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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深深处(近代现代)——宇宙真美啊我操

时间:2025-11-15 06:21:24  作者:宇宙真美啊我操
  导演也跟着笑了一下,说他还是小孩,年轻气盛,往后到外面还是要多注意。
  文萧明白他是为自己好,但其实他也不会改变,不过还是点点头,顶着一张看起来很乖地假装应下来。
  他很想为自己争取这个机会,说不上究竟是为了何维,还是同样为了自己。只是想演,所以文萧也就什么都不想思考了。
  这样很累,他的精力没有很多去想。
  文萧直直看着导演,说得很慢,认真地讲了一些自己演戏的优点,他试图找到缺点,但很快停顿,因为确实没有怎么找到。不过他为了证明有把导演让他谦虚的建议听进去,在最后很快地说:“但我也确实是有一些不那么好的地方。”
  导演一笑,反问:“是吗?哪里不好?”
  文萧抿住嘴巴,有点被问住了,纤细的眉头微微皱起来,看着是想得很认真。
  但认真地没有想出来。
  导演和摄影哈哈大笑,正要开口说话,帐篷下一刻又被人掀起。制片的电话还握在手里,眉头紧蹙着。
  见他们齐齐朝自己看来,制片的脚步也不由一顿,感受到导演投来期待的目光,没有回应,而是皱眉看着文萧的方向,表情看起来很难以言喻。
  导演脸上的笑容一顿,察觉到他的奇怪,抬手让文萧先出去把戏服换下来。
  文萧乖乖地说好,很快走出去。
  等他刚走,导演便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说?”
  制片有些烦躁地咂舌一声:“能演,但很奇怪,电话最后竟然转到温兆谦那里去了。我不知道这小孩什么背景,温兆谦问的是能不能直接给他演王程。”
  王程是男主的名字,温兆谦这么问不就是要换掉叶忱的意思吗?!
  导演眼睛都要瞪出来了,连连摆手:“不行不行,那哪儿行啊,年纪都对不上,这拍不了。”
  他拱着制片的腰:“你再去打电话。”
  “哎呀,不用,”制片排开他的手,“我说过了,最后还是定下他演男主小时候。”
  导演松了口气,但也没完全放心,心中有了疑虑:“我看着小孩也不像家里有什么大背景啊,哪家愿意孩子来做助理给人当牛做马?叶忱那个笑面虎的性格哪个少爷受得了?”
  制片也感到奇怪,与他低声盘算几句。
  文萧刚换下衣服走出门,就被叶忱叫住了。
  叶忱没回酒店,一直在片场休息室等他。
  文萧被他叫了一声,停下脚步,回头看到是叶忱,便有礼貌地叫了他一声:“叶哥好。”
  叶忱不与他来这些虚与委蛇,单手把文萧挡在墙上,手臂横在他脖子前,压着很大的力道,不让他挣脱。
  文萧后脑勺冷不丁磕在墙上,痛得脸色一白,五官皱起来。
  叶忱把他堵在角落里,趁着没人压低声音,快而狠地问:“你想干什么?踩着我上位是吧,之前说你演戏不好才来当助理都是故意的,早就想好了要利用我对吧。”
  文萧感到有一点莫名,他眼神坦然地看着叶忱:“我是自己试镜的,不需要利用你。”
  “你他妈的——”叶忱食指指着他,咬了下牙,“你以为温兆谦是你随便就能勾搭的上的?!也不看看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
  文萧抬手轻轻推了下他的手臂,但没有推开:“我们可以好好说话吗?这样被人看到对你不好。”
  “你威胁我是吧?!”叶忱当即眯起眼,额角的青筋跳起来。
  文萧无奈地叹了一小口气:“我没有这个意思,你误会了,片场里人很多,被人拍到你霸凌助理传出去会不好。”
  “草!”
  叶忱简直要气炸了,他张了下嘴,冷笑一声,狠狠甩开文萧,一改人前温和有礼的模样,把垂下的头发捋回脑后,阴狠地盯着他:“你想死吗?信不信我找人弄死你。”
  文萧踉跄两步,揉了揉撞痛的脑袋,抬眼看到叶忱不知从哪里拿出一盒烟,刚抽出一根准备塞进嘴里。
  “哎!”
  叶忱手里一空。
  文萧把他的烟拿过去,咬在红润的嘴唇上,自然地凑到他手上的打火机边。
  叶忱瞪着他,半天没动。
  文萧奇怪地抬眼看他一眼,叶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下意识替他把烟点着了。
  “多谢,”文萧说了句白话。
  叶忱愣了愣,一时竟也忘了要骂他。
  文萧看起来熟练地吞吐烟雾,不过只吸了一口,就两指捏着烟拿下来了,双唇在冷空气中微微张开,混杂水汽吐出缥缈的白烟。
  他忽地和叶忱对视,轻一抬手,食指弹出那根还燃烧着的、只抽了一口的烟。
  叶忱下意识躲了下。
  文萧反倒逼近他,抬了抬下巴,凑过去低声问:“你想死吗?”
