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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深深处(近代现代)——宇宙真美啊我操

时间:2025-11-15 06:21:24  作者:宇宙真美啊我操
  这样的方式导致他最终呈现出来的效果很少会带有个人特色,让观众失演员化,大脑忽略演员,默认角色即为角色本身。
  过去,文萧总是说自己不够聪明,没有天赋。
  他无法像体验派的天才一样完美地变为角色本身,所以就要勤来补拙,总在研究、想象人物上下很大的功夫。
  假如别人看剧本需要一个月,他就要两个月,甚至更久,直到能完全想象出剧本上那个人物立体生动的形象。
  文萧在方法派上的努力让他生前的演戏方式自成一派,只要有人看过哪怕一次他拍戏前的准备,会对他留下“十分之刻苦与敬业”的深刻印象。
  周止对此的怀疑便是首当其冲的。
  何维演绎出的角色不单单是超出了小成本网剧的需求,甚至演艺精湛到让人心惊,难以想象这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十八岁男孩能完成的演出。
  当周止第一次对他说,认为他与一位故去的旧友有些相似时,文萧一时愣在原地,竟不知应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过去的文萧已经死了,尸身也被他亲手放的一把火焚烧殆尽。
  什么都没有了……
  生者还在前行,他不愿再次介入旧时的人生,只想继续好好地借着何维的身体,重新地活过一遭。
  文萧很快便撑起笑容,否认周止的猜测,说他又在拿自己开玩笑。
  周止这次没有笑着应和,面色反倒有些凝重,透过后视镜向后扫视何维几眼。
  文萧对上他的视线,他张了张嘴,想告诉周止真相,但又无法想象出说出事实后的结果。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避开了周止的目光。
  时间过得很快。
  文萧度过寻常但又异常充实的工作与生活,一切都仿佛归于平淡。
  平淡到像一场分量刚好的初雪,淡淡地、平缓地降落下来。
  只是将大地短暂覆盖,但抹不去任何痕迹。
  只是,文萧还是会很偶尔的,在梦境中会见到温兆谦不满的、伤心的、开心但要故作镇定的表情与声音,但他将此归咎于时间。
  责怪时间还是太短,不能让他完全遗忘。
  责怪时间还是太慢,未能将那些他说服自己不要去想也不要在意的东西,变得模糊。
  在这场初雪带来的宁静中,一则突发要闻自港岛传来,迅速蔓延全球。
  文萧是在一场刚结束的试镜后得知温成林突发恶疾离世的新闻。
  那时他刚刚推门从拍摄间离开,回到休息室喝水。
  休息室里还等待着许多前来试戏的演员,人人都很沉默,墙壁上的电视不知被谁打开了,扬声器里的声音在这样宁静闭塞的空间里变得清晰。
  地方台的主持人紧急插播了一则最新要闻。
  “我台前线记者刚刚抵达现场,港岛首富,一代赌神温成林因病去世,这是否意味着港岛博彩业会面临一次大清扫……温成林白手起家,其名下财产……前不久,温成林的御用律师透露其遗嘱确立完成,待温成林下葬后……”
  文萧心口重重一停,当即愣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荧幕。
  电视上连线的镜头一转,记者扛着摄影机与其余新闻台的记者相竞着朝前快步跑去。
  模糊的、晃动的镜头中,框入一身黑衣,戴了墨镜身形高挑的男人面无表情,穿着沉色风衣率先走出医院的身影。
  几乎只要一眼,文萧就认出那是温兆谦。
  这是自那日后,他第一次看到有关温兆谦的消息,也是第一次看到温兆谦的现状。
  文萧刻意去避开有关他的一切,却还是避之不及地与他隔着冰冷的屏幕再度相逢。
  温兆谦嘴唇抿地很平,脚步被围堵上去的记者逼停。
  闪光灯接连闪过他眼前,照出温兆谦半张冷峻阴郁的面孔。
  面对记者的追问,温兆谦没有开口的意思,微微侧目看了眼身后,几个保镖很快便冲过来,替他拦下四周的记者,为温兆谦拉开一条仅供他一人通过的通道。
  温兆谦神情漠然,手上戴着黑皮手套,在镜头下遮住了身上的纹身,迈腿大步朝开来的黑色宾利走去,而后欠身坐了进去。
  车门自动合住,温兆谦消失在镜头之中。
  作者有话说:
  帕就这样‘冷脸退基佬’酷酷地走远
 
 
第52章 
  文萧参演的校园网剧凭一支预告剪辑未播先热,话题围绕男女主演展开的同时,也有不少人注意到了其中参演的男配,何维。
  短短一个月,文萧凭借在预告片中仅出现3秒的回眸一笑,在各大短视频平台迅速走红,与此同时,有先前他在便利店兼职时被学生拍过的照片也被人发现,‘最帅便利店员’的称号很快就蔓延网络。
