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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第一裁缝铺(穿越重生)——漫千雪

时间:2025-11-15 06:15:07  作者:漫千雪
  他眼前浮现出昨日那个孩童的模样,自己明明已经用星力把他体内的魔气逼出来了,他又如何会死呢?
  问这知府怕是也问不出什么的,谢凛便轻声道:“回去查。”
  沈绫点点头。
  片刻后,两人再次来到豆豆家门前。
  那扇简陋的木门半掩着,听不见里面有什么声音。
  沈绫叩了两下门,无人来应,他便推门进去。豆豆的奶奶瘫坐在地上,听到脚步声,茫然地抬起头,眼睛无神地望向门口。
  “是谁?”她的声音嘶哑极了,像砂纸一样。
  沈绫看过去,才发现她的眼睛竟是哭瞎了,他沉默片刻,开口道:“老人家,是我,我想问问豆豆的事。”
  老人还记得沈绫的声音,她又想哭,可是已经哭不出眼泪了:“我的豆豆,没了,这次是真的没了啊!”她干枯的手紧紧地攥着一件小小的粗布衣裳,缓了几缓,才道:“天杀的魔物,这病根本治不好,治不好的!昨日傍晚我还给他吃了药,晚上人就去了,呜呜呜……”
  沈绫眉头轻蹙:“吃药?吃什么药?”
  “仙药,仙长发的,说是能压制魔气,只要被魔气入了体的都能去领。”她哽咽道:“我也去了,拿回来给豆豆吃了,我本来以为这就好了……”她颤抖的手捂住脸,再也说不下去。
  两人从豆豆家离开,站在城中街道上,街上依旧空无一人,昨日在城中忙碌的修士们也早已离去。
  沈绫撑着额头,觉得额角有些抽痛:“星力不该无效,豆豆的死肯定另有原因。”
  谢凛道:“嗯,吞服的药或有问题。”
  沈绫不太确定:“她说的药应当是丹霞谷所施的灵药,按理来说,也不该出什么问题。”他沉吟道,声音里带着犹疑:“除非……”
  话音未落,一阵阴风突然呜咽着掠过巷弄,卷起地上散落的枯叶,发出簌簌的声响。那风声有些凄厉,在空荡的街巷间来回游荡,越发给此刻的气氛添了几分诡谲。
  谢凛却根本不管这些,他知道沈绫心中难受,温声道:“无妨,今晚便守在这里。”
  沈绫一怔:“你是觉得,幕后之人还未走?”
  谢凛:“只是猜测,他既有所图,应当不会轻易离去。”
  两人对视一眼。
  深夜,月色稀疏,望月城城隍庙后的树林中,渐渐响起窸窸窣窣的声响。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极年轻的声音响起,刻意压低了嗓音:“你也太谨慎了,都说了他们已经出城了,我亲眼看着他们御剑离去的,你还非要等到这个时辰。”
  “谨慎为上。”一个沙哑的男声接道:“我也不想耗这么久,你不是不知道那二人的本事,若是他们没有走远,被他们察觉了,岂不是误了大事?”
  “啧,这些东西马上就要消散了,白忙活一场,不也误了大事?”
  “慌什么。”又有一个阴柔的声音插进来,嗤笑一声:“这些消散了还有别的,每日死这么多人,还怕没有怨气吗?小心驶得万年船。”
  林中一块巨石后,沈绫不动神色地与谢凛递了个眼神,他微微眯眼,在石头的遮掩下,望向那个方向。
  就见远处几个黑影走出来,其中一人手中拿着个造型古怪的铜壶,另外一人捧着个骨铃。
  “今日收获不错。”持壶者晃了晃手中的器物,壶中顿时传出似是凄哑的鬼哭声,“再收集几日,就差不多够用了。”
  “走吧。”持铃者浑不在意地笑笑,“先送回去再说。”
  几人不再多言,跃上灵兽,向着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沈绫与谢凛如两道幽影,悄无声息地缀在那黑影之后。两人的修为已臻化境,气息收敛得滴水不漏,加之夜色的天然掩护,跟踪起来游刃有余,始终不紧不慢地跟着前方的几道身影。
  这几人不知行了多久,穿过密林,越过山涧,一直到一处地方才停了下来。
  沈绫看着眼前的一幕,瞳孔微缩。
 
 
第62章 揭穿
  天穹山巅,云雾缭绕。
  各派修士齐聚于天穹殿内,殿中七十二根玄玉柱巍然矗立,柱顶镶嵌着夜明珠。
  此时正是白日,明珠只有淡淡的光晕,殿中央悬着一幅巨大的修真界地图,图上各处标识满满,仔细看去,全是遭了魔物毒手的地方。
  叶辞秋眉头紧锁:“诸位,眼下已经到了危急关头,有何高见,不妨畅所欲言。”
  陆天枢先开口了:“封印暂时无碍,老夫已尽全力修补,也留了星悬看守,那些魔物一时半会儿倒是逃不出来。”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松了口气。
  “不过……”陆天枢又把众人的心提了起来:“这也只是权宜之计罢了,以我之力,尚不足以彻底封住这些魔物,目前修补的封印只能撑一段时间,想要彻底封住这些东西,还要另寻他法。”
  众人听罢,心中十分失望,焦急之情也更甚。
  叶辞秋问:“诸位谁有良计?”
