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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第一裁缝铺(穿越重生)——漫千雪

时间:2025-11-15 06:15:07  作者:漫千雪
  许瑶儿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许夫人却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房间。
  几日后,许夫人将许瑶儿带到了城中最繁华的酒楼,许瑶儿心中疑惑。
  她们坐在二楼的雅间中,透过窗棂可以看到楼下的街道。
  此时正是傍晚,街上人来人往,许夫人忽然指着楼下道:“瑶儿,你看那边。”
  许瑶儿顺着母亲的手指望去,只见李安远正与几位衣着华贵的男子并肩走入酒楼。
  那几人谈笑风生,举止亲密,李安远也跟在后面。
  许瑶儿心中一震,不可置信。
  许夫人道:“瑶儿,你可看清楚了?那李安远与你交往,不过是为了攀附我许家的权势。如今他得了权贵的青睐,说不定都把你忘到脑后了!”
  许瑶儿摇头:“不,这其中一定有误会,他不是那样的人。”
  许瑶儿远远看见李安远与那些权贵落座,推杯换盏,心里终于有了一丝动摇。
  但她回想两人相处点滴,又觉得这一切不该是假的。
  回到府中,许瑶儿更加低沉,但许夫人逼迫更盛,甚至已经在帮她张罗亲事。
  不过没让她等太久,事情就有了转机。
  夜幕降临,许府内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传来的虫鸣。
  许瑶儿还未睡,突然,窗外传来一阵窸窣响动。
  她心中一惊,快步走到窗前,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心跳骤然加快,低低唤道:“安郎?”
  李安远确认四周无人,才来到许瑶儿窗前。他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眼中却满是温柔和思念:“瑶儿,是我。”
  许瑶儿压低声音,语气中既有责备又有欣喜:“你怎么来了?若是被人发现,你该怎么办?”
  李安远笑了笑,伸手握住她的手:“我想见你,哪怕只有一刻也好。”
  许瑶儿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心中一阵酸楚。
  她轻声道:“母亲已经在帮我相看亲事了。”
  李安远的笑凝固在唇边,眼中闪过痛苦之色:“对不起,是我无能。”
  许瑶儿摇头:“只要你对我真心,我一定会抗争到底,我愿意等你。”
  李安远沉默片刻:“你斗不过他们。瑶儿…你愿意跟我走吗?”
  他拿出母亲的簪子:“现在我什么都给不了你,但我保证,以后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许瑶儿一愣,想起那日酒楼所见,心里闪过一丝犹豫。
  可看着李安远眼里闪动的光,她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愿意。”
  李安远眼中瞬间涌出欣喜,他紧紧抱住许瑶儿:“相信我,我绝不会负你!”
  两人相拥片刻,李安远松开她,低声道:“明晚子时,我来接你。你收拾好随身的东西,不要惊动任何人。”
  许瑶儿应下。
  于是第二日晚上,两人便如约逃离了许家。许老爷、许夫人知道后如何震怒不提。
  李安远找人借了银两,许瑶儿也随身带了些金银细软出来,两人一时倒也不算十分困苦。
  因为不想被找到,他们在一个偏远的小山村落了脚。
  安顿好后,李安远想,纵使没有父母之言、媒妁之命,也该给许瑶儿一个名分,于是两人便打算办一场简单的婚礼。
  他们偷偷回到城里,找了一家成衣店,准备置办一件嫁衣。
  沈绫惊讶地看着店门上方“沈记成衣”的招牌,终于明白这鬼修为何会找上他,原来这件嫁衣,原就是在沈家定做的。
  只是青芜城这百年间变化颇大,让他之前竟没有认出来。
  店铺里的掌柜是一位老爷子,约莫是沈绫的某位前辈。他迎上前来,问道:“两位可是要置办新衣?”
