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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深深处(近代现代)——宇宙真美啊我操

时间:2025-11-15 06:21:24  作者:宇宙真美啊我操
  温兆谦颇有耐心,又吸了口烟,慢悠悠地吐出来。
  闻言,他咧嘴无奈地笑了下,才低声解释道:“阿媽,你又误会我。赌牌竞标结束,二姐失利害我们家丢掉一张牌照,爹哋已经知晓此事,他后面要怎么对二姐?你想过没有?”
  钟欣怡恨得牙都发痒,浑身抖着指向文萧:“还不是拜你所赐,给了他造假的文件!”
  文萧突然被点到名字,呆怔地抬了下脸,看向温兆谦的方向,冷不丁和他对上视线。
  温兆谦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脸有些紧绷,很快把视线转回钟欣怡身上:“逝者已逝,往事如烟。您也清楚,我与霍颖彤婚事在即。在叶忱与何维身上我各吃了一亏,也算是清醒了,人死了,就是死了,古往今来从来不会有什么死人复生。文萧,我不会再找了。有关过去,无论旧人或旧事,我都打算放下。”
  在这段话里,温兆谦很少有地停顿了一下。
  文萧下意识的,抬起眼睛看向温兆谦。
  除了脸上的血,凌乱的发丝,温兆谦好像与他们昨天见面时也没有什么区别。
  用一种很低沉,略微沙哑的声音,以及深邃漆黑的眼眸看向每个人,仿佛从不夹杂一丝欺哄与蒙骗在里面。
  “阿媽,大哥的错您知道的不比我少,子不教父母之过。您真的觉得大哥一点错都没有吗?”
  他看着逐渐失去血色的钟欣怡,语气很沉重,缓声说:“不如我们各退一步。我帮二姐重新拿回那张牌照,从此你、我;文萧与大哥,我们两不相欠。”
  钟欣怡或许是下意识拒绝,但林婉萍很快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附耳低声劝了她两句利害。
  钟欣怡陷入漫长的安静,没有再开口的打算。
  林婉萍替她开口:“三少爷,我们双方过去都有诸多误解,因心中的成见,也没能耐心坐下听听彼此的心。您说的是,故人已去,过去的恩怨是非早已烟消云散,我们都不可再沉溺其中。昨夜先生因为赌牌的事情夺了二小姐的职,又谈起先前的婚事。您最清楚不过先生的执意,二小姐不肯嫁人险些出事。夫人急火攻心,在我的建议下才会连夜赶来。今日种种都是我的错,与夫人二小姐无关,我向您道歉。”
  她说着,朝温兆谦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温兆谦眼睛微微垂下,让她起身,看着她的眼睛,低声道:“林媽,您跟在阿媽身边很久,也算看着我长大,我中学时调皮,您还代父母去参加过我的教导会。我们之间不必如此。”
  林婉萍缓缓直起身,深深看了他一眼抿了下唇,道:“夫人会谨慎考虑您的提议,我先送夫人回去休息。”
  文萧在他们身后不远的位置,看得十分清楚,只见林婉萍在钟欣怡看不到的时候,幅度轻微地朝温兆谦点了下头。
  文萧反应了好一会儿,他从酒店赶来几乎没有停顿,而后忽地想到温兆谦为何会来得如此迅速,又想到林婉萍在让他上车前看他的那一眼。
  有一种诡异的、毛骨悚然的感觉从内心升起。
  他本以为昨夜是他露出马脚,温兆谦才会知道是他。
  可文萧却忽然不那样笃定了。
  温兆谦……是什么时候知道何维是他的?
  文萧攒着一口气在胸口,沉不下去、升不上来,堵着,遍体生寒。
  温兆谦却“嗯”了一声,把烟蒂按灭,收进随身带着的烟灰缸里,看着他们朝门外散去,才站起身走向一旁瘫软在地上的叶忱。
  文萧怔怔地看着人流散去,目光下意识跟随温兆谦的身影走到叶忱身边去。
  叶忱被打得不成人样,视线里只感觉到有一团黑影靠近,随着脚步声的靠近,他抽噎着,手指扣着混凝土地,朝温兆谦的脚边爬动。
  温兆谦在叶忱面前停下,毫无感情地垂下眼,低低看了他很长一段时间。
  随后,他缓缓俯身,一把揪起叶忱的头发,拽着他抬起脸。
  叶忱说话艰难,粗声喘息:“温总……我错了,我错了……”
  “啧。”温兆谦看着他歪掉的鼻子,不是很开心的模样,目光分外冰冷,但凝视着叶忱与文萧无尽相似的脸时,语气却又变得分外温柔:“可惜了,我本来还觉得你的身体是最合适给他的。”
  文萧瞪大了眼睛,浑身一冷,不可置信地看向温兆谦。
  温兆谦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几乎不敢往深处细想。
  叶忱抱着他的手,惊恐地求饶:“温总放过我!放过我吧!”