  他们站在离街灯不远的地方,他的眼睛和鼻头被照得发亮。
  叶忱蓦地浑身僵住,早前与他对戏时那种怪异的被压制的感觉又来了。
  文萧却很快离开他身边,冷不丁打了个喷嚏,慢吞吞地走过去,弯腰把被扔出去的烟头捡起来捏在手里,在经过叶忱身边时,对他说:“我刚才就想哪里不太对,太久不抽,烟的重量没把握好。”
  他一边说,一边走,好像在与叶忱说话,又好像只是在自言自语,用懊恼地语气说:“确实还是有缺点的。”
  叶忱好半晌没从他方才的话中缓过神来,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何维离开的背影。
  看到灯光下,何维单薄瘦弱的身影轻飘飘地消失。
  隔了好大一会儿,叶忱才蓦地反应过来,气得狠狠骂了一句,但犹豫两秒,还是没有追着何维离开的方向叫住他。
  文萧把手缩进袖口,缓缓走在回房的路上,才缓慢出了戏。
  过去,他总觉得体验派才是演绎的终极,努力尝试许多次,但都无法做到那些演绎天才随时成为角色的状态。
  文萧有时在想,如果四年前的柏林电影节颁奖仪式他没死,也按时参加,或许他其实仍旧还是拿不到那个奖杯。
  文萧从前最大的问题就是不好出戏,因为太想要成为角色,总下很大功夫去研究,去强迫自己一定要生出角色的所思所感,所以才会花很长的时间来抽离角色。
  以至于日积月累,文萧被过往出演过的角色情绪影响,心中的郁结不断根深,再加上过去种种,把自己逼上了无可挽回的路。
  这么想着,文萧的脚步不由慢下,他抿了抿嘴唇。
  纤长的睫毛在无温度的、微弱的灯光下颤动。
  那现在呢?
  现在他还是要向从前那样演戏吗?可还有什么意义呢?他现在是何维,不是文萧。
  如果是何维,何维会怎样演戏呢?
  无论如何,还是想不明白的,文萧在冷风中打了个喷嚏,不再去想了,把脸颊埋进衣领,快步朝房内走去。
  回到房间,屋里的温度比先前高了一些。
  文萧愣了愣,这才发现房里原先说坏掉的空调不知何时被人修好了。他本来还想如果实在没有办法,就硬抗过去,多找人讨一床被子,凑合一段时间。
  紧接着刚脱下外衣,在床沿边坐下,文萧冷不丁皱了下眉,抬手按了按与原先触感不同的床垫。
  床垫躺上去的感觉跟先前截然不同,是十分松软,十分舒服的。
  文萧犹豫了下,不知道要找谁去确认,但又不大确定地想,也可能是自己记错了。
  他尝试着躺下去,发现连枕头的触感都跟之前不大相同了。
  文萧很快又从床上坐起来,奇怪地拍了拍床上的枕头,又重重地做了下床垫。
  床垫回弹很大,差点把他弹飞。
  文萧觉得这大概不会是灵异事件,看了眼时间发现也不算很晚,推门走出去敲响不远处管理日常生活的场工的房门。
  场工还没睡,屋里传出隐约的人声。
  里面的人说话声音比较大,没听到文萧的敲门声。
  文萧只好把叩击的力道变得大一些。
  “谁啊?”屋内有人扯着嗓子问了句。
  文萧把脸贴在门上,大声说:“李哥,是我!”
  房内的声音霎时静了下来。
  静得有些突然。
  文萧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打扰了他们,往后退了半步,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房间后很快又传来脚步声,文萧看着门被人拉开,露出场工的脸。
  场工舔了舔嘴唇,把门拉开,回头看了眼屋内围着打扑克的三人,有些不安地搓了下手,问道:“小何啊,大晚上还不睡?”
  文萧不好意思多打扰他,只是想要问清他离开时有谁进过房间,修了空调又换了床垫。
  听到他这么问,场工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十分古怪的脸,他挠着头,拖腔拉调地“哦”了很长一声,像是在措辞,才说道:“那啥,估计是有人反馈床垫睡得不舒服,就让人给你们一起都换了。”
  “是这样呀,”文萧弯了弯眼睛,不疑有他,朝他笑了下:“辛苦你们啦。”
  场工被他看着,脸稍稍发红,羞愧地摸了摸鼻尖:“没事儿没事儿,小何你早点去睡啊。”
  “哦对,”场工看着两人相隔不远地房间,又问:“我们这动静大不?吵着你没?”
