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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第一裁缝铺(穿越重生)——漫千雪

时间:2025-11-15 06:15:07  作者:漫千雪
  那小少年似松了一口气,听他这样说,也更满意。
  拍手道:“那就好!我叫白璃,不过你想报答师兄,就不必了,他救的人太多了,从来也不让人报答!”
  沈绫默然。
  救人就像拔大白菜一样简单,所以也根本不在乎别人回报吗?
  可不管他怎么想,不在意也好,没期望也罢,沈绫自有他自己的处世方法,跟旁人态度无关。
  救命之恩,他是一定会报的。
  因此他正色道:“救命之恩,不敢相忘。”
  又随之看向满屋的遍地狼藉,苦笑道:“只是我现在确实有心无力,等我把事情解决,一定登门拜访!”
  白璃看他认真,心里对他更喜欢。
  正要再张嘴说点什么,远远传来一声“还不走!”
  声音冷冽,隐隐有点不耐烦,不十分大声,却听的十分清楚。
  这声音不用猜。
  白璃赶紧向沈绫拱拱手,留下一句“沈掌柜,有缘再见!”
  便一溜烟地跑走了。
  沈绫望着雪地里渐远的脚印出神。
  阿竹蹲在地上捡算盘珠,忽然“啊”了一声,“少爷,柴刀把匾额劈裂了。”
  沈绫抬头望去,“沈记成衣”的“衣”字已经裂了。
  他静静看了一会,回道:“摘了吧”。
  第二日晨光初透时,阿竹便抱着布匹和灵草往王婶家跑,呵出的白雾与街边蒸糕摊的热气撞作一团。
  怀里那匹棉布是王婶月前定的,原说要给全家裁新衣,偏她当家的在山里摔断了腿,抓药花了不少钱,家里不剩多少现银了。
  本想这匹布就不要了。
  架不住小孙子一直“新衣新衣”地问,王婶便想拿东西抵账。
  只是沈家现在的情况街坊四邻也都知道,她犹豫几日,都不好意思开口,最后还是咬咬牙,厚着脸皮跟阿竹提了。
  没想到今日就把布料送来了。
  虽是去年的布,但保管的好,没有一点瑕处,如今却只按陈布折价。
  棉纹细密,颜色也染得匀净,王婶和家里人都满意地不得了。
  后来见阿竹还拿了一株灵草出来,王婶眼眶都红了。
  其实也不算多贵重,但毕竟是灵物,在普通人眼里,有灵力的东西就没有不好的。
  因此千恩万谢地留下了,只是非要把刚蒸好的糕点塞了一大包让阿竹带回去。
  阿竹带着山参和吃食一路跑回来,到铺子的时候,额上都沁出了汗。
  沈绫好笑地看着他:“怎么跑这么急?”
  阿竹挠挠头,嘿嘿笑道:“王婶新蒸的枣泥糕,我怕凉了。”
  沈绫让阿竹去隔壁又买了些吃食,亲手煮了热茶。
  主仆二人都不怎么会做饭,这几日一直凑合度日,眼下倒是吃了一顿舒心的早饭。
  吃完饭沈绫让阿竹去休息,左右现在也没什么事,他便又去了舅舅的书房。
  沈绫把盒子拿出来,摩挲着檀木盒边沿的裂口。
  盒盖上“星河”二字被虫蛀得只剩半截,只能勉强认出,倒是字后面有一轮阴刻的弯月,还倔强地泛着桐油的光。
  九枚绣针躺在褪色的绸布上,针尾缀着星子似的银粒。
  沈绫捏起最末那根对着窗棂细看,针尖忽地闪过一丝青光,惊得他手一抖。
  针尖刺入手指,血珠从指尖沁出,正滴在排列成北斗状的针阵中央。
  “嘶——”沈绫含住手指,正要起身去找帕子,忽然僵在原地。
  只见九枚绣针悬空浮起,针尾银星渐次亮起,在斑驳的墙壁上投出浩瀚星图。
  沈绫只觉眉心一烫,眼前一阵白光闪过,再睁眼时,已置身漫天星河之中。
  一个古朴庞大的铜制织机横亘在眼前,九条经线、九条纬线相互织缠,仿若棋局。
  经线泛着江河般的青芒,纬线流转山岚似的白雾。中央一枚玉梭悬浮上空,“九曜经纬”四字如活物般游走。
  沈绫只觉自己的呼吸都屏住了。
  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瑰丽壮阔之美,攫取了他的心脏。
  沈绫细细看去,九条经线对应人体经脉,依次是:天枢、玉衡、黄庭、朱雀、青龙、白虎、玄武、归藏、地机。
  九条纬线对应天地之气,依次是:太阴、少阳、太阳、少阴、风雷、山泽、星宿、红尘、混沌。
  天枢青光最盛,玉衡细若游丝,黄庭时隐时现,四象各踞四方。
  纬线则缠绕着天地玄气,太阴之气皎如月华,少阳之气暖若初阳,混沌之气翻涌似未辟鸿蒙。
  九经九纬纵横交织,青光点点漂浮。
  沈绫置身其中,仿若浩瀚宇宙中的一粒尘埃。
  他知道这青色光点是灵力,原来当晚他看到的光波流转并非看错,这“星河绣月”竟是灵器。
  只是,这会是舅舅留下的吗?如果是,又为何没有对他有半点交待?
