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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第一裁缝铺(穿越重生)——漫千雪

时间:2025-11-15 06:15:07  作者:漫千雪
  四面墙壁皆采用浅色云纹锦缎装饰,绸缎质感高级,又是淡雅色调,会让整个空间显得格外敞亮。
  试衣区是他重点构思的地方。每个试衣间都由轻薄的素纱帷幔围合,并设法阵,外人无法闯入,保证客人的私密性,帷幔内单设铜镜和坐榻。
  三层则是贵客雅室和他给自己预留的房间。
  沈绫的笔尖在宣纸上轻轻一顿,转而以更为流畅的线条勾勒起来。
  临河的那面设计成“云水琉璃幕”,这个时代的琉璃,虽然远没有现代的玻璃通透,但辅以他之前在拍卖会所得的一个小灵器,能实现云波流转的效果,这也是他偶然间发现的。
  雅室分为几个隔间,并以消音石隔音,室内设茶案、软榻、熏香等。
  至于他自己的房间,倒是无甚要求,安静舒适即可。毕竟只是偶尔落脚,常居的话,他想在青岚院另辟一处幽静院子,既有利修行,又离天剑宗极近。
  最后是总体规划,比如每一层都要有休息区,备时令鲜果和清茶,供客人小憩。
  另外所有布料样品都用木框悬于墙面,方便客人直观对比挑选。
  最后一笔画完,他搁下毛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接下来,该找懂行的人看看了。
  ——
  两日后,后院偏厅。
  三位匠师围在铺开图纸的长案边,时而赞叹点头,时而低声交谈。
  沈绫坐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沈掌柜。”为首的灰袍匠师终于开口,“您这图纸实在新颖,我们几人见所未见,今日也算是开了眼了。老朽都盼着能早点建出来,好一睹究竟。”
  “不过…还有几点小处,略有不妥。”
  沈绫笑道:“但说无妨。”
  “一是这飞檐的弧度需改,否则容易积水。”
  沈绫起身去看,沉吟片刻,“有理。”
  “二是这排水渠的走向。按这个走向,雨季必定倒灌。”
  老匠师用炭笔重新画了条线,“得顺着地势来,这里要抬高三分,另外一边要留出溢流口....”
  沈绫点点头,还好请了匠人把关,有些事还是要专业的人来做才好。
  夜色近晚时,图纸才终于敲定。
  沈绫送走匠师们,将手中图纸轻轻卷起。
  “少爷,怎么样?分店要开始建了吗?”阿竹兴奋地搓着手问。
  沈绫好笑地看他一眼,“正好你们都在,新店开张后,人员要重新分配一下。”
  “阿竹,”沈绫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新店便交由你全权打理罢。”
  阿竹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迟疑:“少爷,我担心我…”
  “不必担心。”沈绫拍拍他的肩,语气柔和,“你也长大了,这些时日一直做的很好,以后,可以试着独当一面。”
 
 
第43章 无爱
  阿竹眼泪汪汪:“少爷…”
  “陈管事日后便负责老店,钱娘子和柳娘管绣坊。陆兄还是以青岚院为主,只是分店符篆阵法之事,还要多劳陆兄费心。”
  “段老那边,我已跟他说过,日后丹药熏香都由他经手。”
  陆明哈哈大笑:“沈掌柜倒是会用人。”
  沈绫不理会他话中调侃,悠悠然道:“既然说我会用人,那还要适时给些甜处才好——今夜叫着大家一起,醉仙楼,不醉不归!”
  众人欢呼一声,阿竹跑去叫人,沈绫看着他的背影,笑了。
  又过几日,云川新店改建开工,一应事务都安排了专人负责,沈绫才终于得了空闲。
  这几日,谢凛来过一次,只是沈绫有事在身,分身乏术,两人短短见面便无奈分开。
  传音器倒也用过几次,但毕竟看不见摸不着,反而思念更甚。
  沈绫心道何苦偏要为难自己,因此刚一落闲便跑到天剑宗来寻谢凛。
  依旧是那个幽静的小院子,只不过他刚推门进去,便被一股力道猛地抵在了门板上,熟悉的清冽气息瞬间袭来。
  他落入一人怀抱。
  “谢凛...”他低唤一声,话音未落,唇便被封住。
  这个吻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谢凛一手扣住他的腰,一手捏住他的下巴,不容抗拒地加深了这个吻。
  沈绫被他亲的气息错乱,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谢凛的衣襟,却又在对方强势的攻势下渐渐松了力道。
  “几日不见,沈掌柜倒是忙得很。”谢凛稍稍退开,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揶揄的意味。
  他用指腹摩挲着沈绫的唇角,眼神幽深,“连人影都见不到。”
  沈绫呼吸还未平复,眼尾因方才的亲吻微微泛红,却弯了弯唇角:“怎么,谢仙长这是...想我了?”