  公司替他开通的社媒账号一夜之间涨粉十万。
  每隔几天,文萧都要配合公司的人拍几条短视频的素材,以供他们运营账号。
  文萧对此苦不堪言。
  公司让他学韩团热舞,文萧四肢简单,各自为家;要他配合热评穿女仆装,文萧只觉得热评的人可能是温兆谦的账号,想让他不要再来骚扰自己,苦思冥想几天几夜,才找出对方大概率不会是温兆谦的证据;叫他拍对口型的段子,文萧因演得太生动,毫无搞怪与尴尬的笑点,最终作废。
  公司大概也是认清他在网络流量中毫无建树,再也不让文萧拍摄什么趋于潮流的短视频,只偶尔在他的账号上发一些他试镜或日常生活中抓拍的片段。
  在快速发展的时代,爆红变得异常简单。
  但文萧对娱乐圈与网络的认知还停留在四年前,那时一切都不会来的如此容易,需要付出很多的努力与时间,就连他也是默默无闻了几年才走入大众视野。
  文萧出去吃饭也遇到了几个认出他的路人,他以前没有如此频繁地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对这样的热度显得有些无所适从。
  接连几晚都做了相差无几的几个梦,梦里温兆谦化身厉鬼,在他身后穷追不舍。
  惊醒后,天色未明,文萧喘息着坐起身。
  经过一段漫长且怪异的沉默,他睡不着了,稍稍撑着床站起身,这才发现窗户忘了关,风呼呼地往里灌,带入不少尚未融化的雪。
  鬼使神差地,文萧没有立刻关上窗,而是稍稍拉开一些窗户,探头出去,朝着楼下的方向看了一眼。
  楼层不算很高,不算完全看清,但也不能说是完全模糊。
  一辆漆黑的轿车停在距离街灯不远的地方,车没有熄火,但里面也没有亮灯。
  驾驶位的车窗开着,滑下很宽的缝隙,一只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搭放在车窗外,指间夹着根还燃着的香烟,红光在雪夜中微弱明灭,淡蓝烟雾在微雪中蜿蜒着徐徐向上攀升。
  小区里的居民绝大多数都上了年纪,很少有什么人会在下雪的深夜还等在楼下。
  他的视线放在那支伸出窗外的烟蒂上,冷空气从各处溜邪地钻进他的手腕、领口、睡衣的破洞,以及身体皮肤上的每个毛孔。
  文萧微微抿了下嘴唇,说不好在想什么。
  想到过去,想到不可一世的温世昌在死前也会露出的惊恐无措的表情,想到姐姐死前对他说的话,想到前不久温成林的死讯。
  想到温兆谦的婚讯,想到那张高悬于商务大楼的婚纱照,想到总是没有表情的温兆谦总说的那些让他难过的话。
  自那日在电视上看到温兆谦匆匆一面已经过去一月有余。
  现在的他,即使目睹温兆谦与妻子携手步入婚姻殿堂,也没有关系。
  文萧想他已经不会再感到心痛。
  他们差得太多。
  温兆谦要的那些东西文萧都不想要,什么功成名就、富埒王侯。
  这些文萧都不需要,那些东西离他太远了。
  他只需要少量的食物与大量的水就可以活得很好。
  温兆谦既无法放弃什么,也不会做出取舍。
  他们现在这样的结局,就很好。
  文萧不会再想要离开世界,他像一颗很小的、烦人的苍耳,附生在温兆谦漫长的生命上。
  他想好好活着,想尽可能久地活下去。
  随后他们,天各一方,白头偕老。
  已经是很好的了。
  在这样安慰过自己一切都会变得很好的夜晚后。
  第二天清晨,文萧起床时僵硬了下,他抿紧嘴唇看向下身,没有动它的意思,很快去淋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何维的身体还是很年轻,这样血气方刚的年纪,有一些生理反应是很正常的。
  文萧将额头贴在冰冷的瓷砖上,任由水流冲洗他逐渐升温,变得有些滚烫的身体,想要忍过体内的躁动。
  但闭上眼,脑海不由自主地浮现温兆谦的面孔,温兆谦凑在他耳边,发出低沉的、炙热的声音与气息,温兆谦结实的身体和流畅的曲线。
  文萧微微皱着眉,额前垫着的瓷砖都变得温热。
  他自暴自弃地不作他想,一边在水流声中幻听到温兆谦用冷酷的声音说他“好骚”,一边忍不住将手贴在吸一口气都会凹陷下去的小腹上,掌骨贴着薄薄的皮肤与明显的骨骼,犹豫着滑下去,咬紧嘴唇,才不让那个名字出现,放任自己沉溺在无论他,或温兆谦都回不到的过去与无法抵达的未来之中。
  出租屋的热水并不稳定,放多了温度就要降低。
  文萧脱力地靠着墙壁缓慢坐下去,发冷的水柱冲洗掉他手上、身体上的一部分液体。他很快地冷静下去,头脑变得清醒,抱膝把脸埋在膝盖间,闭着眼急促地喘气。
  想自己分明已经做出决定,想自己分明已经不要他了。
  但为什么哪里都是温兆谦……
  文萧痛苦地吸了口浴室中积攒的冷气,皮肤窜起鸡皮疙瘩,眼睛睁开就不再敢闭上,一旦合起来,眼泪就会一颗一颗地落下来。
