  沈绫忍不住问:“谢仙长,你如何看这两人?”
  谢凛看着他,道:“无力自保,不该与旁人牵扯。”
  沈绫无语,戏谑道:“不愧是谢仙长,冷心冷情至此,你可知世上有一句话,叫做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谢凛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沈凌也不再多言,两人接着看场景变幻。
  却说,许瑶儿被禁足在房中已有数日,每天只能透过窗棂望着院中的花木发呆。
  许夫人心中又急又怒,这几日她软硬兼施,许瑶儿却油盐不进。
  许夫人知道若一味逼迫,只恐让她更加坚定。于是,许夫人决定略施手段,让许瑶儿对李安远彻底死心。
  这日,她走进许瑶儿的房间,语气温和:“瑶儿,你可是在怨母亲?”
  许瑶儿摇摇头。
  许夫人抹了一把眼晴,“我只是不想你跳入火坑罢了。那李安远本是攀附权贵之徒,却在你面前惺惺作态,等你以后知道了又哪有后悔的余地?”
  许瑶儿抬头看了许夫人一眼,没有开口,这几日她反驳的太多,已经累了。
  许夫人急道:“瑶儿,千万别想着跟那小子私奔,你可知道他接近你,不过是贪慕我许家的家世?你若与他私奔,真正与许家脱离,他日后必定会厌弃你。”
  许瑶儿终于忍不住摇头:“母亲,他不是那样的人!他胸怀抱负,才华横溢,对权贵只有不耻。”
  许夫人见女儿固执,心中更加不悦:“既然你如此相信他,那好,我便让你亲眼看看,他究竟是怎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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