  李安远点头:“是,我们想置办一套嫁衣。”
  掌柜笑道:“这可是喜事,两位稍等,我这就取图样来。”
  掌柜取来了图样,李安远囊中羞涩,想订一个最简单的款式,当然价格也是最低的。
  许瑶儿却觉得她可以过苦日子,成亲只有一次,不愿将就,硬是当换了自己不少细软,定了一件金线绣鸾的款式。
  嫁衣很快就制好了,取货那天,许瑶儿试穿了一下,一身红衣的她美得令人心醉。
  李安远站在她身后,眼中满是柔情,她也低头一笑,隐去了心中一丝迷茫和不安。
  婚礼这天,许瑶儿这边自然无人参加,李安远也只叫了为数不多的亲朋。
  婚礼在简陋的宅院中举行,仪式也简单。
  等两人入房,喝了交杯酒,李安远低声道:“在房间等我,我敬完酒就来找你。”许瑶儿点头。
  不知过了多久,许瑶儿坐在床上,心中却越来越烦乱。
  上次在酒楼看到李安远的事,她始终没有跟对方提过,她不想细究自己为什么不去问个明白,左右也不过是想逃避。
  担心会出现自己不希望看到的场景,比如对方的错愕惊惶,比如海誓山盟破碎时的狼狈。
  在摇晃的红烛中,她终于坐不住,扯下盖头,站起身走到门口。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推门走了出去。
  门外的大娘见状,急忙拦住她:“新娘子可不能乱走,快回房去。”
  许瑶儿低声道:“我就在附近走走,有些憋闷。”大娘还想再劝,许瑶儿却执意离开了。
  她走到河边,夜风拂面,心中的烦乱稍稍平息了些。
  她沿着河岸慢慢地走,看暗色的河水,看天上的繁星,看月光下河水中自己模糊的倒影。
  忽然觉得自己像个逃兵,逃避着本该面对的一切。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许瑶儿,你不能这样,哪怕回去问个清楚呢,只要他给我一个解释,我总愿意相信他的。”
  然而,就在她准备返回时,忽然看到远处火光冲天。
  她的心猛地一沉,那个方向…好像正是他们的房子!
 
 
第20章 执念
  她拔腿就跑,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快一点,再快一点!”
  可等她赶到时,宅院已被大火吞噬,四周哭声一片。
  她大喊道:“安郎!安郎!”但无人响应,似乎所有人都逃了出来,唯独不见李安远。
  许瑶儿冲到人群前,焦急地问:“安郎呢?安郎在哪里?”
  大娘见她回来,哭道:“阿远以为你还在婚房里,跑进去救你了!我说你不在,他偏不信。”
  “还说大婚之夜你怎么可能乱跑,而且你答应在房里等他了,如今人没出来,说什么也要进去看看!”
  许瑶儿看着眼前熊熊烈火,却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寒冰冻住了。
  她发了疯似的想要冲进去,被众人死死拉住。
  她哭叫道:“李安远!李安远!我在这里!你快出来!”然而,响应她的只有火舌的咆哮和卷蚀木梁的噼啪声。
  哪怕众人再拼命救火,等火势渐弱时,也不知过去了多久。
  李安远终于在一块砸下来的断梁下被找到,人已经面目全非,再也看不出半分之前清俊的模样。
  许瑶儿浑身颤抖,摇摇欲坠,跪在他身边,不停地道:“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你,我不该离开,我不该…”
  她渐渐说不出话来,只剩下痛彻心扉的哭喊。
  后来她知道了,酒楼那次是李安远被许家乱棍打出门后,最束手无策、孤独无助的时候,有人上门告诉他,可解他目前困境,他才去赴宴。
  他被现实逼的心力交瘁。
  父母早亡,苦读十载,宏图之志无力施展,所爱之人不能相守,他太想有一条捷路可走,免去他此生困苦。
  可在对方提出让他放弃科举,重金聘他给自己当“谋士”的时候,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然后被狼狈地赶出门去。
  她也知道了这场火是许家所为,本意是想破坏他们的婚礼,逼她回家。
  因为早在他们刚刚出现在城中的时候,就有耳目将他们的行踪报给了许老爷。
  然而这些都不重要了。
  许瑶儿的精神彻底崩溃了。
  她时而清醒,时而恍惚,清醒时眼神空洞绝望,令人不忍直视,恍惚时却自言自语,说说笑笑,状若疯癫。
  她时常坐在那条河边,望着水面发呆,仿佛在等什么。可她的余生,终究永远都活在那一天的阴影中,再也无法逃脱。
  看到这里,沈绫和谢凛二人也终于知道了这个鬼修的执念。
  那件破裂的嫁衣,只是一个符号,真正破裂的是她自己。
  有,但却不纯粹的信任,有,但却不完全的勇气。正是这些缺失的角落,阴差阳错之间,铸成了最终的悲剧。
  沈绫轻轻叹了口气,走向河边的女子。
  “这位姑娘,这件衣服我可以帮你补好,能交给我吗?”