  闻言,温兆谦很突然地笑了一声,抓着他的头发,遏使叶忱转过脸,几乎要把他的脖子扭断,两人同时看向文萧的方向。
  他突然笑了一声,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让人毛骨悚然:“不如你问问他,他同意放过你吗?”
  叶忱根本无瑕思考他话中的深意,喘着气拖着手臂与断腿朝文萧的方向爬去,抓住文萧纤细的脚踝,仿佛坠崖者抓住最后的稻草。
  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往前的嚣张再也不复存在,用万分卑微的声音,仰着脸,乞求道:“小何,小何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你太漂亮怕温总被你吸引……我错了,你原谅我,求求你!何维!救救我!!”
  文萧却没有说话,任由叶忱抓着自己。
  他安静地抬头,看着温兆谦的方向,看了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用很轻的声音问:“兆谦,他们都说这四年里你找了很多人,每一个都像我。你说要找身体给我,因为我……”
  他嘴唇颤了颤,眼眶忽地通红,两捧泪掬在漂亮的眼睛里,哽咽着问:“你要因为我杀人吗?这是不对的,兆谦……我本来也不应该站在这里,我不应该呼吸。”
  温兆谦低声道:“但你在。”
  文萧再也无法忍耐,握紧了拳,张了张嘴尝试开口,却没能立刻出声,身体剧烈颤抖着,蓦地一用力,绝望地朝他低吼:“我死了!我已经死了!!我的心脏不会再跳了,我的血已经干了,我的身体已经是一堆骨头了!什么都没有了!我都以为是我疯了,温兆谦你到底明不明白啊?!”
  温兆谦隔了一段距离,远远地望着他,沉默了少顷,突然道:“还是在的。”
  文萧却没有听到他的话,抽泣了一声,眼泪顺着面颊淌下,他用力擦了下脸,表情麻木下去,与温兆谦错开视线,抽噎了口气,俯身扶起已经休克的叶忱打算送他去医院。
  在他用单薄的身体拖着沉重的叶忱艰难地走向门口,即将踏出去时,门外却忽地冒出足足五个高大的保镖,拦住他的去路。
  文萧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一个保镖接走他肩上的叶忱。
  脚步声低又缓慢地在文萧身后响起,每一步都唤起文萧有关过去的、已经变得模糊的不再清晰的记忆,每一步都让他想起在毫无光亮的狭小的房间里,什么也看不到,什么希望也没有。
  只有在门敞开的那一刻,光顷刻乍亮,温兆谦仿若天神降临,救他离开永无白昼的地狱。但实际却不是。
  身后的脚步停了。
  文萧的身躯轻轻颤抖着。
  温兆谦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把下巴抵在他肩上,附耳轻声问:“bb,你要去邊度呀?”
 
 
第43章 
  文萧在他怀里,冷不丁瑟缩了下。
  温兆谦额头上的血止不住,顺延高挺的眉眼慢慢淌下来,几道猩红的血线拖下。
  文萧大脑一片空白,眼瞳剧烈颤着。
  温兆谦低低笑了声,环住文萧的手按着他胸膛,缓慢移上去,三指拖着他下巴,无名指指腹拨了拨他下巴后滑软的肉,声音却听起来没有夹带任何情绪,冷若冰霜:“为什么总想走呢?我醒来你又走了,文萧,你真是好狠心。”
  他说着,手指蓦地捏住文萧两颊,拇指不轻不重地揉了揉他干涩的唇瓣。
  文萧几乎没有多余的表情,眼里充满绝望,蓄满一层水光,摇摇欲坠地挂在眸中,任由温兆谦揉掐他的脸颊和嘴唇。
  面对钟欣怡时藏着的滔天怒火在此时悉数爆发,温兆谦垂下漆黑瘆人的眼珠,下三白的眼瞳让他此刻看起来毫无人气,阴森森地低了视线,静静凝视文萧长而软的、不住颤抖的睫毛。
  他身上的压迫感挥之不去,几乎压得人喘不过气,遍体生寒。
  文萧被他探入手指的嘴唇动了动,温兆谦以为他要开口求饶,做出永生永世不会再与之分离的许诺,笑了下弯腰凑过去:“bb啊,你说点好听话,我总能原谅你——”
  他的话倏然止在唇边,温兆谦维持的很好的面具有一丝裂纹,很快伴随着剧烈的疼痛轰然碎成齑粉。
  文萧狠狠咬着他的手,趁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蓦地曲起手肘,在温兆谦先前扛了重击的下腹给了一记肘击。
  他几乎什么都不想了,大脑里只有唯一的念头——
  逃!快逃!!!