  沈绫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隔空触摸这些线条,然而指尖刚刚伸出,就觉底下织机震动嗡响。
  星星点点的青光追随而来,萦绕在他指尖,如梦似幻。
  沈绫怔了一下。
  这青光留恋在他指尖盘萦,似乎又随着指尖进入他的体内,一股充盈而玄妙的气流在他体内游走。
  百会似有清泉浇灌,涌泉如踏云絮,从百会xue到涌泉xue,贯入四肢百骸。
  沈绫闭上眼,想象自己的神识沿着丝线游走。
  惊觉每道经线纬线都似藏着一条奔涌的河,好像是在刻意阻挡他。
  偏他不是服输的性格,硬是咬牙尝试。
  不到半柱香时间,额上就布满汗水,却只行了短短一程。
  沈绫深呼吸几下,平复了有些躁动的心绪,继续让神识在经纬线中穿行。
  不知过了多久,只觉浑身都汗湿了。
  但精疲力竭之下,身体却并不沉重,反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玄极妙极,难以形容。
  正要再试,檐下冰棱坠地,发出脆响。
  沈绫醒来,发现自己正浑身湿透地伏在案上,九枚绣针已恢复寻常模样,跟之前看时并无不同。
  沈绫望着窗外怔忡,“如果没有猜错,自己这算是…引气入体了?”
  他推开格窗深吸了几口寒气。却见三丈外屋脊瓦缝间,雪蛛正拖着银丝悬垂,八足绒毛在朝阳下纤毫毕现。
  他翻手,试着引导体内灵气贯注在手中绣针上,果然有点点微弱青光在针尖闪动。
  他心下一动,将针甩出。一声清叱,银芒破空钉入门板,入木三分,针尾犹自震颤。
  沈绫把针捡回,踉跄着扑向院中水缸,掬起冰水泼在脸上,突然笑出了声。
  枣树上打盹的麻雀吓得飞走了,沈绫却越笑越开心。
  果然天道还是怜悯他的,不教他白白穿越一场。
  他也终于明白这个世界的凡人为何如此向往修道。
  就像一个浩瀚的宇宙在他面前展开了一角,他侥幸窥见真容,其中景象当真玄妙至极。
  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阿竹本来正蹲在灶台前添柴,后院断断续续的笑声透过窗纸,惊得他手一抖,火星子溅在裤脚上。
  阿竹把蒲扇都攥出了汗。心想少爷莫不是被催债的催狠了,受不住压力疯了!
  自打从书房出来,已经绕着水缸笑了三回,这会儿正蹲在枣树下戳雪窝子,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又有一声笑从枣树方向传来时,阿竹终于按捺不住,蒲扇“啪”地拍在灶台上,满腔悲愤地冲了出来。
  天杀的黄老爷,要是把他家少爷逼疯了,自己就算是拼了小命也要去黄府闹上一闹。
  出门时还顺带勾住了门边的扫帚——这扫帚杆是桃木做的,万一少爷是被脏东西附体了呢?
  西街刘铁匠家中小子中邪时,神婆就是用桃木枝给抽好的。
  阿竹风风火火地冲出来,“少爷!你没事吧?”
  沈绫抬头时,眉梢还沾着雪渣,融化的雪水正顺着脖颈往下淌。
  “我没事……”他抹了一把,望着阿竹手里的扫帚,“你这是?”
  “我、我听见...”阿竹耳尖涨得通红,慌忙把扫帚藏到身后。
  见沈绫已恢复常态,没了疯癫的模样,当下也有点不好意思“我听到少爷突然大笑,还以为……”
  “以为我疯了?”沈绫哈哈大笑。
  阿竹讷讷不言。
  “看这个。”
  沈绫说着,掌心忽地翻出寸许银芒,正是一枚绣针,此刻针尖上点点青光闪跃其上。
  阿竹瞪大了眼:“这是……灵力?”
  阿竹震惊道,“这是老爷房里的针吗,叫什么星……星河……”
  “星河绣月。”
  沈绫把玩着根针。指尖轻旋,银针游龙般在指缝穿梭,针尖青光随着他的动作忽明忽暗,映得他眉眼生动。
  沈绫前世就是服设专业,平时最喜欢手工缝一些奇怪的小玩意,手艺还特别好,所以针对他来说,再熟悉不过了。
  “少爷,这是怎么回事,这针上怎么会有灵力?”