  各大宗主掌门面面相觑,无人接话,就连陆天枢都对封印一事无能为力,他们就更不可能有办法了。
  叶辞秋也明白这一点,叹了口气:“既然封印暂时无碍,就先想想该如何清理这些已经逃出来的魔物罢,封印一事,再行商议。”
  众人点点头,也只好如此。
  叶辞秋又道:“我提议各宗各派分区域清剿魔物。”他点了点地图上标记最多的那片区域,声音沉稳:“天剑宗会负责此处。”
  话音刚落,殿内响起一片低声议论,众人神色各异,有的面露敬佩,频频点头,有人紧皱眉头,暗自盘算。
  几位与天剑宗交好的宗主率先应道:“叶宗主这份担当,着实令人钦佩。我天法宗自然紧随其后,势必把这些魔物赶回无间渊去!”
  但除了几个大宗的宗主敢出声附和外,其他人都默不作声。天剑宗能主动担起重责自然好,但天剑宗是何等实力,旁人又如何能比呢?
  自家小门小派能不能斗得过魔物还不好说,别是魔物没能降服,自己倒折损不少,因此不少小门派的宗主反复掂量自家家底,最终也无法保证能在魔物手下保全门派,因此都不敢作声。
  器鼎门门主重九煅环视一圈,沉声道:“不妥。虽说我器鼎门位列修真界大宗,本不该说些推脱之词,但我门下弟子精于机巧,却不善厮杀。若说研制克制魔物的法器,器鼎门自当竭尽全力,但若说冲锋陷阵...”他摇了摇头。
  丹霞谷谷主温烬白也缓缓笑了:“不错,重门主所言,我丹霞谷亦是,弟子们虽胸怀济世之心,但实在力有不逮。”
  叶辞秋面露愧色:“是我思虑不周。”他诚恳道:“不如这样——各派各展所长,擅长战斗的负责清剿魔物,精于炼器的负责研制法器,善医的救治伤员。至于清缴一事如何分派,我们几个宗门再另行商议。”
  他话音一落,殿内气氛顿时为之一松。
  温烬白捋着胡须道:“如此甚好,不过老夫还有一言。天枢兄方才所言封印一事,终究是个隐患,倘若我等清剿未尽,封印先溃,届时新旧魔物齐出,又该当如何呢?”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一静。
  这是个谁都不愿意去想,却又完全有可能发生的局面。
  一位身着灰袍的掌门道:“温谷主此言有理,但封印一事目前无解,就算如何担忧,也无甚作用。”
  温烬白摇头:“我倒有个主意,不如集中我修真界灵力,重铸封魔大阵!”
  殿内一片哗然,还未等众人回过神来,一个清朗的声音从殿门处传来。
  “我反对。”
  众人愕然回首,只见殿门处两道身影并肩而来。
  一个一袭青色长衫,衣袂无风自动,步履从容,眉眼间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
  另一个一袭玄色道装,赫赫有名的寒昭悬于腰间,面容冷峻,眸若寒星,所过之处,殿内温度似乎都低了几分。
  两人一温一冷,却莫名和谐,正是沈绫和谢凛。
  殿内众人自然识得两人,纷纷面露惊讶之色。
  叶辞秋沉声问道:“为何如此说?”
  说着却暗暗瞪了两人一眼,自然是怪他们不提前跟他打声招呼,连自己都被蒙在鼓里。
  谢凛倒是视若无睹,又把叶辞秋气得不轻。
  沈绫朝叶辞秋一笑:“叶前辈,冒昧了。此番前来,有一事不明,想向温谷主讨教。”
  温烬白涵养极佳,听了沈绫直言冒犯,脸上也不见分毫怒色,只淡淡道:“请讲。”
  沈绫缓步走向殿中,不顾殿中人神情各异:“我二人刚从一个被魔物侵袭过的小城而来,此城名为望月,城中因魔气之故,已有上千人惨死。”
  他说完,殿内便不止一人叹气。
  沈绫话锋一转,似笑非笑:“不巧的是,这些人死前,无一例外,都曾服用过丹霞谷的灵药。”
  此话一出,温烬白一侧一直默不作声的曲照夜顿时站起来,向来温润的面容浮上一层怒意,又沉又冷地盯着沈绫:“沈道友这是何意?魔气侵体非病非伤,本就无药可解。我丹霞谷弟子日夜不休,哪怕明知灵药只能稍减苦楚,也不吝施救——这份医者仁心,沈道友不体谅也便罢了,在沈道友眼中竟也成了罪过?”