  温兆谦下意识拱了身,吃痛地狰狞了下面孔,一瞬间变得阴鸷,视线却没有离开文萧,眼神森冷,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背影。
  文萧朝台阶下跳了一大步,一把冲入敞开的车门内。
  他霎时锁住所有门窗,车钥匙还放在车内,车是点燃的状态。
  文萧面色发白,神情惶然地扫视一圈,看着逐渐向车子包围的保镖,用力按了下喇叭。
  “滴!!!————”
  尖锐绵长的鸣笛在空旷的废弃厂房外骤然响起。
  文萧一咬牙,踩下油门。
  温兆谦单手捂着小腹再度渗血的伤口,缓缓直起身,眼眸漆黑,阴郁的面孔上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他扫视一圈,随后冷声道:“让他过去。”
  文萧眼见他们朝两旁让步,全然不敢松懈,一脚油门踩下去,嗡——地一声冲了出去。
  厂房在废旧郊区的一角,四周人烟罕至,途径没有任何可以停靠的地方。
  文萧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眉头紧蹙着,强忍住脚掌蔓延上来的惊痛,抿着嘴唇,朝市区的方向开去。
  脑海里不断回响起温兆谦方才说过的每一句话。
  大脑一片混乱,心跳如擂鼓。
  赵有德与叶忱都说过,所有人都说过,温兆谦疯了,温兆谦不正常。
  他大口大口地急促喘息,喉口发干,每咽下一口唾沫都异常困难。
  温兆谦到底要做什么?!他要用叶忱的身体……他找那些人到底要做什么?!!!
  文萧头疼欲裂,越想头越沉,但前方不远处已经出现了通向市区的公路路牌。
  他本能地攥紧方向盘,目光朝后视镜猛然一瞥,温兆谦的车还没有追上来,道路后仅有几辆普通的私家车。
  一切都顺利地出乎意料,他应该松一口气,却如何都堵在胸口,仿佛有根绳拽着,时刻紧绷。
  文萧冷不丁朝后面的车打了个号,他开了闪烁灯将车朝路边停去,按下车窗向后车招手。
  后面的银色小轿车将信将疑地减缓车速,车主犹豫了两秒,才跟着文萧朝路边停去。
  文萧一把推开车门,脚掌一痛,双腿突然软了下,差点一头栽下去。
  他眼疾手快地扶住车门,才没让自己摔倒。
  后面跟着停下的车主见状当即下了车,下来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脚步稍蹒跚,朝文萧小跑过去。
  副驾上的门也开了,下来一个与男人同年纪的女人,“哎呀”地叫了声,让男人快点把文萧扶上车去。
  文萧攥紧男人的衣服,虚弱道:“麻烦搭我一程可以吗?”
  女人让他快不要说话了,有些费力地与男人一起把文萧拖进车子后座。
  男人不敢在公路边停车太久,很快重新点燃车子。
  女人坐在后座,照顾文萧,边焦急地对男人道:“老头子,快找医院!”
  文萧却一把抓了下她的衣摆,面色煞白:“不用……不用去医院……方便问一下,你们要去哪里?”
  闻言,中年女人愣了愣,很快地说了临市。
  “麻烦……我也去临市……”文萧费力地撑着车座一点点坐起身,艰涩地喘了口气,脚上的疼痛再度加重,让他差点昏过去。
  女人和男人还欲再劝他去医院,但见他态度执拗,不好再开口,只能重新开回他们原先计划的路线。
  临市与涣市的车程不过一个半小时,文萧靠着车窗睡了一觉,没有睡实,浑身冒着冷汗,蜷缩在角落里发抖。
  女人看他一个小孩实在可怜,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盖在他身上。
  文萧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动了动嘴唇,轻声道谢。
  临市的气温比涣市要相对高出几度,天色也不阴沉,尚未落下的阳光高悬在上空,但没有多少温度地落下。
  文萧迷惘地望着外面陌生的城市,细瘦的手指轻轻颤着,他忽然不知道他逃出来的意义是什么,也不知道他究竟为何要逃。
  只是过去温兆谦生气时带给他的那些记忆太不好,所以他总下意识地要逃开。
  或许是见文萧真的无处可去,长相好看不像坏人,身上也不像带了钱的样子。
  中年女人轻轻拍了拍他手臂,犹豫两秒,还是和善的语气,热情道:“小伙子,我们家有套小房子最近打算卖,但还没卖出去,你要是确实困难,可以先住两天。”
  文萧下意识张了嘴想拒绝,但他想到温兆谦此时一定在找他。
  弃车逃亡只是权宜之计,只要他在外面活动地够久,温兆谦最终还是会找到他。
  文萧想了下,最终没能说出拒绝的话,只是面孔苍白地看着她,认真说:“我会给钱的。”
  “嗐!小伙子甭客气了,不值几个钱,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我们小城市嘛……”女人笑着摆了摆手,与男人一同咯咯笑起来,他们夫妻感情很好,没有孩子,两个人喜欢开车四处游玩,也好结交朋友,遇上文萧在他们口中是一种缘分。
  男人是很沉默的,女人话多,他听女人说话就会笑。
  女人路上絮絮叨叨地与文萧聊天。
  不过大多是女人说,他安静地听,偶尔轻声回应几句,没有走神,认真地听。
  女人的小房子确实不算很大,仅有一室一厅的老居民楼,但住文萧一个人完全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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