  许瑶儿怔忪地抬起头,看向来人,嘴唇嗫嚅:“你说…你可以补好…”
  “没错,我可以补好,跟之前一模一样。”
  许瑶儿脸上浮现出挣扎之色,她紧紧地拥着手里的嫁衣不肯放手。
  但衣裙破裂处却刺痛了她的眼睛,她终于缓缓地将嫁衣递了过去。
  沈绫和谢凛对视一眼,谢凛轻轻点头。
  两人拿着嫁衣来到“沈记成衣”,跟掌柜说明情况,掌柜犹豫道:“布料和织线都有,只是实在难以织补到原来的样子。”
  “无妨,我可以。”
  掌柜惊讶地看着沈绫,却越看越觉亲切。点点头,将所需物什拿给沈绫,沈绫谢过,便在铺子里补起来。
  足足用了一天时间才补好,他轻轻晃了晃酸痛的脖颈,道:“走吧。”
  沈绫对掌柜再次道谢,掌柜看着完好如初的嫁衣,不住惊叹。
  临走前,沈绫终于还是停了一下,回头对掌柜道:“掌柜的,你这铺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生意兴旺,传承百年。”
  掌柜的笑了,脸上浮现出慈爱的神色:“你这后生我着实喜欢的紧,看着也亲切,老朽就承你吉言了!”
  沈绫将修复如初的嫁衣交给许瑶儿的时候,幻境忽然发生了剧烈变化,熟悉的撕裂感再次袭来。
  沈绫以为终于能从幻境中脱离出来,两人却再次来到初时的那片野地。
  沈绫:“…”
  他有点抓狂:“到底想要我们做什么?”
  谢凛轻笑一声。
  沈绫觉得自己的耳朵好像麻了一下,转头再看谢凛时,那丝笑容已经不见,只能看到似乎还微微上翘的嘴角。
  还未等他再回味一下这个笑,谢凛提醒道:“她执念未了。”
  没等沈绫多想,眼前的场景又急剧变化起来,两人之前看过的一幕幕像走马灯一样闪过,最后停在了新婚当晚。
  原来如此。
  李安远去敬酒了,过了一会儿,许瑶儿再次不顾大娘的阻拦走了出来。
  就见两名男子立于河边,俱是俊逸身形,一个姿态闲散些,另一个身量更高,带着一股冷峻气场。
  许瑶儿刚想绕开,其中一人竟开口朝她喊道:“姑娘,在下是一名游方道士,观你印堂,今晚必有祸事,还是留在房中,莫要走动为好。”
  谢凛:“…”
  沈绫理直气壮地睨他一眼,没错,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谢凛摇摇头。
  许瑶儿犹豫片刻,竟真的转身回去了。
  倒不是真信了他的话,只是觉得这二人看起来着实奇怪,不像什么好人。自己一个弱女子此时独自夜行,恐怕真有不妥。
  谢凛微微睁大了眼睛。
  天知道,他一贯冷着一张俊脸,没什么表情,这已是难得的情绪波动了。
  沈绫忍不住笑起来,得意道:“怎么样?”
  另一边,许瑶儿心绪烦乱地回到房中,不一会儿,就闻到一股焦糊味。
  接着就听“走水了!走水了!”此起彼伏的呼喊声传来。
  她心跳加快,顾不上多想,提起裙摆便往外跑。
  跑到门口,却因嫁衣裙摆繁琐,被门坎绊倒,一下摔在了地上。
  她心里着急,刚想站起,就觉腕上传来钻心疼痛,这一摔,竟是把脚腕摔折了。
  此时已隐隐有烟雾从门缝中渗入,她咬着牙想站起来,便听到李安远焦急的声音越来越近:“瑶儿!瑶儿你在哪里?”
  “我在这里!”她大声响应,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李安远破门而入,看见她,顾不得多问,直接把她抄抱起来,迅速逃了出去。
  许瑶儿紧紧握住他的手,低声道:“我没事,可以放我下来,快去救火吧!”
  李安远点点头,把她放到安全的地方,便与众人一起救火。
  好在房子离河边不远,大家齐心协力,终于把火扑灭了。
  然而,宅院已被烧得面目全非,婚房更是化为一片灰烬。
  许瑶儿站在废墟前,李安远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温声道:“大家帮我们凑了些银两,再寻个住处罢。”
  许瑶儿转头看他,彼时李安远去救她时,婚房已起火。她被抱在怀里分毫无伤,李安远的腿和手臂却都被火舌卷到,灼伤一片。
  李安远轻轻摇头道:“无妨,擦些药就好。”
  许瑶儿心内的情绪再也忍不住,冲到他怀里,紧紧抱住他,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消散。
  这场火蹊跷,于是两人再寻宅子的时候,便谁也没有告诉,选了个真正与世隔绝的地方。
  安顿下来后,李安远除了每日专心读书,还种了一块地,解决二人口粮。
  许瑶儿也开始学着做一些家务,虽然起初手忙脚乱,但很快就有模有样了,两人当真过上了男耕女织的日子。
  后来,李安远得中科举,一路仕途平坦,虽不及位高权重,但守土一方,清廉有为,是百姓交口称赞的父母官。
  许家家道中落,那年走水之事也真相大明,许瑶儿与许家彻底决裂,许老爷和许夫人凄苦晚年,悔不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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