  谢凛眸色一暗,低头在他颈侧咬了一口,不轻不重,却足以让沈绫轻嘶一声。
  “罚你。”谢凛的嗓音贴在他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
  沈绫终于红了脸,“这几日太忙了…现在好了。”
  谢凛静静盯着他:“今日可还回去?”
  沈绫轻笑,指尖轻轻划过谢凛的喉结:“不回,今晚住在这里,劳烦谢仙长招待。”
  谢凛的眸子瞬间暗的不象话,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朝屋内走去。
  ——
  第二日,晨光初透,两人在天剑山漫步。
  天剑峰的云雾还未散尽,远望如剑刃破开云海,凌厉而孤绝。
  沈绫站在山道上,仰头望着直插云霄的峰峦,不由感叹:“难怪这山名叫天剑峰,这般气势,倒也担得起这个名字。”
  谢凛走在他身侧,唇角微扬:“天剑峰共有九座主峰,每一座都如此。”他顿了顿,侧眸看向沈绫,“怕高吗?”
  沈绫挑眉:“怎么可能?”
  谢凛低笑一声,伸手揽住他的腰:“既然不怕,带你上去。”
  话音未落,沈绫只觉脚下一轻,整个人已被谢凛带着御剑而起。
  山风呼啸而过,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沈绫攥紧了谢凛的衣袖,低头望去,只见脚下云雾缭绕,山石如刃,不由又想起了初时谢凛御剑带他的场景。
  “怕了?”谢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沈绫定了定神,松开他的衣袖,转而环住他的脖颈,笑道:“有谢仙长在,我怕什么?”
  谢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揽着他的手收紧了几分。
  “我只是在想…”沈绫拖长声音:“之前你也御剑带过我…谢仙长的剑都是这么带人的么?”
  谢凛岂会不知他是故意如此问,侧头瞥他一眼:“只你一人。”
  沈绫顿时高兴起来,双手环的更紧了,感觉到谢凛绷紧的身体,心里乐开了花。
  二人落在一处平台上,此处视野开阔,能将大半山景尽收眼底,远处几座副峰在云雾中若隐若现,更添几分飘渺。
  “天剑峰的云雾不同别处,”谢凛解释道,“不仅常年不散,且会随日光变幻。”
  沈绫惊叹地望着那云雾,有时如剑气纵横,有时又如剑光流转。
  难怪谢凛一定要带他来这里,当真是独一无二的奇幻美景。
  “为何会如此?”
  “是剑气。”谢凛道:“每个天剑峰弟子学有所成时,都会在此留下自己的剑意。久而久之,剑意融入云雾,始终不散。”
  沈绫正欲再问,忽听身后传来脚步声。
  二人回头,只见一名面容清癯的男子缓步而来,气质温雅,腰间悬着一柄古朴长剑,竟是天剑宗宗主叶辞秋。
  谢凛神色微敛:“师父。”
  叶辞秋目光落在沈绫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道:“原来是沈掌柜,我说怎么如此眼熟。”
  沈绫拱手行礼,叶辞秋微微颔首,又看向谢凛:“你前日要找的《霜天剑谱》已从经阁调出,现在可以去取了。”
  谢凛眉头微蹙:“现在?”
  叶辞秋笑意更深:“去吧。怎么,还怕我把沈掌柜吃了不成?”
  谢凛抿唇不语,目光转向沈绫。
  沈绫看出他迟疑,轻笑道:“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谢凛深深看了他一眼,似在确认。沈绫无奈,又补了一句:“放心,这次一定等你。”
  谢凛这才点头,“我去去就回。”
  待谢凛的身影消失在云雾中,叶辞秋才收回目光,饶有兴致地看向沈绫:“沈掌柜与这小子,倒是亲近。”
  叶辞秋一撩衣摆,随意地坐在了石阶上,拍拍身旁的位置,对沈绫道:“坐。”
  沈绫一怔。
  叶辞秋贵为一宗之主,平日见他总是端方持重,何曾有过这般随性的姿态?
  但他也没多问,理了理衣袍下摆,在叶辞秋身旁坐下。
  山风拂过,吹动二人的衣袂。叶辞秋望着远处起伏的峰峦,忽然开口:“前两日,阿凛来找我,说已有心仪之人,明里暗里让我不要乱点鸳鸯谱。”他看向沈绫笑道:“就是你吧?”