  阿竹没好意思问,少爷您不是个没灵根的废柴嘛。
  沈绫一眼就看出他没说出口的话,轻哼一声,“确实是灵力,如你所见。”
  便把事情原委跟阿竹简单说了一遍。
  阿竹听完,也高兴地不知如何是好,“苍天有灵!以后少爷也能修炼了!”
  说罢自己也欢快地绕着枣树转起圈来,棉鞋在雪地踩出一圈圈凌乱的印子。
  沈绫哭笑不得。
  等他转够了,沈绫才把他叫回来,阿竹两只眼睛还是亮晶晶的。
  沈绫心里一暖,也有些感动。
 
 
第3章 青楼
  莫名穿到这个世界后,他面上强装镇定,可心下却也一片茫然。
  沈平的面他没有见过,自来到这儿,就是阿竹陪在他身边。
  虽然只是个年纪比自己还小的孩子,却努力照顾着他衣食住行。
  “阿竹”沈绫认真地说,“虽然现在沈家风雨飘摇,后事难料。我又初入道途,以后不见得就有什么了不起的成就,大约也就是个普通修士。”
  “但是,我定会尽我所能,护你周全。往后的日子,不必太过担忧。”
  阿竹眼泪汪汪地看着沈绫,“少爷这是说的什么话,阿竹要护着少爷才对。不然怎么对得起老爷的恩情,可惜阿竹无能……”
  沈绫赶紧打住“好了好了,先不说这个。我开灵根的事,先不要声张,咱们先想想怎么把黄老爷的债还了。”
  阿竹抽着鼻子点点头。
  日头爬上檐角,两人对坐在二楼库房门坎上。
  阿竹怀里抱着账册,沈绫翻着泛黄的货单,突然看到了一行小字,库房里屯着的三百匹素锦,正是舅舅出事前赊账进的货。
  沈家的铺子虽旧,但铺面不小,上下两层,还带一个后院。
  铺子下面一层是前堂,设了柜台,成衣和面料都摆在货架上,供客人挑选。
  二楼也有几间屋子,之前有绣娘在上面做工,目前没人了,只能暂时用作仓房。
  后院还有三间正房,左右各四间厢房。院中一口井,井水很甜,井边种了一棵老枣树。
  三间正房,最西边那间是书房,中间是客堂,东边目前沈绫在住。
  西厢房有一间是厨房,阿竹住在东厢。
  “说起来,交不了货就赔三倍货款的条例,之前从来没有过。”
  阿竹愤愤不平道:“是黄老爷非要在合约里加上这句,老爷本来不同意,但实在舍不得这笔单子,才接了。”
  沈平算来算去,如无差错,十日内必定能赶出这批衣服,便咬牙在合约上签了字。
  据阿竹说,那条路已经多年未出过匪患了,实在没想到会有山匪截道,人还受了重伤。
  沈绫不语,只是若有所思。
  阿竹接道:“要在半月内还黄老爷的两千二百两银,怕是只能把铺子出手了。”说着难过起来。
  “店里的存货,也能卖不少银钱,还有家当,这些加起来,大抵是够了...”最后几个字已经快听不见了。
  “不卖铺子。”沈绫坚定开口道。
  这铺子是沈家祖上传下来的,在青芜城也算是极好的地段了。
  地痞砸店的时候,沈绫答应近期偿还,当时未尝没有过卖铺子的打算。
  但现在他不想卖了。
  既然他能够修炼,能变强,以后未尝不能自保,所以眼下他要尽全力保住这个铺子。
  “可黄老爷那边...”阿竹声音发闷。
  黄老爷转眼就在云裳阁定了衣服,他今早去市集买米时,正看见云裳阁的伙计抱着成匹的流光缎招摇过市。
  沈绫也想起了云裳阁:“他们家成衣有什么特色?”
  阿竹撇撇嘴:“据说是请了府城的师傅来打样,衣服式样确实好看些。”
  又不情不愿道:“有些价格高的还加了灵植,一些小修士最喜欢了。”
  这个沈绫之前已经了解过。
  现在沈家铺子里也有一些存货成衣,他都看过,男子成衣大概以圆领袍衫、直裰为主,女子成衣以襦裙、褙子为多,其实跟宋代很像。
  只是他现代的专业主要设计礼服款,对古汉服研究不深,但他相信审美是一脉相通的。
  正沉思期间,外面忽然飘来丝竹声,混着女子银铃似的笑远远飘来。
  阿竹“噌”地红了耳根,手忙脚乱地去关窗户:“是、是百花阁,污了少爷耳朵。”
  沈绫却拉住了他,支起窗缝,望向远处。
  只见斜对过朱楼廊下飘着各色纱绸,几个姑娘正追着条烟罗披帛跑,轻纱挂上枯枝,“刺啦”裂作两段。
  “为何这么热闹?”
  “听说最近要选花魁。”阿竹忸忸怩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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