  文萧一愣,没想到先前看似对人嗤之以鼻的场工实际是这样一个体贴入微、关怀不至的好人。
  他白白的脸颊摇起来,忙说不会被吵到。
  场工一边说着“那就好,那就好”,看着何维转身走进房间,才把门关上,转身走回去。
  屋内其余三个人大气不敢喘一下,几人的目光相互看了看,低声道:“那个小明星什么来历啊?还专门叫我们给他换一趟。”
  “看那长相,不会是被哪个老总看上了……”
  “别瞎扯,”场工把手里的扑克整理好,瞪他们一眼:“不该打听的少打听啊,来来继续。”
  他们说着,又重新打起牌来。
  文萧洗漱完躺回床上,枕着柔软的蓬松的枕头,眼皮缓缓沉下去。
 
 
第36章 
  文萧得到角色的戏份不算多,但他拍得十分认真。
  一旦进入演戏的状态,很难抽离回现实世界来,他看起来倒没有多大的攻击力,只是给人一种莫名其妙的偏执感,因此除了导演没什么人敢在此期间和文萧说话。
  男主的绝症在青春期时就初现雏形,因此跌倒的戏份有几场,几乎赶在一天拍完。
  最后一场一镜过去,导演终于喊了“咔”,朝他竖了个拇指:“很好!”
  文萧扶着墙壁踉跄了两下站起来,膝盖被骨头盖着的地方隐隐发胀,没有立刻感觉到疼痛,走起来才发现是太痛了,已经适应。
  文萧的嘴唇微翘起来一些,瞬间的疼痛让他有些难以控制表情,不过他没有耽误镜头前的时间,神色很快恢复如常,步履有些沉重,蹒跚着走出片场,在拐角的角落停下来卷起裤脚检查了一下没有外伤。
  确认何维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的损伤他就稍稍放心,伤口可以愈合,疼痛他可以忍耐,一切就都是无所谓的。
  只是立冬后又降温了,向来乱报到让人气至失语的天气预报难得准确,在一场巨大降温的预警后,当日过了午后便气温直降。
  寒风吹起来像刀刮。文萧却要拍春季的场景,嘴巴里含着的冰块都化了,口腔壁与舌根都冻到麻木,他有些冷,便重新拖着腿朝羽绒服放着的休息室走去。
  叶忱的新助理在昨天午时赶来,正抱着羽绒服赶过去给他披上。
  文萧慢吞吞地朝自己的位置走过去,却在经过垃圾桶时看到几朵飘出的人造鸭绒,他脚步停下来。
  傍晚五点,太阳被大片沉色的云遮住,天空介于蓝与黑之间的颜色。
  白色绒絮在暮色下形成淡色的阴影,好像几团在低温中凝结住的空气,垃圾桶旁的熄灭路灯忽地闪烁两下,“嘭”地一声打开。
  视线中出现垃圾桶边缘搭出的、软塌塌被人撕碎成几片的衣角。
  他停下来看了几秒垃圾桶,而后一言不发地转头,看向叶忱的方向。
  他们隔着一段距离,文萧看不清叶忱身上的表情,只看到他在让助理穿上羽绒服时发出的几声略显刺耳的笑。
  叶忱似乎也注意到他,笑声消失,扭过头朝文萧的方向看了一眼,很快又和身旁的场工说起话来。
  文萧在寒风中打了个哆嗦,膝盖的疼痛好像被过低的气温冻住,只剩下些微麻的酸胀。他收回视线,不想与叶忱计较太多,打算先去休息室看看有没有可以暂借的外衣,晚些时候再乘车去附近的卖场买一件羽绒服。
  迎着冷风走到休息室门前,却发现休息室的门被很多大号纸箱堵住,他尝试去搬了一下,发现有一些重量,只好放弃。
  好在文萧很瘦,找到一摞纸箱与墙壁的缝隙,脸颊蹭了下墙壁,挤了进去,没注意到脸上蹭到的一抹灰。
  刚推开门,他脚步就又停了下来。
  温兆谦不知是何时过来的,正坐在一张撑在休息室中央的折叠椅上,两条长腿随意叠放在一起,平板支在腿上,他戴着耳机正在与人通话。
  见他进来,温兆谦说话的速度也没有停顿,眼神没有波动地在他身上快速扫过去,只是稍稍皱了皱眉心,随后用白话对视频会议正在发言的人提问:“季度收益是多少?”
  文萧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休息室里光线不算好,覆盖一层灰蒙的光线,屋里也堆放着几个纸箱,是拆开的,文萧路过时余光瞥到里面好像是某个品牌的黑色羽绒服。
  他顿了顿,装作不在意地走到一旁去找了凳子坐下,但实际上眼神偶尔瞟向那几箱看起来保暖度很高的羽绒服上,又不时偷偷看几眼温兆谦的侧脸。
  温兆谦的侧脸正对着他,看不到完整的表情,只是文萧看到他又撇了下嘴唇,用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不耐烦的语气对那头的人说:“好啦,我知啦。”很快开启下一个话题,像是耐心不足的小孩子,为了应付课业,不得不暂置电动游戏机的诱惑,心不甘愿地继续下去。
  文萧安静地拿着纸杯去饮水机接了杯热水,背后是温兆谦讲电话时低沉的声音,他便多接了一杯,慢慢走过去放在温兆谦手旁扣着的纸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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