  文萧不愿意这样,不想要这样。
  他静静地蜷缩在浴室的角落,一直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近日,身为何维经纪人的周止收到了不少短剧与网剧的邀约,他出乎意料地尊重何维的想法,将剧本一一给他过目,但确实没有什么符合文萧现阶段想法的。
  不过因为周止的小孩得了重病,好友急需用钱,即便两人没有相认,文萧也不作他想,选了片酬最高的短剧邀约。
  但演了短剧,他的发展路线就会被完全改变。
  文萧想他过去是走了很难、很辛苦的路才来到大荧幕前,现在即使重新来过也没有关系。人生是漫长的,时间是充裕的,他还有很多,足够重来一次的时间与崭新的人生。
  但周止却不愿意旁人被他的事情影响,文萧觉得两人之间捅破那层几近透明的纸只剩时间,只是两个人谁都不敢轻易戳破。
  出演短剧的事情在周止的再三劝阻下,文萧才拿他没有办法,做出还是再等待新戏的决定。
  他的热度在这样无营业、无活跃度的消耗中逐渐下降。
  文萧反倒松了口气,那种被人过度关注与探究的紧绷感很快消失。他生来不是一个适合思考很多、很复杂事情的人。
  文萧只想把一切都变得简单点,把他的呼吸、他的世界都变得简单。
  只是温兆谦生来由复杂与沉重组成,与最需要简单和轻盈的文萧有缘无分。
  一月的时候,经纪人周止收到了四张今年金棕榈电影《永不复还》的首映礼观影券。
  电影热度极大,大满贯影帝年锦爻也会到场,首映礼规格很高,多家记者齐齐出席。
  周止便带着连带文萧,与他手上其余两个十八线女艺人一同出席,想为他们多争取些话题。
  文萧被周止介绍了几位记者,其实在往前他们都与自己相熟,甚至有过几个与文萧进行过深度访谈。
  但现今从全新的视角来看,每个人名头都响亮得仿佛高不可攀,已经绝非是何维这样的小明星能接触到的业内领头人物。
  不过文萧没有想很多,他是足够努力的,他有重新与他们真正面对面的自信。
  观影礼很快开始,在一片漆黑中,只有面前宽大的银幕闪烁发光。
  一部顶尖的电影,一位顶尖的演员,足以激发任何一个演员对电影,对演绎的热爱。
  文萧看得十分专注,在幽暗的光线中,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前方仍在滚动播放幕后花絮的屏幕,眼眸中闪烁着明亮的光点。
  他的皮肤很白,脸颊细瘦,鼻翼稍稍闭合又鼓起,看得太投入,下意识咬着嘴唇。连周止叫他的名字都没能立刻听到。
  周止又叫了他一声。
  文萧迷惘地扭过脸,却看到周止先是低笑了一声,没搞懂他的意思,茫然地问周止怎么了。
  周止反倒叹了很长的一口气,面上一直紧绷的神情消失不见,抬手揉了揉他前些天又剃短,毛茸茸的脑袋,递过一个话筒给他,说有什么问题可以提问。
  文萧从他手中接过话筒,开口前头脑忽地紧绷,有种无限近似于近乡情怯的紧张与局促,好像问出这个问题,需要他等待四年那么久。
  顿了顿,文萧终于找回声音:“我想请教年老师,获奖大屏那六秒半是把自己带入了什么样的身份演出来的,我试着想了一下去演男主,如果给我剧本我可能会是另一种演法,但不如原版有爆发力。”
  他的语气其实很真诚,但遣词酌句却很古怪,像是根本没想过自己本来就不可能达到金棕榈影帝年锦爻这样的水平,当然也无法有这样的演技。
  文萧这番话在常人耳中听起来反倒像,他也能演出媲美年锦爻的戏,只是与影帝风格大相径庭。
  也不知是前排某人的哼声还是文萧的问题的原因,连前排原先正襟危坐的几个前来观影的董事与老板都侧目朝后扫了一眼。
  文萧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气氛的不对,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他下意识垂下眼和周止对视。
  出乎意料,却正好对上一双毫无波动的漆黑视线。
  温兆谦怎么会在这里?!
  登时,文萧脑子“嗡”一声,大脑一片空白。
  咚!
  文萧手上的话筒砸下去,扬声器里冷不丁传出一声刺耳的嗡鸣。
  他连忙蹲下身,但话筒已经滚落了,掉到第一排座位下的缝隙中。
  文萧止不住地颤抖,脑子好像被冻住了,什么也想不到,什么都不想想,他蹲在两排座位间的缝隙中,蜷着身体茫然地找着话筒。
  头顶被轻轻敲了一下,文萧冷不丁抬头。
  温兆谦俯视蹲着的文萧,居高临下,语气冷漠:“你的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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