  他冷然扫过殿内众人:“若按此理,天下所有救不回来的病患,岂不是都要算在我药修头上?”
  他这番话十分有理,掷地有声,殿内顿时沉寂下来。况且不说别的,各门各派平时哪个没受过丹霞谷的恩惠?因此不过须臾,各大宗门长老便纷纷站出来替他说话。
  “曲道友所言极是!”
  “是啊,哪有救不回人反倒怪罪医者的道理?”
  “没错!丹霞谷救人无数,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万万不能受了冤屈。”
  还有人小声嘀咕:“沈道友这是怎么了,平日看着也是一派温良友善,怎的今日……”
  若不是九张机如今也十分炙手可热,大家都不想几句话便把沈绫给得罪了,话还能说的更难听些。
  沈绫自是不在意,一侧谢凛的眼神却越来越冷。
  沈绫不着痕迹地在衣袖下拉了拉他的手,以作安抚,然后不慌不忙地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我并非不明事理之人,只是巧的是,死者中有一名叫豆豆的六岁男童。”他展开竹简,指向一个名字,“他之所以不同,是因为我已将他体内魔气尽数驱尽,本已无事,却在服用了丹霞谷弟子所施的灵药后,出现在了第二日望月城知府统计的死亡名单上。”
  殿内顿时又是一阵哗然。
  曲照夜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我丹霞谷救不了的人,你却能治好?”
  这也是其他人的疑问,沈绫笑笑:“我有没有这个能力,曲道友在临渊城已经亲眼见过,应当最清楚才是。”
  此话一出,众人恍然。
  是了,不久前临渊深陷瘟疫,丹霞谷久久未制出解药,正是沈绫率先寻到了救治之法,解了那次瘟疫之灾。当时临渊城百姓口口相传,沈绫声名大噪,在座的也少有不知。
  众人开始交头接耳。一位比丹霞谷医术还高的修士对丹霞谷的指控,可信度自然高了不少,何况还有谢凛在旁为证。
  谢凛是谁?若说丹霞谷救人无数,谢凛一人之力也不遑多让,便只拎出一件,除尽断云山妖兽一事,就不知救了多少凡人修士性命。
  沈绫不顾曲照夜脸色,云淡风轻道:“而且,我二人亲眼所见,丹霞谷弟子事后在城中大肆收集死者怨气,将其炼为己用。”
  此话一出,犹如扔下一颗重磅炸弹,在座不少都惊得跳了起来。
  那夜,沈绫和谢凛一路追着黑影往南,最终停在一片山谷中。
  夜风掠过谷中,带来一丝阴冷气息。
  谷口石碑上,沈绫望着“丹霞谷”三个大字,有些说不出话来。
  这字体本来十分飘逸俊秀,然而此刻在夜色掩映中,竟如同一只张牙舞爪的怪物。
  两人面面相觑。
  沈绫叹道:“原来如此。”
  之前种种觉得存疑的地方,悬而未解的线索,忽略掉的不对劲,此刻都如走马灯般从脑海中一一掠过,渐渐连成了一条线。
  谢凛说的没错,不管是谁,都会露出马脚,丹霞谷因着这块“悬壶济世”的铁招牌,之前竟从未有人往他们身上怀疑过。
  所谓的“灯下黑”也不过如此。
  沈绫见谢凛不语,不禁轻声问道:“可是觉得失望?”
  毕竟丹霞谷与天剑宗世代交好,抛开曲照夜那些心思不提,他本人也算是谢凛从小一起长大的故交。
  谢凛淡淡道:“所求不同罢了。”
  两人默然。
  他们避过守门弟子进入谷中,他二人目力极佳,远远看见谷中央矗立着一座祭坛,坛上悬浮着一颗漆黑的珠子,数十个丹霞谷弟子围在一旁。
  “谷主说得没错。”那名持壶者将壶中黑气倒入祭坛,“这些凡人的怨气,比直接杀修士来得快多了。”
  旁边有人笑道:“等谷主神功大成,其他人便都不必放在眼里了。”说着取出几个瓷瓶:“明日多准备些这个,死了便推到魔气身上,谁也察觉不出来。”
  沈绫定睛一看,料想这正是丹霞谷给豆豆吃下的那种“灵药”,立时觉得心中的怒意压抑不住,他刚想出手,谢凛微凉的手掌轻轻覆上了他的手背。
  谢凛的手指修长有力,带着习剑之人特有的薄茧,有一种让人安定的力量。
  沈绫侧目,正对上谢凛的目光,谢凛声音中带了些低沉的安抚:“阿绫,时机不对。”
  沈绫轻吸一口气,静了片刻,终于冷静下来。
  以他二人之力,毁掉祭坛也不算什么难事,但贸然出手,打草惊蛇,反而陷己方为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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