  沈绫呼吸一滞,他没想到谢凛会主动向叶辞秋说这件事,更没想到叶辞秋会如此直白地问出来。
  他耳根微热,却没有否认:“前辈如何得知?”
  叶辞秋哼笑一声:“这小子...”他摇摇头,“前段时间,我从重九煅那得了两枚传音器,正喜欢得紧,就被他要走了。”
  沈绫下意识摸了摸腰间悬着的传音玉佩,竟是因为这个。
  他对灵器所知不多,没想到这个小小的传音器如此珍贵,还是谢凛特意为他求来的。
  “阿凛从小到大,从未开口向我要过什么。”叶辞秋的目光落在远处,“直到今天在你身上看到这玉佩,再想到他此前说有心仪之人...”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自然就猜出来了。”
  沈绫默然。
  叶辞秋忽然叹了口气,“既然他心仪于你,我便托大说几句。”他看向沈绫,语气也变得郑重,“你我相交不深,以目前的了解,我觉得可以信任你,望你千万莫要辜负阿凛。”
  沈绫心里一紧,“我自然不会!前辈又如此有此一说,谢凛他…”
  叶辞秋沉默片刻。“阿凛的母亲走的早,父亲…又走火入魔。”他的声音低沉下来,“阿凛亲眼看着他父亲走火入魔后,血洗了半个谢家。”
  沈绫瞳孔微缩,他从未听谢凛提过身世,原来…竟是如此不堪。
  “是我连夜赶到,把他带回了天剑宗。”叶辞秋苦笑一声,“可我也不是个称职的师父,把人带回来,却顾不上他许多。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常常被顽劣弟子欺负,他也从来没跟我说过半个字。”
  山风渐急,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叶辞秋的声音混在风里,显得有些飘忽,沈绫心里酸涩的厉害。
  “阿凛小时候,我教他什么是匡扶正道,什么是济世救人。他却问我,为什么要救人?那人也从没救过我。”
  “我当时很生气,把他狠狠地训斥了一顿。”叶辞秋闭了闭眼,“我告诫他修道之人,当如海纳百川,胸怀天下苍生,不应囿于一己之私。从那之后,阿凛再也没有说过这种话,也依照我说的去做。”
  他的声音更低:“只是...他却愈发沉默寡言,待人接物都透着疏离。就连对我这个师父,”他顿了顿,“也再不复从前的亲近。”
  “他从小到大,救过很多人,但从不接受别人报答,甚至讨厌别人感恩戴德。”
  沈绫之前不明白的事,此刻全都明白了。初见时,谢凛为何如此矛盾,现在他知道了。
  沈绫喃喃道:“因为...”
  “没错。”叶辞秋长叹一声,“他从小就没有感受过被爱,又如何能懂得爱人?枉我自诩一门之主,诲人无数——我真是太天真了。”
  云层遮住了阳光,山间暗了下来。
  叶辞秋转头看向沈绫,眼中带着几分希冀:“直到阿凛遇到你。”
  “他第一次开口让我把单子给你的时候,我就很惊讶。后来几次,我都能感觉到你对他来说是不同的,我只是没有想明白,你为何不同。”叶辞秋笑了笑,“直到今天,才彻底明白。”
  沈绫胸口发闷。
  他自认如此爱他,可直到现在,他才明白谢凛的淡漠是从何而来,为什么对周围的一切好像都不在乎,因为他也并未被温柔以待过。
 
 
第44章 承诺
  远处传来脚步声,谢凛踏着山雾归来,手中捧着一个盒子。他看到坐在一起的二人,脚步微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叶辞秋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回来了?”他对沈绫眨眨眼,“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沈绫送别叶辞秋,看着谢凛,有些出神。
  “怎么了?”谢凛走到他身旁,眉头微蹙。
  沈绫回过神来,对上谢凛那双清冷的眼睛,忽然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他。
  谢凛浑身一僵,没料到他会如此,但还是自然地顺势环住了他。
  沈绫将脸埋在谢凛肩头,呼吸间全是谢凛身上那股好闻的清冽气息,这种气息是谢凛独有的,让沈绫十分着迷,像是雪松混着晨露的味道,干净又清冷。
  “...阿绫?”谢凛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发丝。
  “没什么,”沈绫闷闷地说,“就是想抱抱你。”
  谢凛沉默片刻,低声问:“是不是师父跟你说了什么?”
  沈绫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深深地看着他,深邃的眉眼,冷峻的线条,可此时那双眼睛却专注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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